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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清楚元父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既然元金宝不愿意告诉他,那就从元父那里入手。
“娘子,年关将近,要不我们回善水村去。”他状似无意地提议道:
“娘子离家这么久,爹娘他们肯定是挂念你的,正好回去看望下一下他们,与他们一起过年。”
元金宝听他这么说,顿时有些意动。
他本来是就有这个打算的,毕竟是他占据了原身的身子,且元父元母对原身极好,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极品,元金宝定是会给俩老照顾好,好生尽孝的。
只是刚才在是信中,元父说了,他们如今救了一位贵人,那位贵人极为的防备外人的接触,便让他们不要急着回去。
等那位贵人伤势好转离开后,他们便会来到府城寻找他。
“不用,我们在这边过年便可,我爹娘他们过段时间会过来的。”元金宝摇头道,顺带将元父交代的事儿跟白辛辞说了。
白辛辞有些惋惜地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回去,那要不要为爹娘他们准备些年礼送过去?”
“这个可以。”元金宝满意地看了人一眼,“等下你去安排吧,记得多准备些金银给我爹娘。”
反正现如今他有钱,可以多给原身的父母送些银钱过去。
只是不知道那位贵人是何方人士,竟然这么大的排场,就连行踪也要保密。
见元金宝并未对自己的娘家人有过多的牵挂,白辛辞竟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当即满眼宠溺地瞧着人,无不应是:“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元金宝瞧他这么一副谄媚样,又笑吟吟地补充道:“最好派镖行的人押送,马上就年关了,人人都怀揣着银钱赶回家过年,那些拦路打劫的匪盗可就是等着这段日子打劫那些肥羊了,咱们也小心些。”
“这事儿娘子你放心,为夫一定会安排妥当的。”白辛辞情不自禁地搂上人的腰身,下巴蹭在人的耳边,声音慵懒地道。
“干嘛、干嘛、干嘛?”元金宝用肩膀顶了顶人的脑袋,不耐烦地问:“没事又发什么春了?”
白辛辞暗自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在这不解风情的恶猪的耳廓上轻咬了一口。
他满是委屈地控诉着:“有娘子这般的温香在怀吗,为夫情难自禁嘛……”
“咦,白辛辞你肉麻死了~”元金宝搓了搓手臂,被白辛辞那撒娇的声音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反手就在人的面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皮笑肉不笑地道:“看来是我这当娘子的不是了,竟然叫夫君憋闷了这么久。”
白辛辞仿佛是感受不到疼痛,捧着人白嫩有些肉乎的手,虔诚地亲了亲:“所以为夫铁石心肠的好娘子,能不能心疼一下你这憋闷已久的夫君啊?”
元金宝的指节直接按在人红润的唇瓣上,无情拒绝道:“不能,赶快给我起开。”
他一把捏住了人的嘴唇,狠狠地威胁着:“小心我找根针来把你这贱嘴给缝起来!”
白辛辞还是很俊杰的,当即拉开了与元金宝的距离,只是手还是虚虚地搭在人的腰身上。
他如松枝玉雪的眉眼间荡漾着如春风般的笑意,故作害怕地道:“娘子当真是好狠的心。”
“哼哼,这才哪到哪。”元金宝比了个剪刀的手势,作势就要朝人的下处“咔嚓”剪去。
“你要是敢辜负我,还有更狠地等着你呢!”他恶狠狠地道。
白辛辞只觉小白一寒,下意识地躲开元金宝的手。
瞧把人给吓到,元金宝得意得紧。
然而下一秒,他忽的就被白辛辞给拉进了怀里。
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炙热起伏的胸膛以及怦怦跳动着的心。
就听人格外激动地道:
“娘子,你这般地在意,想来心里也是格外在意为夫的。”
“不过娘子你放心,为夫永生永世也不会负娘子你的。”
元金宝:“??!”
魔童来的
“小白!癞疙宝!你们两个狗玩意儿,又来偷吃东西!!!”
元金宝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金线棉服,腰间围着藏蓝色的围裙,站在厨房的大门处,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对院子里争抢肉食的两条恶狗破口大骂。
简直气煞人也!
