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页
“白辛辞老子看你就是莲藕成精,这心眼啊不仅多还很小。”
白辛辞悠然一笑:“与娘子相比,为夫远不及娘子丝毫。”
元金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知道就好。”
说着,他一把夺过人手中的画册:“给老子拿来吧。”
元金宝拿着画册随意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神在在地翘着二郎腿,极为欣赏地翻阅着。
“嗯?不错、不错,这布局、这色系、这线条、这颜色,啧啧我可真是个天才,怎么能这么的能画。”
元金宝一边看一边自我夸赞着,抬眸瞥了眼白辛辞,有些贱兮兮地问:
“夫君,你觉得你娘子画得怎么样?好不好呢?”
白辛辞俯身凑近人,如实道:“娘子画艺精湛,自是无人能比。”
元金宝点了点人,得意一笑:“算你有眼光。”
“那夫君有是不是偷偷地看了很多遍?毕竟画册里的夫君你很曼妙呢。”
元金宝戏谑地勾着唇角,凑近人,眸色里倒映着对方俊朗温润的面容,很是调侃地道。
白辛辞眉梢轻挑,淡笑:“娘子说笑了,为夫只爱看娘子的。”
“唉!不用害羞,食色性也,是人都会看的。”元金宝朝人眨了眨眼,下yi的手一把攥住了小白。
白辛辞的呼吸猛地一滞,完全没想到元金宝会来这一招。
但心中又忍不住几分地雀跃。
他咽了咽口水,眸色深沉地看向正玩味儿笑着的元金宝:“娘子,你”
元金宝却是忽地敛下笑容,一把将人给推开,指向小白,不容置喙地道:“你!马上给我的小白道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狗东西就是在故意诬陷它。”
白辛辞神色尴尬,很是咬牙切齿:“”这恶猪又在戏弄他!
元金宝却是环臂于胸,质问道:“你饱读诗书,难道还不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的道理?”
“哼,你欺负小白那就等同于在欺负我!”
白辛辞一脸的无辜:“娘子如何能与狗相提并论呢。”
“少拐着弯的骂老子,快点给小白道歉!”元金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催促道。
“娘子说得是,都是为夫的错。”白辛辞幽幽一叹,就像是个面团任由人揉搓捏圆,不见一点生气恼怒。
他拢了拢衣袖,一本正经地对着小白行了一礼:“小生无状,还请小白大人看在我娘子元金宝的份上,原谅小生一次。”
“wer!”主人威武!
小白得意洋洋地摇晃着尾巴,蹭了蹭元金宝的腿献媚讨好。
随即又趾高气扬地围着白辛辞转圈圈,恨不得在人鞋面上撒一泡尿宣誓一下自己的胜利。
绿茶老狗,以为占着主人夫君的名分就可以作威作福了?
哼,不被偏爱的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它才是主人的最爱!
元金宝见状,这才满意了些许,指节轻敲着画册封面,神在在地说:“夫君,你很不错。”
“不过我觉得你可以改个名字叫‘俊杰’,白俊杰多好听的名字,这才能彰显你识时务的优良品质,夫君你意下如何?”
白辛辞:“为夫觉得叫白嫖更合适,毕竟为夫吃娘子的,用娘子的,从娘子的身上受益良多。”
元金宝眸子一亮,赞道:“哎哟不错唉,不愧是读书人这么的会想名字。”
他话音一落,却是被白辛辞给拦腰抱起。
“白辛辞!你干嘛!”元金宝惊诧道。
白辛辞淡笑:“白嫖娘子。”
“”
元金宝也并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尝过那方面的滋儿,对此事倒是没有那么的抵抗。
“白辛辞,说你是淫虫果真是一点也没有冤枉你。”他反手捏着人的下颌,颇为鄙视地吐槽着。
白辛辞淡笑不语,直接将人给压在小榻上。
轻车熟路地解掉人身上的系带,把人的袄子脱掉,大手探入里衣。
元金宝被对方有些冰凉的手给冻得一个激灵,却又被那只带有薄茧的手给撩拨得又酥又痒的,忍不住抬脚踹了人一脚。
“不舒服?”白辛辞一脸关切地问。
元金宝被摸得舒服,又不愿意叫人看出什么丢了自己的面子,只得在人的身上又抓又咬的:“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少张嘴说话。”
白辛辞在人泛红潮热的面颊上亲了亲,声音沙哑地说:“行,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自是无有不从。”
元金宝舒服地着,粉bai的映照着暖黄的烛光,像是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白玉。
白辛辞眸色愈发的晦暗,幽幽地道:“娘子真美,像是一头小粉猪。”
元金宝一脚蹬在他的脸上:“狗玩意儿,不会夸就不要夸!”
