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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缘这一番话整的迟言确有些无措,竟然已经重振信心了吗?自己已经准备好的忧郁的孤身独闯天涯计划就这么随风消散了。
直面恐惧
经历这么一出迟言确也不太明白谢泽缘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愿意重振旗鼓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好事,真让迟言确一个人对付三个人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不确定因素。
谢泽缘也整理出来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信息,墨贤词是沈清流飞升成神的一道情劫,如果此劫沈清流心中化不开那么他是无法突破大乘飞升的,还有墨贤词是极品炉鼎体质与他双修对修士提升非常大,沈清流后来知道了对他爱的更加狂热了,还有魔尊萧权当时假扮的女修模样是她曾今杀过的人,她不仅有十几个男宠女嘉宾也有几位,还有药王谷盛产男同,当师尊的也盛产男同,药王方识瑾可能是个羊尾等等有用的没用的。
这两天以来唯一一件好事大概是墨贤词早上晨练遇见故意路过的谢泽缘会问她要不要一起。
墨贤词的行动轨迹非常固定,像一个每天刷新的npc一样,所以谢泽缘只要在他必经之路上假装正要去跑步练剑必定能遇到。
墨贤词还问她这几天怎么不去后山了,然而他亲爱的师祖沈清流已经替谢泽缘找好了借口,那天出关的沈清流去那片山林里散心顺便冻上了一大片花草树木,大乘期修士溢出的冰系灵力坚固的像是千年寒冰,更何况灵霄峰峰主卿扶愁也是冰灵根,在他影响下整座山的气温终年低于外界,后面那片冰至今没化开,谢泽缘的活动范围只能转移了。
墨贤词听了有些好笑,说师尊和师祖还真像,之前迟言确逃课第一次被抓的时候师尊勃然大怒把隔壁百炼峰的一大片树林都给冻上了,虽然抓到迟言确后又把冰给化了,但是他是第一次见师尊如此失态。
谢泽缘第一次听这事,她看原著说迟言确是灵霄峰第一魔头,逃课打架喝酒撩妹样样不拉,悠闲地卿扶愁除了闭关修炼就是忙于逮他揍他,就忽略了自己师尊对自己大徒弟别样的关注,此时此刻这段描述被具象化了。
“……”迟言确你还真是遗害万年啊,没有你咱们师尊估计已经成功阻止这俩人的孽缘了。
此时的迟言确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感觉有人在想他。
谁也不知道沈清流多久会从济生山脉里出来,迟言确他俩从一开始疑神疑鬼的等待,到过了一年两年三年…他筑基都筑完好几年了,当他们都快把沈清流给忘了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
迟言确现在一边练剑一边画符学阵,15岁刚弱冠的少年身姿挺拔如青松,炎炎夏日透过灵霄峰冰冷的空气只剩下初夏般的温热,迟言确在卿扶愁宽阔的院子里一招一式的比划的像模像样。
霸王龙和追云鹏乖乖的蹲在地上偶尔互相啄一啄对方的羽毛,旁观他们的主人耍剑,两只凤鸟也已经长到成年体了,霸王龙如它的名字一样体型又大羽毛颜色又鲜亮,追云鹏小时候的的绿色翅膀消息只留在了翅膀最外侧一圈羽毛,看上去也是非常靓丽。
卿扶愁看着这个小徒弟已经从自己肚子的高度长到脖子了,身高像春天的葱苗一样节节拔高长势喜人,修为也蹭蹭的往上涨,脸蛋长得又青涩又明媚,着实讨喜。
卿扶愁站在一旁看着,对自己的教学成果还挺满意的。
“师尊,怎么样?是不是很帅!”迟言确收势了最后一招,蹦蹦哒哒的来到卿扶愁面前求夸奖。
“尚可,只是挥臂还不够果断剑气不够凌厉。”
“哎呀我感觉这次发挥的最好了师尊再夸夸我嘛。”迟言确凑过去扭着肩膀不满的说道。
“卖什么乖,休息够了再来一套去,为师去一趟宗主峰。”卿扶愁不满的把他的脑袋推远,表示自己现在有事要去做了。
“去宗主峰干嘛呀?有什么大事吗?”
“你师祖从济生山脉回来了,召我们去开会。”
卿扶愁说完这一句就从院子离开了,留下瞬间下了一身冷汗的迟言确,他差点把这个大毒瘤忘了,已经过去七年了。
迟言确没有听话的在院子里自己练剑,而是焦灼的在门口坐着等待卿扶愁回来,一直等到太阳将近落山,终于把人等回来了。
卿扶愁一回来他就焦急的问道“师尊师尊,师祖说啥了都?”
