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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金水闻言顿时气得要死:“元金宝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啊啊啊你好狠的心啊!!”
他刚才那般的挑衅这个王爷,真丢给了对方,他怕不是要被活活折磨死!
邱衡确实是有些恼元金水这一而再再而三骂他的臭嘴。
若非看在对方是金宝堂哥的份上,刚才他就想叫侍从直接将人给了结了。
他嫌弃地看了眼满身粪水还不断散发臭味的元金水,道:“既然金宝这般的说了,本王岂有不应的理。”
听见王爷这般说,侍从立即拖着元金水到院子外的溪流里冲洗。
“金宝,其实本王此次来,是有事相求于你。”
邱衡此次来除了找白辛辞合作外,还有一件要紧的事儿需要元金宝帮助。
元金宝撸着小白的手一顿,侧头挑眉问:“何事?太难的我可帮不了你。”
“不难。”邱衡忙道,他的视线落在了白辛辞的腿上,“本王就是想问一下你那位医治好白小弟双腿的神医,现在究竟在何处?本王想要请他去为一人看诊。”
邱衡叫人打探元金宝的时候,自然也顺便将白辛辞的信息给打探了清楚。
下属从为白辛辞看诊过的大夫那里得知,白辛辞的双腿是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了的。
可邱衡第一次见人的时候,白辛辞就已经能杵着拐杖下地行走了。
今日再见双腿更是已经完全的恢复过来,跟常人无异。
从人受伤到恢复也才三个多月的时间。
其中对方的治疗全来自于元金宝。
元金宝倒是有些意外对方问的会是这个。
至于所谓的神医也不过是他搪塞外人的借口,真要说那神医也只能是他元金宝了。
没有他赚钱跟系统做交易,白辛辞哪里有机会吃修真界的丹药叫双腿痊愈。
“没有神医。”元金宝说,“白辛辞的腿能好,只是因为我花钱向一位游方的道士求来的,得了钱,那道士每个月都会寄一粒他炼制的丹药给我。”
“且每粒丹药的效用都不一样,恰巧这两月那道士寄过来的丹药起了作用,这才叫白辛辞的腿恢复过来。”
“那道士也不会治病看诊,但他炼制的丹药确实有奇效。你要丹药,我可以写信给那个道士,让他寄给你,但每粒丹药得需要两万两,并且还不能保证效用。”
“你看如何?”元金宝丝毫没有坑人的心虚。
毕竟那个修真界灵草、丹药盲盒抽奖的机会一个月只有一次。
他现在肉体凡胎,把机会让给了别人,便错失了获得神丹妙药保命的机会,要两万两都算是友情价了。
“钱不是问题。”邱衡喜道。
白辛辞闻言嘴角不由一抽,笑吟吟地看着邱衡,有些阴阳怪气地道:“没想到王爷竟这般的豪阔,两万两说给就给啊。”
邱衡面厚如墙,像是听不出白辛辞的话里有话,笑道:“嗐,白小弟你不懂,钱就是赚来花的嘛,更何况本王还是花给金宝的,本王甘之如饴。”
“娘子可否被油到?”白辛辞关切地问元金宝。
元金宝瞪了人一眼:“人家油但有钱,你是穷得油都榨不出来一点。”
邱衡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忙摇着折扇道:“金宝你这话本王爱听。”
“事情既然这样说定,明日本王便差人将钱送来,届时金宝你只需把丹药送到知府府上便可。”
“行。”元金宝应道。
事情办妥,邱衡没有久待,让侍从将买给元金宝的礼品送进茅草屋后,他便带着浑身湿漉漉的元金水坐马车离开。
邱衡一走,白辛辞当即就将自己与邱衡的合作告诉给了元金宝。
“哈?”元金宝有些惊讶地道:“这白老爷还真给你留了一笔遗产啊?我还以为是你这死老抠为了撑面子说谎骗我的呢。”
“不过你那便宜爹倒是个神人,都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生子了,竟还把大半的白家财产留给了你。”
嗐,这难道就是气运之子的逆天气运吗?
