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
刚有点心疼的谢泽缘:……
“对了,你知道你死后的事吗?”她尴尬的收回手,岔开话题说到。
“不知道,我死了没几分钟就开始沉睡,直到两个月前醒了就在这里了。”
“其实后面你师兄跟你的尸体还有一劫,最后是沈清流打赢了,把墨贤词的尸体带走了放在冰棺里守着。你死后你师尊疯了,全世界的找什么灵丹妙药,禁术仙法都用上了非要复活你,但是有没有成功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因为作者烂尾了在这里就完结了,大半夜的时候看到这里她心口憋了一口气感觉大晚上吃了一坨大的还吐不出来。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迟言确震惊的听到师尊竟然做出来这种事,看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真是不假,感情太深厚了。
“我昨天不就跟你说了我是穿越来的,从那个世界可以以文字的形式看你们的人生,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看的很详细就是了。”谢泽缘尝试着用这种方式说出来,好像只要避开“你们在一本小说里”这种明示他们是书里的人物就能说。
“无所谓了,反正我们两个得结盟,不然两百年后都得死翘翘,我连婚都没结就死了真是太可惜了。”迟言确昨天纠结到睡着最后还是决定相信这个“师姐”,昨天说话的时候感觉这个人知道的可能比她还要多一些,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带着不完全的信息不一定能救下师兄。
如果谢泽缘半路图谋不轨,或者跑走藏起来,自己现在抓紧套话能拿到更多的信息也好。
私塾一对一
“你说得对,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或者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力所能及的我会帮你。”谢泽缘昨天就想说这句话了,但是迟言确跑的太快了她没来得及说,她都怀疑这崽子昨天是不是来纯套自己想听的,听完就跑。
“那先谢谢师姐了,我以后捡到好处肯定分你一口。”迟言确扬起一个笑脸,准备离开这里。
“等一下,我给你个传音法器,这样方便。”谢泽缘见他准备离开,立马起身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是一个玉制的戒指,戴上手后自动调节大小。
迟言确道了声谢离开了,心里想着谢泽缘还真是对他完全不设防,就没想过自己会坑她吗,不担心跟自己结盟害的她回不了家吗,如果这两日她所说的都是真的的话……
迟言确想着想着,腿上已经溜溜达达的来到卿扶愁的住处前面,作为灵霄峰峰主他的院子自然比弟子的豪华,也位于最高的山头,但是谢泽缘的院子是她自己挑的比较偏的位置,所以迟言确这段路走的不近,迈进大门远远的看到卿扶愁从刚才的庭院挪到了里面的茶几前,似乎是在等自己来。
“师尊,我没诓你吧,是不是如我所说。”迟言确嘚瑟的一边说一边坐到卿扶愁对面,一副打了胜仗的模样,不过他这次的确是赢了。
“……”卿扶愁无言的点了点头,他对此事已经担忧了半天了,现在想维持一下严肃的气氛。
“没别的感想了?就点点头?师尊你也太敷衍了!”但是迟言确不这么认为,肯定要笑着面对困难了,尤其是这么大个困难。
“……确儿,你赢了,但是我今天还想跟你聊点别的。”
“不对不对,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了你会许我更好的战利品。”迟言确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腮,眨巴着大眼睛望向卿扶愁,他今天下午已经想好怎么跟卿扶愁死乞白赖的讨要奖励了。
“好,你想要什么。”卿扶愁看见他这个语气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有想要的东西了,这也省得他自己找东西送。
“师尊你先告诉我师祖去哪里了?”
“他回寒月阁了,跟之前出关后一样,无事不许别人打扰。”
“如此便好……还有,我不想去学堂了我要白天也修炼,我早就学完这些没用的东……”迟言确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来的路上就提前打好了为自己辩解的腹稿。
如果卿扶愁不同意他立马以雷霆之势滔滔不绝的讲自己多么多么的不需要这项活动,自己多么多么的需要开始全天修炼。
“可以。”
“我去答应这么快,师尊万岁!”迟言确话还没说完卿扶愁就直接答应了,高兴的他在蒲团上蹦了两下。
“行了,安静。”卿扶愁被吵的头疼,他一直觉得学堂这件事他本来就感觉没什么必要,只是对年纪小的孩子一种必要的规劝和同龄人之间的社交,以防从山下来的弟子不懂来到众生门以后的规矩,这些书本上的知识他亲自来教可能比夫子效果好,还省得他课上一半去巡逻抓逃课,不过见小徒弟每天蹦蹦跳跳的去上课也没说什么。
“师尊你说你的。”迟言却立马老实的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记着,昨天晚上跟我说的这些事以及你跟你师姐说的不管什么小秘密,不许再跟别人说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啦,我嘴可严了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师兄都不告诉”即使是你我也瞒着呢,后面那么多大事现在说了不得吓死你!
