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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也没事。”
“来,老公带着你回忆回忆。”
脸颊猝不及防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夏时浓眼睫一颤,昨夜荒唐旖旎的画面一幕幕在脑子里重现。
顿时就烧红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没有说过那些话,才没有说过那些话,也没有答应要和你结婚!”
夏时浓死不承认,面红耳赤地挣扎,“王八蛋,赶紧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蒋朔裸着上半身,手臂肌肉性感突起,死死地圈在夏时浓腰上,夏时浓越是挣扎,他越搂着紧。
还耍无赖,趁机朝老婆脸上亲了口。
“行啊。”
“要滚我们一起滚,老婆,我们是从床头滚到床尾,还是去地毯上滚?”
夏时浓臊得不行,脸上的红都蔓延到了脖颈上想一脚踹开身上的流氓变态,可浑身又酸痛无力。
眼见挣脱不开束缚,他直接把手上的戒指取下——
当着蒋朔的面,扔了出去!
蒋朔超爱,浓浓心动
“反正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
戒指撞在对面墙上,又砸落在地,发出晃哐的一声响。
夏时浓扔掉戒指发泄完怒火,感觉到锢在腰上的手臂骤然加大了力度,仿佛要勒进自己血肉里,浑身顿时又紧绷起,有些心虚地抬起偷瞄蒋朔。
是不是生气了?
还没看清男人脸上的表情,蒋朔就忽然起身,松开束缚放下他,翻身下床,朝地上的戒指走去。
夏时浓跌坐在被褥间,望着男人半裸的背影,紧张地咬着唇,心跳控制不住加快,脸上一闪而过慌乱。
果然生气了。
要是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被人这样糟蹋,他也想拿刀子砍人。
可自己本来就没答应结婚啊。
床上的话又算不了数,那种时候自己正在被……要是不假装答应,蒋朔这王八蛋就……就狠狠地……
这分明就是‘屈打成招’!
眼见蒋朔捡起戒指一步步走回,高大挺拔的身影被逆着光,极具压迫感,那双黑眸灼热深沉,幽幽盯着自己。
仿佛下一秒就被把自己‘打’得开花!
“你、你别过来……!”
夏时浓心脏猛地一跳,攥着床上往后退。
蒋朔眉峰上挑,嘴角没忍住勾了一下,长腿一个飞跃,直接冲到床前!
“呜不要……!”
夏时浓吓得花容失色,手撑着床想要爬,整个人都可怜兮兮的栽在了被褥间。
紧跟着,被男人抓住。
“哥哥,我……我错……”
夏时浓能屈能伸 正要开口求饶。
谁想——
预料的巴掌并没有在身后落下,取而代之是,男人滚烫亲昵的吻。
啊?
平时动不动就在外人面前打我我!
现在我都扔戒指了,竟然不打我,还亲我哪里?!!!
等了片刻,真不见巴掌落下。
夏时浓跪在床上,手撑着身体,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想要看一眼蒋朔的表情,入眼就看着男人盯着自己在笑。
他歪着头,满脸疑惑,忍不住问:“你……你不生气?”
蒋朔弯着腰,脸贴在夏时浓身上,迎着老婆震惊又羞赧的目光,又在那雪白的后腰处啾了一口。
“我生什么气?”
视线交织碰撞,蒋朔知道夏时浓在想什么,喉间滚出宠溺的笑,滚烫的唇顺着尾椎骨,暧昧地往上亲。
“多大点事,扔个戒指调情而已,又不是出轨给我戴绿帽子,你扔一次我就再戴一次呗,我们做老公的就是这么大度。”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唇刚好覆盖上夏时浓唇瓣,烫得人一颤。
夏时浓瞳孔骤然瞪大,指骨攥紧床单,心脏像是昏了头的小鹿一样在胸膛里扑通乱撞,一声比一声剧烈。
这家伙在说什么?
滚烫的触感从唇上传来,男人像只大型犬一样舔舐着,眼神痴迷宠溺。
夏时浓呼吸逐渐急促,眸底水波荡漾闪过悸动,眼尾一片绯红羞赧。
刚才扇巴掌一脸享受就算了,现在扔戒指也成调情了?
蒋朔就这么……喜欢我?
心脏越跳越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血肉铸造的牢笼,夏时浓突然不敢跟蒋朔对视,慌乱地错开视线,想要后撤。
可男人肌肉结实的身体却沉甸甸压了下来,将他整个人钉在被褥间。
“而且……”
蒋朔眸底暗潮汹涌,强势地将人禁锢在自己的领域里,伸手捏住夏时浓的下巴,亲吻的动作辗转剧烈。
“我们浓浓使小性子的样子怪可爱的,哥哥我爱死了!”
