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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晗忽地从门外走进来,指着阿大怒声呵斥道。
十来名护卫都是练家子,很快就将阿大给捆绑住。
阿大怒目叫嚣着:“我没有对夫人下毒!是你!是你这个冒充白家少爷的假货对夫人下的毒!一定是你!”
“啪!”
白晗冷着脸一巴掌扇在了阿大的脸上,“好你个刁奴,倒惯会颠倒是非,打死你也不足为惜。”
“来人,将他的嘴堵住,脱下去乱棍打死!”他沉声吩咐道。
阿大还要再多说些什么,嘴就被人给堵住,强行给拖了下去。
屋子内霎时就清空了人,只余下昏昏沉沉的白夫人与白晗。
白夫人紧咬着牙关,目光怨毒地盯着白晗。
“是你给我下的毒!”
白晗微微一笑:“娘,这是你教我的,要防患于未然。”
白夫人闻言险些牙关咬碎。
当初白老爷撞破了她与表哥的奸情,气急之下要出手杀了表哥,却因为情绪激动引发了当初她下在白老爷身体里的毒。
那是一种慢性毒药,她每天都会叫人安排在白老爷的吃食里。
这事儿白晗也知道。
说的也是同样的一句话“防患于未然”。
这不,她的防患起了作用,白老爷中风不起了。
只能瘫在床上看着她与表哥潇洒快活。
每每一想起白夫人只觉得畅快舒心。
只是她没想到,白晗竟然也将这一招用在了她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开始给我下毒的?”白夫人冷声质问。
白晗挑了挑眉梢,淡笑道:“从我回到白府开始。”
“我可不想一直都要活在母亲的影子下,当个傀儡,不能真正的掌控白家。”
“贱人,你……好毒的心!”白夫人没想到白晗这么早就开始算计她。
“还不是母亲您教得好。”
白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俯下身挑起了白夫人带血的面颊,阴恻恻地道:“母亲,你放心我不会像对待白老爷那般对待你的。”
“我会叫你好好地活着,叫你尝遍你付诸在我家人身上的伤害,让你亲眼目睹着我掌控整个白家,替你儿子好生的活着。”
白夫人意识昏沉,然而听到白晗的话却是觉得浑身发寒。
很快她眼前一黑,彻底没有了知觉。
白晗令人将白夫人关到一处别院,又将白夫人整个院子里的人召集起来,打发的打发,发卖的发卖。
仅仅是一个晚上过去,白府的掌家人就从白夫人过渡到了白晗的手里。
族中的族老听到消息,具都一脸关切地过来瞧白夫人,实则是为了打探消息。
然而白夫人被白晗的人严加看管着,那些族老只能隔着床帐看了个大概。
只知道白夫人也如白老爷般中风瘫痪,嘴歪口斜不能言语半分。
待中午时分,便有着几名衙役带着人上了白府。
“白少爷,叶家村今日报官,说有黑衣人残害了一农户家。”
说着,那衙役取出一块儿令牌,对白晗道:“这是我们从黑衣人的身上搜查出来的令牌,正是白府的护院的令牌,其中死去的好几名黑衣人经证实确实都为你白府上的护院。”
“现如今,我们府衙怀疑白府有肆意纵仆伤人的行为,需请白少爷到堂一议。”
白晗昨晚听了心腹的禀报,对此早有准备。
他笑着朝那几名押差拱手道:“此事属实与我府上无关,而是府上刁奴与叶家之人有了口角的冲突,那刁奴仗着自己得我母亲的信任,带着人去了叶家寻仇。
事后那刁奴自知自己惹祸,便想寻求我母亲的帮助,谁知……”
白晗说到这,神情难以遏制的变得愤怒起来,“谁知道那刁奴竟为此对我母亲下毒,害得她瘫痪在床,口不能言。”
“我一气之下,便叫人将那刁奴给乱棍打死了。”
“今儿差爷你们找上门来,我自知是我白家理亏,愿以千两的银子赔偿那叶家人,你们顺便将那刁奴的尸体拖去,也好给受害的家属交差。”
“至于其他的从犯,我也令人捆绑好,差爷也可一并带去。”
话音一落,白晗就从怀里取出两张百银票塞进了那两名衙役的手中。
那两个衙役互相对视了一眼,收好了钱票,笑道:
“白少爷这般的深明大义,我等佩服,那我们便不打扰白少爷你了,这就领着人去交差。”
“二位,慢走。”白晗笑着令小厮送他们离去。
待人一走,他当即冷下脸来。
就在这时,有小厮前来通禀:“少爷,那位叶棋公子过来了。”
白晗道:“让他进来。”
叶棋一见到白晗,当即哭诉道:“晗哥儿不好了,我爹和奶奶他们都被人挖眼割舌了。”
“你可得想办法给我们做主啊!”
