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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一个门派的怎么还藏着掖着,真没意思。”
“问问墨师兄?他们自家师傅师弟的事总该知道吧。”又一个人提议道。
“我觉得可以。”
“那谁去?要不我……”
“我去我去!”
“上一边去,我去我去!”
几个人一说墨贤词就来了兴致,谁都想跟这个超级大美人说上几句话,瞬间一个接一个起身飞奔向墨贤词和谢泽缘休息的那片树林。
临近了看到那个带着锥帽的白色身影几人又开始迟疑。
“这么多人去不好吧……”
“我们不就四个人吗?”
“到底去不去啊你们犹豫啥,他都看过来了。”
“我有点紧张……”
“别紧张了,勇敢的人先享受墨师兄!我去也!”
“我也去我也去。”
然后几人狗狗祟祟表情各异的走到这两个人身边。
“几位道友?有什么事吗?”墨贤词很早就注意到他们几个了,现在终于走到面前。
“墨师兄,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卿长老怎么来了?”说先享受墨师兄那个第一个开口问他。
“呃,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城里有东西出没,只是需要师尊过来和确儿做一个我们都做不到的术法来找一下始作俑者。”墨贤词的声音很温和,用平静的语调跟他们解释。
“原来如此,怪不得不跟我们说呢,跟我们说了也没啥用。”身后一个修士自嘲的说。
“并非如此,道友莫要妄自菲薄。我们此次前来人数够多,知道的人多了难免会引起骚动,队长和师尊考虑良多甚至没让城里受到影响的百姓知道,我们也是托了需要小师弟布阵的福,不然也不知道这件事。”墨贤词继续的说。
墨贤词的声音恍如四月春雨一般润物又清澈,让听到他说话的人不由得心神都安定了下来。
“原来如此啊……”
“噢噢我们知道了。”
“好了回去吧。”
“怪不得只有迟言确留下来帮忙了……合着只要阵修啊。”
几个人听完了解释跟墨贤词道了别,就回去了。
“哎呦,可以呀墨师兄~这么会说。”谢泽缘打趣他道。
“必要的话术罢了,还是师尊教我的。”
“他还教这啊?”谢泽缘悄悄的半路插班自然是不知道的。
“当时我年幼说话不知轻重还直白难听,师尊不得已才单独教了这样……”墨贤词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尴尬。
“有多不知轻重?”这倒引起了谢泽缘的注意。
“当时刚来灵霄峰,在学堂夫子说我要更有阳刚之气一些以后才有女修跟我结婚,我说如果像夫子这样是阳刚之气那么我这辈子都结不了婚了。
当天下午有个长辈说我长得白白净净像个小娘子,我说你长得黑黑丑丑也不像个小公子
过了几天有个辈分比较大的人7说师尊这么多年就收两个徒弟是不孵蛋的母鸡,我说你屁股大你自己孵八十八个,师尊知道了也没罚我,连夜带我学了语言的艺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泽缘听到第一条就没忍住开始疯狂大笑起来,墨贤词看起来这么文静温良结果是已经过了魔丸时期,灵霄峰一共四个人四个都非等闲之辈,精彩,太精彩了。
男的女的女的男的
墨贤词想起来小时候口出狂言的自己竟然还有些怀念,不用这些耳熟于心的社交话术,每天天不怕地不怕的谁怼他他就怼谁。
不过岁月带来的磨砺告诉他做人还是圆滑一些比较好,这样会给他和师尊省去很多事,果然年少轻狂最让人怀念,当年相熟的好友如今也已经形同陌路。
迟言确没想到这个寻蛊虫的阵法可行性还可以,在卿扶愁的指导下他一天内竟然已经构思出来大概了。
“我们确儿果然是天纵奇才,这么快就有想法了。”卿扶愁欣慰的再次摸摸他的脑袋。
“哎呀师尊别夸了,我一会儿就自信的要单挑魔尊了~”迟言确一被卿扶愁夸奖就喜滋滋的飘飘欲仙。
“今天就到这里吧,天已经快黑了。”卿扶愁笑了笑,提出休息。
“竟然过的这么快,师姐她们回来了没?”迟言确这才抬头看了一下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卿扶愁已经给他桌边放上了夜光石,他竟然没有感受到天逐渐在变黑。
蓝色的小鸟追云鹏一整天都在屋子里陪着主人,一会儿叨叨纸一会儿凑过来看看他们在做什么,迟言确觉得它肯定也无聊了,于是带上它一起出门了。