他明明就是一头黑皮油亮的健康美猪!
白辛辞:“”
他抓住人的脚踝,悠悠笑着道歉:“娘子打得对,为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请娘子莫要见怪。”
元金宝抓住人的头发用力地往下一拽,俩人的距离猛地拉近。
他颇为玩味儿地道:“白辛辞,你可真是一条贱狗。”
白辛辞滚热的胸膛直压在人身上,闻言不由轻笑出声,胸腔也跟着震颤起来,就听人附耳悠悠地道:
“你骚我贱,娘子咱俩合该天生一对啊。”
元金宝在他光滑的背脊上狠狠地一抓,不悦地命令着:“闭嘴。”
白辛辞真怕将人给惹生气,叫自己的苦心白费,只能乖乖地听话。
元金宝唇瓣紧咬,一时间舒服过头,也忘记要与人计较的事儿。
白辛辞在元金宝各种春图的浸淫下,学了不少的花招与本事,用在对方的身上可谓是毫不心慈手软。
元金宝就是个不爱运动的脆皮,到后面累得没有力气,任由人折腾。
两人荒唐厮磨了一夜,直到第二日中午才堪堪起床。
元金宝浑身酸软,累得不想动弹。
扶着腰缓慢地从床上撑起,看还在睡美觉的白辛辞就格外的不顺眼,忍不住在人的脸上招呼了两下。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点起床去读书。”
白辛辞面颊火辣辣地痛,捂着脸有些发懵地睁开了眼,见到愈发美丽、白嫩、香甜的元金宝,有些痴汉地问:
“我的娘子,你修的功法是不是采阳补阴的。怎么每次与你同房后,你都会变得格外的美、格外的香呢。”
“啪啪啪!”元金宝又赏了他几个耳刮子,冷幽幽地道:“你再不起床,你也可以尝尝变丑变臭的滋味儿。”
白辛辞一想到元金水泡粪坑的下场,不由一阵恶寒:“”
元金宝率先起身,虽然身子酸软不想动,但要处理的事儿确实很多,容不得他再赖床。
王妈与芸娘忙着火锅店的事儿,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开店了。
俩人一走,整个宅子就冷寂得紧。
白辛辞打来热水,伺候着元金宝洗漱后,俩人又一起到外面去吃午食。
“等会儿我去人牙子处买几个下人回来,有这么多的钱,却什么事儿都要亲力亲为,那也不是个事儿。”元金宝道。
白辛辞没有什么异议,想了想又说:“这样的小事儿还是为夫去吧。”
元金宝喝了一口肉汤,无所谓谁去:“行,那就由你去。”
不过他还是有些怀疑白辛辞看人的本事,毕竟对方虽然是所谓的气运之子,但遇到的好人都不怎么多。
比如他元金宝就算是一个。
所以元金宝忍不住叮嘱道:“记得多看看,得挑选几个机灵又本分靠谱的。”
白辛辞意味深长地笑道:“娘子你放心,为夫一定会好生地挑选的。”
“瞧你笑得这么的贱,准没憋好屁。”元金宝吐槽道。
白辛辞:“”有这么的明显吗?
俩人用完饭食,元金宝便大跨步的离去。
白辛辞看着人远去的背影,眸色深深,直到看不见人的身影这才转身去了牙行。
元金宝先是找王掌柜看了看最近画册的收益,这一个月来,画册的销量可谓是供不应求。
王掌柜也是满面春风:“现在好些外地的客商都在找咱们的画舍进货呢,在年关前咱们定能大捞一笔。”
见生意这么的好,元金宝自然是高兴。
只是还没等俩人高兴多久,就有小厮跌跌撞撞地跑到屋内。
“何事这般的慌慌张张。”王掌柜呵斥道。
那小厮急切地道:“掌柜,不好了,咱们画舍出版的画册都被查封了。”
“什么?!”王掌柜大惊,抓着小厮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
小厮道:“是白鹿书院的学子买了咱们的画册在课堂上偷看,被山长给逮住了,山长发现书院内有不少的学子都在看春图画本,只觉书院的风气被败坏,就上报道府衙去了,让知府大人严厉打击春图的售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