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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修脸一红,浑身打了个激灵,空气中麝香味弥漫。
他心虚道:“我才没有。”
这也不怪他啊,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他总不能对着自己硬吧。
尹慕青捂住鼻子,尽量阻止异味的吸入,不过是徒劳,因为抑制干呕,眼睛逐渐弥漫生理性的泪水,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宇修撇撇嘴,在身上拧了几下,在特定位置涂抹几下,然后对着自己的屁股啪啪一顿抽,满意地看着它们又红又肿。
然后他对着房间对面背对着他的男人道:“好了。”
尹慕青转过身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对着宇修稚嫩的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是怎么把嘴角撕裂的。”尹慕青迟疑道。
“拳头啊。”
“你还掐了自己的脖子……”
少年脖子上五指印十分明显。
他可真是个人才!
“时间差不多了,你释放信息素吧。”
“啊,为什么?”
“alpha在性欲高涨或者受到外部刺激时会释放信息素,狐狸虽然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是服务生里有alpha,我们要做的完美些。”尹慕青耐心解释。
“那为什么是我先释放信息素?我现在有点累。”
“因为如果我先释放信息素,你就没有释放的机会了,”尹慕青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变态更喜欢控制别人,所以他们倾向于让被控制的人优先释放信息素,懂吗?”
宇修不是执拗的人,相反他听话,尽管嘴上不饶人,但是行动绝不含糊,非常乖巧地释放信息素。
尹慕青在闻到空气中绿茶味的信息素的下一秒就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白兰地气味将绿茶味压的死死的,宇修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名叫恐惧的心情。
他总算理解尹慕青刚刚那句话的意思,alpha之间也是有等级之分的,显然对方的等级要比他高的多,加上年龄更长的优势,这场信息素比较中,他就像被冰雹击打的树叶,碎成烂泥。
尹慕青脱掉外套,将衬衫光滑的布料上弄上褶皱,解开了衬衫前两个扣子,然后把宇修重新绑了起来。
这场伪装可以称得上完美,尹慕青打算物尽其用,一个虐待狂变态,玩的开心,短暂地将心思放在一个玩具身上,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
顾辛树将头抵在方向盘上,不明白为什么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明明两个人达成合作,在朝着一个目标努力。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是尹慕青自甘堕落与那些人同流合污!
顾辛树由内而外感到疲惫,这种疲惫就像水渗透到他的全身每一个骨头缝里,动作间都是凝滞的阻力,让他仿佛生锈的机器一样僵硬。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钢琴曲交响乐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仿佛索命的幽灵鸣唱。
顾辛树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是陶林,他吐出一口气,将手机听筒放到耳边。
“喂。”
陶林那边有些吵,顾辛树放下手机打开免提,从嘈杂的声音中勉强抽离出陶林的声音。
“顾辛树,你赶快来科研所一趟,我们抓到斯密斯医生了,呸,不是,是斯密斯医生临幸我们科研所啦!天啊,你快来,她现在就在我办公室!”
“好的,我马上过去。”
顾辛树只能暂时将尹慕青的事放回心底,驱车离开。
无外乎陶林这么激动,斯密斯医生可是信息素紊乱症方面的超级专家,在特异性信息素紊乱症尚且为绝症的当下,她曾经将被判了死刑的患者治愈。
没有人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
顾辛树路上花了半个小时,紧赶慢赶总算赶在斯密斯医生离开前到达科研所。
陶林的办公室门没锁,开着一条缝,声音从门缝钻了出来。
顾辛树打开门,只看到密密麻麻的白大褂和一个个晃动的黑色脑袋。
陶林一直翘首以盼地等着他,见他过来,赶忙拉着他,往人群里钻。
“小王,快让开,我们医院的金疙瘩来了。”
“还有你,小张,我怎么不知道你对信息素紊乱还有研究啊?”