不喜欢?就亲到喜欢
“别亲了……我……我又不喜欢你,你这是在……强唔!”
蒋朔瞳色一沉,用力捏着夏时浓的下巴,亲得更凶了。
不喜欢?
那就一直亲,让宝宝上瘾,再也离不开自己!
蒋朔把老婆亲到没了力气挣扎,这才满意了,笑着将人抱进怀里。
“浓浓……”
蒋朔牵起夏时浓的手,将戒指重新戴了回去,整理夏时浓额前凌乱的刘海,使坏挑逗,“浓浓,以后扔戒指就是我们的暗号,你要是还想被亲,就像刚才那样。”
“你、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夏时浓脸色潮红,瞥见那枚戒指又套了上来,气还没顺过来,就挣扎着试图取下,“反正我不要我不要……我又没答应和你结婚……我就取了怎么滴?你有本事掐死我啊!”
蒋朔抓住夏时浓推搡的手腕,低头去亲老婆额头,已读乱回,笑得一脸宠溺。
“好好好,我们明天就结婚!”
夏时浓愣住,目瞪口呆瞪着搂着自己乱亲的男人,气得差点晕过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从外面传来,是朱蕴的声音。
“浓浓,阿朔,已经下午了,你们睡醒没,饿不饿啊?”
夏时浓听到妈妈的声音,浑身绷紧被亲晕的大脑骤然转醒,立马咬着唇把骂声咽了回去,连气都不敢呼一下。
妈妈怎么知道蒋朔在我的卧室里?
对了……
昨晚爸爸来过。
还发现了我和蒋朔那什么……
如果我跟蒋朔一起出现,大家都知道我们昨晚上了床,爸爸妈妈该不会真要我们结婚吧?!
一想到这里,夏时浓臊得面红耳赤,太阳穴一阵阵胀痛,感觉脑袋都快炸了,连忙小声对蒋朔说:
“蒋、蒋朔,你快藏起来!”
蒋朔挑了挑眉,一动不动,但却配合着夏时浓压低嗓音,“全家上下都知道我跟你求婚了,还藏什么?”
“我不管我不管!”
夏时浓忍着酸痛立起身,跪着都要拽蒋朔,“你是不要脸,但我要啊,我让你藏起来你就藏起来!”
“行呗,哥听你的。”
蒋朔瞧着夏时浓推着自己半天都没推动,摇头低笑出声,顺着弟弟的力道站起,指了指自己的脸。
“老子一个堂堂正正的未婚夫搞得跟偷情一样,这不得亲一下,奖励一个?”
夏时浓气呼呼瞪人,不想亲,可碍于外面又一阵敲门声响起,妈妈还在外面,时间紧迫,只能嫌弃地亲了一口。
亲完还呸了一下,小声骂着道:
“赶紧滚。”
“从哪里来的,就从哪里翻出去!”
门外,朱蕴久久得不到回应,又隐约听见声响,再次轻轻敲一下门。
“浓浓,妈妈怕你们饿着,要不我让吴婶给你们端点饭菜上来?”
“阿朔?”
“怎么都没人应,还没醒么?”
夏时浓艰难地穿好裤子扣上衣领,又把地上的衣服纱裙一起卷起藏到被子里,这才一瘸一拐走向门口。
他怕脸上有眼泪,开门前,还特意用袖子擦了擦眼眶。
一打开门便瞧见朱蕴正好转身要走。
朱蕴一身浅青色长裙,披着米白披帛,手上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红枣豆浆燕窝。
“妈妈……”
夏时浓靠着门框叫住妈妈,目光盯着妈妈手上的托盘,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叫嚣了起来。
好想马上吃一口。
怎么有两碗?
才不给蒋朔那家伙,全是我的!
“诶,醒了啊?”
朱蕴听见儿子叫声,笑盈盈回头,视线下意识往夏时浓的身后瞥了一眼,没瞧见蒋朔的身影,有些疑惑。
“怎么是你来开门,阿朔呢,他难道醒得比你还晚?”
夏时浓没想到妈妈一开口就在问蒋朔,尴尬的‘啊’了一声,垂眸撩着刘海,眼神飘忽,余光扫了一眼衣柜的方向,耳根发烫,很不自在。
“蒋朔他……”
怕某个神经病突然冲出来当着妈妈的面抱自己,亲自己,夏时浓扶着门框走了出去,缓缓把声音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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