“艹,浓浓,你什么时候把戒指藏在这里的?”
“老子就知道你肯定好好收着的!”
蒋朔乐开了花,激动地抓过夏时浓的手,低头亲了好几口。
那模样像极了摇尾巴的大型犬。
“宝宝,老子爱死你了!”
夏时浓脸上漾开欢喜的笑,顺势捏着男人脸颊,“一出来就戴在上面了,亲那么久竟然都没发现,阿朔哥哥,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眼睛?”
“那倒是不用。”蒋朔吻着夏时浓细白漂亮的指骨,取下蕾丝带上的戒指,换个姿势,将夏时浓轻轻放在沙发上。
随即,单膝跪地,姿态臣服,炙热地吻上夏时浓白裙下微透粉的膝盖。
“哥哥我不是眼瞎,只是单纯眼里都是某个漂亮可爱的小宝贝。”
膝盖骤然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夏时浓低下头,撞上男人眸底滚烫的爱意,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蒋朔那灼灼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仿佛世间万物尽数褪去,只剩下他一人。
怎么突然跪下了?
这是又要表白求婚么?
夏时浓期待地舔着嘴角,心脏越跳越快,仿佛有只小鹿在胸膛里乱撞,他紧张地攥着裙子,赤足却忍不住踹了一下男人的膝盖。
力道很轻,调情又带着焦急。
“然……然后呢?”
其实他偷偷搜过。
这对戒指是代表无限循环莫比乌斯环,自己那枚内环刻着js。
还偷偷看过。
蒋朔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刻着的小狗,内侧刻着n。
“然后当然是要把这么好的小宝贝占为己有啊。”
蒋朔感觉到弟弟在催促自己,唇角爽得疯狂上翘,当着夏时浓的面,亲了亲手里的戒指。
“这对戒指是莫比乌斯环的设计,浓浓,你知道莫比乌斯环代表什么吗?”
夏时浓感觉像是在亲自己,耳根有些发烫,“知道,但我还想听哥哥说。”
蒋朔一听这话,眼神愈发炙热,仿佛化作实质,如触手般黏在夏时浓脸上,温柔地抚摸每一寸肌肤。
“莫比乌斯环代表着过去,现在,未来,爱无限循环,没有尽头。”
他一字一句,嗓音缱绻厚重。
“而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到坠入爱河甜蜜的现在,再到白头偕老的未来,就像这个莫比乌斯环,生命的和终点都是彼此。”
看到弟弟浮起红晕的脸、欢喜上扬都唇,蒋朔喉结难耐地滚动两下,眸光稠得像化不开的墨,烧起一层滚烫的火。
气温骤升,空气也被点燃了。
夏时浓感觉到那炙热的目光,呼吸微滞,藏不住的羞赧与心动,心跳几乎快要冲出胸膛狂欢。
记下来来是不是要说……
我爱你了?
蒋朔还没说,夏时浓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佩戴戒指的左手抬了抬。
蒋朔捕捉到夏时浓的手在往自己面前递,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眼底翻涌压不住的灼热。
恨不得立刻将弟弟揉进骨血里。
他兴奋地抓住那只白得发光无声引诱自己的手,迫不及待地落下一吻,滚热的唇贴在夏时浓无名指上。
“浓浓,我爱你!”
目光缠绵交织,蒋朔眸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滚烫爱意,嗓音缱绻又虔诚。
“你愿意不愿意跟哥哥一起,每天像猫猫小狗一样可可爱爱,像小蛋糕一样甜甜蜜蜜?”
“哥哥保证一辈子对你好!”
不等夏时浓开口,蒋朔就亲着夏时浓指尖,将戒指套了进去。
那深情炙热的爱意仿佛编织了密不透风的情网,牢牢将夏时浓捕捉!
夏时浓看着指间的戒指,睫毛不住轻颤,眸底水色潋滟,泪珠毫无预兆滚落,却笑得格外明艳灿烂。
“我愿意!”
夏时浓大声地回应蒋朔。
等戒指戴好,他就急不可耐地扑进蒋朔怀里,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又漾着些羞赧与甜蜜。
“我还愿意给哥哥养……养个宝宝!”
这一句话简直比我爱你还滚烫直白!
