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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懿背后发麻,他刚登基不久,就听到戏邈大胜,但人不见了的消息,安排好宫里的事就出了京城,什么时候有的嫔妃?
他刚把戏邈找回来,他要过的是二人世界,怎么就突然冒出来嫔妃了?还五个?!
他刚刚听到戏邈说嫔妃,这要是处理不好,他的戏邈是不是又要不见了!不行!时懿很确定,自己的皇后自己的爱人只会是戏邈,只会有一人!
“敬安,我哪里来的嫔妃?何时来的嫔妃?!”
敬安听出了时懿的不悦,他回着话:“是几位大人家中适龄的女儿,送进宫来的,说是皇上后宫一个人都没有,他们愿意为皇上分忧。”
戏邈撑着头,试图看向门外,看看那几个嫔妃。
坐在一边的时懿看见了,把戏邈往自己怀里一按。
“让她们进来。”
这句话很简单,但是敬安就是听出了要把人拖出去斩了的气势。
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走了进来,柔柔弱弱的跪下请安,顺带介绍着自己。
她们跪下请安的时候看见了被时懿抱在怀里的戏邈,微微一愣,但还是跪了下去。
“不用介绍自己,只用说你们是哪家的就行。”
几个女孩子都被家里灌输过进了皇宫就必须争宠,争取第一个诞下皇子的想法。
她们还以为皇上问这个是为了给赏赐,于是都夹着嗓子开始介绍起来。
五个女孩子身上的胭脂水粉以及熏香的味道实在是大,熏得戏邈有些晕。
时懿也没听到底谁是谁家的,只是听到声音没了以后,朝着敬安招了招手。
“敬安,她们爹都给我叫进宫,一个时辰之内把自己女儿领回去,只有这一次机会,趁我不在就让外人住进我的皇宫,他们胆子也是大,超过一个时辰,就直接赐毒酒。”
那五个嫔妃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皇上就会把自己赶出去。
“皇上!我们已经入宫半年,这时让我们出宫,我们便没办法活了!”
“是啊!我们在世人眼里已经是皇上的人了!”
“呜呜呜!”
时懿声音低沉:“进宫半年?我的人?我离开京城一年半不止,你们进宫都没向我请旨,那就是欺君,你们亲爹把你们送进一个没有皇帝居住的皇宫是什么居心?给你们两条路,被你们爹接回去,或者直接选一种死法。”
五个嫔妃被吓得瑟瑟发抖,但她们依旧不信皇上一个都看不上。
此时,戏邈慢慢站了起来,他从时懿的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他走到其中一个说话最多的嫔妃面前,把匕首递给她。
“让你们出宫是为了你们好,出宫换个身份,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我可以让皇上给你们换个身份。当然,不愿意出宫,那就自我了结吧,记得去外面,血弄在地上不好打扫,味道也不好散。”
那个嫔妃不敢接过匕首,可怜兮兮地看向时懿。
“皇上,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镇国大将军吗?大将军打仗可以,但是管上了皇上的后宫,不太好吧。”
戏邈挑眉,见她不接匕首,转身把匕首从刀鞘中拔了出来,抵在了时懿的脖子上。
“不太好?你家皇上人都是我的,我说我要杀他,他都能自己撞到我的刀上来。”
小皇帝的将军白月光13
那五个嫔妃都以为下一秒皇上就会把这个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将军给拖下去。
没想到时懿只是笑着看向戏邈。
这时,有人进来禀报几个大臣到了。
那几个大臣听到皇上刚回宫就传他们进宫,还以为是要赏赐他们。
结果刚踏进养心殿就看见自家闺女跪在地上。
他们对视一眼,发现了不对。
于是他们战战兢兢地跪下。
“皇上圣安!”
戏邈已经收回了匕首,坐回到时懿身边。
他们并没有认出来时懿身边的是戏邈,因为他们今天去接时懿时并未看两人,只是单纯地站着。
时懿敲了敲桌子,没有让任何人起来,就让他们这么跪着。
“我就想问问,我出去这么久,回来以后莫名其妙多了几个妃子,还已经进宫半年了,这半年时间你们用的什么手段完全没让我知道这个事情的?是拦截了敬安公公的信,还是收买的他?”
