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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傻逼,你、你认出我是谁吗?”
凑近正要亲人的蒋朔眉头一皱,盯着面前那张清纯又浓艳的脸看了又看,眼神晦暗迷离,呼吸愈发却灼热滚烫。
他眯着眼贴到夏时浓颈窝,像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嗓音沙哑。
“未来的老婆,你好。”
夏时浓被蒋朔的刺头扎得发痒,看到男人罕见乖顺的样子,怔了两秒,猛地将人推开,一脸无语。
“滚,我才不是你老婆!”
他抓住蒋朔作乱的手,红着脸,再次试探,“我……我是夏时浓,是你祖宗哦。”
由于心虚紧张,声量越来越小。
要是蒋朔是装的,或者有那么几分清醒,听自己说是祖宗肯定炸毛!
视线里,男人的动作的停下了。
“夏时浓……”
蒋朔喉结发涩滚动,攥着掌心里的雪白裙子,念着这个自己从小到大叫了无数遍,听了无数遍,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名字,被酒精刺激得猩红的双眼危险眯起,死死盯着怀里的人。
鼻子上有痣?
夏时浓脸上没痣,从小到大都没有。
不是短发,是女孩子的长发?眼睛的颜色也不一样。
明明都不一样。
可怎么就是越看越……眼熟?
夏时浓被盯得心里发慌,心脏在胸膛里狂跳,有那么一瞬,他感觉蒋朔是清醒的,下意识就想跑。
然而还没来得及行动,男人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粗口,突然将他扑倒。
“艹,脑子要炸了……”
蒋朔胸膛起伏得厉害,叼住夏时浓肩上的白色蝴蝶结,一点点咬开。
“不想打就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小芭乐,还是那个小没良心的?”
肩带猝不及防被扯开,男人夏时浓慌乱地挣扎了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
可越是挣扎,男人越是兴奋激动。
“宝宝,好想亲你。”
“我会对你负责的,做我老婆吧。”
“我们再养一个跟你一样漂亮可爱的小宝宝……”
夏时浓双腿乱踢,不停地挣扎,眸底水光破碎,乌黑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嘴里反复重复着‘不要不要’。
直到——
目光触及到地上从袋子里滚落出来的小瓷瓶,他动作一顿,眸底闪过狡黠。
这里面装的是刚从兰绮店里拿出来的小粉丸。
既然蒋朔这王八蛋真醉了,没有认出自己和小芭乐是一个人,不如就干脆当一回小芭乐,拿回尊严!
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做1!
夏时浓眼珠一转,立马有了计划,不管蒋朔几分醉几分醒,只要吃了这东西,明天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明天一觉睡醒自己就先哭,哭着说是蒋朔强行自己上来的,要他还自己清白!
“唔等等……”
夏时浓使劲推开压在身上乱摸的男人,挣扎爬起,试图去捡小粉丸。
可刚挪动了一寸,就被抓住,用力拽回。
“宝宝……”
男人又压了上来,手摸上他的脖子,从后面吻上他脑袋。
“你为什么又不乖了,还想逃跑,是不喜欢哥哥吗?”
“还是不愿意跟哥养宝宝?”
夏时浓眼睫轻颤,咬着唇没搭理,使劲往前挪了挪,终于抓到小瓷瓶。
养个屁养。
等我把你那啥了,就立马去泰国变个性好嘛,那我愿意三年抱俩!
“因为我们还没结婚?”
蒋朔滚烫的唇顺着夏时浓后脑勺往下,扯开松垮的吊带,吻上裸露出来的蝴蝶结,呼吸滚烫浸湿肌肤。
“请问蒋朔先生……”
男人突然模仿起了神父的语气,嗓音沙哑温柔,还荡漾着一股欢喜幸福。
“你是是否愿意和怀里的宝贝,从今往后,无论贫穷或是富足,健康或是病痛,都爱她、珍惜她,直至生命终结?”
“老子蒋朔,特愿意。”
夏时浓被烫得整个人一颤,彻底受不了,真想录下给这傻逼清醒的时候看。
他迅速从小瓷瓶里取出一枚小粉丸塞嘴里,转过身,忍着亲死对头的恶心,主动搂着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哥哥张嘴……”
酒精麻痹了大半感知,那柔软的触碰撞过来时,蒋朔像是被定住一般。
猩红的眼眸半睁,带着酒后的混沌,满眼都是猝不及防惊讶,他被夏时浓拍了一下脑袋,才乖乖张嘴。
宝宝这是在告诉我,也愿意?
