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的药很管用,戏邈适应了几天以后,已经完全没有了其他不适的症状。
在回家的那一晚,戏邈依旧享受着时懿的投喂。
“明天我要出差一趟”
戏邈嚼嚼嚼:“去哪里出差啊?我去吗?”
“邈邈你就在家里,这里安全,我带着时询去就行”
“那好吧”戏邈还想跟着出去玩的,但是时懿说的,这里安全……
“那你记得随时跟我发消息”
时懿当然答应:“当然,我会随时跟你发消息,会让方管家监督你一日三餐和吃药的”
戏邈:“……”
【丢丢,时懿真的是去出差吗】
丢丢正在跟钢镚在外面玩,立马查看时懿的安排。
【不是单纯的出差,他准备去端了那个训练营,还联合了当地的组织一起】
难怪不带自己去,戏邈现在这个情况,给跟着去会拖后腿,戏邈自己也清楚。
【那他会不会有危险?】
【目前来看是没有的,但是也说不好到时候会不会有变故】
第二天,戏邈醒过来的时候,身侧已经凉了,看来时懿已经走了。
戏邈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才摸到自己的手机。
上面有时懿给发的语音消息“邈邈,我上飞机了,等到地方了联系你,记得按时吃饭,别熬夜睡懒觉”
戏邈爬起来回消息:“我醒了我醒了,没睡懒觉”
【丢丢,时懿到哪儿了?】
【飞机上,还没下飞机呢】
【好吧】
时懿到地方以后,第一时间是跟时询一起去找了一起合作的当地的组织。
那个所谓的训练营,把当地的人折磨的痛苦不堪,平时都不敢让自己的孩子一个人出门,就算是一群小孩一起玩,都必须有几个大人跟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孩子就被掳走了。
这次时懿主动联系他们,要把这个训练营端掉,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了。
“时先生,我们都准备好了,武器都找来了,还有几个当地的人愿意做向导,我们随时都可以按照计划开始行动”
时懿点点头没说话,转头看向时询,时询会意,挥挥手,一群穿着迷彩服,长得人高马大的人搬着大箱子走到众人面前。
“砰”的一声,箱子全部放在地上。
时询走上前,接连打开挨着的两个箱子,映入眼帘的就是崭新的枪支,整齐地码放在箱子里,另一个箱子里则是一盒一盒的子弹。
众人都看傻了眼,来迎接时懿的当地人看了看箱子里的枪,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不知道多久了的步枪,真正意识到了来找他们合作的人的强大。
他们原先还想着他们为主导,领着这些外国人,现在看来,似乎是这些外地人来带飞自己的。
时懿神色淡然,看着对面领头的:“用我们的武器,不够的话我还有”
这个白月光怎么瞎了21
时懿换上了自己很久没有穿过的迷彩服,身上带着几把枪,和时询一起带着人摸黑进了丛林里。
那个训练营是在深山里,当地有人去找他们讨要过自己的孩子,但是都没再走出过深山。
训练营还在这,是这里的负责人认为没人可以真的把他们怎么样,就算是来人攻打他们,也可以直接让还在训练的孩子们直接上。
这个时懿也知道,毕竟他经历过,所以他这次带的武器,有一部分是催泪弹和大量的镇静弹。
镇静喷雾的主要使用范围就是宿舍那一块,在睡眠的时候吸入,怎么吵都不会醒,这样那些孩子就不会成为反抗的主力。
催泪弹的功效就是防止晚上有没有睡觉的孩子,跟在那些大人身边守夜,催泪弹可以让他们瞬间失去抬起枪的能力。
时懿给戏邈发去报备的语音消息,然后打头阵往宿舍那一块走去。
他没想到的是,这里的格局竟然一直都没有改变,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主人对自己太过于自信,觉得没人可以把这里拿下来。
行动很顺利,顺利到时懿都在怀疑这里是不是一个陷阱。
昨天还在被强迫训练的孩子们,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医院,还被人保护了起来。
他们想要反抗,但因为镇静剂的原因,浑身没有力气,只能被迫躺着接受检查和心理医生的干预。
关于这些孩子,时懿就不会管后续了,不管是送回原来的家庭还是怎么样,都全部由当地的自己解决。
戏邈全程都让丢丢给他转播了,看着时懿没受伤,才放下心。
只不过看到时懿他们在营地里他们没去过的地方找到的东西,心下一沉,没想到时函真的不是表面上那样。
