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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懿就像以前皇子时期的他一样,像个小辈般坐在桌边,认真地看着听着戏邈谈笑风生,偶尔会插上几句。
几个武将里和戏邈父亲关系最好的一位是高川高将军,两人曾经一同出征,互相救过彼此的性命。
高川在听到戏邈这两年的经历的时候,心里的酸涩止不住地往外冒。
还好戏邈福大命大,从江里面游了回来,加上还有一个愿意奔波一年半载也要找到他的人。
“小戏邈啊,你如今自己挣来了镇国大将军的名号,年少有为啊,好好养伤,百年内边境是不会有人敢入侵了。”
戏邈笑得灿烂:“那当然,接下来就是辅佐时懿,让百姓吃饱穿暖,把贪官污吏全部砍了,还有,开始通过科举把朝廷里那些吃白饭的都撸下去!其他的……还得慢慢想。”
“哈哈哈哈哈哈!”
高川笑得豪迈,他没想到戏侯爷的儿子竟然能想的这么多。
“好啊!没想到侯爷的儿子不仅带兵打仗厉害,在百姓的事上也比那些个文绉绉只会拿笔的那些个书呆子强了不知道多少。”
戏邈挠头,自己也没说啥啊。
时懿笑着给戏邈倒了一杯茶,一直以来文官武官都互相看不对眼,但是在一些大事上还是会互相体谅的。
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临近午时,戚管家就带着丫鬟小厮开始上午饭。
果不其然,午饭期间,除了戏邈和时懿之外,所有人都在喝酒,并且都醉得一塌糊涂。
高川喝到最后,拉着戏邈的手就开始抹眼泪。
“回来好啊,回来就好,伤咱们慢慢治!贪官污吏咱们慢慢抓!被欺负了就有我们!我们给你俩撑腰!”
最后,除了俩没喝酒的,所有人都喝得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刚好,要是戏邈当着他们的面喝那碗苦了吧唧的药,高川估计要带头哭的更厉害了。
看着喝趴的几人,时懿直接让十容十诚和他们自家的小厮一起,把人都送了回去。
而喝完药的戏邈,瞌睡劲上来了,一边催太医院什么时候把他的药丸子做出来,一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时懿也跟着睡了一个午觉,之后便回了宫里处理奏折。
戏邈醒的时候没见到人,只见到被时懿擦干净爪子塞到被窝的丢丢。
晚上,时懿又跑到侯府来睡觉。
“时懿,我明天回宫里去陪你,不然你这天天早起晚睡的,迟早累坏。”
时懿想说不会或者不用,还没开口,戏邈直接把他往被窝里一拉。
“快睡,我隔一段时间就回侯府住一住就行,问题不大的……”
戏邈侧着身子,一只手拍着时懿的胸口,试图把人哄睡,结果自己先睡着了。
“好,听邈邈的。”
时懿把戏邈的手和腿都放到自己身上,方便戏邈抱着自己。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戚管家就叫醒时懿,要去上早朝。
时懿换好衣服,看着被窝里睡的香喷喷的戏邈,凑上去亲了一口,把戏邈亲的差点醒过来的时候才起身。
看着戏邈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了,才放心出门去上早朝。
而后面被戚管家叫醒的戏邈,在吃完早饭喝完药以后,抱着丢丢,溜溜达达地进了宫。
宫门的守卫都被吩咐过,戏邈进出直接放行,所以戏邈晃晃悠悠地就进去了。
还好时懿和戏邈之间有点默契,早朝一结束,就径直回了养心殿,也就看见了在养心殿前殿无聊地在小榻上玩猫的戏邈。
小皇帝的将军白月光17
“孙太医,镇国将军的身体如何?”
孙太医名为孙思行,是太医院的院首,前段时间收到时懿的圣旨,让他们太医院研究着把一个汤药的药方制成药丸。
“回皇上,将军的身体还需要调养,原先的药方也需要调整,调整过便可制成药丸,不过需要以金针为辅来吸收药性。”
戏邈点点头:“那麻烦孙太医了。”
孙太医想着自己刚回太医院的两个同僚说的话,皇上和将军应该是一对,那这样的话。
“这是微臣应该做的,将军现在的身体不宜劳累,不宜太过纵欲。”不过以刚刚的脉象来看,戏邈应该是没有纵欲,但是,医嘱该说的就得说。
戏邈反应过来孙太医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什么叫不能纵欲!他这个小世界还没有那什么过呢!
