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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唐妙妙脸上绽开笑容,“难得江总主动想看电影,我陪你。”
此时的江也并未预料到,从这次“临时顶班”开始,他便仿佛解锁了江氏“编外执行官”的身份,逐渐成了各类酒会、晚宴和慈善场合中,代表江氏门面的“吉祥物”。
直到三年后的某个傍晚
正在约会的江聿接到了高毅的电话,唐妙妙放下筷子,看着江聿微微蹙起的眉头。
“是高助?”她看着江聿挂断电话,语气关切,“也哥出什么事吗?”
“没有。”江聿放下手机,“只是说,哥要去见一个人”
高毅说,江也很急,
这种时候,能让江也抛开一切,急着赶去要见的人——
他重新拿起手机,指尖快速点动,给秦骁发了条消息。回复几乎是瞬间抵达——
正义使者:【没错!是小仙君回来了!!】
短短一行字,瞬间化开了江聿眉间的皱痕。一抹如释重负的真切笑意在他唇角漾开,眼底倏然亮起。他放下手机,抬眼看向身旁尚有些茫然的唐妙妙。
“未婚妻,”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今晚陪我出席一个慈善晚宴,如何?”
唐妙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从他罕见外露的明媚神色中捕捉到了某种可能性。她的眼睛缓缓睁大,一丝恍然与惊喜逐渐漫上眼底。
江聿对他缓缓点头。
唐妙妙按下立刻冲过去的冲动——该给也哥和沈老师留出独处的时间,而且,自己也有需要自己去做的事情。
她将自己的手稳稳放入江聿的掌心,抬头望向他,眉眼弯弯,声音清亮而笃定:
“分内之事。”
番二篇 我们(五)
天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卧室深处溢出,伴随一阵沉重交织的喘息,直至一声猝然拔高的惊喘划破氤氲,一切躁动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只余下无边寂静与尚未平复的脉搏,在昏暗的光线中无声鼓噪。
江也心满意足地将人搂在怀里,凑过去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我带你去清理一下。”
“不要。”沈辞疲惫地推开他,“让你来,又要折腾半个小时不止。”
他指尖微抬,灵力轻聚,清凉的水雾瞬间在两人周身凝结、流转,只一眨眼,便带走了所有黏腻与痕迹,清爽如初。
江也挑眉,热气喷洒在沈辞耳畔,“仙君好厉害,我好喜欢。”
“再恶心到我,便将你冻成冰雕。”沈辞抬眸瞥了眼时间,眉头倏然蹙起。
江也低笑,手臂收紧,“怎么,不满意?三年不见,要求变高了?”
沈辞抓住他又开始不安分游走的手,“你还想作甚?”
“就想好好抱抱你。”江也一脸无辜。
“那你抱的位置,未免太靠下了些。”沈辞冷声指出。
江也从善如流地调整了一下手掌位置,故作惊讶,“是吗?原来我家沈长老的腿生得这般修长。”
“滚。”沈辞懒得与他纠缠,抬手便打出一道结界将人罩住,顺势坐起身。他闭目缓了缓神,调动灵力在体内运转一番,才取出一枚丹药服下。
回头,正对上江也笑意盈盈、一瞬不瞬望着自己的目光。
沈辞瞪了他一眼,掀开薄被,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内裤,打底,毛衣动作不疾不徐,却不知是因残留的酸软还是刻意,看着有一丝不自知的、引人遐想的滞涩。
江也喉结滚动,声音发干,“阿辞,你这是存心要我的命。”
“是吗?”沈辞整理好衣领,回眸看他,“那也比被你要了命好。”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去,“若还冷静不下来,我不介意帮你降降温。”
江也闻言,干脆向后一倒,摊开手脚,“你舍得,就来。”
沈辞轻哼,取过他的衣物,直接盖在他脸上,“别贫了,好。陪我去趟清源界。”
“不去。”江也声音闷在衣服下,带着点赌气,“守了三年活寡,这才一晚,你便嫌弃我了。”
沈辞扎头发的手顿了顿,冷眼睨他,“你也知道是一‘晚’?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吃了。”江也扯下脸上的衣物,坦然承认,眼底闪着得逞的光,“你留给我的那瓶固本培元丹,昨晚服了一粒。果然精神百倍,不觉疲累。”
“”沈辞握紧拳头,“那是给你辅助炼体、稳固根基的!”
