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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走吧咱们去问问他,这会儿估计在钓鱼呢。”
“师兄天天钓鱼后山的鱼会不会让他钓没。”
“不会吧,他虽然天天都能钓出来,但是那鱼都够不上扔进去的鱼饵多呢。”
“啊,我都快给师尊院子里的鱼钓光了,我忘了跟他说了。”
卿扶愁:……(关上戒指的传音)
他不听了,又听了一肚子气。
迟言确从刚才起大拇指一直摸着手上的戒指。
“唉,师姐,我跟你说个事。”
“咋了?师尊刚才可能在偷听我们说话哦。”
“哈?啥时候开始的?你咋发现了?所以你刚才那么着急转移话题……”
“主要是他给我送的东西上几乎都有阵法的痕迹,除了这几个我知道的,这个戒指上的法术我也是结丹了才看出来是什么类型的,要不是我有两百年的经验估计还看不出来。”
“不是吧,他控制欲这么强的?说话也要听,你在哪他也要知道,你的衣服也是他安排,出门时间太长也不行,他有病吧。”
“你别这么说他,除了这种事上他还是很好的。”迟言确立马反驳她。
“……你有病吧。”算她多嘴。
“先不说这个,咱俩给他取个外号,以后他启动阵法的时候不能泄密。”迟言确被她一骂也有点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说道。
“我天,你这都想到了,我还以为你要给戒指扔了,这都不扔?”谢泽缘非常鄙夷的看着他。
“我才不扔呢,这可是个上品法器。”迟言确撅撅嘴,表示自己可舍不得扔。
“我算服了,你这出门跟没出门有啥区别到底?你想躲都躲不开啊。”
“我看不见他心跳的慢一点,一看见他就心如擂鼓脑子都不动了。”迟言确一脸沉醉的开始犯花痴,然后双手合十沽涌着靠近谢泽缘。
“滚呐!恶不恶心!”谢泽缘嫌弃的把他推远。
迟言确最后决定了给卿扶愁取得外号叫香香,因为愁愁谐音是臭臭所以叫他香香。
谢泽缘非常之夸张的做呕吐状,给一米九的高冷男取这个外号也是真有他的。
迟言确对这个外号非常满意,而且师尊身上还香香的,非常合适。
两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了后山的溪水旁边,谢泽缘比较熟悉墨贤词平时爱打窝的地方,带着迟言确一路找了过去。
不久便看到了墨贤词穿着一身武袖劲装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周围摆了一圈瓶瓶罐罐和一个大水桶,在认真的钓鱼。
明明是一副平常干练的打扮,却让黑发如泼墨眉眼似天仙的墨贤词穿出来一副在仙境里钓灵鱼的错觉。
“师兄——”
迟言确远远的喊他一声,便噔噔噔的跑了过去。
墨贤词闻声抬头看了过来,见是他们两人微笑着开口。
“确儿慢点,鱼要被你吓跑了。”
谢泽缘不紧不慢的在后面溜达着过去,两人已经聊上了。
“师兄,我们下周要去做任务,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宗门任务啊,师尊同意了吗?去哪啊?”墨贤词从自己旁边的箱子里掏出来两个小马扎让他俩坐下。
“谢谢师兄,你怎么有这么多马扎,咱们去风洲城,那边有从西北沙漠的妖祸在靠近,师尊已经同意我们两个去了,你也跟师尊说一声我们一起走吧。”
“也可以,这次怎么还要我和师姐陪你倾巢出动。”
“师尊惹我生气了,我要罚他一个人孤独的在灵霄峰呆十八天!”
“哈哈哈,好呀,要是这样那我真得加入你们了。”墨贤词不知道他们又在闹什么别扭但是他喜欢和迟言确一起,这么有活力又可爱的小师弟,想揣兜里。
“师兄,鱼跑了。”谢泽缘提醒道。
“唉?!”
你穿这么性感出去干什么
卿扶愁意料之内答应了墨贤词的外出申请。
“看着点你师弟师妹,不许他们在外过度饮酒,逛不该逛的地方,跟异性过度接触,乱花钱,不跟队伍自己乱跑。”
卿扶愁一一细数着上一次迟言确出门的罪行,跟墨贤词吩咐道。
“师尊真是不放心小师弟呢。”墨贤词一一应下,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
“……”卿扶愁不说话,默认了。
墨贤词走后,卿扶愁站在后院望向夜空,微凉的夜风穿过他的发丝,冰灵根不畏冷,此时却觉得手心有些冰凉。
皓月如镜,映出男人不知是什么滋味的心情。
对啊,小徒弟不只有他,他不能把这个明媚可爱的小家伙一直困在自己身边。
迟言确临走前这两天,卿扶愁折了梨花树一根枝教他实战对打,演练了两天。
“砰!”
