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还很甜。
时懿打开了新世界,这和刚刚简单的贴一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着戏邈开始泛红的脸颊,时懿也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口渴,于是又凑上去亲了亲。
戏邈发觉现在的时懿就是教什么学什么,也不会举一反三的。
“师尊,应该这么亲!”
戏邈心里一狠,用最狠的气势亲了上去。
时懿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嘴唇之间有一股柔软,撬开了自己的牙齿钻了进去,然后就是疯狂的汲取。
他看见戏邈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明明自己也很生涩,但就是大胆的吻着自己,这和他在书上看到的不一样,但是他更喜欢这样。
戏邈的这一个吻,让自己本就因戏邈回来而澎湃的心更加动荡,甚至自己的呼吸开始紊乱,想要更多,想要更加亲密……
“呼……”戏邈心满意足的松开时懿,兴奋的想要看看被自己亲的不知所措的白发师尊,结果一睁眼,看见的是要一张跃跃欲试的脸,和一双认真且深情的眼睛。
戏邈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往后推了推,感觉有点玩脱了。
正在戏邈快要脱离时懿一只手的时候,时懿猛然把人一拉,堵住了戏邈的双唇。
戏邈:“我收回时懿不会举一反三这句话!!!”
被放开的时候,时懿心满意足的看着被自己吻的满脸潮红的戏邈。
戏邈腿软的直接靠在了时懿的胸口。
“师尊,你学的真快啊……”
时懿轻轻拍着戏邈的后背:“叫我的名字好不好,邈邈”
“嗯……时懿……”
时懿心里这么多年的裂痕,沟壑,痛苦,全部在今天,被戏邈修补,填满。
戏邈被时懿拍的差点睡着,结果肚子突然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响了起来。
“师尊,我饿了……”戏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时懿有些懊悔,戏邈这么多年一直躺在冰床上,全靠他的灵力温养,现在突然醒过来,肯定是需要进食的。
“好,很快就给你弄吃的”
时懿直接传音给自家掌门师兄。
“师兄,邈邈饿了,你找个人给我们送点吃的,要好克化的”
季然还在想着安排谁去监视那个冒牌货,结果突然收到时懿的传音。
“师弟,你直接用通讯令牌找食阁不是更快?”
时懿回话:“我常年辟谷没有进食,食阁的令牌早就丢了”
彳亍,季然亲自找了食阁给自己的亲亲小师弟和亲亲小师侄送饭。
食阁的速度很快,一个小童提着一个大盒子就到了时懿洞府外。
“懿君,掌门让我给您送饭菜”
小童是外门弟子,因为做饭好吃,被负责食阁的长老捡了个漏。
第一次来时懿的洞府,看着比别的长老的洞府更加清雅的洞府,小童有些想象不出时懿在这里居住的场景。
很快,时懿从洞府内走出来,从小童手里接过食盒。
小童看见白发如雪,清冷凌厉的人,一时间有些愣怔,就在时懿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小童才想起来叫住时懿,
“懿君稍等,这是长老吩咐说要给您的通讯令牌”
小童从荷包里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令牌,只不过被雕刻成了烧饼的样子。
时懿伸手接过:“多谢”
小童规规矩矩行礼,然后蹦蹦跳跳下了时懿所在的山。
时懿看着手里的烧饼令牌,用的是最好的玉,雕刻的十分细致,拿在手里温润沉稳,就是这个样式……
“师尊!时懿!饭饭饭!”
戏邈见时懿一直没进来,饿的直接走出来迎接。
他一眼就看见了时懿手里的烧饼。
“唉?这烧饼……不是,这玉……是啥?”
时懿递给一脸好奇的戏邈。
“这是食阁的令牌”
“啊?我记得食阁的令牌不是四四方方的吗?”
师尊的白月光是小师弟?4
内门弟子阁内,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抱着弟子服坐在床上闷闷不乐。
一个刚下大课的内门弟子见状上前询问。
“你好,你是新来的内门弟子?”
