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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喜欢的人能?在?一起是很好的事,不要?说这种话?啦善逸……”
灶门炭治郎好脾气地纠正,随即又被嫉妒到飙出血泪的善逸咬住了脑袋,全力地诅咒着“你这家伙也是令人嫉妒的混蛋给我闭嘴闭嘴闭嘴”胡乱摇晃起来。再加上一旁也莫名兴奋起来大喊着“你们?在?玩什么?我也要?玩”的伊之助,灶门炭治郎只能?“唔唔”地苦笑着求饶起来。
一旁的不死川玄弥:“………………”
他痛苦地把被子拉到了头顶,试图把耳朵捂起来,好阻隔噪音。
真的……好吵啊。
——忍小姐,我可?以换病房吗?
不死川玄弥第一百零八次在?心里发问。
【一百九十一】
水桥怜衣没能?成功反悔。
准确的说,一看到炼狱杏寿郎的脸,她就没办法说出话?。
心跳加速,脸上发烧,血液循环也似乎陷入了某种异常……
该怎么?说呢……
在?“随时可?能?没有明天”的日子里,和对方度过的每时每刻都显得异常珍贵,所以反而不会多想什么?。
但是,到了现在?,不用再去考虑鬼的事情,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两个?人的明天,在?一起以后可?能?发生的事,她一下子就害羞得有点受不了。
特别是想起之前那段时间里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天啊,那已经不是“害羞”可?以形容的状况了,连“羞耻”都显得太过轻佻了。
简单来说,如果现在?面前有个?悬崖,水桥怜衣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算了。
不行,好想死……真的好想死……
水桥怜衣完全无法应对这个?情况,所以只能?在?看到炼狱杏寿郎以后就全力地逃跑。
而这也是她现在?为?什么?会躲在?蝴蝶忍的文件柜里。
“……”
水桥怜衣死死抓着文件柜的柜门,把烧得发热的脑袋贴在?冰凉的柜子壁上,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降温。乱哄哄的耳朵里模糊听到了炼狱杏寿郎和蝴蝶忍的对话?,似乎是在?问有没有看到她。
“没有哦。”蝴蝶忍笑眯眯地说。
“那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吧!”炼狱杏寿郎倒是很看得开,说了声“抱歉打扰了”便离开了房间。
柜门无声地打开了,蝴蝶忍撑着门框,又好笑又无奈地看着她。
“出来吧。”她说,“窝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可?不利于你的伤口?恢复。”
水桥怜衣讷讷地爬了出来,坐在?蝴蝶忍的面前,两手抓着膝盖,实在?没有办法说话?。
“就这么?不想跟炼狱先生结婚吗?”蝴蝶忍搁下手里的钢笔,很是无奈地看着她。
水桥怜衣沉默了几秒,还是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
她说:“我不知道……”
停顿了好几秒,那绿眼睛的女子才能?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从今以后一直在?一起的话?,应该怎么?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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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怜衣,在突如其来的幸福面前完全不知所措起来了呢。
这种地方超可爱的。[奶茶]
【一百九十二】
蝴蝶忍有点欣慰地看着水桥怜衣。
五年前她们相遇的时候, 她绝对无法想到,水桥怜衣有一天居然可以成长到能够考虑这样的问题的时候。
和某个人永远在一起,很认真地苦恼着“未来”以及“以后”该怎么做才好……那个时候的她们, 连这样的烦恼都显得“奢侈”。
该说是“甜蜜的烦恼”呢, 还是说……
“在撒娇吗,小怜衣?”她坏心眼地学着姐姐的语调,这样问。
“才不是!”水桥怜衣立刻认真反驳道?, “我是真的很苦恼!”
