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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自己判断全错了,昨晚夏时浓,但根本没穿裙子,不是小芭乐,小芭乐真是个妹妹?!
还是说夏时浓用了别的女人的照片?
蒋朔更偏向后者,他迷迷糊糊记得,当时好像撕烂一条白裙,还捆着了那人的手。
要是夏时浓。
夏时浓手上肯定有勒痕。
一想到昨晚的混乱的画面,蒋朔呼吸骤然粗重,喉咙口一阵发紧。
愈发后悔,先前没直接冲进帐篷里把夏时浓抓出来。
昨晚裙子和假发,十有八九,和夏时浓一起藏在里面。
蒋朔想再看一眼照片,可照片突然失效,显示已经撤回。
【宝宝:( ) 哥哥,这下相信我是女孩了吗?】
【宝宝:兔子捂脸,遁地,藏起来jpg】
“老子信你个鬼!”
不知道存的那个野女人的照片!
蒋朔死死盯着屏幕,脸色铁青,眉眼间笼罩着一股浓烈的戾气,仿佛恨不得把人从手机里抓出来,揍一顿。
他握着手机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越想越气,心里堵得慌,满肚子火。
“夏时浓怎么会有这种照片?这勾三搭四的花蝴蝶该不会……”
“男女都吃吧?”
一股说不出的占有欲和不爽如惊涛骇浪般翻涌而来,蒋朔浑身爆发出恐怖戾气,脸黑得像要杀人。
有那么一瞬。
他真想把夏时浓锁起来,给……!
等等!
说不定是ai生成的图。
照片已经撤回,但相册还有,蒋朔点开相册,翻出照片,仔细检查,没看到ai的标识,也不像是p图。
显然,这就是别的女人的照片!
蒋朔狠戾阴沉的脸色露出嫌弃,正要把照片删了,可最后一眼,心脏诡异地跳了一下,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难道这是夏时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忽然——
母亲周女士的话又一次在脑子里闪过,语气严肃又裹着一丝担忧。
“阿朔,你以后一定要保护好浓浓。”
“浓浓弟弟他特别。”
夏时浓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蒋朔神情困惑,眉宇间皱出深深的沟壑,总感觉快要触碰到了答案,那个答案又像狡猾的泥鳅一样钻进了淤泥里。
他很想直接冲到隔壁,当面询问夏时浓,或者直接把人扒光检查。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拍散。
不行。
直接去问就打草惊蛇了,以后自己怎么玩夏时浓这个小骗子?
这时,屏幕上弹出了新消息。
【宝宝:t﹏t哥哥?】
【宝宝:你还是不相信我嘛?既然这样,那我们互删再见吧。】
呵!
欲拒还迎玩得这么6,平时没少勾搭人吧?
蒋朔咬合肌突起,努力压着怒火和好奇,他当然是不相信夏时浓的,但为了把人稳住,只能先哄着。
【布丁布丁爪爪开花:小猫抱着大腿,女人你不许离开我,表情包jpg】
【布丁布丁爪爪开花:我就说小芭乐这么可爱一定是女孩子,以后你永远是老子的小宝贝了!】
和小芭乐聊完天,蒋朔迅速给亲妈周阅音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妈,问你个事。”
蒋朔还没来得及说具体的事,电话对面周女士就吃着早餐,慢悠悠调侃打断。
【对,你就是从垃圾桶里捡的。】
“?”
“行,我亲爱的养母大人。”
蒋朔挑眉无奈怼了句,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询问:“麻烦你告诉我,我小时候你跟我说浓浓很特别,他到底哪里特别?”
此话一出,周阅音瞬间沉默。
蒋朔正要继续追问,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声响,他以为夏时浓想跑,不等母亲回复,连忙冲向门口。
“夏时浓,你给老子站住——!”
谁想。
开门一看,夏时浓没跑,一个高挑长发男人站在夏时浓门口。
没名分的醋吃着最酸
站在夏时浓家门口的是兰绮。
兰绮侧着身,手里提着纸袋,正在摁门铃,一头波浪卷粉色长发垂落肩头,绯色发丝衬得肤色白得近乎雪玉。
他五官冷得极具攻击性,狭长狐狸眼微微上挑,右侧眼尾缀着一抹小痣,又添了几分艳丽蛊惑。
此刻眼波低垂,漂亮的皮囊裹着一身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这粉毛谁啊?
蒋朔看到陌生男人站在夏时浓门口,眉峰顿时皱起,桀骜的眉眼间窜起不爽,像被入侵领域的雄狮般黑了脸。
他记得夏时浓没长这样的朋友或者同学,难不成是炮友?!
