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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洛伊心惊胆战时,冷烨突然单膝跪在床上,将他整个人翻个面。那双时刻带着寒意的眼眸,正静静地看向他。
距离太近了,近到洛伊可以听见自己突然剧烈跳动的心脏声。
呼吸顿时停住。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压着屁股了。
好疼~
狗东西,既要他这疼,还要他那疼!
“我跟你说,我……我宁死不屈的……也不是不屈……但你在打我前我还可以商量……但是现在……我太吃亏了!”洛伊胡言乱语地控诉。
冷烨懒得理他,抓起他的小臂,将他手腕处的绳子解开。
“明天你还要见人,不打脸,打手,伸好。”
“哦,原来是打手。”
洛伊愣了愣,语气里面怎么有了点失落?
啊不对,总比那啥好。
赶忙伸手,可当棍子落下的时候,洛伊才发现有多疼!
还不如那啥!
现在脱光还来得及吗?
不对,已经光着在。
疼得眼泪都给他逼出来了。
“疼!不要,不要……”就几下洛伊便受不住了,手掌那么点大的面积,来来回回便肿了,“啊!!疼!”
“疼?”冷烨停下动作,挑了一下眉。
“但是……该打。”听着这生冷的口气,洛伊委屈巴巴补充道。
冷烨冷笑一声,再次抽了下去。
直到他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我想你应该不会再抽烟了。”
“嗯不会了……”洛伊的声音都打着颤,看着惨兮兮的手在心里把冷烨骂了个遍。
汗水从发间滑落,粗喘着气。
好半天,才静下来。
“去洗澡,然后睡觉。”
冷烨打完人向来没有什么安慰,他习惯直接下命令。
又洗澡?
被打得这么惨,碰到热水能疼飞。
冷烨看了他一眼,洛伊赶忙缩了缩脖子:“我爱洗澡,最爱洗两遍。”
他知道要是敢喊疼,冷烨只会说,忍着。
洛伊背过身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往浴室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个问题,脚下一顿,回头疑惑道:“你刚说是妄哥让你来的,来做什么?
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江阙这个人?”
“周妄让我来调查一个人,事无巨细。“冷烨眼眸未抬应声道,他决定顺便带上洛伊,不然刚才下手就不会轻到他现在还能爬起。
“调查谁?“
洛伊来了兴趣,赶忙凑了过去。
一大撮沾染汗水的红毛怼到眼前,冷烨有些嫌弃地用指点对着他的额头,推开他。
“江阙。“
洛伊愣住了,妄哥定是知道那小子是混蛋!
“洛伊。“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也没穿?“
既然不是真心相待,何必留在身边
“主人……”容时跟着裴珩坐下,身子有些僵硬,“我还是站着吧。”
周围坐着的都是家世显赫的人,容时此时低着头,紧张地攥着衣角,坐如针毡。也不知道裴珩为啥突然抽风,非拉着自己坐下。
而且,裴御就在旁边,那视线简直像把刀在抹他脖子。
“让你坐你就坐,废什么话。”裴珩没好气道,但唇角仍挂着笑意。视线时不时飘向周妄的方向,还有落寞站在一旁的江阙身上。
“瞧瞧,这小家伙看上去失宠了呢,真是令人心情愉快呀~”裴珩美滋滋道,他听裴御说,如果不是江阙,周妄一定可以拿下码头。没想到啊,奴还能这么大胆地背叛主子。
裴珩突然眸光一冷,瞅了瞅一旁的容时,沉声警告道:“你以后离那家伙远点,不然腿给你打断。”
容时一愣,乖巧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啥,点头就对了。
不过,他挺羡慕江阙的……视线落在不远处,仿佛那抹灵魂始终是自由的。
而他呢,自由唾手可得,又遥不可及。
“只是我也纳闷,哥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裴松明明是想当我们面炫耀,恶心死人了,他干嘛还要来?来就算了,走哪还非得带着我。”
容时单纯的眼眸看着他,他走哪也非得带着他。
“我带你怎么了?不带你你就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呢,哼!”
裴珩撇撇嘴,有些厌恶地吞下手中的香槟。
难喝,裴松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让人倒胃口。
更让裴珩不解的是,哥哥为什么还要和周妄那家伙说话!
