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已经看过了，还是觉得好漫长。&rdo;

    埃蒙德叹了一口气，还是写道：&ldo;知道了，等会下课去找你。&rdo;

    刚刚写完，他眼前的这一页纸突然整个消失了。

    埃蒙德：？

    硬生生蹭到了一个承诺的哥谭美滋滋将带有他和埃蒙德书信往来的这张纸席卷走了，必须珍藏保存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死亡天使原名让&iddot;保罗，曾经在军队服役，但就在一年前他查出来了癌症，从那以后原本引以为傲的强大肉体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瘦了下来。

    他无数次感觉到绝望，但已是晚期，完全无力回天。

    直到有一天，魔鬼找上了他。

    &ldo;如果说我可以让你健康……&rdo;对方直说了这样一句话，让&iddot;保罗就毫不犹豫地与祂签订了契约。

    对方并没有骗他，从那之后他确实重新找回了巅峰期的状态，不止如此，甚至比他年轻时候还要强大，这就是属于魔鬼的力量。

    最开始让&iddot;保罗完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找上他，他身上没有什么值得图谋的。

    &ldo;不，&rdo;对方意味深长地说：&ldo;以后你会知道的。&rdo;

    这个恶魔肯定能从契约中获取力量，他眼睁睁看着有一天魔鬼突然容光焕发，喜悦到人类的面皮都差点维持不住。

    &ldo;我交换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rdo;恶魔的舌头舔了舔嘴唇，&ldo;这块土地真是太美妙了，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rdo;

    &ldo;我还没有品味够呢。&rdo;

    让&iddot;保罗冷眼旁观，只要恶魔还能给他提供力量他就没有意见。

    但就在几天前，恶魔突然脸色阴沉地出现了，像是在哪里吃瘪了。

    &ldo;该死的伦敦。&rdo;祂咒骂着，不是所有的城市意识体都像是哥谭一样年轻，就像是伦敦这样的老狐狸见过太多的风风雨雨。

    祂之前的多处挑衅以及试探性地寻找伦敦可能会感兴趣的人。

    祂之前都没有想到城市意识体会有这样在意的人类，还是哥谭给祂的灵感，思考再三决定从夏洛克福尔摩斯入手。本来进展一切顺利，却再一次被埃蒙德他们毁了。

    不但如此，伦敦还轻而易举地捏碎了祂后续放在城市里的隐患暗桩。可以说是一点好处都没占到。

    过去这段时间祂广泛地撒网，想要再从某个意识体身上啃下来一块肉，但是一无所获，已经品尝过在想要戒断可就困难了。

    所以祂的眼神又放回到了哥谭身上，这个一开始唯一一个让祂讨到甜头的地方，祂一定要在这里吃到足够多的好处才愿意离开。

    一直被祂放养的让&iddot;保罗又重新回到了祂的视线。

    死亡天使的撤退过程一点也不顺利，他真心实意地认为今天的运气太差了。

    先是最不放在心上的任务没有完成，内皮尔像是一条狡猾的泥鳅，和他周旋了好一段时间，藏在了阿卡姆的幽深之处，他也费了一番功夫，才破除阻拦在他面前的障碍。

    但是终于到了摸清楚的地点，人却不见了。

    怒气冲冲地离开，迎面撞上了已经消失在哥谭许久的蝙蝠侠。

    说实话，死亡天使之前对于蝙蝠侠不以为然，过于重视自己的名声，区区一点小事就躲藏了起来，好几个月不出现，真是懦夫的行为。

    他在和蝙蝠侠交手的前一刻还是这样想的。

    然而在上手的时候，他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对方势大力沉。与他之前交锋过的对手都截然不同。

    过去这段时间，他在哥谭几乎是所向披靡的，那些所谓的很厉害的安保都像是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反派也没有出现过，渺无踪迹。让他不由得对这个城市闯出来的名声感到了轻视，这样的轻视顺势蔓延到了蝙蝠侠的身上。

    现在轻视随着重击到脸上的重拳破碎一空，他开始思考如何逃脱了。

    死亡天使手指涂抹，不知道是不是蝙蝠侠的错觉，他眼前的人身体似乎更强壮了一圈。

    爆发出了难以言说的力量，一时间难以控制，消失了。

    蝙蝠侠皱着眉停下来，看着阿卡姆的管理者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他和对方也算老熟人了，院长同样是个块头很大的壮汉，跟随而来的还有呼天啸地的记者们。

    蝙蝠侠重现哥谭这样大的新闻可不是时刻都能遇到的，要知道前段时间因为蝙蝠侠的声誉大打折扣，他们都是在上面添砖加瓦过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真的消失了，这反而让哥谭市民感受到了一点不安。

