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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看到捡的。”元金宝敷衍地回答着,又瞥了眼白辛辞有些空洞的双眼,故作惋惜地道,“可惜你是个瞎子不知道这小狗有多么的可爱。”
“哦,路边捡的,娘子真是心善。”白辛辞夸奖着。
“你也不想想,你娘子我要是不心善,你哪能活到现在。”元金宝勾着唇角,扬着眉梢,睨着白辛辞很是洋洋得意地说。
白辛辞对于元金宝的冷嘲热讽已经免疫,面上依旧带着笑,杵着拐杖缓缓地走到床边坐下,问道:“娘子,可有想给这小狗取个什么名字?”
“有啊。”元金宝咧嘴坏笑了一声,道:“我给它取名叫小白,夫君你觉得如何?”
白辛辞:“……娘子你为什么要给它取这么一个名字,是因为这只小狗通体雪白吗?”
“不是?你是吃干饭的,它也是吃干饭的,你是大白,它是小白,从今以后你俩就是不同父不同母但同主人的难兄难弟了。”元金宝笑嘻嘻地解释着。
“不过夫君你得明白,小白的地位是要比你高的,日后小白的吃喝拉撒你都得给我好好地照顾,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喽。”
白辛辞:“……”
“小白、小白,你不仅有了主人还多了一个伺候的奴仆,高不高兴啊?”元金宝揉着小白暖乎乎的小肚皮,一脸兴奋地问,丝毫未将白辛辞的面子和里子给放在心上。
“汪汪汪~”才三个月大点的小白,也兴奋地小声叫着。
“叫得真好听,再多叫叫。”元金宝开心地哄着。
“有没有饿,想不想吃东西?”
小白:“汪~”
“你饿了,那等着马上给你弄吃的。”
元金宝当即在脑海中咨询系统小狗该吃些什么东西。
小白热情地舔着元金宝的手,圆溜溜地眼珠子好奇地打量着屋子内的一切,随即视线便与一脸沉默盯着它瞧的白辛辞对视上了。
“呜呜呜~”小白不舒服地哼唧着,整个身子都埋进了元金宝温暖的怀里,半垂着眸子,一脸无辜可怜的模样瞧着白辛辞。
白辛辞看得暗自咬牙:就装吧!
元金宝很快就在系统的推荐下,在系统商城里买好了小狗的一应吃食与生活用具。
元金宝极有耐心地给小白把狗粮泡发,还买了矿泉水用瓷碗盛在一处,方便小白喝。
白辛辞在一旁看得皱眉,只觉元金宝对这只小狗过于娇惯。
他都没赶上的待遇,全叫这只狗给赶上了。
这就算了,他日后还得一并伺候这只狗。
这简直就是在倒反天罡!
小白吃饱喝足,四肢小短腿欢快地在地上蹦跶着,这里闻闻,那里嗅嗅的。
然后就蹦跶到了白辛辞的脚边,一个劲儿地往对方的腿上爬。
白辛辞耷拉着的鞋子被小白给咬脱在地,见元金宝正背对着他捣鼓给小白新买的狗窝,他当即毫不犹豫地用手将小白扒拉到一边去。
“滚!”白辛辞举着拳头,无声地对小白威胁着。
小白当即倒地不起,委屈可怜地哼哼唧唧着。
元金宝听见动静转身,就见白辛辞正举手恐吓着小白。
“白辛辞!你在干什么!”元金宝登时怒吼出声。
“……”
白辛辞当即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来,在自己的手背狠狠地一抓,将伤展示给元金宝瞧:“娘子,是小白不小心咬到我了,我原本想把它拉开,一不注意就碰到它了,娘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元金宝狐疑地看了眼他手背上鲜明的抓痕,瞪了人一眼说:“小白不抓我,偏偏抓你,说明在它的眼里你就不是个好的。”
“下次我再瞧见它受委屈,我可不管是什么原因,全都得算你的头上。”
“……”
元金宝冷哼了一声,俯身将小白抱放到桌子上好生的检查了一番,见没啥事,这才放心。
“小白乖乖,我去打水来给你擦擦脚。”
说着,元金宝就出门去打水。
白辛辞咬牙切齿地看着那戏精狗,恨不得将对方盯出个窟窿出来。
然而这时候小白却是在桌子上焦急地转圈圈,白辛辞真怕它摔在地上摔出个什么问题来,忙杵着拐杖来到桌边用手护着。
谁曾想,小白忽地站定就水灵灵地尿了出来。
看着顺着桌身哗哗滴落在地的尿液,白辛辞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可当他的目光瞥见了桌案另外一旁的画稿,瞬间计上心头。
元金宝,这不可怪我。
药材商人
“啊——!死小白!我的画稿!!!”