“喂,你去把哥哥叫回来。”
容时眼睛瞪大,手指指向自己:嗯?我吗?
打死也不去。
“……”
裴御拿过一杯香槟递给周妄,难得神色不是那么冰冷:“没想到你会帮我。”
周妄接过,一饮而尽,随即轻笑一声:“本就是我的人惹出的麻烦,我自然会帮你解决。”
就在佤邦的联邦军要开始正面硬刚裴御的人之时,周妄一个电话打向高层,解释了误会。没想到,没有一点伤亡矛盾就化解。
“那人是盛世的常客,我能帮上也是巧合。再说,本来就是误会,你让利给联邦军是双赢的事情,没人会不愿意。”周妄语气淡淡道,思绪却依旧飘到站在原地不动的江阙身上。
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涌上心头。
“我不知道父亲和你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既然你帮了我,我自然也会帮你。”
裴御的声音很平静,却足以让周妄一愣。
他突然笑了,笑容淡淡的,却又是真心的。
从侍者那又拿过一杯,一饮而尽。
江阙的视线向他这边看来,有些无助,又有些落寞。像是在问他,为什么又把他丢下?
周妄受不了这种眼神,让心脏涩涩的痛。于是不再跟裴御说什么,准备离开。
“我不喜欢身边的人背叛我。”裴御突然开口,令周妄顿了一下脚步,他的身形笔挺,眸光在水晶灯下竟然多了一分柔和,
“既然不是真心相待,何必留在身边。”
等看他从台上滚下来
周妄低眸一瞬,没说什么,还是向着角落那块方向走去。
他当然知道江阙不是真心相待,毕竟他们有太多说不清、理还乱的东西。好像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但越往后越分不清了。
周妄一直以为自己很懂小少爷,骄纵、任性,却始终是一个善良干净的人。可是,一次次看见那双带着恨意的眸子,又分不清自己自始至终是不是真的有了解过他。
裴御不喜欢背叛,谁又会喜欢呢?
裴御望了一眼逐渐靠近江阙的周妄,又望了一眼在中间坐着的弟弟,他时不时手上不老实的搅动容时的头发。
突然有些生气。
走近,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让整个人极具压迫感。
两人同步呆呆的仰着头望他。
裴御:“……”
下一瞬,容时嚯得一声起立,乖乖站好。
裴珩拧了一下眉,撇撇嘴:“哥,你又吓他。”
裴御差点气笑了,他是什么人就带来?还坐在中间,简直丢人现眼!这家伙和那家伙一个样,心思多得要命,偏偏自己这个弟弟当成了宝。
“你觉得他该来吗?”裴御坐下时,瞪了一眼裴珩,看他咧着嘴跟白痴一样。
裴珩凑近,笑嘻嘻道:“他个子小,不占位置。待会我让他轻点呼吸,不浪费空气。”
容时:“……”
“哥,你跟周妄说了啥?”裴珩岔开话题好奇道,顺便摆摆手让容时站后面,脱离哥的视线。
裴御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开口:“让他扔了身边的狗。”
裴珩:“……”
咋又说这话?
不过死对头的狗哥居然也要管,不是他说,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周妄是不是骂你了?”裴珩直说道。那人宝贝很这条狗,上次连盛世都不管也要去救他。
裴御:“……”
懒得理他。
和狗待久了,人也会变得狗。
“哥,你在心里骂我。”
“是的。”
“……”
裴松的宴会极其奢华,各方名流通通被邀请。灯光闪烁,他站在舞台中央得意极了。
“感谢各位今晚的见证,这次能拿下这个项目,我很荣幸。不过,商场向来唯实力论输赢,这些年来我裴松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不像有些人,或是有些家族,总觉得自己了不起……”
“我要上去干他吗?”裴珩抬眸睁着危险的大眼睛问裴御,撸起袖子。这种人在南山是要被分成一块一块的。
裴御突然极有耐心地看他一眼,眼底神色晦暗不明:“等着。”
“等什么?”
“等看他从台上滚下来。”
“我裴松一人顶半边天,根本不需要低声下气求某些人帮忙。哎有些人就是那把老椅子坐久了,觉得谁都应该来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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