一旁的敬安公公连忙跪下。
“回皇上,我确实在几位娘娘进宫的时候就给您写过信了,和宫中其他事情一起飞鸽传书给您了!”
时懿点点头:“那就是……你们拦了敬安公公的信,你们连我的信都敢拦都敢改,那其他东西呢?”
几个大臣抖得不行,他们以为时懿这个皇帝会非常乐意收下这几个嫔妃,等时懿收下嫔妃,以她们女儿在宫里半年的谋划,前朝后宫都在他们的掌握里。
“你们想的倒挺深,以为我常年不在宫中,就开始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养心殿直接跪了一屋子的人,戏邈都觉得眼睛吵。
时懿也不想多说什么,都想直接把这几个人砍了,他挥挥手,敬安立刻领命走了出去。
已经忙完的十容十诚就守在外面,敬安直接跟他们两人说了刚刚的事,十诚转身就去查到底被拦了多少次飞鸽传书。
青羽传的信没人敢拦,毕竟海东青认主且是猛禽。
而宫中的信都是飞鸽传书,想要拦截很简单。
戏邈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但是嘴也没停,一直吃着敬安拿上来的糕点。
很快十诚走进养心殿。
“启禀皇上,臣刚刚查到有人刻意拦截宫中传出去的飞鸽传书,现已经去捉拿那些人了。”
“那些?”
十诚接着说:"回皇上,就刚刚查到的事情来看,拦截飞鸽的是几个人轮换着来的。"
时懿点点头:“所以,这几个大臣先领着自己的女儿回去,所有人禁足,在查清楚谁在背后搞鬼之前,谁都不允许走出自己家门一步。”
十诚领命,下一刻就有人拉着抖如筛糠的十个人消失在了养心殿里。
时懿看着戏邈吃的嘴角都沾着糕点碎屑,笑着拿出手帕帮戏邈擦干净。
“你就不怕不是那五个大臣之一拦截的,直接禁足打草惊蛇?”
时懿摇头:“不怕,打草惊蛇就打草惊蛇,那些一直待在京城的老头子大概以为我出门在外只会找你,不知道我也有其他的可用之人。”
戏邈勾唇:“那行吧,别说,这糕点挺好吃的。”
敬安看着戏邈吃着糕点的样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么多年,敬安眼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殿下为了活命卷入皇位之争,看着戏邈的父亲安定侯在边境牺牲,看着戏邈上战场,看着戏邈和时懿相互扶持,看着时懿登上皇位。
好在,戏邈终于是安全回来了。
“时懿,我晚上可以不喝药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太医说你不能断药。”
“行叭。”
时懿回宫以后忙得很,所以盯着戏邈喝药的事情就交给了敬安公公。
“时懿还在忙?”
“是的小将军,皇上还在御书房处理奏折。”
戏邈点点头,眼珠子一转。
“敬安公公,我在外面两年,我回去侯府看看,给我爹上一炷香。”
这个理由,敬安实在是没办法拒绝,只能一边看着戏邈往外走,一边差小太监去御书房找时懿。
敬安公公一直在想办法让戏邈走慢点,戏邈虽说身体没之前那么强健,但脚程还是比敬安公公快不少。
加上戏邈要赶着宫门关之前走出去,所以双脚倒腾的更快了。
敬安没办法就这么出宫门,只能眼睁睁看着戏邈走到宫门外的街道里。
回去的时候,敬安遇上了时懿。
“人呢?”时懿换上了只有帝王才能穿着的用金线纹着五爪龙的衣衫。
敬安跪下说:“回皇上,奴才没拦住小将军,他现在应该已经在侯府的那条街上了。”
戏邈出了宫门以后,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按照记忆走上回侯府的路。
两年的时间,街道上没什么改变。
他看着那个朴素又宽大的侯府大门,慢慢走上大门台阶,抬手叩响了大门。
戏邈等了一会,一个小厮打开了大门。
“你找谁?”
戏邈不认识这个小厮,这个小厮也不认识戏邈。
“我找管家,你就说戏邈回来了。”
小厮原本准备让这个脸色苍白的人离开,但是戏邈的气势让他下意识就转身去找了管家。
没多会儿,门内的脚步声开始杂乱又急躁。
“少爷!”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到戏邈的耳朵里。
戏邈的眼睛瞬间湿润。
“戚管家,我回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略微驼着背的老人打开大门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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