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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
蒋朔一只腿在车外,另一只膝盖跪在座椅上,指骨摩挲着夏时浓的下巴,暧昧地挑起。
“眼睛得长老子身上不许看别人,告诉外面的那个电灯泡,亲你的是谁?”
说着说着,又用力捏了一下夏时浓的脸。
“呃啊……”
果然是嫌我不乖,又欺负我!
好讨厌的一只大野猪,真想剥了皮再撒上一点孜然做成烤乳猪!
夏时浓迷迷糊糊看着男人,嘴一撇,表情娇嗔不满。
可怕被揍,下意识卖乖讨好。
“哥哥……”
蒋朔瞳色一暗,喉结发涩滚动,看着怀里醉醺醺的宝贝,唇角乐得勾起。
怎么这么乖啊?
真t想快点回家……
谁想,下一秒。
表面乖巧漂亮的酒鬼,眼睛一眨,又补充了一段话。
“猪哥哥……”
“你是一只很好很好的大野猪,我是一颗特别特别不好吃的白菜,能不能……别欺负我。”
蒋朔额角青筋凸起,嘴角微抽,一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顺势捏了捏夏时浓泛红的腮帮子。
“老子欺负!”
夏时浓眨眼,懵懵地盯着蒋朔,因为喝醉了思绪跳转很大,很认真地问:“老子你好,孔子呢?”
蒋朔顿时哽住,气笑了。
这时,余惜从震惊中回神,考虑到夏时浓喝醉了没有意识,哪怕害怕被蒋朔揍,哪怕面耳赤红十分不好意思,都握着拳头跑了过来。
“蒋、蒋、蒋朔,你不能这样!”
“虽然你和浓浓之前好像上过床,但是现在浓浓醉了,没有思考的能力,你现在这样是趁人之危,是强……!”
他跑到车边,想强行拽开压在夏时浓身上的男人,可被蒋朔黑着脸一瞪,又吓得一抖,手僵在半空。
“是强……强迫!”
闻言,蒋朔搂着夏时浓的腰,眉峰狠狠上挑,有些不耐烦,“夏时浓一出生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亲我老婆还犯法了?”
“可、可你们的婚约取消了啊。”
余惜吞了吞口水,瑟瑟发抖,试图说服蒋朔做个人,“你要是真的喜欢浓浓,你得先表白,浓浓同意后,才能……亲他。”
蒋朔挑眉低哼,直接当着余惜的面,再一次捏着夏时浓的下巴挑起,啄了上去,“我就亲我就亲。”
亲完,还摩挲着夏时浓的脸蛋,问夏时浓。
“宝宝,你是不是没告诉这个电灯泡,老子的初吻是你强行拿走的?”
夏时浓睫羽低垂煽动,眼尾晕着醉红,脑子晕晕的,没法思考蒋朔的问题,以为野猪又发疯,乖乖讨好。
“阿朔哥哥亲亲……”
余惜目睹这一幕,人傻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满脸问号。
不是!
浓浓,你这是在做什么?
除了网骗蒋朔,你到底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蒋朔被夏时浓这么一叫,嘴角又乐上了月球。
为了能让余惜自觉滚蛋,他顺势问夏时浓:“要不要跟哥哥回家?”
夏时浓将脑子枕上蒋朔宽厚的肩膀,软绵绵点头,“好……回家。”
夏时浓迷迷糊糊中,发现外面好像有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摆手。
“拜拜,宝贝~”
宝贝的贝字才发出半个音节,一股醋味就在车里炸开,蒋朔直接捂住了夏时浓的嘴,回头对余惜炫耀。
“看见了吧,浓浓这是自愿跟我回去的,他喝醉了满脑子都是我。”
正在跟夏时浓挥手的余惜:“……”
是吗?
不等余惜回应,蒋朔直接跨上车,砰的一声关上门,给夏时浓系好安全带,飞速坐到驾驶座,发动油门。
一路上,夏时浓都醉醺醺的,一直嘀咕着要骑马,还无视表演了起来。
这可爱的画面看得蒋朔眼睛一热,要不开着车,真想跨过去,亲上两口。
一个小时后。
蒋朔抱着夏时浓到了家。
一进屋,蒋朔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夏时浓冲向卧室。
亲着醉酒的浓浓质问
“浓浓乖,哥哥先给你脱衣服。”
蒋朔喉结滚动,迫不及待将夏时浓身上松垮的粉衬衫扯到手臂,露出一大片雪白诱人的肌肤。
余光扫见一抹红,蒋朔脸骤然沉下。
这是自己弄的?