“应该快了。”
迟言确走出了院子,发现院外几个工人在围着上午那个黑衣人被轰飞的墙维修。
“这个人太坏了,来偷我们的乾坤袋还给墙撞坏了。”
“对。”把墙撞坏的罪魁祸首面不改色的应道。
迟言确在假山后面看不清楚他们怎么打的,以为是那个黑衣人逃跑的时候自己撞的,自己师尊才不会干这种把墙打坏这种事呢。
“出都出来了,我们去城里逛逛吧师尊,呆在这里又没什么意思。”迟言确转头就把刚才还惦记的师兄师姐给忘了,拉着卿扶愁的衣袖就拐弯。
“行。”
这时候他不想以前觉得跟卿扶愁不让他出远门惹他生气再也不带他玩了。
卿扶愁也不说,小孩子气性过了就好了,旧事不提谁都想不起来。
“师尊,你说风洲城到底有没有传闻中人修士妖魔一起交易的那种鬼市啊?”迟言确又在嘈杂的街道上,拿着刚买的糖画一边舔一边问。
“有,我以前去过。”
“还真有?我逛了这么多圈怎么都没见?”迟言确震惊道,他还以为这只是个传闻,毕竟上辈子没来过风洲城也只是听过,结果自家师尊竟然真的去过,活得久就是不一样啊。
“鬼市和普通的夜市不一样,不是每天都会开,地点也不固定,开启之前会有各种渠道和各界的熟客熟贩相互联系讨论开启的时间地点。”卿扶愁跟他解释道
迟言确惊叹一声这群人还挺聪明的。
“这样可以避免被维护秩序的正派修士一窝端,也是一直维持下去的最好办法。”
“可是不是也有正派修士去参与吗?比如你。”
“不是所有人都眼里容的进沙子,我们当年也只是好奇,跟你季师叔和另一个门派的好友一起去凑热闹。”
“师尊你年轻的时候胆子还挺大的,这种热闹也凑,不怕被认出来吗。”
“对啊,当时可不怕,你再猜当年跟我们两个一起去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卿扶愁笑了笑,他过了这么久经历的事可多着呢,打算让小徒弟长长见识。
“什么呀什么呀?”果然勾起来迟言确的好奇心。
“是一个名为百义门的宗门,他们的门主到各个长老乃至于修士从妖到精到人海纳百川,那天跟我们一起的便是其中一个树妖长老。”
“我去,师尊你的朋友这么海纳百川吗?”迟言确彻底震惊了,他没想到卿扶愁竟然还有妖怪朋友。
“妖人共处这个话题一直都在,只是正派总是害怕今日容得下妖明日就容得下魔,就没人能彻底打破这一关,不过在我成为灵霄峰峰主以后我们已经不再联系了。”
“原来如此,还挺可惜的……”迟言确两辈子都没交过异族朋友,不由得觉得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人和人都总会有分别的那一天,也许因为性格,闹矛盾,渐行渐远,也许因为时局,立场,理念,只要分别时不留遗憾就好。”
“师尊你好帅啊。”迟言确看着跟他讲道理的卿扶愁,又觉得面前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散发着无敌闪耀的圣光,好帅,好美,好厉害。
“跟你说正事呢,又贫嘴。”卿扶愁无奈的笑了笑,他认为迟言确现在还小,等他以后像自己一样见过太多的分分合合他自然也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但他一定想不到上辈子最后释怀不了的是他自己。
修士的生命太长太长,以至于大家都忘了彼此的年龄,忘了相伴的时间,忘了许多快乐的回忆和不愉快的过往,在最后分别时倒也没有那么痛苦。
可是迟言确对于卿扶愁来说是世界上最不同寻常的孩子,他灼热,活泼,可爱,又机灵,调皮,带给他的幸福和快乐是往日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的,如果他能这么轻松的放下,那么他作为有情感的人还有什么意思?
迟言确经常鬼精鬼精的揣测卿扶愁到底在想什么,此时此刻也不例外,他觉得卿扶愁现在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但是可能内心再散发淡淡的忧伤。
“师尊我跟你说。”
“什么?”
“我听我朋友说风洲城还有可以让人转换性别的手术,跟合欢宗的不一样,是真给身体也换了。”他岔开这个话题跟他瞎聊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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