“靠。”
电话那边,周阅音正思考要如何回答,突然听见儿子爆粗,直接开口训人。
【蒋朔,你这小子急什么急,赶着投胎还是上花轿啊?我问你,你想起问这事?是浓浓给你说了什么还是……】
“妈,我等下打给你。”
蒋朔挂断电话,目光投向粉发男人,黑眸危险眯着,双手抱胸靠着门框,指骨用力攥着手机,忍着想冲上去把人拎起丢下楼的冲动,没好气地问:
“你谁啊,一大早就来敲我弟的门做什么?”
兰绮早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裹着压抑不住的占有欲。
他转过身,看到蒋朔那张黑沉沉的脸,唇角微勾,眸底一闪而过趣味,用十分笃定的语气反驳。
“你弟?”
“不好意思,我家弟弟哭着要我来给他一个大拥抱,没说过有你这么一个哥。”
蒋朔听见这话,脸瞬间沉到了底,手臂青筋一条条暴起,握拳作势就要上前,“还t你家弟弟,我和夏时浓穿一条裤衩子的,你在哪条沟里放屁?”
就在这时,门咔嚓一声从里面推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
“兰绮哥!”
夏时浓穿着长袖睡衣,身上还裹着浅蓝色毛毯,他扫了一眼面色狠戾的男人,疑惑了半秒,拉住兰绮的手。
“快进来,最近外面不太平,有大野猪出没,见人就发疯!”
兰绮一看见夏时浓,脸上就冰雪消融,随着夏时浓进屋,笑得宠溺戏谑,“那大野猪是不是一见人就我弟呢我弟呢的叫?”
夏时浓没回答。
砰的一声飞速关门,短短几秒,过道上就只剩下了一头‘大野猪’。
蒋朔杵在原地,面色铁青,指骨捏得咯吱作响,一想到夏时浓主动摸上了那粉毛的手臂,无名的火直冲天灵盖,恨不得砸了门冲进去。
昨天还抱着自己叫哥哥,现在竟然一眼都不看我?
还叫别人哥?
急着关上门做什么,亲热?!
胸膛里翻涌的怒火越烧越旺,蒋朔气得大步上前,用力踹了一脚门。
“艹!”
“夏时浓,管好你屁股,要是敢乱搞,老子立马给你爸妈告状!”
话语还没落下,夏时浓的声音就隔着门板传来,有些沙哑,湿漉漉的,鼻音浓重得仿佛在哭一样。
“关你屁事,滚!”
竟然让我滚?
老子还没有这个粉毛重要是吧?
蒋朔喉间滚出阴恻恻冷笑,气得咬牙切齿,很想再次翻墙入室,直接踹走野生粉毛,把夏时浓关进卧室,脱了裤子狠狠地揍一顿!
搞了一晚上还敢约。
他倒要看看夏时浓的屁股是不是无坚不摧的铁屁股?!
一墙之隔,夏时浓听见蒋朔还在踹门,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烦死了……”
“这野猪可别把我的门给拱烂了!”
猝不及防对上男人阴恻恻刮来的眼刀,夏时浓吓得心尖一颤,被狠狠蹂躏过的身体软得没站稳,哆嗦往后倒。
好在,兰绮及时扶住了他,“哟,还是头练了气功的野猪,都能隔墙拱小白菜了。”
“我才没有被那傻逼……!”
夏时浓指骨攥紧毯子,飞速反驳,他整个人裹在毛毯里——
兰绮听着外面动静,目光从夏时浓湿红的双眼,左看右看,小声调侃:
“真没有?”
“那浓浓你先编一下,嘴成这样,是对空气过敏了还是摔了被地板亲了?”
夏时浓微微仰头,潋滟的桃花眼映着微光闪过坏笑,撇嘴轻哼,歪头贴近兰绮指骨,顶着一张浓艳娇纵的脸张嘴就来。
“明明就是你弄的啊。”
“怎么,兰绮哥哥忘得这么快,是有了别的宝贝了么?”
说着说着,本就湿漉漉的长睫一抖,仿佛下一秒就坠下泪珠。
兰绮一双冷淡的狐狸眼得了趣眯起,捏着夏时浓的脸小声调侃,“这都被你猜到了,浓浓,来,给哥哥亲两口说不定哥哥就想起来了。”
夏时浓原本还在装模作样玩,一听见兰绮直白的话,瞬间变脸,立马攥着毛毯像受惊的小鸟似的往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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