还是……
蒋朔突然想到那天出现在夏时浓家的粉发男,眉峰狠狠下压,桀骜的眉宇间瞬时笼罩上狠戾醋意。
不止粉发男,夏时浓这花蝴蝶结今晚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跳舞!
蒋朔越想越气,怒火在心底乱窜,脸上笑意全无。
夏时浓喝醉了,身子歪斜,感知力迟钝,根本没注意到男人多么可怕。
他垂头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懒洋洋将挂在手臂的衬衫扯掉,准备站起。
“好了……”
“可以帮我……帮我穿睡衣了。”
蒋朔眼神幽怨滚烫,嗓音烧着火气沙哑得吓人。
“已经换了。”
“这是公主睡衣,只有我们浓浓的王子,也就是老子才能看见。”
夏时浓眼睫剧烈一颤,醉红的脸浮起疑惑,“你是……我的王子?”
那王子打败的恶龙呢?
蒋朔低哼,语气霸道蛮横,“对啊,我,蒋朔,你的未婚夫。”
夏时浓找了找,没得找到插着剑的恶龙,他听见‘蒋朔’两个字,好看的眉顿时蹙起,凑近一看。
“嗯?”
视线隔着层层水雾,看到一张帅气却阴恻恻的脸,男人眯着他在瞪人,表情很凶,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那双泛红失焦的桃花眼顿时一颤,酒意褪了几分,一闪而过慌乱。
“真……真是蒋朔啊。”
他挣扎想要起身,逃离这里。
“你才不是我的未婚夫,不是不是,我是男孩子,没有……未婚夫!”
可酒液泡发了所有力气,夏时浓怎么都站不起来。
他可怜瑟缩着,长睫抖动,眼尾一片湿红,连声音都蒙上脆弱可怜的哭腔。
“放开我放开我……”
“讨厌讨厌……我最讨厌你了……!”
蒋朔脸黑到了底,见夏时浓哭了,心头一软,皱眉叹气,将人揽入怀里。
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拍背哄人,“那老子是你的未婚妻行了吧?”
夏时浓脸撞上厚实温热的胸膛,挣扎的动作一顿,缓缓掀起湿漉漉睫羽,歪头瞅了瞅近在咫尺的帅脸。
“老……老婆?”
蒋朔嘴角微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捏上夏时浓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问:“你有没有背着你的老、婆,去外面找到别的野男人或者女人?”
夏时浓愣住,迷离眨眼,“啊?”
蒋朔黑着脸把夏时浓的嘴巴捏成一个圆形,阴恻恻补充:“哪怕没有上床,只要碰过嘴巴,都t算!”
“碰嘴巴?”
因为嘴巴被捏着,夏时浓声音带着鼻音,像小孩学发声一样有些模糊不清,他滞缓地消化着男人的问题。
听不太懂,摇了摇头,又点头。
“我……跟大野猪碰过嘴巴。”
蒋朔一听就知道这大野猪指的是自己,明明是骂人的话,可这一刻,听着却说不出来的爽快。
他脸上的戾气稍微散了几分,继续追问:“那还没有其他狗狗鸭鸭亲过?”
老子当不成人,那些野男人也休想!
“唔……”夏时浓眨着长睫,泛红的眼尾还挂着一滴泪,表情娇嗔,感觉捏脸的手松了力道,这才歪头,主动去蹭面前的手掌。
“木有……”
话语刚起,男人的嘴角就翘了起来。
浓浓自己把秘密招了
什么……
我的初吻是……
被男人抱在怀里,夏时浓醉意朦胧,恍惚间,脑子里闪过无数旖旎的画面,微微蹙眉,混沌地思考着。
不能说不能说……
说出来就没脸见人了,死也要把马甲秘密一起……带进棺材里。
“唔不知道……不知道……”
夏时浓轻哼了两声,躲闪着男人的吻,埋头捂住酡红发热脸颊,碎发遮盖的耳根泛着羞赧的红。
简直像只将头埋进沙漠里的小鸵鸟。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蒋朔漆黑的瞳孔幽幽沉下,摸到夏时浓下巴,强迫对方抬头,“宝宝的初吻,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是在喝醉了在害羞?
还是……
这小没良心的花心到和谁……
脑子里刚浮现这个猜想,就被蒋朔甩头拍散,那张脸黑得渗人。
不可能!
夏时浓小时候那么乖,不可能这么混!上一次那个吻可是就是浓浓的初吻!
可脑子里没有那一晚清晰的记忆,蒋朔心头扎着根刺,迫切地想要验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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