眼看要到年关了,元金宝原本计划着回叶家村过年的。
毕竟在那个茅草屋生活一段时间了,突然离开那个狗窝还是有些不舍的。
谁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现如今不仅在城里买了大宅子,钱庄和画本的生意蒸蒸日上,完全离不开人。
只能改在府城里过年。
况且还有芸娘与王妈在,大家在一起过年,也要热闹许多。
元金宝将画本的活计丢给了王掌柜,这段时间都在准备着年货。
这两日更是赶着时间与王妈她们一起熏制腊货。
腊猪、腊鸭、腊鸡、腊鱼啥的,要熏制的不少,整个后厨都堆满了要熏制的肉食。
元金宝与王妈和芸娘几人分工合作,忙得晕头转向的,一时不防,竟叫厨房遭了贼。
一开始俩人都还以为是些乞丐小儿偷溜进了宅子里,将肉给偷走了。
三人找了一圈,这才发现是出了家贼。
两三个月下来,小白已经长大了不少,再也没有一开始那奶乎乎的可爱劲儿了。
反倒是邪恶至极,完全魔童来的。
好吃好喝好拆家不说,每天都要wer、wer、wer地叫个不停,连带着癞疙宝也跟着瞎叫唤。
周围的邻居也没少找上门投诉。
元金宝这一个月来就没有睡个囫囵觉,一看见小白就抓狂。
恨不得将小白打包给送到知府夫人的手上去,反正知府夫人喜欢得紧。
偏偏王妈与芸娘也格外地宠这只死狗,打不得、骂不得,每天都要当个祖宗似地供着,吃喝拉撒她们都会亲力亲为地照顾着。
完全解放了白辛辞的双手,若非看在白辛辞要备考的份儿上,元金宝可不会就这般叫人躲懒的。
不知不觉中,小白这家庭地位可谓是直线飙升,直夺元金宝他这家中老大的地位。
至于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不难猜,自然是白辛辞与癞疙宝。
今儿,小白那邪恶比格又合同癞疙宝那只恶狗,趁他们三人不注意来偷尚未熏制的肉去吃。
一而再再而三,元金宝属实忍无可忍了。
而且小白那只死狗,又菜又爱玩!
前两日偷吃了大半只鸡,一时消化不良,上吐下泻的,蔫了吧唧两天。
吓得元金宝都以为它要享福去了,花重金在系统里买了宠物吃的药,这才把它给救了过来。
等对方一生龙活虎,元金宝当即就要给好生地教训了一顿,不然难解他这两日照顾这死狗一直憋着的恶气。
谁曾想他手都还没落到那死狗的身上,小白就哇哇哇地乱叫起来,活像他折磨了它似的。
而听到动静的王妈与芸娘马上跑来阻拦。
俩人嘴上说着要给小白一个教训,可一瞧见它那可怜样,当即倒戈维护起来。
元金宝看得跳脚,又气又好笑。
这不,这死狗记吃不记打,今天又开始偷吃了。
还变得特别的护食霸道,都不允许癞疙宝跟它一起吃。
现在两只狗正在院子里争抢一条猪肉,双方紧咬着一端不放,转着圈地互相哈气对峙着。
“都快给老子住手!”元金宝看得火冒三丈,举着菜刀就噔噔地加入了战斗。
“两只死狗,不乖是吧!”他怒哼哼地喊,“那便将你俩都给杀了,好生地吃顿狗肉火锅暖暖身子。”
“wer、wer、wer!”小白不愧是系统出品的,有点开智,见状当即不跟癞疙宝那条傻狗争抢肉吃了。
wer、wer、wer地叫着就冲进了厨房,围着王妈和芸娘卖乖打转,求一个庇护。
癞疙宝这傻狗愣了一会儿,见到气势汹汹的元金宝,也立即回过神来,叼着肉扭头就跑出院子。
元金宝没好气大骂:“两个狗东西,倒是跑得快!”
不愧是跟白辛辞沾亲带故的,不仅绿茶、想得美,还狗得要死!
“阿嚏!”白辛辞正在屋子内温书,猛地打了个喷嚏,冷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听着厨房处传来的不甚清晰的骂骂咧咧声,他不由轻笑。
想都不用想,定然是元金宝那头猪精又在骂他了。
笑着,他眸色再次落在了手中的书籍上。
仔细看去,对方瞧的哪里是什么经词讲义,而是一张张色彩艳丽、内容狂放的春图。
白辛辞倒是神色自若,丝毫没有当初看春图的羞赧样。
看着画册里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以及不着寸缕的身体,他眸色愈发的深。
这并不是其他的春图,正是当初元金宝画卖给白晗的关于他的春图。
这段时间忙着处理事儿,便将这春图的事儿给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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