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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以为乱糟糟的床铺是自己造成的。】
【这可真是‘事对了,人错了’啊。】
【不怪胡老太爷,任谁也想不到,有人能这么丧心病狂,把他当py的一环,他身上的痕迹,是两人兴致上来了弄出来的。】
【不是,你们这到底是什么癖好啊!】
【自己做就算了,怎么做着做着,去亲、去摸躺着一动不动的局外人???】
【旧友给寡妇安排的夫君,不会也是为了满足他们的癖好吧???】
【竟然真的是……】
【经常三人一起,但是旧友不许那人碰寡妇。】
【就,纯当工具啊???】
【这样过了几年,旧友得罪上官被贬,那个时候,胡老太爷还没和旧友绝交,帮人上上下下疏通关系,可惜那个时候胡老太爷也不是什么大官,能力有限,只把旧友的贬谪地换了一处稍微好些的。】
【胡老太爷和旧友是为什么事断交的?】
【噢噢噢,旧友被贬,觉得胡老太爷没帮忙,怀恨在心,离京前,口不择言把人斥责了一通,胡老太爷也觉得委屈,他已经很努力跑关系了,被骂出火气,质问旧友为何做事不考虑后果,把人得罪狠了。】
【一拍两散后,旧友几次给胡老太爷写信,说自己的鲁莽,胡老太爷在气头上,没理。】
【两地相隔太远,慢慢联系就断了。】
【旧友年纪大了,从位置上退下来后,回到京城,发现胡家比从前过得很好,当年差不多的家世,现在他们之间已是云泥之别。】
【恰好寡妇的夫君死了,旧友计上心头。】
【他年纪大了,这辈子翻不了身了,可他还有儿子,有孙子,他的孩子们还有机会。】
【于是,将注意打到胡家身上。】
【再后来,便发生了胡大人正在经历的事。】
胡大人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暗中查寡妇长子与老人的关系,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寡妇一家和这个老人背地里关系很紧密。
寡妇的三个孩子,对这个老人都恭敬有加,不像是对一个陌生长辈,倒像是对父亲。
怎么可能呢?
胡大人不解。
寡妇的夫君不是刚去世不久吗?
往事不好查,胡大人心中隐隐有些大胆猜想,但这个猜想太骇人听闻了,没有确凿证据前,他不好说出来。
能力有限,胡大人查到关键地方,卡了壳,想了一圈,他想到宁绥。
宁绥的为人他相信,事关家族传承,与其求助别人,不如求助宁绥。
胡大人将宁绥邀请出来,道明来意。
“实不相瞒,上次与你说的老人,不是旁人,是我父亲,那天我们从酒肆离开前,我看到了那名寡妇的孩子和一个老人,我回去查了查,发现他们关系匪浅。”
“我想找宁大人借两个人,细查一下他们的关系。”
现在的宁绥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小起居郎了,他主管督查,手下掌管一批由玄鳞卫演化而来的精锐力量,胡大人查不到的地方,宁绥手下的人说不定能查出些什么。
宁绥欣然应允。
他借给胡大人的,是升职之前,裴恹给他的玄鳞卫。
人借出去了,宁绥再用自己从系统那知道的消息引导这两名玄鳞卫往正确方向查。
一道道消息传来,胡大人的脸越来越黑。
宁绥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告诉裴恹。
“宁宁总是这般乐于帮助人。”裴恹掐掐他的脸。
宁绥跪坐在他旁边,试图将自己的脸从男人手中拯救出来:“胡大人先前帮过我的忙。”
“嗯?”裴恹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陛下生辰的时候呀,”宁绥成功救回自己的脸,揉了揉,“那个沙盘,我当时为了还原,去翰林院查找文献,胡大人给我行了很大方便。”
裴恹盯着被自己掐红的地方,抬手抚上,“沙盘已经用上了,几位将军都很喜欢,宁宁送了我一份这么惊喜的大礼,宁宁生辰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的生辰?”
