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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能再度讶异:“没有易主?你跟她什么关系?”
“祖孙吧。”元芝芝说,“我是之渊的徒弟。”
太久太久没有出过山,大能被这一消息震到:“没想到他都收徒了……”
一旁的城主瞳孔一缩,复又镇定喊道:“你连亲传令牌都没有,还敢冒充他人徒弟。”
元芝芝轻飘飘看过去,并指一抬,银月剑如流星般直直刺去,结界破碎,穿透他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整个人向后倒退几步,最后摔倒在地。
元芝芝屈肘一收,银月剑便回到身畔。
任格义吓得大叫,扑过去哭喊着舅舅。
大能见自己甲方伤了,也不感慨时光变迁,拂尘一甩,风刃直逼面门。
元芝芝立即挥剑横扫,冷然剑气势如破竹,突破重重阻碍,冰霜辽原,寒气漫过此方天地,凝冰结霜碎雪飘扬。
六月的天,却凭空腾升出腊月寒冬之景。
大能捂住胸口堪堪站立,嘴角洇出血迹。
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你才金丹,你怎么会这招?你怎么有如此威力?!”
元芝芝收势而立,寒天冻地中一袭赤衣惹眼极了,宛若一枝凌寒独开的红梅,清冷傲然。
“是她留下的剑意。”她轻缓启唇,“我只负责挥出。”
“没想到……”大能忽然怔忪轻笑一声,落寞怅然地蠕动嘴角,“没想到她死了我也不是她的对手……”
元芝芝点点头表示赞同:“嗯。”
她不再理会大能,转向抬步朝城主走去,任格义已经被剑气震晕。她有意留手,避开了城主的要害,一剑穿膛不至于取人性命。
她垂着眼皮,眼神无波无澜看向下面狼狈的男人:“管得好孽种了吗?”
城主眼中的不甘和怒火与忌惮交织,他咽了口血水,铁锈味回荡在口腔:“管得好。”
得到满意的回答,元芝芝这才有心思看一眼楠尔的位置。
“……”
她脸色微变,大步走到那里,用灵力消融被冻成冰雕的某人。
冰雪融成水浸湿了白衣,楠尔僵直的身体抖得不行,嘴里呼着冷气,元芝芝干脆把人放靠在自己怀中,浑身的灵力热腾腾为人驱寒。
楠尔怨念顿时消了个九成,他颤着苍白的唇。
元芝芝低头凑近,二人距离前所未有的近。
她听见对方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说道。
“这、这次、就原谅你了。”
∑(っ°Д°;)っ出现电灯泡!
“……”
元芝芝心里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大错想寻求他的原谅,她支起头瞟他一眼,不停颤抖的睫毛还覆着寒霜,冰水划过眼尾像哭了一般。
她抿了抿唇,生硬回了句:“下次会注意你的。”
楠尔是被她一路抱回客栈的,还被她轻柔地放在了床上,并贴心地盖上了被子,最后温柔地给他喂了丹药。
门关上后,胡瑶瑶破窗而入,她的表情很是惊恐,身后的尾巴都没藏起来,大喇喇地垂在身后,肉眼可见地炸毛炸了两圈大。
她先是给楠尔探了探脉,确定无误后坐到床沿,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真是一辈更比一辈强。”
“看到那个狗男人摇了个合体期的过来,我差点就跑路去玄天宗请之渊了。”
楠尔回想起元芝芝挥剑的身姿,骄傲哼哼:“要相信主角的力量。”
“?”胡瑶瑶疑惑,“什么主角?”
“就是元芝芝。”楠尔面不改色,“我心里的主角。”
胡瑶瑶:“……”
“咳。”既然回到课题,她得出结论,“看情况她喜欢柔弱挂的,继续保持。”
楠尔眨了眨眼,“必须的!”他又想到什么,问她,“你还打算跟城主上演强制爱的极限拉扯吗?”
胡瑶瑶撇撇嘴:“彻底断了,他好没品,让合体打金丹。”
楠尔感慨:“其实一直都挺没品的。”
胡瑶瑶:“……”她撸了把尾巴,强制爱的情趣罢了,小孩子懂什么?