白晗一巴掌挥在他的脸上,骂道:“你个蠢东西,谁叫你去报官的?”
“那些人我早已经给解决了,哪里还需要你去报官!”
叶棋被打得一愣,半边的脸颊快速地红肿起来。
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狠色,但又迫于白晗从小到大给他的淫威,还是老老实实地说:
“我没有报官,我当时被那些黑衣人给打昏了。”
“等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村长他们给拉到府衙去了,报官的是村长和村里的村民。”
“我顿觉不对,便自己跑过来找你商量了。”叶棋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看着白晗。
白晗听得咬牙切齿,看着他那个蠢样就恨不得再给人一个巴掌。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回去继续听堂,我已经把凶手给了府衙,你按照他们的流程走就行。”
叶棋支支吾吾道:“可咱奶他们被元金宝和白辛辞挑断手筋和脚筋的事儿也不报官了吗?”
白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白辛辞他们手里有我的把柄,现在告他们,你是怕我死得我不够快吗!”
【二合一】白辛辞这个畜生,怎么能叫小猪干这个!
有了白晗的打点,被衙役带去的几个从犯很快就被判罪收押大牢。
而叶棋也得到了相应的赔偿。
这件事情便这么快速的结束。
白晗松了口气,然而悬着的心依旧不敢松懈半分,真正棘手的事儿还没有彻底解决。
白辛辞和元金宝这俩个知道的秘密可不少。
他当即就派人去追捕白辛辞与元金宝,誓要将两人给活捉了。
白老爷留给了白辛辞一大半的家产,而那笔遗产怎么开启的关键只有白辛辞知道。
即使他恨毒了白辛辞,巴不得对方去死,但为了那笔遗产,他也要将人活捉住,直到逼问出想要的才能杀了泄愤。
至于元金宝那个贱人,当初敢在茶楼那般的戏弄他,叫对方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便宜对方了。
白晗拳头紧握,他不狠狠地折磨回来,属实难消心头之恨。
许是早就料想到了白晗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元金宝与白辛辞趁早上村民们要进城报官,便架着牛车一并进了城。
他们没有回新购买的宅院,直接架着牛车搬进了知府府,跟邱衡住在一个院子里。
哼哼,元金宝颇为得意地想,他倒是要瞧瞧白晗有没有这个胆子,敢不敢到知府府来撒野,敢不敢来顶一个行刺王爷的名头。
果然,不到半天,白晗派出去的人就打探到了白辛辞等人住进了知府府的消息。
等回去回禀,白晗气得又摔碎了一个杯子。
他咬牙切齿、愤恨不平地道:
“白辛辞明明都已经废物成那样了,为什么还能东山再起,竟然还搭上了晋王!”
白晗心绪不平地坐在位置上,一种难以言说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迫切地需要他采取应对的方法来。
他闭眸深思起来,仅仅是个方知府,倒是不足为惧,看在白二爷的面子上,这方知府也不会跟他白家作对,定会乖乖地将白辛辞二人给送到白府。
但偏偏知府府里多了个晋王。
他们白家出了位得宠的贵妃,白家所战的队自然是白贵妃的儿子端王这一派。
而这晋王跟那个病太子是同胞兄弟,背地里可没少帮着太子跟白二爷和白贵妃作对。
现如今他贸然上去跟方知府要人,无疑是在将自己的把柄往那晋王的手里送。
只怕他死得会更快!
白晗眉目深沉起来,在堂内来回踱着步。
忽地,他停顿下来,对下属沉声吩咐道:
“去打听打听,白辛辞与元金宝二人在村子里可有哪些交好的人,全都给本少爷抓来。”
“呵,我不信有这些人做要挟,这俩人能一直龟缩在知府府里不出来!”
“是,少爷!”
手下人得了他的吩咐,很快就前往了叶家村打听。
两日时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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