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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开了三个房间,戏邈找石鱼问到了他们三个的房间,带着时懿直接找了过去。
房间里,无回来的三个人站的笔直,等着时懿来找他们。
推开门,戏邈就看见了三个门神。
戏邈默默退后几步,躲到了时懿的身后,探出自己的脑袋,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没办法,他不认识这三个人,之前时懿为了不让戏邈太过接触到不好的事情,一直只让传信的人知道戏邈。
最后,无回传信的人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时懿转身牵着戏邈的手走进房间,炫耀似的将戏邈抱进怀里坐下。
“这是我的夫人,见他如同见到我。”
无回三人好奇的看着戏邈,他们主子怎么出个任务就讨到个媳妇儿!
不是说主子的媳妇儿被之前的仇家给……
“你们好,我叫戏邈。”
“夫人好!我叫方应物,叫我小方就行!”
“我叫姜思”
“华观止”
戏邈想站起来打招呼,但是他完全挣脱不开自己腰间的那个胳膊。
时懿点点头。
“你们通知无回的人,在这个客栈周围买下几间房子院落,没接任务的人就到这里来休息,顺带保护客栈的安全。”
华观止顿了顿说:“主子,要不要把总部搬过来?”
“不,总部搬过来以后,这镇子上会多很多不相干的人。你们就把这里当做休假的地方。”
戏邈想了想说:“我客栈里面的饭菜很好吃的!晚点你们可以试试。”
时懿点头,也算是给自己的邈邈客栈多一点收入了。
交代完事情,时懿头也不回的带着戏邈离开了。
方应物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主子这是找了个新媳妇儿?”
姜思:“应该不是,夫人的脖子上有一道刀疤,主子当时的爱人就是被割脖子。”
华观止一直都淡淡的,看着方应物说:“他就是夫人,我曾经见到过他,应该是被人救了。”
这样也好,华观止知道戏邈对自己主子的重要性,这一年的时间,主子不间断的接高难度的任务,希望戏邈的出现,能让主子惜命一点。
方应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这是他们入住的时候,小二给送的。
第一口,方应物直接吞了下去,那股茶香味让方应物直接愣住了。
第二口开始,方应物才开始慢慢的喝。
“这茶真好喝,还有股果子的香甜味。”
方应物眼睛一亮,看着自己两个同伴说:“走,下楼去吃午饭啊!吃完饭顺带去把另一个客栈的房退了。”
华观止摇摇头,无奈地看着推开门跑下楼的方应物。
姜思:“啧,你是怎么忍受住小方这性子的?”
“喜欢。”华观止看都没看姜思一眼,跟着方应物就出去了。
姜思撇嘴,只能在后面关好房门,也跟着下楼了。
因为方应物三人是住客,加上是老板娘时懿的朋友,所以三人直接被安排在了窗户边可以看到风景的位置上。
三个人,把望归客栈的招牌菜全部都点了个遍。
时懿皱眉看着他们仨的一桌子菜。
他们最好能全部吃完,要是浪费了,非得揍他们一顿不可。
江湖杀手的小掌柜白月光7
第一次吃望归客栈的饭菜的三人,直接就想上了,一日三餐都在望归客栈解决了。
他们也十分坦然的接受了以后休息时间要到汀溪镇的结果。
姜思开心地站在汀溪镇的入口处,目送自己的两个同伴远去。
他留在这和望归客栈附近要卖房的房主谈价格,而方应物和华观止则是回到总部去通知时懿说的事情顺带去拿买房的钱。
真好,留在这的姜思很开心,因为他可以一日三餐都是望归客栈的饭了。
方应物原本还想和姜思一起留下来的。
但是没办法,华观止只要露出伤心的表情,方应物就心软,腿也软,最后只能乖乖的跟着华观止走。
时懿身上的伤口在戏邈的精心照顾下,已经结痂了。
不过中药依旧在喝。
只不过抓药熬药的工作已经交给了姜思来做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姜思闲不下来。
不过他第一次看到时懿把他熬出来的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一口闷的时候,姜思直接愣住了。
不愧是无回的老大,真牛逼,这药汤一看就苦,主子喝下去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
姜思摸了摸下巴,想起华观止为了让方应物心疼,每次受伤换药喝药的时候都会露出难受的表情。
姜思:我有了一个好点子!