“三月十六,就在后天。”裴恹提醒。
“哦哦,我差点忘记了。”
生日礼物的话,宁绥好像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他的物欲不高,来古代后,衣食住行裴恹基本包全了,在一起后,裴恹更是变本加厉,什么好东西都忘他身边送。
为了放这些东西,宁绥甚至在宫里有一处专门的库房。
裴恹将库房布置好,带宁绥去看过。
用的、玩的、金银珠宝,小库房里,宁绥见过的没见过的东西,数不胜数。
“陛下已经给我送了很多东西了,只要是陛下送的,我都喜欢。”
“这么乖?”裴恹从揉脸改为托住宁绥的脸。
“嗯嗯!”宁绥亮晶晶的眼睛注视他,“我很好养的,陛下不要有太大压力哦。”
“宁宁确实好养。”
宁绥生日前一天,是殿试的日子。
这次殿试和宁绥上次参与的不同,宽阔大殿中,整齐摆放了数张木案,学子们安静入座,帝王坐在最上首,冷厉眸子无声望向下方。
答卷时间漫长,宁绥有一搭没一搭和系统闲聊。
【李明睿不愧是穆国公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直接拿了会试第一,陛下和几位阁老都对他的答卷赞不绝口。】
【还有个从小地方来的,做的文章也很不错,角度新奇,言之有物,适合先在地方历练一番。】
【宿主现在越来越有领导风范了。】
系统瞅了瞅光明正大看向宿主的皇帝,暗暗猜测:它是不是有希望见证宿主名垂青史?
想想都很激动呢。
它的宿主那么厉害!
系统与有荣焉。
殿试成绩需要两三天才能出,答卷结束,时间一到,有专门的人过来收卷。
不管是答完还是没答完,都得停笔。
皇帝起身,问了考生们一些问题。
被问到的人压下心中紧张,认真回答。
【这就是大启最高规格的人才选拔考试吧?我也算长见识了。】
放在以前,宁绥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亲眼见证的一天的。
现在的他更不会想到,这一届科举,出了三位名垂青史的能臣。
他们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辅佐帝王,将大启带向全新的高度。
而他,将成为其中最耀眼的一颗星。
流程走完,考生们陆续离场。
接下来,他们只用等待放榜就可以了。
最终成绩如何,三日后揭晓。
这几天,最忙的是几位考官,裴恹反而闲了些,恰好,宁绥的生辰日到了。
弱冠礼一般不在生辰日当天办,裴恹提前交代钦天监,则一吉日,为宁绥举办弱冠礼。
一大早,宁绥还没清醒,就被裴恹从被子里挖出来。
“陛下,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裴恹拥着人,扬手。
等候在旁的宫人端着托盘过来。
托盘里,放着一套异常华丽的服饰。
裴恹将迷迷瞪瞪的宁绥用大氅裹住,抱起来洗漱。
沾了温水的帕子从脸上滑过,宁绥清醒了,按住裴恹的手:“我自己来。”
裴恹如他所愿,松开手。
宁绥洗漱完,又被裴恹拉着去换衣服。
看到宫女捧来的衣服,宁绥惊讶:“这么华丽?”
红锦织金的华丽衣袍,给宁绥一种这不是寻常衣袍,而是婚服的错觉。
“陛下,你真没夹带私货让我穿婚服吗?”宁绥拎起衣袍一角,狐疑。
“婚服有婚服的制式,你今日是寿星,当穿得喜庆一些。”
“是吗?”
裴恹面不改色:“是。”
宁绥看向曹公公。
曹公公笑眯眯道:“宁大人,陛下说的不错,婚服会比这件更华丽些,上面绣的图案也不一样,这就是一件件普普通通的颜色喜庆一些的常服。”
宁绥换上后,才发现,这件朱红锦袍华丽归华丽,穿上了却没有想象中张扬。
沉稳,内敛,再配上一顶镶嵌红宝石的鎏金发冠,华贵逼人。发冠上坠有的金链从发间垂下,随着主人的动作轻微晃动在颈侧,贵气之余,带着一丝少年人未脱的清俊意气。
这件衣服的配饰很多,宁绥动一动,金银珠宝配饰相撞,发出清脆响声。
裴恹将一块龙形玉佩挂在宁绥腰上。
挂好后,裴恹站在宁绥身后,观摩镜中少年。
修养一段时间,宁绥恢复得极好,气色红润,配上一袭红衣,更显明媚。
宁绥往后挪了挪,贴近裴恹:“陛下,红色和玄色很配诶。”
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有金线绣的花纹,裴恹身上的,是玄色龙袍,龙首昂立,尽显威严,宁绥身上的,是山川云纹,随着他的动作,云纹流动,像是空中折射出金光的云层落在衣袂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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