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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中玉
“竟是如此,那张二条当真是可恶!”元金宝一脸的嫉恶如仇,为俩人打抱着不平,“你是不知道,我打第一眼看那张二条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像是个好的。”
“如今看来,小爷的直觉果然没有骗人。”
蓝中玉闻言,不由苦涩一笑:“唉,终究是我们识人不清,不够谨慎,这才吃了这么大一个苦头。”
“在下与苏姑娘此次能脱险,还是多亏了各位的相助。”蓝中玉感激地对元金宝等人拱了拱手,信誓旦旦地保证说:“此等恩情,在下无以为报。”
他有些愧疚地说:“只是在下现在身无分文,至于报答也只能待在下回到京城再说,还请各位多多海涵。”
“谁说我要放你回去了。”元金宝笑吟吟地打断他,无赖地说:“你们被我买下来那就是得给我家当下人的,想走就走,天底下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儿。”
“你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啊!”
蓝中玉:“”他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怎么事情的发展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蓝中玉有些愠怒地说:“这位公子,在下瞧你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你怎么能这般的戏弄人呢。”
“我戏弄你什么?不然你真的以为会有冤大头从天而降花五百两来买你这么两个衰货啊?”元金宝轻敲着桌面,满是嘲讽的说。
蓝中玉一口老血憋在喉间:“”竟觉得对方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你买我们的钱待在下回到京城,我三倍,不,五倍还给你,还请公子放我与苏姑娘一马。”蓝中玉压下火气,缓声讨价着,还不想彻底将人得罪了去。
元金宝笑:“不好意思,小爷我现在不差你那几个子儿。”
“再说。”他指了指苏淼,漫不经心地说:“小爷花钱可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的救命恩人——苏淼姑娘。”
“而你,不过是顺带的罢了。”
蓝中玉:“”
他也看了眼了苏淼,有些不确定地问:“难不成公子你与苏淼姑娘相识。”
“当然,这位苏姑娘可是我夫君的青梅和前未婚妻呢,你没瞧见我夫君一见人受寒就已经屁颠颠地跑去请大夫了吗。”元金宝翻了个白眼,故作酸溜溜地说。
“唉,我这命苦的,还要在这里守着照看,像我这般痴情又爱受虐的人可不多了。”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的泪,活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刚带着老大夫进入包厢的白辛辞:“”
他一把甩开气喘吁吁的老大夫,一个滑铲来到的元金宝的跟前,抓着人修长白嫩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神情认真地说:
“娘子,为夫的心里仅你一人,绝无二心!对苏淼也只是报答幼时的情分,若你不喜,为夫现在就带你离开,任由他们自身自灭!”
“”
蓝中玉瞪大了眼睛看着俩人的拉拉扯扯,跟听到了什么八卦大瓜似的,目光来回在元金宝与白辛辞的身上转。
“你俩”好乱的关系。
然而俩人的演技已经臻入化境,完全忽视了其余人的异样目光。
元金宝像是被白辛辞情真意切的话给感动到,回握住人的手,娇嗔道:“夫君,你胡说些什么,我信你!我都信你!”
白辛辞粲然一笑:“娘子,你能相信为夫就好。”
元金宝:“既然这样就把俩人都留下来当下人吧,毕竟都是咱俩花五百两买下来的人。”
蓝中玉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忍不住指了指元金宝的喉结,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应该是个男人吧?”
元金宝当即沉下脸,皱眉问:“你什么意思?”