“砰!”
庭院里草屑纷飞,一白一红的灵力纠缠不休。
黄白劲装侧麻花辫的少年在空地上找不到掩体,几乎是频频躲避,夹缝中攻击。
符咒和灵力在空气中爆发出一阵阵的声响,树枝上最脆弱的枝桠甚至没有折断半分。
迟言确左手拿符右手持剑左右开弓跟单手拿树枝的卿扶愁对线。
又一回合结束以后。
“出手还算利落,身法合格,杀心太重,顾头不顾尾。”
卿扶愁评价道。
迟言确已经没力气回怼了,把拒尘嚣送回剑鞘,满身是汗的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休息。
和卿扶愁对打还是太累了,毕竟两人修炼层级的差距宛如天堑,强行把武器降级迟言确也很难和卿扶愁打的有来有回,完全是硬实力碾压。
在大乘期修士眼里迟言确这个金丹用尽全力奔跑仿佛开了慢镜头一步花了三步的速度,缓慢的移动。
“休息一炷香。”
“一炷半…求你了…”迟言确拼尽全力的向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讨价还价。
“好。”
卿扶愁很久没见他累成这样了,上一次还是刚开始锻体负重绕圈跑步的时候,跑完步帮他拉伸腿,还不到他胸口小家伙疼的满头汗都快哭出来了,吓得他都不敢摁了。
迟言确喝了半壶水又在地上躺了半天才坐起来。
“师尊,现在全世界除了师祖是不是没人能打过你了?”
“一对一的话,理论上是这样的。”
“我的天,我在跟天下第二对打,其他人估计要羡慕死了,我听我杏林峰的师兄说剑宗的有个长老做梦都想跟你过几招呢。”
“管他们作甚,他们又不是我徒弟。”
卿扶愁一副理所应当的回道。
“你说得对,他们还没被你打的资格。”
“贫嘴。”
迟言确嘿嘿一笑,腿上胳膊上的青紫阵阵的发疼,但是和卿扶愁对战带来的刺激感心潮澎湃,比亲上嘴了还激动。
这可是天下第二啊,上辈子可是突破至元婴了才跟卿扶愁实战过,现在金丹就开始了,真是超前新颖的体验。
虽然比上辈子还要吃力,而且很明显感觉卿扶愁是收着力的,不然他三秒钟就能头插土里给自己立坟了。
休息完了又开始对打。
打到死路停下,再休息复盘,再继续。
两天过去,迟言确觉得自己的身法和剑术已经有了质的提升,站在法器飞舟上觉得自己能战无不胜。
迟言确肩上的追云鹏也昂着胸脯跟着主人一起骄傲十足。
上次是红色小鸟陪他出门,这次该轮班了,虽然追云鹏是水灵根凤鸟,彻底长大后和迟言确结主仆契约用处也不大,但是迟言确倡导公平公正,两只小鸟的水要端平。
即使小鸟并不明白什么叫端水,但是可以出门也是非常兴奋。
再者……要让卿扶愁看见他在做什么才能放心嘛。
“跟师尊对打两天瞧给他美的,啧啧啧。”谢泽缘翻了个白眼,看不惯他这副显摆的模样,这两天她和墨贤词也有实战对打,不过因为两人实力相近修炼的还是同一套功法导致打的难舍难分,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墨贤词保持着文静的笑着不做评价。
这次任务共有二十多名弟子,飞舟也足够大不用像上次一样两人合拼一张床。
带队的是一名元婴后期的修士,除了他在场修为最高的就是墨贤词和谢泽缘了,两人都是金丹中期。
安全感满满。
他们三人今天刚到船上的时候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谁都想近距离看看这个修仙界第一美男子,和十八岁结丹的第一天才,以及传闻中能单手制服两人行踪神秘的大师级强者谢泽缘。
其实谢泽缘的传闻是空口传出来的,因为她不爱社交朋友零星几个,不熟的都会以为她比较高冷难以接近,显得她最像卿扶愁亲传一般,而且大家都觉得师兄弟都这么牛北轰轰她肯定也很厉害。
谢泽缘作为同辈里天赋上等的的确担得起强者这一称呼,不过单手制服墨贤词和迟言确是有点夸大其词了,毕竟她也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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