“都差不多嘛。”江也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起身开始套衣服,“我这不也是在锻炼体魄?你们修行之人,不也有双修一说?”
沈辞被他这歪理气得无语,“谁告诉你双修是这般模样?”
“书上写的啊。”江也系好腰带,凑到他面前,笑容灿烂,“我觉得这法子挺好,甚合我意。”
“你”沈辞简直不知该说他什么好,“简直是邪修!”
“邪修便邪修,”江也浑不在意,伸手牢牢握住他的手,“能‘修’到你就行。”他晃了晃交握的手,“走吧,陪你去清源界。”
“方才不是说不去?”沈辞挑眉。
“去,当然要去。”江也立刻改口,握紧他的手不放,“你自己说的,往后去哪都带着我。我可当真了。堂堂九域漱月君,总不会欺骗我一介凡人吧?这可有损仙君清誉。”
沈辞终是没忍住,轻笑出声,“江也,你真是个无赖。”
他反手将江也的手握紧,心念微动,灵光闪过,两人身影自房中消失。
清源界。
江也略带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炼器台。玄神鼎中,幽蓝的火焰缠绕着“玄枢”,而在“玄枢”的上方,两缕极淡的、似气非雾的存在,正逐渐凝实出隐约的轮廓。
沈辞抬手,一道精纯灵力注入火中。紧接着,数枚灵气盎然的果实凌空浮起,依次环绕那两缕雾影流转,直至被完全吸收。
“言枢和玄弈?”江也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沈辞。
沈辞点头,这三年,他每日都用魂果滋养“玄枢”,从未间断,“本君的法器,岂会没有器灵。”
江也低笑,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怎么,自己不好意思夸?”他侧过脸,温热的气息拂过沈辞耳畔,“那我来。我家阿辞,心软,修为高,长得好看”他顿了顿,嗓音压低,染上笑意,“还特别好吃。”
“”沈辞耳根微热,反手轻拍了一下他不安分的手背,“你祖师与前辈,已生灵识。”
江也动作微顿,随即笑得更深,将人圈得更紧些,“怕什么?你我合过籍,是天地为证的道侣。”他望向两缕雾隐,声音温柔下来,“阿辞,你真好。”
沈辞侧过脸,目光落进他眼底,清澈而认真,“你也很好。不然我怎会如此喜欢你。”
说完,他眉心忽然极轻地一蹙,随即舒展,“先出去吧。他们来了。”
江也眉梢扬起,有些无奈,“怎么来得这么早?”
沈辞心念微动,两人出现在玄关。他轻轻从江也怀中退开,走向门边,“不早了。为了我们,昨夜他们可都未曾归来。”
门被拉开,冬日寒风倏地卷入。大门外众人齐齐抬眼望来,唐妙妙眼睛一亮,几乎要蹦起来,“沈老师!沈老师!”
江也走到沈辞身侧,看着这一大群人,眉梢微挑,“来这么早做什么?”
江聿推开铁门,护着唐妙妙走进院子,语气平淡,“不是来看你的。困的话,可以回去接着睡。”
唐妙妙已经快步跑上前,一把扑进沈辞怀里,声音里满是雀跃,“沈老师,我好开心真的特别特别开心!”
秦骁手里提着毛球,看着江也,“你这逆子,昨天把我冰箱里的肉全吃完了!知道多贵吗?”
顾淮淡淡瞥他一眼,“这就是你昨晚跟毛球打架的理由?”
江也瞥了毛球和秦骁一眼,“谁赢了?”
顾淮冷笑,“毛球。”
任涛推了推眼镜,凑近打量毛球,眼神发亮,“我可以给你买肉,能让我稍微研究一下你吗?”
“呜——”毛球叫了一声,灵活地挣脱,一跃钻回秦骁怀里。
秦骁推开任涛,“离我干儿子远点,他拒绝你了。”
沈辞轻轻拍着唐妙妙的背,抬眼望向众人,唇角扬起清浅的弧度,“大家,好久不见。”
江聿与江也对视一眼,缓缓松了口气,“谢谢。还好,你回来了。”
任涛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求知的光,“见到你我真的非常高兴,沈辞!这次可以让我研究一下了吗?”
沈辞失笑,江也皱眉把他拉到一边,“不行。”
秦骁笑着跟沈辞打过招呼,转而挑眉看向江也,“怎么,给你留的时间够充足了吧?”
江也冷笑一声,“对你来说是够了,对我来说——还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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