“感悟良多,准备几日后再次闭关,然后他准备见一见你们这一辈。”
最后一句话对于迟言确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刚扬起来的嘴角立马耷拉下来了。
“师尊你不能让师祖看见大师兄,真的不能让他去。”迟言确立马焦灼的一边摇晃卿扶愁的胳膊一边说道。
卿扶愁也分外头疼,小徒弟跟自己师尊都在闹哪样,“大概不行,他点名要见见我的首徒。”
迟言确立马垮下脸,声音极其低落的说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师尊……如果他们见面了真的会有灾难发生,真的。”
“确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们这一年终究会见到的,只是早晚的问题,还没发生你怎么就认为一定会坏事呢?”卿扶愁柔下声音安慰他。
卿上仙这副样子外界估计是一次都没见过,但是在迟言确面前几乎成了常态,同样的别人也见不到爱装逼耍帅当大哥的迟言确这样跟哼唧唧撒娇的模样。
“如果师祖说要带师兄去单独指导你不要答应好不好。”
“好。”
“一定不要让师祖和师兄单独呆在一起,他们两个在一块世界会爆炸的。”迟言确慢吞吞的说着,还抱着卿扶愁的胳膊没有松开。
“为师知道了,为师不会让世界爆炸的。”卿扶愁好笑的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有了卿扶愁的约定,迟言确心里踏实了许多,他现在得赶紧去找谢泽缘商量商量对策了,这事发生的着实有些突然,他们谁都没有预测到。
迟言确辞别了卿扶愁就向谢泽缘的院子跑去。
很久之前谢泽缘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了,他们最初的计划是如果沈清流当真想要单独辅导墨贤词,迟言确负责对卿扶愁死缠烂打求他把墨贤词叫回来,谢泽缘负责吹耳边风跟墨贤词说师祖坏话让他主动提出拒绝。
这里面谢泽缘的耳边风已经吹的差不多了,墨贤词现在听到沈清流的名号就会下意识的皱眉,只差见证两人相遇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了。
谢泽缘接收到了迟言确的信息,跟自己反复确认能做的基本都做了,见一面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卿扶愁已经答应给他们兜底了,不会有问题的。
师祖你干嘛。
迟言确在焦躁不安的度过了一夜,晚上差点没睡着,第二天一早沈清流就在卿扶愁的院子里了,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的石桌两边对弈。
迟言确已先行一步来到这里,早饭都是囫囵的往嘴里塞完了就赶了过来,生怕给沈清流留出跟他大师兄独处的时间。
“确儿,又冒失。”卿扶愁放下棋子,娴熟的掏出手帕给迟言确擦干净油乎乎的嘴巴。
迟言确刚到门口的时候腿肚子还有些打颤,他不想看见沈清流啊!太可怕了!
但是卿扶愁感知到他的到来,立马起身去站到他身边,迟言确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的清香,是师尊身上独特的味道,瞬间感觉安心不少。
他老实的让卿扶愁给自己擦干净脸,又拉着手来到沈清流面前。
迟言确此时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上次短暂的见面让他对这个男人的警惕心更强了,不仅是对他实力的忌惮还害怕他是不是已经把主意打到墨贤词头上了,不然怎么会点名要见见他。
沈清流此时也站起身了,他打量了一下迟言确,点了点头“我记得他,是叫迟言确吧,长的真快。”
卿扶愁的手扶在迟言确的肩膀上,满满的护犊子姿态,对他师尊的话点头以示回应。
迟言确尴尬的笑了笑喊了声师祖好就没再说话了。
于是卿扶愁就叫他坐到一旁看两人下棋,沈清流不太明白现在这种有点微妙的气氛但是明白这个小徒孙肯定是害怕自己,跟几年前见那一面一样,现在看起来稳重许多罢了。
三个人不尴不尬的在这里待了一会儿谢泽缘和墨贤词就一前一后的来了。
两人礼貌的问了安,就沉默的等待发落。
迟言确特别关注了沈清流看见墨贤词的神态,有几分打量几分认可,其他的迟言确分析不出来了,但是肯定是喜欢他的大师兄。
谢泽缘现在非常的紧张,这是她第一次见沈清流,也是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实力最强威压最大的,迟言确说得对,这个男人看起来比他们的师尊还要冷。
“扶愁,教的不错,没有白费资质。”沈清流面无表情的对着两个初见的徒孙评价到,谢泽缘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进行人情世故的夸赞,像夸亲戚家的丑小孩可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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