时懿现在坐在回程的飞机上,眼前放着在那个营地里找出来的东西。
他可以确定,时函和这个训练营的关系牵扯很深,甚至可以说,这里就是时函弄出来的。
在一张照片上,时函坐在正中间,两边各坐着一排穿着迷彩服的人,那是营地里训练的人,背后整整齐齐的站着一群小孩,什么年龄段的都有。
时询也看到了这个照片。
“老板……这是……”
时懿把这张照片递到时询手里:“原件留着,复印一份出来”
不止这一张照片,还有不少,只不过,这照片里没有出现过时懿和戏邈,可能是时函刻意让他没办法接触到自己,而戏邈和时懿走的近,要避免戏邈发现自己和时懿长得很像。
时懿粗略的看过搜到的所有东西,然后都交给时询,原件留存,全部都复印一份出来。
看来后面也好处理时函了。
国内的时函,还在想着怎么去让自己的二哥接着蹚火的时候,接到了自己训练营被端的消息。
“谁做的?!”
“是当地的人自己组织的,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最新的装备催泪弹和镇静弹,他们打进来的时候,小崽子们全部都叫不醒,打的我们措手不及”
他气急败坏的摔掉手机,脑海里疯狂的思考着谁有这个能力。
是时懿吗?这几天时懿确实在出差,可是他接到的消息时懿没出国,只是去了隔壁省看现场。
那是别人?他在国外确实的罪过不少人,但是更多的是想要讨好他,从他这买那些被训练好的小崽子。
他看着地上粉碎的手机,从里面扒拉出来电话卡,插进另一部手机。
“营里面的东西呢?那些文件和照片,记得给我毁掉!不管用什么代价”
“是的老大”
电话那边的人根本就不敢说那些东西全部都被带走了,他现在只想跑路,带着时函这个所谓的老大的钱,跑到一个抓不到他的地方。
能打电话告诉时函训练营被端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时懿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戏邈早早的就爬上了床,因为时懿晚上才给发过消息说第二天早上回来。
所以当时懿悄悄地爬上楼,打开卧室门爬上床的时候,戏邈第一反应就是一脚踢过去。
戏邈可不是故意的,这个是下意识的反应。
等他闻到时懿身上那熟悉的味道的时候,脚已经收不回来了。
“邈邈!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戏邈的脚踝被时懿抓住动弹不得,干脆直接往前伸了伸,在时懿的大腿上蹭了一下。
“是吗?你不喜欢?”
时懿感受着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的脚,直接一拉,把戏邈拉到床边一把压住。
“邈邈……我好想你啊”
戏邈放松身体,抱住时懿。
“我也想你,你不是说明天早上回吗?”
时懿把人往床中间带了带,从戏邈的额头开始吻,眼角,眼睛,鼻尖,嘴唇,可以说是把戏邈的脸亲了个遍。
“想你了,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你差点一脚把我给结果了”
戏邈精准的用手捂住还想继续亲自己的那张嘴。
“那还不是因为你跟个鬼似的,突然接近我,是个人都得被吓到”
时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戏邈的手心。
戏邈立马收回手:“你干嘛!”
“再等等,还不行”
戏邈:什么还不行?
“这几天有按时吃饭吃药吗?”
“有啊,再说了,方管家不是每天都给你发我照片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么乖啊……”
戏邈还想说什么,就感觉到自己身上一重,时懿整个人都压在了自己身上,呼吸均匀绵长。
“行叭,就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就大发慈悲的让你压着我睡吧”
第二天,时懿睡醒的时候,就看见戏邈在自己身下,睡的脸红扑扑的。
他连忙起身,生怕是自己把人给压坏了。
“唔……你睡醒啦?”
戏邈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就知道时懿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