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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钦雪,你装什么装?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我告诉你,金宝是我的妻子,你若伤他分毫,我定要叫你万劫不复!”
若是元金宝清醒,定然能听出那颇有绿茶曲调的声音,正是曾被他卷款休弃的好夫君“白辛辞”。
元钦雪闻言,神色不屑:“就凭你还想叫本尊万劫不复。”
他当即驱动咒诀,想要将这潜藏在自己身体里的幽魂给彻底清除干净。
等除掉了对方,也要彻底除掉身侧的那头恶猪!
两个域外邪魔,都得死!
然而他一运行灵力,顿觉周身筋脉滞涩。
周身的修为像是被什么死死压制着。
该死!
元钦雪瞬间意识到了这是因为什么。
这是来自天道的压制。
向来波澜不惊的他不免有些恨恨咬牙。
明明只是一个低阶世界,为什么会有这该死的天道!
“别白费力气了,在这个世界里,你伤不了我,更伤不了金宝。”白辛辞看戏不嫌事大,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你究竟是谁。”元钦雪拳头紧握,冷然地看了眼一旁的元金宝,质问道,“你是不是知道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
白辛辞闻言,瞬时就想到自己在系统那里所看到的一切过往,再见元金宝的兴奋心情也顿时消了大半。
心中满是对元钦雪的嫉妒与怨恨。
元金宝只能是他白辛辞一人的。
哪怕是曾经的自己与他待在一起。
那也不行!
“闭嘴!”他怨气森森地对元钦雪道。
元钦雪拳头紧握,本就不是话多之人,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多言。
可心思却不由自主地落到身侧黑猪的身上。
刚踏入化神期时,他偶然发现了一本关于他的风月画本。
画本里的内容是他与一头黑猪精的爱恨情仇……
画中内容一帧一页当真是不堪入目!
他草草看后便捏诀给烧毁了。
他想要找出作画之人,叫对方知晓对他怀有这般恶意的下场。
未曾想,在他推演对方方位时,却发现对方并不属于他所在的世界。
随即一道属于空间的规则之力如潮水一般向他压来。
等他醒来时他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这方世界。
他依旧是逍遥宗的宗主,甚至四周的山川风貌以及他熟知的人和一些宗门门派都未曾变。
唯一变的就是他的修为受到这方世界天道的压制,修为难以寸进,一旦动用化神期的修为,筋脉便会滞涩,难以运转。
而这方世界所谓的化神期修士,他们的修为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个金丹巅峰的能力。
所以两宗门大战,若非正逢月食之日,他的修为减半,想要杀这方世界的修士于他而言,无异于砍瓜切菜。
没想到他身受重伤之际,竟然与野猪精发生了那一档子的事儿。
也正是因为元金宝那野猪精和刚才身体里那人说的话。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来到那本关于自己风月故事的画本里。
虽然那画本他看得潦草,但大致剧情内容他是记得的。
特别是开篇就是野猪精与他幕天席地的交gou之态……
双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元金宝整个身形被一团朦胧的光晕笼罩着。
直到化形果被他成功的炼化,那团光晕这才逐渐消散。
在一旁静心打坐、为人护法的“元钦雪”听见动静,下意识地抬眸看去。
看着逐渐显化的人形,他的眸中不由划过一抹笑意。
“把头转过去。”元钦雪的眉头微皱,不悦地呵斥着朝元金宝方向一瞬不瞬盯着瞧的白辛辞。
白辛辞不为所动,有些讥讽地说:“我看自己的娘子有何不可。”
“倒是你处处阻挠我意欲何为?”