“可是在我看来你就是在撒娇啊。”蝴蝶忍笑?起来,伸出双手, 轻轻握住了水桥怜衣的双手, “你只?要做自己就好,维持现在这样就很可爱了。”
看着一听?到“可爱”两个字顿时就涨红了脸, 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去的水桥怜衣, 蝴蝶忍第一次打心底里理?解了炼狱杏寿郎, 笑?眯眯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哎呀,这么看,小怜衣真是超级可爱的。
蝴蝶忍一边感慨着“难怪炼狱先生会忍不住”,一边微笑?着说了下去。
“炼狱先生如果?喜欢其他的样子, 他早就去找其他的女孩子了。”她冲水桥怜衣眨了一下眼睛, “他非常、非常喜欢你。所以不要紧,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蝴蝶忍松开水桥怜衣一只?手,把小小的手掌攥成拳头,全力做了一个上?勾拳的动作。
“而且,如果?炼狱先生对你不好, 我会全力揍他的。”
鬼杀队的虫柱大人握着拳头,笑?眯眯地补充道?。
“必要的时候给他下毒也可以哦。”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蝴蝶忍嘴里说出来就显得特?别有说服力。
水桥怜衣回忆了一下蝴蝶忍那连鬼舞辻无惨都可以杀死?的毒, 目光不由得漂移了一下。
“唔……好吧。”
她很快地抱了一下蝴蝶忍,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就算是低着头也能感觉到蝴蝶忍戏谑的目光,水桥怜衣一时只?觉得自己的脸正越发烫得让人心慌,甚至连手背都有点涨得发红。水桥怜衣越发低垂着头,努力盯住自己的指尖,不让视线飞到别的什么地方去。
“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小声说。
【一百九十三?】
离开蝴蝶忍的书房之后,水桥怜衣被正等在外面的炼狱杏寿郎逮了个正着。
“唔姆!我就猜怜衣在蝴蝶这里!”
阳光开朗的炎柱大人露出了阳光开朗的笑?。
水桥怜衣:“……”
水桥怜衣背过身,狠狠挠了一把墙皮。
该怎么说呢……她不意外,她一点也不意外。
炼狱杏寿郎就是能堂堂正正干出这种事情,她早该习惯了……早·该·习·惯·了!
“……你到底在外面蹲了我多久?”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从一开始?”炼狱杏寿郎歪了一下脑袋,“因为感觉怜衣肯定?还在这里,所以我一直在外面等。”
水桥怜衣:“…………”
她抓挠墙皮的力道?顿时大了好几分,在墙面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炼狱杏寿郎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他走到水桥怜衣身边,微微弯下腰,含笑?看住她的眼睛。
“要一起出去散散步吗?”他朝窗外偏了偏头,“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一起走一走吧,怜衣?”
水桥怜衣憋气了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地转过脸来。
“你就是吃准了我不会拒绝对吧?”她用力揪紧了他的衣襟。
炼狱杏寿郎点点头,金红的眼睛弯出大大的弧度:“嗯!因为怜衣如果?真心想拒绝的话,不管我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水桥怜衣:“………………”
要不她还是给他一刀吧,就现在,就在这里。
但水桥怜衣终究是不舍得真的捅下去,所以她只?能一脸颓败地被炼狱杏寿郎拉着走。在走出蝶屋的房门时,水桥怜衣被过于明亮的太阳晃了眼,只?好用手挡在眼睛前,稍微拦了拦那灿烂的日光。
为什么明明是冬天,却还有这么灿烂的太阳呢?她实在是搞不明白,只?好责怪地瞥了一眼炼狱杏寿郎。
有着一头与太阳过于相称的火焰色头发的男人回过头来,金红色的眼睛弯起来,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瞪自己,还是对着她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看,怜衣。”他示意她去看院子里的梅树,“梅花已?经开了。”
水桥怜衣怔了一下,抬头看去,果?然,有早发的白梅已经吐露了花蕊,几瓣素白的花朵横在枝头,与冬日和积雪都十分相称。水桥怜衣眨了一下眼睛,面上?也浮现出些许笑?容来。
“是香奈惠大人种下的。”她面上?浮现出一丝怀念的神情,“是之前有一年的春天,和我、忍还有香奈乎一起种下的。蝶屋其他的孩子也帮了忙。还真是相当忙碌的几天。”
香奈惠大人那时候在院子里种了很多树。光是梅树都种了好几种,可惜很多都死?掉了。再加上?树木的生长周期很长,有好些在香奈惠大人在世时都没有开过花,这一点无论是她还是忍都感到遗憾。
不过,好在这几株梅树还是开出花了。虽然迟了很久,虽然并没?有香奈惠大人一开始想象的那么烂漫……但终究还是开花了。
白梅的香气逸散在庭院里,水桥怜衣微微低下头,抬手牵住了炼狱杏寿郎的左手。
右手的知觉还是很迟钝,就算是这样也感觉不到多少温度,也没?有肌肤相触的感觉……但是,只?是这样被人轻轻地拢住手掌,也会感觉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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