“让一让,让一让。”
在陶林的不懈努力下,研究员们硬生生让出了一条较为宽阔的小道。
顾辛树:“……”
信息素紊乱症就像日积月累的毒药,如附骨之蛆,时刻提醒他时日不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解药就在眼前,他却心情平静,毫无波澜。
斯密斯医生是一位长相可爱的女性beta,显得年龄比实际要小,这样的长相走在大街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人认为是某方面的专家。
房间里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你就是顾先生吗?”
“我是。”
“我刚刚听陶医生说过你的情况了,”斯密斯莞尔一笑,“你是非常典型的特异性信息素紊乱症,普通的oga无法给予你治疗,这种疾病会让你在特定时间精神失控,且每失控一次,你就会衰弱几分。”
“是的。”这样的话他听了无数次。
“但是在我这里,不是所有特异性信息素紊乱症都是绝症,可以这么说,这种疾病的治愈率在60以上。”
斯密斯的话一出,房间里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我的治疗方式有些另类,一般人可能接受不了,你想试一试吗?”
她说完抬起头抱歉一笑:“虽然有点伤人心,但是这种治疗方式是我的小秘密,我希望只留患者和我一起讨论。”
“那我们就先出去,你们聊。”
研究员们并没有不满的表现,相反,同为研究员的他们理解斯密斯女士,研究本就不易,一个具有专利性的绝症治疗方式,可能是专利者的立身之本。
虽然他们也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治疗方式。
我有命定的另一半
陶林离开时千叮咛万嘱咐,仿佛第一次离家历练孩子的老父亲,让顾辛树一定要配合斯密斯医生的询问。
顾辛树不是不懂分寸的人,陶林对他的病有多上心,他看在眼里。
“放心吧。”
门关上后,房间里就只剩他和斯密斯两人。
“顾先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斯密斯眨眨眼,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说出的话是在抨击几千年的科学。
“听说过。”
“我的治疗方式已经超过了科学,步入神学的范畴。”
见顾辛树依旧平静,斯密斯不再卖关子,清了清嗓子,“简单来说,生存在这个世上的每一个人类,都有其命定的另一半,这种特定,不是指的感情,而是灵魂。”
“每个人正常情况下生来都是完整的,这种完整足够支撑人类正常生活,但是凡事都有特殊的情况,在出生时,或者在成长过程遭遇重大伤害,就可能会导致灵魂缺失。”
“这就是特异性信息素紊乱症发病机制。”
“因为——不完整。”
斯密斯女士以一种玄而又玄的语气结束了她的叙述。
顾辛树沉默了两秒,开口:“关于灵魂,您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理直气壮。
顾辛树鼻腔近乎无声地哼笑了一声,他点点头,对科学巨人一段毫无根据的神学演讲表示赞同。
“我想知道您的治疗方式。”
“灵魂无法捕捉无法检测,但是它有它独特的表现方式,那就是信息素,特异性信息素紊乱症的患者命定的另一半,不是oga,而是alpha或者beta。”
斯密斯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动。
“所以我的治疗方式就是通过志愿者收集够多的信息素,一一进行实验,找到契合的另一半。”
“不过这种实验是非常危险,而且痛苦的阿尔法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具有攻击性的性别,对其他阿尔法的信息素几乎是不能忍受的态度
顾辛忽然说:“我有。”
“什么?”
“命定的另一半。”
斯密斯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娃娃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找到了那个人吗?什么时候?你是怎么发现的?”
“一次偶然,我们两个在同一辆车上,我发病了,吸收了他的信息素。”顾辛树语气平静。
“你也太幸运了,命定的另一半,绝症的解药,就这么轻易的被你碰见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办公室门被打开,陶林就在门口焦急的等待,被拉顾辛树进去时还没反应过来。
“陶医生,我能看一下顾先生的治疗资料吗?”
“啊,当然可以!”
虽然没搞清楚状况,但是陶医生反应很快,他迅速从柜子里翻出属于顾辛树的厚厚的档案袋。
斯密斯医生翻到了顾辛树说的那天的检测记录,露出吃惊的表情。
在办公室长久的沉默中,她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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