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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澈瘪瘪嘴,搂着他的脖子不满道:“哥,你真烦,前几天,我的喉咙都发肿了,喝了好几天药才调理好,你明明就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还非要装不知道。”
“谁让你没事就撩拨你哥。”言尘笑了笑,低头咬住他弟的耳尖,含糊不清地说。
滚烫的气息在耳朵蔓延,柔软的耳垂被舌尖包裹,仿佛坠入一片潮湿的海,温润、舒适,闻澈已经禁欲好几天,突然被撩拨,心脏骤然突突跳,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能激得他浑身发颤,闻澈咬了咬唇,白皙的手臂软乎乎地搂住他哥的脖子,身子更是软的像水一般窝在他哥怀中,撒娇般地说:“哥哥好烦,咬的阿澈好痒。”
“哪儿痒?”言尘喉腔含着笑意,嘴角也没有离开他弟的耳垂,反而更加卖力去舔舐,一颗小小的虎牙,不轻不重地刺在耳垂上,留下一串串水痕和咬痕。
闻澈努力平复气息,微微偏开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言尘,他哥侧脸很俊朗,下颌线锋利,在阳光的照射下,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乍一看,比蝴蝶的翅膀还柔软。
“哥,你真好看。”闻澈脸颊埋在他哥颈窝,鼻尖充满好闻的气息,像一股股情药,将他迷的心神荡漾,闻澈下意识说:“哥不仅好看,还很好闻。”
“阿澈也很好闻。”言尘笑了笑。
闻澈喉咙痒痒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口咬在他哥脖子上,唇角顺到喉结反复磨蹭。
“别乱咬。”言尘呼吸有些乱。
“只准你咬我,不准我咬你啊!”闻澈不舍地离开他的脖子,他看着他哥,发现那人脸色微红,呼吸凌乱,显然是得了趣的样子,思及此,闻澈唇角一勾,朝他说:“哥,把手给我。”
“要手干嘛?”言尘问。
闻澈不回答,径直将手臂绕过言尘,从桌子上拿了一瓶玉露,熟练地拧开瓶盖,把水倒在言尘掌心。
“这么主动?”言尘挑了挑眉。
“哥不喜欢骚一点的?”闻澈反问。
言尘亲亲他的额头,笑道:“当然喜欢骚一点的,阿澈越浪,哥越喜欢。”
“阿澈只给哥哥骚,只给哥哥一个人干,哥哥想干什么都可以哦,哥哥快点啊!”闻澈扬起脖子,眼睛微微闭着,脸色从脖颈一路红到脸颊,许是忍得太久,他的动作有些急,还没等他哥的手指完全润湿,就握住他哥的手放在身后,言尘这才发现闻澈的衣裳设计的很巧妙,不仅薄的像层纱,衣裳烂了几个洞。
闻澈刚洗完澡,发梢上的水珠尚未晒干,有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流,言尘知道他洗澡有个习惯,每次都洗得很干净,甚至还会用皂角使劲擦拭,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次也毫不例外,言尘毫不费劲就能探索,他笑了笑,问闻澈:“自己碰了?”
“是啊,因为哥哥喜欢骚一点的啊!主动的啊?阿澈这么骚,哥哥有没有奖励啊!”闻澈仰起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做了好事讨要糖果的小孩,嘴里却说着涩/情的话
但言尘偏偏不如他愿,手指不仅没动,反而沿着周围打圈,继续逗他:“要什么奖励?”
闻澈崩溃地说:“操啊!”
“哪儿?阿澈说清楚。”言尘继续问,手指恶劣地蹭了蹭他。
“呜……,哥真讨厌 ,阿澈都这样了,哥还有心思逗阿澈……”闻澈嗓子都在抖,他哥太了解他的身子,虽然指尖只是轻微触碰,但也是令他疯狂的地方,闻澈欲求不满,在他腿上扭了扭腰肢。
言尘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笑道:“哥哥哪儿讨厌了?”
“哥哥哪儿都讨厌,每次都折磨的阿澈起不来,腿疼腰疼屁股疼,还故作矜持。”闻澈抬起头在他下巴咬了一口,似赌气般,他咬得很用力,言尘下巴顿时多了一排明显的牙印。
“好啊,敢咬你哥了。”言尘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却加大力度。
闻澈被激得浑身发麻,整个身子瘫在他怀里,催促道:”哥,我不要手,我要哥哥。”
言尘问:“你病刚好,真的想做?”
闻澈挺了挺小腰板:“当然了,我禁欲好久了,好想被哥上,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哥,在梦中,哥哥发狠,弄得阿澈双腿都合不拢,阿澈很想哥哥啊!”
言尘捏了捏他的脸,哭笑不得道:“宝贝儿,你懂不懂得禁欲二字怎么写?”
