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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邈:!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穿还是不穿?
穿的话好羞耻,第一次就这样是不是不好。
不穿的话又有点可惜。
戏邈斟酌片刻,咬咬牙,把衣服全部都穿上了。
甚至欲盖弥彰地把睡衣的扣子全部都扣上了。
罪魁祸首是时懿,已经在次卧的浴室里洗完了澡。
戏邈试探着从浴室里探出头。
时懿正坐靠在床头,拿着平板在看着什么。
听到浴室门的开门声,时懿就看到了有些别扭的戏邈。
时懿就知道,自己的邈邈已经穿上了自己送给他的礼物。
“邈邈,过来。”
戏邈顺着时懿的话走到床边,爬到了床上。
还没躺下,就被时懿一把压在了身下。
时懿的手顺着戏邈的睡衣摸了进去。
果然,他摸到了那滑溜溜的布料。
“邈邈,准备好了吗?”
“嗯。”
时懿长手一伸,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瓶子。
拉灯!
真少爷的假少爷白月光14
周六。
戏邈被憋醒了。
想上厕所!
迷迷糊糊睁开眼,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戏邈正背对着时懿,背后的人一只手环着戏邈的腰熟睡着。
动动腿,好酸。
动动上身,没力气。
其他地方没什么很难受的地方,昨晚上
戏邈的动作让熟睡的时懿醒了过来。
“邈邈,怎么了?不舒服吗?”
戏邈听到时懿的询问声,他妥协了。
闷闷的嘟囔:“我想上厕所……”
时懿没听清:“嗯?”
戏邈闭眼,放大声音:“我想上厕所!”
时懿张大眼睛,反应了过来。
“噗,好,我带邈邈去洗手间。”
“好哇,你刚刚是不是笑话我了?”
时懿起身,抱起戏邈,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没有没有,我哪有笑邈邈。”
时懿走得很稳,戏邈悄悄偏头往地面看。
哇噻,地面上的一些疑似布料的东西是真的十分惹眼了。
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戏邈选择移开眼睛,不去回想。
洗手间里。
戏邈靠着时懿的双手站稳了。
戏邈:“……”
时懿:“?”
“时懿,你先出去一下呗?”
“不行,要是邈邈你一个人在洗手间摔倒怎么办?”
可是就这样上厕所好尴尬啊喂!
戏邈脸都快憋红了。
一咬牙一跺脚。
干了!
最后,戏邈满脸通红的被时懿抱出了洗手间,放回了床上。
果然,床上被子里是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戏邈钻进被子里,两眼一闭就继续睡。
时懿把戏邈毛绒绒的脑袋从被子里挖出来以后,轻轻地在戏邈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这才继续抱着人睡觉。
舒坦了的戏邈窝在时懿的怀里睡得很安稳。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戏邈被饿醒。
这时,时懿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戏邈翻了个身,滚到床边耷拉着脑袋。
地面上的东西全都收拾干净了。
还好还好。
不知道时懿去哪儿了。
戏邈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到自己的手机。
“时懿,你去哪儿了?”
很快,时懿秒回。
“我在楼下,马上上来。”
很快,戏邈就听到了脚步声。
房间门推开,戏邈就看见时懿端着他的饭进来了。
靠,好香,好饿,但是不想动。
时懿进门就看着戏邈歪在床头,手里抓着手机,懒洋洋的看着自己。
“你干嘛去了?我醒了都没见到你。”
时懿放好手里的一只大碗,走到床边,双手从戏邈的胳肢窝下面伸进去,护住后背把戏邈挪正,顺势让戏邈坐起来。
“我在楼下煮面条,顺便洗衣服,昨晚上的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洗,只能用手洗。”
戏邈看着时懿端过来的一碗清汤面,里面还有好几片看着就很好吃的火腿和鸡蛋。
等等,衣服?!
ber,那衣服还要穿啊?还能穿吗?就不能扔掉吗?
戏邈张嘴想说什么,结果就被时懿塞了一筷子面条。
好香好香好香,等我先吃完这一口!