    甚至还有小报，开设专栏去询问了蝙蝠侠偶尔会光顾的店铺。

    有汉堡店的老板表示：你们真是胡来，这是我深夜里面最忠诚的顾客，蝙蝠侠分明是位很有礼貌的绅士，爱吃双层芝士加双层肉饼配酸黄瓜大满贯的会是什么坏人！蝙蝠侠可是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小费的！

    说完他瞪视了一眼举着汉堡狂吃的记者，记者尴尬的笑着，忙不迭地把钱付上。

    总之舆论氛围像个高压锅，气泡一点一点的浮了上来，原先的舆论场环境有了转变。大家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现在蝙蝠侠终于归来，这是原谅哥谭了吗？

    不过蝙蝠侠没有回应那些记者，黑色的披风在夜风里微微翻动像一面沉默的旗帜。

    &ldo;清理现场。&rdo;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简短，&ldo;你带我去看一眼现场。&rdo;

    院长和他配合良多，很熟练的将那群记者堵在了后面，嘴上还吓唬：&ldo;我们的精神病人有很多都在收容之中，我们还没有清点结束，可能有人跑了出来，如果有人因此受伤，本院概不负责。&rdo;

    此言一出，才算是吓退了一部分人。

    蝙蝠侠一路顺着往下走，院长已经告诉过他小丑之前被关在哪一个监笼里面。

    在交手的时候他能肯定闯入阿卡姆的这个人是空手离开的，而且动作浮躁，显然没有达成目的。但是小丑呆着的这个地方也已经空荡荡的，连一根头发都没有。

    这很奇怪。

    蝙蝠侠在不大的房间里踱步度量着，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划过墙壁，没有发现动向。

    如果是死亡骑士在这里一定会冷哼一声，他又不是蠢货，这么简单基础的题目他肯定会解开，他既然无功而返肯定是有道理的。

    但是下一秒蝙蝠侠掏出了微型探测器。

    他现在要借助一点现代科技的力量了。

    这就属于死亡天使的知识盲区了，他之前一直是肉搏上阵的，恶魔只锤炼了他的肉体，又没有给他爆金币，天然地输给了蝙蝠侠一头。

    果然现代科技一入场，立马就现出来了一些端倪。

    &ldo;这块墙不对劲。&rdo;蝙蝠侠说，但是单单触碰没有一点错处。

    他试探性地加大了力道，出乎意料的是居然真的成功破开了。

    哥谭也没有多上心地维护这块墙壁的后续，祂撤走自己的力量以后，这里的强度和普通墙壁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成功让蝙蝠侠捡到了便宜。

    这条通路展现在蝙蝠侠面前。

    &ldo;真是不可思议。&rdo;提姆说：&ldo;你可以顺便帮我取回来一点这里的土壤吗？我想要做一点检测，写一份方案给阿卡姆做后续的浇筑固化土质。&rdo;

    蝙蝠侠：&ldo;我还很好奇小丑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并且不留一丝痕迹的。监控居然整整十分钟受到了干扰，一点画面都没有留下。&rdo;

    提姆：&ldo;嗯哼，但是有一点b你可别忘了。&rdo;

    蝙蝠侠蹲下来，从万能腰带里掏出来小铲子和取证袋，准备边挖土边倾听红罗宾的高见。

    &ldo;对对，分开来，深浅不一的各来50克。&rdo;

    提姆先下意识要求了一下自己的样本需求，才回过神说：&ldo;小丑现在可还是哥谭市市长的有力竞争者，你之前还和他达成过合作呢，你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内皮尔的政治资本积累一点也没停过。你要说有他的狂热追随者决定要救自己的偶像于水火之中也不是不可能。&rdo;

    蝙蝠侠一噎，他还真没从这个方向考虑过。

    见蝙蝠侠欲言又止，提姆立马鼓励他说说他的看法。

    &ldo;我倒觉得有可能和哥谭有关系。&rdo;

    提姆后知后觉地想到蝙蝠侠嘴里的哥谭指的是城市意识体。

    &ldo;你说的对。&rdo;他思考：&ldo;不然这面墙码得过于齐整了，但是哥谭救小丑的原因是什么？&rdo;

    红罗宾振声：&ldo;总不能哥谭对小丑另眼相看吧。小报那些东西写写看就算了，什么小丑从来就不在规则的框架里，从一开始就是哥谭这座城市的悖论，是哥谭的失控面，也是哥谭最无法割舍的存在。&rdo;

    刚刚中途加入通话频道的杰森立刻发出嫌恶的声音：&ldo;呕，红罗宾你在通话里面加入了什么，怎么这么恶心，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小丑的粉丝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