而一边的时懿一直在认真记着太医说的话,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显然他忘记了戏邈是一个可以骑马冲上战场的将领,只不过现在是有伤病才会看起来有些瘦弱。
太医交代完注意事项以后,又说了一句:“微臣今日回去以后就会去制作药丸,明日中午药丸便可制成,每日中午喝完药以后半个时辰内施以金针就好。”
时懿点头,挥挥手让太医回太医院忙。
孙太医高高兴兴领命走了,要知道时懿的宫里没有嫔妃,没有太后,那些个前朝的太妃也都去了皇陵或者跟着失败的王爷去了藩地。
太医院的能力都没什么施展的地方,因为宫里都没人生病,丫鬟太监生病也用不上太医院。
时懿收好自己的小本本,上面都记着戏邈的身体状况和孙太医说的注意事项。
“邈邈,等你身体再好点,我们就举行成婚仪式吧好不好?我希望你可以做我的皇后,当然,你首先是你,其次是镇国将军,然后是我的皇后。”
戏邈愣住了,他没想到时懿会在这个节点说这个。
“你……时懿,你真的想好了?”
时懿点头,回答的很果断:“当然,我早就想好了。”
戏邈当然知道时懿对自己的感情,但是这个小世界这个朝代,一个帝王想让一个男子做皇后还是有难度的。
“那些大臣们可不会这么轻易让你立我做皇后。”
时懿点点头,确实不会,今天早上他处理完几个心思不纯的人以及拦截宫中书信的大臣后,他就直接摊牌了。
没想到太师,太傅,吏部尚书作为最年长的大臣,直接跪在朝堂上说着什么万万不可,说什么历朝历代都没有这个先例,还说要死谏。
时懿被吵得脑仁疼,扔下一句心意已决就下朝了。
一时间,武将那边欢天喜地,觉得皇帝对戏邈的感情真好,都能让戏邈当皇后了。
文臣这边一脸着急愤懑,他们觉得身为镇国大将军的戏邈是以将士们的忠心为质威胁了皇帝。
戏邈看着时懿的表情,有些想笑。
加上丢丢给他的转播,戏邈现下也知道早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时懿,你早上是不是已经见识过了?”
时懿看到戏邈想要又憋着笑的样子,自己也没忍住勾起唇角。
“是,已经经历过了,以太师,太傅,吏部尚书为首,一直反对。”
戏邈撑着下巴,突然想到什么,凑到时懿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邈邈,还是你聪明。”
时懿拦住要退回去的戏邈,轻轻地亲了一口戏邈的嘴角。
“反正试试也不亏。”
次日,时懿又在早朝时说了这个事,甚至直接下令钦天监多算几个良辰吉日。
这时那些反对的大臣们又开始下跪劝说,时懿也没拦着,就只是静静地看着。
大臣们和坐在龙椅上的时懿离得有点远,所以他们没看见今天时懿的龙袍下还穿着一件青色的常服。
吏部尚书以为他们的劝说有效了,他甚至开始劝说时懿开始选秀。
只是他们几个跪着的大臣都低着头,没有看到时懿慢慢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顺着台阶一点一点往下走。
一边走一边自己取下了朝冠、解下了金玉腰带,直到褪去龙袍,露出那一身青色的常服。
吏部尚书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他看到了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布料金色暗纹的鞋,青色衣衫的下摆。
这不是大臣们朝服的颜色,他缓缓抬头,就看见时懿和煦地看着他。
时懿见吏部尚书几人都抬头看到自己了,缓步走到一边。
“我刚回来,每天累得要死地批阅你们请安问好的奏折,翻来翻去也就几个奏折跟我说着百姓,说着民生,说着正事,现下还开始管我立皇后,管我选秀,管我生几个孩子,这皇帝我不当了,黄袍在台阶上,龙玺在御书房,你们谁当皇上自己去拿。”
话音还没落,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皇上不可啊!”
“皇上恕罪啊!我们几个都是为了皇上您好啊。”
“三思啊皇上!”
高川听不下去了:“你们除了让皇上三思还能干什么啊?皇上爱让谁当皇后就让谁当呗,人家自己媳妇儿你们管那么多?管东管西管皇上,怎么不去管管那些吃不饱的百姓啊?切!”
刚刚说要死谏的那几个老臣怎么也没想到时懿会这么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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