一口接着一口,戏邈的肚子已经吃的饱饱的暖呼呼的了。
果然,面条是真好吃!
时懿看着戏邈吃的有些晕碳的样子,心里开心的不像话。
果然,抓住一个男人的胃是对的。
吃完饭的戏邈,过了晕碳这一阵后,精神了。
时懿收拾完东西,回到卧房就抱着戏邈在床上平躺着粘糊。
要不是戏邈被他折腾的腰疼腿疼的,时懿估计还能开发出一楼区域。
好在是周末,加上时懿准备充足,还专门买了药。
戏邈这才在周末的时候完全恢复过来。
周一的时候,戏邈到公司以后。
不少人都好奇的看着他,和他混的很熟的一个同事睁着眼睛靠了上来。
“戏邈,你周末干什么去了?怎么感觉你脸色变红润了?”
戏邈:“啊?”
戏邈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了自己和时懿周五晚上做的事情,本就红润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这时,同事们想起每天都会来接戏邈下班的那个大帅哥,都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戏邈脚趾已经开始抠城堡了。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自己什么都没说呢,怎么感觉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时懿公司里。
员工们都看着自家这个年轻的老板容光焕发的样子产生了疑惑。
虽然平时时懿都看着就气血很足的样子。
但现在,好像在气血很足上面多了点什么。
戏父让员工给时懿的公司发了不少的邮件,但每次都没有下文,没有回复。
这让他很恼火。
但是又没办法进时懿的别墅和公司找人。
他公司做这么大,第一次会这么吃亏。
眼看着时懿的公司越做越大,他完全没办法分到这杯羹。
就连他的双胞胎儿子女儿都没办法接触到时懿。
要他去找戏邈吗?
他是不愿意的,毕竟他拉不下脸去找一个因为哭闹而被自己赶出门的养子。
下午,戏母在戏父的暗示下找到了戏邈上班的地方。
“戏邈老师,呃……楼下有个自称是你妈妈的人找你。”
戏邈正在联系自己的德意志兰的大学同学给自己去找一本德语原著的书。
听到前台小姐姐这么说,他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丢丢,外面是我的养母对吧?】
【是哦,大概是因为他们想和时懿合作,但是时懿根本不理他们,只能来你这里找机会了。】
戏邈点头:“好的,她在哪儿?我去找她。”
前台小姐姐笑着说:“我没让她进来,她还在一楼会客的沙发上坐着呢。”
“好的,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
戏邈乘坐电梯下楼,走到一楼前台的时候,就看见了旁边一处会客的沙发上面朝大门坐着一个穿着旗袍的人。
“戏……阿姨。”
戏母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包包。
听到戏邈的声音,她抬头看到了戏邈。
在戏母得知了自己心疼了十几年的孩子不是亲生的以后,她想过依旧继续疼爱这个孩子。
但是戏父作为一家之主直接说没有血缘的孩子,随便养养就行了。
从此,戏母和戏父在每周的亲子活动中不再带戏邈出去,零花钱减半,家长会让家里的保姆去。
戏父还想过给戏邈改姓,但是就这么给养了十几年的孩子改姓,对戏家的名声不好,所以戏邈才一直保留着原来的名字。
戏母看着眼前这个身形纤细,面色红润,眼神明亮,长得十分好看的孩子。
竟然连一句“妈妈”都听不到了。
“戏邈,你连一句妈妈都不愿意叫了吗?”
真少爷的假少爷白月光15
戏邈坐到了戏母对面的沙发上。
“戏阿姨,我已经不是戏家人了。”
戏母眼里充满难堪和些许懊悔。
“你……真的和时懿在一起了?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家吗?”
戏邈慵懒的往沙发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
“……他为什么不回戏家我不知道,但他是自由的,他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能力。并且他早就过了需要父母的年纪,加上戏叔叔,他现在更看重的不也是时懿的公司吗?”
戏母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通过戏邈去接触到时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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