若不是他们同生共体,白辛辞恨不得将此人的眼睛给挖掉。
不叫任何人瞧去元金宝的任何模样。
哪怕这人是元钦雪,曾经的自己。
元钦雪强行夺回自己身体的掌控权,连忙收回视线不再去看。
可即使是匆匆一瞥,他也瞧见了元金宝彻底化形的那一刻。
对方不着寸缕的身形高挑又匀称,带着些微的肉感,光滑白腻的肌肤莹莹生辉,晃眼得紧。
一张脸灵巧又稠艳,好似清晨薄雾中带露的桃花一般粉艳妖娆。
元钦雪喉结微动,藏在袖间的指节紧紧地蜷缩着,顿觉心中烦躁,将唇角绷得直直的,显得面色愈发的冷沉,很是不近人情。
他神色恢复清明,骤然直视向元金宝所在的方向。
区区肉体皮相,终作凡尘俗泥。
又岂能乱他道心。
“穿上。”
元钦雪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套衣物,直接丢在元金宝的身上,声音淡漠地吩咐着。
元金宝还有些没缓过神,就被一套鲜红的衣物兜头砸中,只得匆忙地伸手接住。
“元钦雪,注意你对金宝的态度。”白辛辞很是不喜元钦雪这般冷硬的态度,只恨自己未能完全地掌控这具身体,不然也由不得元金宝这般被人欺负。
他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元金宝摇摇欲坠的身形,温声询问道:“娘子,可有哪里不适。”
“……我无事。”元金宝有些迟疑地回答着,只觉面前的元钦雪浑身都透着古怪。
这对他的态度怎么还时冷时热的。
这家伙不会修炼过头,走火入魔了吧!
他忍不住偷偷地瞟了人一眼。
就见元钦雪正僵硬地抱着他不动,下颌紧绷着,黑沉的眸中倒映着他的面容,眸中却不带丝毫的情感,仿佛在氤氲着杀气。
“……”
元金宝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也顿时生了防备。
生怕对方一个不顺眼就一巴掌将他给拍得灰飞烟灭。
他一把推开人,不耐烦地道:“别挡我穿衣服。”
真是谁欠你的了。
竟还敢对他元金宝甩脸子。
要不是打不过,他早就上手抽人几巴掌了。
他心中郁闷,一时间竟是有些怀念起白辛辞的好了。
温柔体贴还任劳任怨的。
明明是同一张脸,这待人的态度天差地别。
元钦雪无措地站在一边,指尖还残留着人肌肤的温度。
滑腻、温热,却又如岩浆一般灼烧着他的指尖和心口。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白辛辞的一颗心却是燥热难耐、雀跃至极。
恶猪娘子依旧是那么的肥美。
趁元钦雪失神,他又来到元金宝的身边。
“娘子,我帮你。”他说得不容置喙,直接上手帮着元金宝穿戴衣服。
元金宝光着个身子,被人看得精光不说,面对的人还是元钦雪这厮,不免觉得有些羞赧和尴尬。
脚趾都快在泥地里抠出一座二进院了。
不过他也没有反抗,任由元钦雪来伺候自己。
没办法他天生就是被伺候、享受的命。
而且现在情况不明,他得弄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现在的他究竟是回到了修真界还是在自己的话本世界里……
还是又同当初在风摆柳的墓穴一般,只是做了一场极为真实的梦。
想到这里,元金宝的思维一顿,好似他晕倒前确实有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儿。
似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眸倏然睁大。
那股香味儿就是当初在风摆柳的墓穴里他所闻到的幻香。
所以他现在是在一场幻梦里?
可上次在风摆柳的墓穴里,他和所有人做的梦都不相同。
其他人做的都像是预知梦一般的梦,而他却是做的有关过往自己未曾记得的梦。
那现在他所做的梦是关于过往的,还是只是单纯梦到了画本里的内容。
元金宝简直不敢深思。
不过如果真的是因为吸入了幻香而陷入幻梦当中,那一切就简单不少了。
依照上次陷入幻梦的经验来说,他只需等到梦醒就行了。
知道大致缘由后,元金宝紧绷着的心神也松懈了不少。
然而下一刻就被元钦雪给打破。
“娘子,你既已化形,咱们就结道侣契约吧。”“元钦雪”一把揽住元金宝的腰身,俯身凑近人,炙热的气息不停撩拨着人。
元金宝神色难绷,正欲说些什么,却又是被元钦雪无情地给一把推开。
“道侣之事儿,暂先不议。”他动作疏离,极为冷冰冰地道。
仿佛元金宝是什么肮脏不堪的秽物,沾到一下都叫他难受。
元金宝何曾被人这般嫌弃过,咬牙切齿地看着元钦雪那绝情冷漠的背影,说得他好像很想跟他结道侣似的。
再说结道侣之事儿不是这厮自己开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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