临近花灯会,五邑城突然对外取消。
楠尔和元芝芝已经到了隔壁城,说不清心里是失落还是庆幸。
他一方面很想和元芝芝逛花灯会,一方面又害怕元芝芝会因为花灯会喜欢上之渊。
现在男女主最重要的感情节点消失,他失去了和元芝芝逛灯会的机会,却获得了一段短暂的安心时光。
这座城有许多修士,铺子里和小摊上卖的也是与修炼相关的东西,楠尔终于能把元芝芝约出来逛街了。
元芝芝不重物欲,悠闲逛着,没有瞧上的货物,楠尔脑子里只有风花雪月,逛来逛去都遇不到满意的宝器能送心上人。
但楠尔心里美滋滋冒泡,他和元芝芝安静地并肩走在街头,怎么就不算饭后温馨散步的伴侣呢。
晚风习习,轻拂发梢,天边夕阳落日,绯红一片,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交融在一起,小摊贩的叫卖和灵兽的呼噜声在街道错落响起,修士多的地方消息活络,一路上能听到不少八卦。
太有内味儿了。
“你知道吗,那个谁和那谁谁结仇了。”
“那个谁的仇家都遍地了吧?”
“月月结识新仇,想活着都难。”
“可不是嘛,他又不是内个谁,能打得人不敢还手。”
“说到他,你听说了吗?他出山去魔界和鬼界转了一遭呢!”
“豁!这谁不知道?据说有不少厉鬼被他当场超度了。”
“啧啧啧,沉寂多年,一出手就单挑魔鬼两界,打他个三天三夜!”
楠尔窝在路边给元芝芝递了块酥饼,正津津有味走神吃着前方谜语人小摊贩的瓜,忽然一道沉冷的声音插进来。
“是一夜。”
之渊认真纠正。
空气安静下来,啪叽一声,楠尔酥饼落地,两眼翻黑。
他跟元芝芝今天下午才到这座城,独处的二人时光还没享受几分,就来一个超大伏电灯泡。
前方的两个小摊贩被突然冒出的之渊震住,嘴巴里似乎刚装上舌头:“你你你你你你、你是是是是是——”
之渊接话:“是昨夜,去打了魔尊和十三只厉鬼。”
“呃~”小摊贩因过于激动晕倒。
之渊抬手一挥,小摊贩悠悠转醒。
之渊视线投向前面坐在台阶上的两人,径直走了过去,坐在元芝芝身旁,元芝芝自然地掰一半饼递给他吃。
小小一个动作给了楠尔莫大的暴击。
他心中怨念翻涌,对之渊这个不速之客的不满到达顶峰。
有危险的时候是一点影子不见,事情处理完了倒是学会了闪现。
楠尔的语气憋屈的冲:“五邑城的时候不见人,现在怎么就来了?”
之渊端着一副男主必备的淡淡模样回答:“五邑城吵闹。”
楠尔阴阳怪气:“这里就清净了?”
之渊点头:“嗯。”
“……”楠尔忿忿极了,“听说你还有时间去魔界打架?你知不知道元师妹遇到了多大的危险?”
之渊:“没有危险。”
楠尔:“那可是合体期大能!”
之渊,“他打不过她。”顿了顿,偏头看向他,“是你有危险。”
楠尔哽住,眼神幽幽地飘向元芝芝:你把我冻成冰雕的事说出去了?
元芝芝安静吃饼。
被完全无视,楠尔垂着头默了半晌,脑子里头脑风暴,势必要找出一个茬继续对之渊发难,以慰电灯泡之殇。
黄昏很快黯淡,街上亮起明灯,三人姣好的容姿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修士已经换了一代,能接触到之渊的修士多数已经闭关或者有所成就,不再出门闲逛,是以路人虽多,但没什么人能认出他来。
楠尔抬了抬脖子,看见天上高悬的月亮,很大很亮,刺得眼角酸痛,他心中疑问闪过,为什么月亮的光偏到了180°的边边。
他斜眼望去,恍然大悟:原来是旁边坐了个好大一只锃光瓦亮的电灯泡啊!
“哼。”不枉楠尔冥思苦想至天黑,他终于找到了靶子,掏出自己的亲传令牌抵在手心拍了拍,面色不善地发问,“你竟然没有给元师妹亲传令牌。”
之渊扫了一眼他手中,直白道:“你这个不管用,除了玄天宗几乎无人识得决明子。”
他始终未变的神情随着言语落在楠尔眼中,自动一副厚脸皮拽样:“元芝芝不需要令牌,报上名号即可。”
楠尔服了他的踩一捧一,“报了又没用。”城主还不是摇人来揍。
“所以去打架了。”之渊和元芝芝同步咬了最后一口饼,“现在报应该是管用的。”
楠尔无语:“……”
合着你是把魔界当,名号当宝贝,打架当擦亮曝光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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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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