蓝中玉被他的冷脸给吓到,顿时有些支支吾吾:“在、在下就是有、有些不确定你的性、性别。”
“你个眼瞎的玩意儿,我是男的很难辨别吗?”元金宝一拍桌子站起身,怒瞪着蓝中玉,道:“要不要我脱下裤子给你瞧一瞧。”
说着,他撩起衣摆就要准备脱裤子。
白辛辞被吓得一个激灵,一把按住人有些冲动的手:“娘子,莫要冲动。”
他凑近人,压低声音道:“娘子若真地想脱,咱们现在就回去,你单独脱给为夫看就好。”
“不用、不用、不用,在下相信!”蓝中玉也连忙摆手拒绝,他只是好奇两个男人怎么就成一对了,谁承想对方的思维跳脱,竟想要脱裤子给他看。
元金宝哼笑了一声,坐回位置上,抬指挠了挠白辛辞的掌心,漫不经心地对蓝中玉道:“逗你玩的,要看也只能是我夫君看呢。”
蓝中玉汗颜,心中也不由腹诽:这当地民风倒真是开放得紧。
这时老大夫已经给苏淼看完了诊,轻咳了一声,说:“这位姑娘风寒入体,烧得厉害,若再迟上一天,怕是药石无医。
老夫先给她开药喝着,这俩人她身边都离不开人,得好生地将养着,你们也要仔细观察她的情况变化。”
“若是烧热不退,便到医馆来寻老夫。”
待老大夫一走,芸娘与王妈也拿着药方子去抓药。
元金宝则是来到小榻处,仔细地打量着苏淼。
这皮肤质感看着就是少女的柔嫩肤质,丝毫看不出有伪装的痕迹。
这么看来,这苏淼并不是风摆柳那老淫夫伪装的。
但元金宝直觉,对方肯定是与风摆柳那老淫夫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蓝中玉讨好地来到元金宝与白辛辞的跟前,还想继续攀谈道:“既然二位与苏淼姑娘相识,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既然如此,还请二位放还在下的身契,在下定然会百倍补偿二位的恩情的。”
元金宝嗤笑:“谁跟你是一家人,一天天的尽会是做些美梦。”
“小爷说了你是我买来的下人,那你就只能乖乖地做小爷的下人。”
元金宝拍了拍对方的脸,洋洋得意地说:“像放还身契这样的痴话,小爷还是劝你不要再想了,早些认清现实,人也活得畅快一些。”
成为下人
苏淼吃了几日老大夫开的祛风寒的药,身体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阿淼,你总算是醒了。”蓝中玉见人醒了,忙上前将人从床上给扶坐起来。
苏淼按了按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待看清蓝中玉的脸,眸子不由一缩。
“蓝中玉,怎么会是你”
蓝中玉用湿热的帕子擦拭着她汗湿的额角,像是没有瞧见她震惊的神色,温声问:“好阿淼,我怎么了?”
苏淼一把拍开了他手,目光死死地瞪着他,恼怒地道:
“蓝中玉,我早已经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也不欠你什么,你为什么就是要死揪着我不放!”
蓝中玉的眸色暗了下来,抬手将她垂在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不疾不徐地说:“我的好阿淼,若不是我来寻你,你只怕是早就死在那雪地里了。”
“你就是这般的恩将仇报的吗?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他眉梢微挑,状似无奈地说:
“真不愧是那人的后代。”
苏淼听他提及那人,心头不由一紧,手指不自觉地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有些色厉内荏地说:“谁稀罕你救了!”
“我倒是愿意自己就那般死去得了,至少一了百了!也省得被你这个疯子纠缠着!!”苏淼恨恨地瞪着蓝中玉。
蓝中玉听她说着寻死觅活的话,眉眼微沉,目光冷锐地扫向人:“我为何救你?究竟是因为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颇为薄凉地说:“你的身体、容貌和你的命,都是我给予你的,你说没关系就没有关系?未必也太天真了些!”
蓝中玉将手中的帕子丢进铜盆里,冷幽幽地道:“你若还想好好地活着,就老老实实地给我照看好这具身体。”
“至于那些人想来与你认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也最好清楚。”他语带警告的道。
苏淼只觉心中憋闷又难受,但见对方神色冷得吓人,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刺激人的话,只能咬牙认了:“是,我记下了。”
闻言,蓝中玉这才缓下神色。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裹着霜雪扑簌簌地涌进了屋内。
“哟,苏淼姑娘你这是醒了。”王妈推门进来,见苏淼醒了,便关切地询问着:“身体可有好转些?”
“若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可别憋着,尽管跟我们说。”
“你是”苏淼有些茫然地打量着王妈。
王妈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没再发烧,便笑呵呵地自我介绍着:“你叫我王妈就好。”
“等会儿金宝与辛辞也快回来了,你们也好好地叙叙旧。”
“王妈,你口中的那俩人是白辛辞与元金宝?”苏淼乍然听见白辛辞与元金宝的名字,还有些恍惚。
自从白晗落马,白家二爷便令白家族中的人携礼上门,主动退了她与白家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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