白辛辞:“……”
他承认,当时的确是有忽悠人的成分。
毕竟那笔遗产只有他科举入仕了,吴叔才会告诉他地点,让他去启动开关获得。
但那时候的他腿瘸眼瞎、面容被毁,根本看不见恢复的希望,就是故意说来叫元金宝心痒失落的。
可现在一切都因为元金宝的到来发生了改变。
白辛辞眸光一凝,他不在乎任何的脸面,哪怕要耗尽钱财,他也要去报仇。
不仅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被毒杀死不瞑目的白老爷。
白老爷并不是如外界传言那般病死的。
而是被毒杀的。
凶手不是别人,正是白夫人。
白辛辞之所以这么的笃定,是因为他的身份被揭露的前两日,白老爷便忽地瘫痪在床。
期间他有去看过人,口歪嘴斜的白老爷好半天才给他说了一句话。
“小心容氏。”
白夫人原名容雨薇,白老爷口中的容氏自然是她。
白辛辞自幼便知白夫人与白老爷关系不和,且白夫人容色平平,更是不得白老爷的喜爱。
白夫人对经常往后院带女人的白老爷又怨又恨。
每每见白老爷对他好,便会在暗处百倍的惩罚回来。
白辛辞幼时疑惑、不解过,他明明是母亲的儿子,母亲为什么不疼他、爱他,反倒是眼中时常怀着对他的厌恶和不耐。
而父亲虽然器重他,但对他的关怀却是浮于表面,每日最关心的还是他的那些侍妾和花楼里的女人。
随着年岁渐长,白辛辞便对这些所谓父爱母爱已经不甚在意。
三人都维持着虚假、疏离又猜忌的家庭关系。
所以当听到白老爷对他说“小心容氏”的时候,白辛辞几乎没怎么怀疑就接受了白老爷瘫痪的事儿与白夫人脱不了关系。
白夫人恨毒了风流成性、让她颜面扫地的白老爷 ,暗地里没少咒骂对方。
甚至白辛辞幼时还瞧见白夫人悄悄地扎过白老爷的小人,咒着人早点死。
本着白老爷活着,他的日子才能好过些的想法,白辛辞便暗自去查找白老爷忽然中风的真相。
听外院的下人禀报,白老爷中风那日,从花楼里回来,径直就去了白夫人的院子。
没多久白夫人的院子里就传来了白老爷的怒骂声,可很快白老爷的声音小了下去,随之而来的就是白夫人凄凄哀哀的痛呼声。
等下人进去一瞧,就见白夫人衣衫凌乱跪在白老爷的身边哭,而白老爷却是抽搐着昏倒在地,一整个意识不清。
等白老爷再醒来人就已经是中风的状态了。
对此,愈发加深了白辛辞对白夫人的怀疑。
白辛辞信不过府中的府医,便半夜从外带了个大夫去为白老爷检查。
检查出来的结果似乎也不怎么出乎人的意料。
白老爷之所以中风最根本的因为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长年累月下来内里早就败坏,一时急火攻心这才导致了中风。
白辛辞很好奇,白老爷究竟是因为什么才“急火攻心”的。
他仿佛快抓住了事情的真相,而且那段时间的白夫人也是动作频繁,很难不引起他的注意。
就在白辛辞派出心腹去暗查白夫人的日常举动的时候,容家表兄却是邀请着他参加赛马比赛。
白辛辞与那容家表兄的关系尚可,俩人又是同窗,遂没有多想,准时去应约了。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去便是他黑暗开启的时刻。
马儿忽地发狂,他落马摔倒,还被马踩断了双腿,整个人直接痛晕了过去。
等醒来,他还没完全接受自己腿瘸眼瞎的事实,就听到了白老爷身亡以及他是假少爷的消息。
那一刻,白辛辞像是想通了一切。
难怪白夫人不喜他,原来他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所以这才不惜一切地都要废了他,只为了迎接自己的亲生儿子入府。
白老爷中风,他落马残废、身份被揭发,真少爷顺理成章的回归,随之而来就是白老爷身死。
一桩桩一件件,一切都紧密相连,暗含诡谲算计。
白老爷的葬礼被匆匆举行,白辛辞被关在马厩里,听着外面真真假假的吊唁声。
他被白夫人下令给关在马厩里,满身脏污,身上的伤因没得到及时的医治,开始腐化发臭,与马厩里的粪臭味融为了一体。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白晗,也就是那个真正的白家少爷来见他了。
“哈哈哈哈白辛辞啊白辛辞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淡漠疏离、高高在上吗,是备受人称赞的世家公子吗?”
“可惜啊假货就是假货,往日再怎么光风霁月,现如今也不过是烂在粪坑里的蛆虫。”
白晗语调兴奋,玩转着手里的匕首,恶狠狠地道:“可惜这还不够,我要叫你烂得更彻底、更绝望,感受到身败名裂,永远翻不了身的滋味儿!呵呵,这都是你顶替我身份该偿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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