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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浓看到蒋朔还真有可能会想起,眉头一皱,感觉嘴里的海鲜粥都不香了,像是变成了跳跳糖,心脏都跟着在跳。
希望蒋朔别想起来。
天生的奶奶你一定要保佑乖孙啊。
和兰绮聊天结束后,夏时浓又点到了女号,看到了蒋朔的消息,但没回。
他心烦着。
蒋朔也不许好过,一起烦!
没过多久,随着拍门声响起,夏时浓穿戴好,骂骂咧咧坐上蒋朔的车,一起回家。
由于身体不舒服,夏时浓难得没跟蒋朔闹,一上车就盖上毯子闭眼睡觉。
蒋朔扫了一眼副驾座,见夏时浓脸还泛着红晕,没急着开车,低骂了一声“娇气包”,默默掏出一张退烧贴。
这是他刚才回去就点外卖买的。
撕开退烧贴,敷上夏时浓额头,蒋朔整个过程动作很轻。
贴上后,又使坏捏了一下夏时浓的脸。
“啧,跟小时候一样软。”
也一样爱哭,娇气,以及一丢丢的可爱。
十多年了。
好像什么都没变。
蒋朔注视夏时浓那张潮红的脸,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温柔宠溺,嘀咕了两声,便收回了手,还有点不舍。
因为太软了。
摸着真t舒服。
小芭乐也白白嫩嫩,估计脸一样很软。
一想到小芭乐,蒋朔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挪回驾驶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表情失落得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小芭乐怎么还不回微信?
到底是什么事比我还重要,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这么久?
蒋朔黑着脸,烦躁地发动了油门。
一个小时后。
轿车飞速驶入别墅区,家到了。
蒋朔心里一直念着小芭乐,急得不行,没把车开进车库,在大门口就停了车,随即,飞速打开车门下去。
他忍不住了。
他要给小芭乐打一个视频电话。
与此同时,夏时浓迷迷糊糊转醒,他见家到了,一旁的驾驶座是空的,掀开身上的毛毯,揉着眼眶开门下车。
前脚刚踩在地上,手机就响了。
哥助攻,谁亲了我弟
蒋朔站在树下,第一次给小芭乐打视频,心里紧张又焦急,还荡漾着一丝期待,谁想视频申请刚弹出去,就听见夏时浓那边传来一阵铃声。
嗯?
这么巧?
目光落在夏时浓僵直的后背上,蒋朔脸上浮起惊讶疑惑。
夏时浓刚睡醒原本有些迷糊,听到手机响起,目光触及到屏幕上的【蒋贱人】三个字,一道惊雷轰的一声在脑子里炸开,意识到微信登录的是女号。
他瞬间清醒,不敢挂断也不敢接,连忙把音量调小。
握住手机贴到耳边,假装接通了电话——
“喂妈咪啊,我们已经到家了,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啊?”
夏时浓一边自导自演,一边强装镇定故作懒散撩了撩刘海,慢慢朝家里走去,由于心虚,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在慢慢加快。
很快那穿着绸面白衬衫的身影就被开满粉蔷薇的石柱挡住了。
“啧,一听见吃的跑得比兔子还快,饿死鬼投的胎吧?”
蒋朔吐槽着收回视线,没往深处想,满脑子都是小芭乐现在在做什么。
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见对面始终没回应,那张桀骜帅气的脸逐渐蒙上一层阴翳,眉头紧皱,眸底暗潮翻涌,满是不解。
四舍五入都快一天了。
小芭乐这到底是在忙,还是不想理我?
蒋朔仔细回想这两天自己做了什么,没明白哪里出了错,明明昨天小芭乐还很开心,不但给自己录了视频还点了奶茶。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手机对面没人接通,电话响铃结束后自动挂断了。
蒋朔不甘心,又拨了一次。
另一边,夏时浓走出蒋朔的视线范围后,拐了个弯返回,弯腰伸着脖子藏在蔷薇花丛后面,透过花叶间的缝隙偷偷观察蒋朔。
吓死人了。
这傻逼没追上来质问,应该是还没发现我的马甲吧?
夏时浓拍着被吓得砰砰乱跳的小心脏,稍微松了口气,感觉额头上冰凉凉的,他好奇地伸手一摸,扯掉了退烧贴。
退烧贴是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戴着小白花的兔子,十分可爱。
“?”
蒋朔给我贴的?