夏时浓眉头微蹙,吻得生涩又强势,鼻尖上点的小痣被蹭花了,几个来回,成功将东西喂蒋朔吃下。
随即,夏时浓将凌乱的长发撩到耳后,抬起带着墨色美瞳的湿红桃花眼,长睫煽动,眸底水光涟漪闪过坏笑,细白指骨捧着男人那张锋利的帅脸。
像小时候一样,蹭着对方下颚撒娇。
“阿朔哥哥,你好乖啊。”
醉意沉沉的男人骤然一僵,混沌的神志被这亲昵熟悉的触感惊醒几分,汹涌暗潮的猩红眼眸猛地震动。
小芭乐的脸?
夏时浓的……声音……?!!
捉弄死对头翻车了
眼前叠影重重,意识被酒精搅得一片混沌,无法思考,蒋朔喘着粗气睁眼,试图将身下的人看得更清些。
那张清纯又秾艳的脸却逐渐放大,晕成光圈,脑子里只剩下唇上柔软的触感。
“哥哥……”
“你都叫我老婆了,要听老婆的话对不对?你好重,翻个身让我起来嘛……”
说完,还掐他撒娇。
打是亲骂是爱,怀里的老婆掐得很用力,一看就是爱死自己了!
夏时浓本来想用强的,可推不动身上的男人,见蒋朔还压着自己不动,怕他和上次一样强来,忍着恶心继续撒娇。
“乖一点嘛……”
他贴着蒋朔的脸蹭了蹭,指骨摁压对方喉结,又低头去亲,把能想到的称呼都叫了一遍,“哥哥,老公,大宝宝?”
“行,老子最乖。”
蒋朔胸膛剧烈地起伏,猩红的眸底烧着浓烈欲色,忍着冲动,搂着夏时浓的腰翻身调换位置躺好,像是被驯服的大型犬。
夏时浓嘴角勾起坏笑,眼见大计要得逞,翻身坐起,掀起雪白裙摆,头纱似的盖在男人幽暗危险的眼睛上,继续蛊惑。
“哥哥好乖啊。”
“妹妹爱死哥哥了,现在转过身好不好,哥哥看着我不敢脱。”
眼睛忽然被裙子遮盖,本就昏暗的视线瞬间一片漆黑,可半封闭的空间里却飘来了一股幽香。
就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玫瑰在夜里悄然绽放,香甜又馥郁。
勾得人心尖发痒。
蒋朔满足着老婆的要求,温顺翻身。
行动间,布料滑动露出半只眼,蒋朔瞥见那人欢喜明媚的笑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骤然加速。
什么妹妹?
应该是……弟弟才对。
那抹模糊的笑容深深烙进脑子里,滚烫灼热,与记忆深处的画面激烈碰撞。
他从有记忆那天起就知道,隔壁家的小孩,自己的干弟弟,白白嫩嫩的,长得好看,笑起来也好看。
大人们都喜欢抱起弟弟,亲亲脸颊,摸摸头,再变出糖果甜点,逗着他叫干爹叫干妈,叫叔叔叫阿姨。
活泼开朗的小宝贝总不会让人失望,逢人就叫,迷得大人们咯咯笑。
而那位人见人爱的小宝贝总会扭头看向自己。
举起手里刚得到的糖果,用软得像是棉花糖一样的声音叫他,笑得比春天所有的花加起来都要好看。
“阿朔哥哥,要吗要吗?浓浓分你一半!”
他站在原地也在笑。
那一刻,十万个爽字都无法形容。
他特想随机抓个人炫耀,你看,浓浓最喜欢我了,我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浓浓就哥哥哥哥的在叫我!
什么干哥哥?
自己可是超越亲哥哥的存在!
可自从上了幼稚园,一切都变了,夏时浓突然就不跟他亲了。
当时夏时浓被当做妹妹急得小脸通红都快哭了,怎么解释那些小朋友都不听。
他想着男孩子被看光也没啥,顺手就扒了夏时浓的裤子,给大家证明世界上也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裤子一扒,夏时浓吓得小脸惨白,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当晚回到家,父亲拿棍子打了他屁股,母亲罚他站墙角,他没吃饭,听话认罚站在墙下望着夏家的方向。
夏时浓每晚都会跟他一起看动画片,可今晚没来。
他受完罚就跑去了夏家,但夏时浓躲在卧室里,不肯见他。
最后他是半夜被母亲强行拽回家的。
转眼十多年,数不清多少日夜,记忆被无数新鲜事冲刷。
他还隐约记得,当时母亲摸了摸他的头,严肃的嘱咐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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