少年抬头,双眼充满水汽:“师兄你好,我叫苏辞瑾,是懿……是新来的内门弟子”
“你好!我叫徐瀚,我入门两年了,唉……最近也不是收弟子的时间啊”
徐瀚坐到苏辞瑾身边,看到他的表情,猜测这个新来的小师弟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不要怕,我们内门弟子不让内斗的,你可以直接告状,会有戒律堂的长老处理的”
苏辞瑾眨了眨眼睛,接着用手擦了擦眼角。
“没事,就是原本掌门说要让我拜在懿君门下的,结果懿君好像很嫌弃我,不想收我……”
原本还想安慰苏辞瑾的徐瀚一愣,尴尬的“呵呵”一笑,懿君是谁啊,自从那个传说中的小师叔消失以后都没怎么在他们这些普通内门弟子前出现过了。
再说了,懿君收小师叔为徒的时候就说过自己不会再收弟子了。
掌门收他还可信,掌门让他拜到懿君门下?那绝对不可能的。
这新来的小师弟看着干干净净,清秀可怜的,怎么脑子不大好呢?
“啊哈哈那个……其他师兄们马上也要回弟子阁了,你赶紧换上弟子服,如果样式不喜欢,可以找宜绣阁让他们给你做,不过主要颜色不能改成其他的”
徐瀚说完直接起身走到门外,没再理会苏辞瑾。
苏辞瑾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徐瀚走出去,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呢,就直接走了,真没礼貌。
他是在一个普济堂长大的孤儿,在十五岁的时候突然做梦,梦到自己被认成了一个人的转世,被一个很厉害的人收为徒弟,从此开启了自己没想过的人生。
所有人都宠着他,他要什么就给什么,甚至自己也有了一个交换系统,可以拿师尊,师伯,师兄给我的天材地宝交换很多自己需要的东西,他每次突破进阶时都可以用那个系统换来让自己安全进阶到下个境界的东西。
原本在上午的拜师仪式上,那个懿君会直接接过他的敬师茶的,但是现在自己却在内门的弟子阁内,这不对,苏辞瑾确定这肯定不对。
内门弟子阁外,一只黑猫已经融入了刚下课的弟子内,它乖巧的趴在最高的弟子的头顶,那个弟子还配合的拿掉了自己的发冠,把自己的头发束在了脑后。
“这黑猫是灵宠吗?怎么这么通人性?”
“不知道哇,刚刚一下大课,这猫就站在外面的石头上冲着我们喵喵叫”
“能进入咱的防御法阵,这猫不是恶兽,咱们先养着吧”
时懿洞府内,戏邈一不小心吃撑了。
没办法,修仙世界的吃食都是用的灵植灵兽,加上食阁做的饭本就好吃,戏邈直接就撑的摊在了时懿的身上。
“师尊~”
时懿木着脸没理他。
“时懿~”
"怎么了邈邈”
戏邈:哇噻,这人……
“我吃撑了,要师尊……要时懿帮我揉一下”
时懿满意点头,手掌抚上戏邈柔软的肚子,缓缓将灵力导入,帮助戏邈消化。
等等,柔软?戏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薄肌呢?!
戏邈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时懿。
“怎么了?不舒服?”
“我肚子上怎么全是肉了?我以前肚子上没这么多肉的……”
时懿嘴角扬起弧度:“你睡了太久,肉身全靠我灵力维护,当然会长肉”
“……我睡了多久?”
时懿嘴角的弧度不见了:“一百年”
“好嘛,师尊,你是不是伤心了好久?头发都变成白色的了”
时懿本不想将这事说出来,他忘记了,他应该在藏戏邈的洞府前就将自己的头发变回黑色的。
“邈邈不喜欢吗?”
戏邈眼睛发亮,看着自己的师尊,越看越好看。
“喜欢啊,但是心疼师尊,我当年不该任性下山的”
时懿没想到戏邈会这么说,他心里泛出他这百年来经常体验的感觉,就像是在他还没步入修仙一途时吃的药一样苦涩。
“你喜欢就好”
“师尊你是不想说吗?”
时懿张了张嘴,感受着自己怀里戏邈的体温还是开口了。
“没有不想说,当年你没从秘境出来,魂灯也灭了。
我找了几十年没找到秘境入口,然后在百年前几乎耗尽灵力修为在你进入秘境的那里强行打开了秘境,进去把你带了出来。
当时的你毫无生息,我郁结于心加上修为耗尽开始损耗生机,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戏邈没想到这好看的白发是这样出来的,他鼻头开始泛酸,喉咙哽咽。
“时懿……唔……我不会再任性的一个人跑出去了,我也喜欢你,我当时就是怕师尊你会觉得我欺师灭祖,怕你会把我逐出师门才跑出去的,我也没想到那个秘境……我到了一个好看的地方,然后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