这粉粉嫩嫩的审美也的确是那傻逼。
夏时浓嘴里骂着蒋朔,浅色潮湿的眸底却映着可爱小兔,漾开了一层层涟漪,思考着怎么回复蒋朔才不会让他起疑。
忽然——
一支骨节分明的修长指骨搭上他肩,冷冽却裹着笑意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浓浓,做什么呢?”
“哥……!”夏时浓惊呼出声,又被吓一大跳,手机都差点从掌心里掉落,他气鼓鼓地转过身,看着面前气质冷峻禁欲的男人,直接抬脚,踹了一下对方整洁的西装裤。
“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个两个都吓我。
再这么吓一次,肚子里就算真有崽都吓掉了!
“这可不怪哥哥,是你太专注了。”
夏聿砚一身复古墨绿衬衫,衣领扣得一丝不苟,袖子半挽在手臂,手上拿着园艺剪,他余光扫过沾上灰尘的裤脚,俊美的脸上非但没有责怪,反而漾开宠溺笑意,上前一步,跟着夏时浓弯腰看向外面。
漆黑眸底掠过腹黑,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调侃弟弟:
“原来是在看阿朔。”
“喜欢就正大光明看呗,偷偷藏着做什么?难道他要收你钱?”
“哥,你是不是豆子吃多了,怎么一直在放屁?我脑子有病才会喜欢蒋朔这傻逼。”夏时浓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拿着手机,一脸嫌弃地后退,细白指骨用力捏烂了刚摘的粉蔷薇。
夏聿砚回头,目光无意中掠过弟弟亮屏的手机,瞥见有个蒋字,账号的头像跟蒋朔微信一样,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随即,笑着反问:“那你看他做什么?”
“看笑话呗。”
“蒋朔这傻逼的网恋对象好像不理他了!”
夏时浓小声解释了两句,视线穿过围栏和花叶的缝隙,看到正在打电话的蒋朔听见动静望来,黑着脸迈开长腿,似乎要过来。
这该不会是发现自己了吧?
“哥哥,我好饿了,先走了,蒋朔过来你可别说我在偷看!”
不等夏聿砚回应,夏时浓转身就溜了。
夏时浓拼命想掩饰身体的异样,可他从小就没吃过苦,连搬盆花都没搬过,一身细皮嫩肉娇得不行,还没跑两步就绷不住,逐渐变得一瘸一拐。
手还抚上了腰。
夏聿砚敏锐捕捉到弟弟的姿势不太对劲,成年人都能看出来这显然是……
谁干的?
难道是蒋朔?
浓浓指的网恋对象该不会是……
思索间,蒋朔走了进来。
蒋朔给小芭乐打了三通电话都没人接,脸色黑沉,心情烦躁,恨不得顺着网线爬到小芭乐面前,看看对方究竟在做什么,瞥见夏聿砚拿着园艺剪正在修剪蔷薇,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喊了一声‘哥’。
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越过夏聿砚往里走。
但下一秒,对方叫住了他。
“阿朔,听说你谈女朋友了?”
“还没谈上呢。”蒋朔随口一回,正要打给小芭乐打个电话,想起什么,疑惑地看向夏聿砚,“你怎么知道?”
“浓浓说的。”夏聿砚冷脸双手抱胸,指腹摩挲着锋利的园艺剪,黑眸眯起,仔细观察着蒋朔的表情,蒋朔这小子从小就是直性子,如果真和浓浓那什么了,发现了浓浓的秘密,肯定藏不住。
可看来看去,都没从这小子脸上看出一丝心虚别扭。
只有焦急烦躁。
好像无能的丈夫等不到妻子回家,只能砸墙跺脚生闷气。
“夏时浓这大嘴巴。”蒋朔烦躁抓着头发吐槽了一句,硬朗的脸上笼罩着浓烈的怨气,忽然,他无意中扭头,发现从这里刚好能看到刚才自己打电话的位置。
那是漆黑的瞳孔一闪而过诧异,蒋朔话锋一转,询问夏聿砚。
“哥,浓浓他刚刚一直在这里?”
他进来就是因为听见了夏时浓的叫声。
“好像是吧。”夏聿砚挑眉,直接卖了亲弟,“可能这里风景好?”
闻言,蒋朔盯着自己先前的位置,漆黑的眸底一闪而过惊色,心底积攒的疑惑越来越多。
不是急着去吃东西吗
怎么在偷看我?
这时,夏聿砚疑惑地问了两句。
“对了,阿朔,浓浓是不太舒服吗?眼睛肿得像哭过,声音有点哑,脸也是红的,刚刚跑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
“吓得我以为他去是不是去风花雪月玩,被什么畜生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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