一声刺耳尖叫险些掀翻了茅草屋顶。
元金宝兴冲冲地端着水盆进屋,满心欢喜瞬间被眼前景象碾得粉碎。
只见他那几张耗尽心血画出来的画稿,此刻正凌乱地散落在地,上面赫然沾着几滩刺目的不明黄色液体!
更糟的是,水渍洇开了未干的颜料,精心勾勒的线条与色彩糊作一团,价值四百多两的心血彻底化为乌有。
“我的钱……我的四百多两啊~~!”元金宝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双手抖得不成样子,几乎不敢去碰那几张被“童子尿”玷污的废纸。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罪魁祸首——小白狗正得意洋洋地在桌面上踱步,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梅花印”,浑然不觉自己闯下大祸。
“小白!”元金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小混蛋!我才出去一会儿,你就给我捅这么大篓子!”
怒火无处发泄,他骤然将矛头转向床边那个安静的身影,“还有你!白辛辞!”
他声音拔高,充满了迁怒,“你这么大个人杵在这儿,是木头桩子吗?连只狗都看不住!养你真是……还不如养一条狗!”
白辛辞一脸地无奈,苦涩一笑:“娘子,为夫看不见啊,心有余也眼不足,我真的是一点也没能发现小白在捣乱。”
他幽幽一叹,有些指责地说:“这么小就这么的爱捣蛋,不知道长大了会怎么样。”
“娘子,以前我在白府的时候,府里人驯养小狗,不听话有坏习惯的小狗,都会饿上它们一两顿或者棍棒教训一顿,这样才会叫它们长一长教训。”
“小白毁了娘子价值几百两的画稿,这可不是小事儿,娘子理应及时教训才是。”白辛辞语重心长地劝诫着。
“你说的有道理。”元金宝拧眉扫了眼还在撒欢的小白,上前将它抱起,直接塞进了白辛辞的怀里,饱含怒气地说:“你看守不当,它调皮捣蛋,这个祸事是你俩共同造成的,就罚你俩今日不许吃饭!”
白辛辞很是幽怨地说:“……娘子你这不是在欺负人,欺负为夫眼瞎腿瘸吗。”
元金宝扬眉一笑,不容置喙地道:“你一个吃白饭的,你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老子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元金宝瞥了一人一狗一眼,冷哼了一声道:“把屋子收拾干净,要是我回来发现家里的吃食少了,我就找你算账!”
说完,他扭身就出了屋子。
元金宝到山坡上转了转,故意绕开大路,不多时便潜行至叶老太家后山的高处,藏身树丛向下俯瞰。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养着病,没法腾出手来对付这一家子。
现如今是时候出手了。
午后阳光正好,叶家小院却比日头更“热闹”。
院门外排起了长队,村民们背着竹篓,里面装着新挖的各式草药。
院内,大房的王翠花和她男人叶武、二房的陈兰和叶勇正忙得脚不沾地,给排到的村民称重、记录。
另一侧,叶老太坐在小凳上,慢条斯理地从一个鼓囊囊的钱袋里数着铜钱,挨个给村民结账。
元金宝眯起眼,锐利的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那里已堆起了小山般的草药。
天气渐凉,草药久存易霉变失药性,叶家收了这么多,竟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他们就不怕砸手里血本无归?
更关键的是——钱!收购这么多草药,耗费的银钱绝非小数。
以元金宝对叶家根底的了解,榨干他们也绝对拿不出这笔巨款!
除非……身后有人帮扶着。
元金宝眯起了眼,能有这般财力在后面帮扶的人也就只能是从叶老太家长大的真少爷——白晗!
白家家大业大,若白晗铁了心要借叶家之手对付他和白辛辞,纵然他有系统傍身能赚钱,短时间内也绝对无法与白家的财力物力抗衡。
看来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元金宝圆溜溜的眼珠飞快转动,闪烁着算计的精光,不多时一抹狡黠的坏笑,悄然爬上他的嘴角。
叶家院内。
王翠花趁着称重的间隙,蹭到叶老太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娘,咱们收这么多的药材,前些日子叶武带去府城找那些药堂的大夫看,人家都不怎么收,都说要炮制好或者晒干的,钱一笔一笔地花出去尽收这些药了,到现在咱们可是一个响都没听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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