蒋朔瞳孔地震,眸底涌起狂喜,结实的手臂用力一揽,牢牢抱住怀里的宝贝,激动地亲了上去,吻得滚烫又急切。
“但哥哥……”
“只想养你这一个小宝宝。”
夏时浓眼泪越涌越汹,指尖攥住男人的t恤,热烈地回吻。
阳光淌在两人热吻的身影上,尘埃在光线里轻轻浮动。
两人唇齿相依,心跳共振,相扣的指骨上,羁绊缠绕成莫比乌斯环。
爱没有尽头,循环往复。
岁岁年年,永远是彼此。
番外:大醋缸(1)
蒋朔又双叒叕吃醋了。
起因是两人约会看完电影去停车场的路上,夏时浓余光扫见一个s王者荣耀貂蝉慕夏的女孩子,随口夸了句‘好好看’,蒋朔就醋了!
蒋朔脸一黑,当场拦腰将花蝴蝶结揽入怀里,一巴掌扇夏时浓身后,“当着老子的面,还想红杏出墙呢?”
蒋朔声音压得很低,紧跟着还捏着夏时浓的下巴吻了上去,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惊呼声四起。
“唔蒋、蒋朔……!”
夏时浓瞳孔微震,被亲得耳根发热,瞥见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羞怒地推搡,隔着t恤捏醋缸的胸肌。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只是欣赏美夸一下又不是给你戴绿帽子了!”
蒋朔一听见‘绿帽子’三个字,脸更黑了,每次在床上他弄狠了,夏时浓就哭着喊着说不要他了,要给他戴绿帽子。
还说什么*个野种给他养!
见夏时浓挣扎想跑,四周很多人目光都在自家漂亮老婆身上飘,那个s貂蝉的女生也停下在看热闹,蒋朔直接拦腰将人抱起,颠了颠。
动作霸道,占有欲十足。
“夸一下也不行,你在床上都没怎么夸老子牛逼,老子就是这么小气!”
夏时浓吃软不吃硬,一身都是反骨。
双脚倏然悬空,夏时浓手下意识环上蒋朔脖颈,一双潋滟勾人的桃花眼却地瞪了回去,故意小声挑衅。
“你还有脸要我夸你?不知道是谁每次都骗我说什么最后一次,实际上像头野猪一样一直……!”
“不让我夸一下是吧?那我就夸两下,那个姐姐好漂亮好性感,我要去……唔!”
夏时浓话还没说完,唇又被堵住了,蒋朔换了个姿势,单手抱着他,又在他身上扇了一巴掌。
紧跟着——
在一阵路人的尖叫声中,就这样抱着,亲着,大摇大摆朝停车场走去。
由于周围人多,夏时浓不好意思挣扎,他知道蒋朔也是一身反骨,越是挣扎,蒋朔越是凶。
除非自己嘤嘤嘤假哭。
但被那么多人看着,他演不下去。
夏时浓将脑袋埋蒋朔胸口,仍由亲,仍由抱,装了几分钟乖,等到了地下停车场,又开始拳打脚踢!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蒋朔你答应我的,要对我好,要听我的话,我现在不想回去!”
以他的经验,蒋朔脸黑成这样,到了车里,十有八九会被那啥!
蒋朔单手抱着夏时浓,打开车门,被拍了一巴掌,眉峰上挑,舌根抵着后槽牙幽幽盯着夏时浓,笑容痞坏。
“什么什么,我们浓浓说老公的怀里好温暖?”
夏时浓愣住,刚要骂‘不要脸’,下一秒,男人身影黑沉沉下压,整个人都被带进了后座,门砰的一声关上。
紧跟着。
他的裤子就被水灵灵扒掉了。
“呜呜呜不要……不要在这里!”
“我懂我懂,不要就是要要要,这又是浓浓跟哥哥的情趣对不对?”
“呃啊……你这个变态!”
“老子就是变态,宝宝你能怎么办啊?你试试看叫破喉咙有没有人来救你!”
“呜呜呜我要跟爸爸妈妈……告呜呜呜……告你!”
“诶,爸爸妈妈都在这儿呢!”
…………
结束回到家。
蒋朔抱着哭晕了的老婆洗完澡,又帮老婆擦完药盖好被子,这才拿上衣服返回浴室给自己洗澡。
洗漱的时候,蒋朔还在想明天要是买小蛋糕还是跪搓衣板哄宝宝高兴。
谁想——
洗漱完出来一看。
艹。
他那么大一个老婆呢,不见了!又去找哪个野男人了?!
番外:大醋缸(2)
夏时浓偷偷去了兰绮家。
本来他想去余惜家的,可给余惜打电话,是许云阔接的,背景里还隐约传来余惜迷迷糊糊的哭喘声。
“老公,什么在响……”
“乖,是电灯泡在闪。”a大的高冷男神极其温柔地回应余惜,下一秒,嗓音骤冷,对电话这边说——
“再见一千瓦的电灯泡。”
夏时浓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挂了,气得他当场噼里啪啦打字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