“那…我明天早上是不是可以晚起两刻钟呢?”
“不可以。晨起后不去学堂,就去晨练,晨练后我教你算数和论语,下午和往常一样修炼。”卿扶愁睨了他一眼,被自己养的,惯会得寸进尺。
迟言确非常夸张的嗷的一声然后倒在了地板上,他就知道卿扶愁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让他远离书本。
“那我还是去学堂吧,还有同学跟我说话,我一个人听你讲课我会睡着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迟言确你刚说出口三分钟不到的话现在就要收回,这是你亲口问为师要的,现在反悔像什么样子。”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师尊你行行好吧,跟一群人一块学习还有氛围感,我一个人多无聊啊!你想想,你提问只有我一个人能回答你岂不是很寡淡无味?你还平白多了一份工作这多累啊,你抢了夫子的活啊!你让他们情何以堪呢!”迟言确小嘴一张滔滔不绝的嚎叫了起来,说话间,已经从茶几对面窜到卿扶愁的身边,扒着他的胳膊哼哼唧唧又哭又闹的。
“确儿,我知道你,从来不记骂只记打,我数三个数,坐回去。”
卿扶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的放下了威胁,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
“三”
“……算你狠!”迟言确这波只能说是自讨苦吃,听到倒数三个数立马就怂了,他可清楚数完数自己还不老实就要趴在卿扶愁膝盖上数了。
在卿扶愁眼里这个孩子说着什么自己已经活了两百年了看起来完全是玩笑话,这分明就是小孩子才会耍的脾气,哪有两百岁的大人还在师尊腿边哭闹撒娇。
迟言确从那天以后也再也没开口说过自己的年龄问题,两人就心照不宣的把这件事盖过去了。
“对了师尊,你不信我说的就算了但是以后我跟你说未来会发生的什么事你一定要信哦。”闹了这么一出差点忘了正事,迟言确坐回去以后又变回了那副看起来很乖巧的模样。
“嗯。”卿扶愁没再多说什么。
迟言确看着他这么镇定的模样,怀疑他根本就是把自己说的话放屁听了,不由得有些恼怒。
“师尊我不想学算数论语,你教我画符画阵,我还有好多没学到的呢。”
“可以,但是最基本的学业不能落下。”卿扶愁依旧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看起来势必要让他学那两本破书。
迟言确刚想继续求情就听到他再次开口。
“这两本书学完,看你表现以后还领不领新书。”
“好耶,师尊你真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师尊,世界上真是没有比你更贴心更明智更好的师尊了,长得又帅又天赋高强舞剑还帅……”小徒弟刚坐回去屁股还没捂热再一次窜到了自己身边,正在挖空心思大力夸赞他,卿扶愁无奈的同时还没维持半天的阴霾已经彻底消散了,不知道明天还有什么惊吓带给他。
创业未半啊!
“老天爷啊为啥不把我的修为也带回来啊,还要重新修炼安憨憨憨憨……”迟言确一边痛苦的背着沙子绕圈跑步一边小声哀嚎,修炼是分步骤的,如果现在炼气阶段身体上的基础不打好以后修炼也不会多顺利,所以迟言确要重新练肌肉重新辟谷,一切都要重新开始,真是一场巨大的挑战。
卿扶愁坐在室内悠闲地看着他的书备课,作为饱读诗书的高雅人士给小孩讲讲这些简单的东西自然不在话下,他是完美型人格,一方面作为沈清流的亲传大弟子肯定是样样都行,什么都要做到完美,这样才不辱没沈清流的名声,同样的他对自己的三个弟子也是这么要求的,目前除了小徒弟其他两人都表现良好十分省心。
“师尊——我跑完了——我好累啊啊!我要喝水,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