“不懂,哥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识字。”闻澈搂着他哥的脖子摇摇头,嘴唇贴在他嘴唇上,伸出舌尖吮吸他的唇角。
言尘无奈地笑出声,他倒不是不愿意和闻澈做,只不过闻澈对疼痛的适应力太强,或者说,他根本感受不到疼,只要闻澈能感受到一丝舒爽,他就会下意识忽略所有疼痛。
这种感觉其实很可怕,前几天上床时,言尘理智被闻澈勾得彻底崩塌,动作也止不住发狠,闻澈一直说不疼,还不忘缠在他身上,哭着求他继续,说实话,言尘打心里承认闻澈是一个很好的情人,放荡的时候是真的放荡,口里也会说各种各样的情话,言尘当时也陷入情欲,随着闻澈的动作,忘情的颠鸾倒凤。
但事后给他清理时,言尘才发现闻澈那里已经烂了,虽然休养了很多天,里面早已好透了,但言尘也不敢胡来。
“不做,别乱撩,赶紧起开。”言尘咽了咽口水,低头看着他弟,发现他弟眼眶红红的,睫毛氤氲一层湿气,在湿冷的空气中颤来颤去,满肚子的委屈全刻在了脸上,但言尘依旧毅然决然地推开闻澈,起身走向厨房。
锅里的水早已沸腾,此刻正咕噜咕噜冒着泡泡,锅盖时不时被顶出一个缝隙,言尘灭了火,刚把水倒进壶中,背就被炙热的胸膛抵住,小言尘被飞快的抓住,那人力度不轻,似乎带着十分不满。
“阿澈,别闹……”言尘想推开身后的人,奈何他弟指尖加了力,身上传来一股奇妙的感觉,像被琉璃丝般的雨轻轻冲刷,言尘浑身失了力,双手撑在桌案上,尽量平复呼吸。
“哥,我没闹。”闻澈能感受到他哥浑身紧绷,他太了解他哥,也懂得如何讨好他,仅是轻微撩拨,就引得他哥瑟瑟发抖,闻澈喉咙有点干,指尖上下滑动,唇角附在他哥耳畔,暧昧道:“哥,你有反应了。”
失控
言尘被说的脸色有点发红,刚想将身上的手拍开,不料闻澈倾身而上,空余的一只手抵住了他的唇角,脑袋也靠在他肩膀上,炙热的鼻息落在颈窝处,像被小火苗轻唰,言尘一愣,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等他反应过来时,闻澈已经将他的外袍脱了
言尘倒吸一口冷气,声音也是紧张的:“你干吗?”
“衣裳都脱了,你说要干嘛?难不成拉着你出去裸奔?”闻澈右眉轻佻,看他哥时,唇角刻意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长相本就偏纯真,当仰起头看人时,眼睛会不由自主睁得很大,从言尘的角度望过去,那人眼眸又亮又黑,乍一看,显得格外乖巧,但他弟口中说的话却完全背离他的长相,手中的动作更是流氓,宛若临摹一座沟壑的山峦,连一丝皱褶都不肯放过。
言尘能感受到他弟指尖的滚烫以及绷直的身子,他弟欲望本就强,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但依旧秉持住呼吸,稳着声音朝他笑了笑,说道:“阿澈,刚大病初愈,又想作啊,你就不能消停几天?”
“消停半月了,再憋,真的萎了 。”闻澈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要不举也是你不举,反正别在我身上作妖,快起来!”言尘拍了拍他的手,声音也不知地放大。
“你是我夫君,我不在你身上作妖,我去哪儿作妖,我都好几天没碰哥了,哥不想我吗?”闻澈说。
言尘淡淡道:“不想。”
“哥的身体比哥的嘴诚实多了,明明就想要阿澈,还嘴硬。”闻澈唇角微勾,脑海中忽然想起一句诗,轻拢慢捻抹复挑,常年的相处,他用头发丝也能想到如何取悦他哥。
阳光温和,天空一碧如洗,闻澈被刺的眯起眼,在暖光的照射下,他哥冷白的脸色逐渐泛起红润光泽,额头上也布满一层薄汗,对此,闻澈格外满意,抬手拨了拨他的头发,暧昧地朝他说:“哥,你明明就喜欢我这样,还非要口是心非,我前几天穿着衣裳在哥面前晃,哥都对我起反应了,别以为我没发现,你要是不想我,干嘛要背着我偷偷疏解?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我还不了解你?”
“我……”言尘手臂撑在桌子上,尽量控制住呼吸。
“我什么我,我难道说错了?哥敢说伺候的不好?”闻澈恬不知耻地看着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说:“哥前几天留下的吻痕,还没有消呢。”
言尘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弟说的确实没错,他前几天确实偷偷对他弟起反应了,毕竟他弟天天穿各种各样的衣裳,露肩、露腿、露腰……,他弟明明知道他爱他的腿,还无所不用其极勾引他,言尘看在他发烧的份上,就没有乱来,但有时也被勾引得浑身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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