第二天早上,姜思起了个大早,悄摸地找到了时懿。
“主子,你喝药的时候不该面无表情的一口闷的!你应该……”
时懿恍然大悟!
当天早上,时懿看着手里的药汤,把自己的脑袋往戏邈的肩膀上一靠。
“邈邈…苦,我不想喝了。”
戏邈迷茫,平时不都是一口闷的吗?怎么突然就开始说不想喝了?
“怎么了?是药有问题吗?”
时懿:“……”
“没有不对,就是不想喝了,邈邈,好苦,喝完一整天嘴巴里面都是苦的。”
孩子突然不愿意喝药了怎么办?只能哄了呗。
戏邈摸着时懿的头:“那我给你准备蜜饯怎么样?或者给你买麦芽糖?”
时懿就一直蹭蹭蹭,双手还环住了戏邈的腰,一直粘着人不放手。
最后时懿一直闹到药汤变温,才就着戏邈端起药汤的手可怜巴巴的喝完了药。
戏邈想着,肯定是连着喝了好几天这么苦的药,给时懿喝恼火了。
看到全程,十分鄙视时懿的丢丢打起了小报告。
【丢丢!大魔王就是故意的!他不怕苦,就是想要让你哄他!这都是姜思那货教他的!】
戏邈沉默了。
【时懿受伤了嘛,想要我哄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了他肯为我花心思,说明在意我嘛~】
丢丢:死恋爱脑。
时懿喝药的这十几天里,汀溪镇上开始多了很多眼生的人,年轻人居多,也有年老的。
用时懿的话来说,年轻人大部分都是无回的杀手,年纪比较大的也是,只不过年纪大的那些更多的是想找个地方安家。
时懿只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而无回只会让汀溪镇还是那个汀溪镇,不会改变汀溪镇的任何事情。
而改变最大的还是望归客栈的生意。
每天的收入多了不止一星半点。
多数都是无回的人来吃的。
而时懿偶尔就像个普通跑堂似的端着菜到无回来休息的人桌子上,默默警告他们不能浪费。
在一次戏邈亲眼看见自己的邻居大叔大娘开心的抱着自己的行李坐上马车离开的时候。
戏邈看着时懿:“时懿,我的邻居都变成了无回的人了吗?”
时懿:“没有,他们买下了周围三个院子,邈邈放心,他们不会带着任务到汀溪镇的,也没有威逼利诱任何人离开自己的家。”
观察了几天以后,加上丢丢说的和时懿说的一样,戏邈才放心下来。
只要不打扰汀溪镇普通居民的生活,没有把危险带到这里,那就没事。
镇子上多了几十个流动人口也没什么,汀溪镇虽说是个镇子,但是也住着三四百户,总共两千多将近三千人。
孙大夫接诊的地方离望归客栈不远。
时懿喝完药的第二天,戏邈就拉着人去找了孙大夫。
“来啦?”
戏邈朝着孙大夫点头,把时懿按着坐下,伸出手让人把脉。
“身上的伤如何了?”
“结痂了,还需要继续涂药膏吗?”
“可以涂在伤口周围,不要涂在血痂上面,等血痂掉了,再来找我拿新药膏。”
“好。”
把完脉,孙大夫收回手称赞时懿:“很不错,肾气没有亏虚,甚至有些旺盛,很少见到你们这么遵医嘱的病人了。”
能不旺盛吗?这十几天,戏邈顶多让时懿亲亲,多余的一点不让干。
时懿幽怨地看着身侧的戏邈。
清心寡欲的戏邈尴尬的挪开眼。
孙大夫提笔写下一个新方子。
“这方子温补,主要是治他的内伤和暗伤,这个急不来,不过……”
孙大夫揶揄的看着两人:“肾气太旺盛也不好,该泻火的还是要泻,不要硬憋。”
时懿原本木着的脸瞬间带上了笑容:“好的,谢谢孙大夫。”
戏邈哪能不知道时懿为什么突然态度这么好,他恶狠狠的伸手掐了一把时懿的腰。
“嘶!邈邈轻点。”
戏邈收手,耳垂通红。
孙大夫可不愿意看两人打情骂俏,在药方上多写了一些止痛消肿的药膏和有特殊功能的脂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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