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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极力推荐
周妄指尖一顿,看着江阙勉强挤出的笑容,藏着淡淡的心酸。
他突然意识到,在江阙心里是不是认为自己不会为他出头?
所以即便被欺负惨了,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也没直接开口让周妄去对付裴珩。
周妄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放心,裴珩这次伤你,我不会放过他的。只是,得按照我的计划来。”
他和裴珩的梁子早就结下了,以周妄的脾气,本就不会放过他。
可江阙还是往本就燃起的火星子里,添加了一些柴火。
“先生,我的性命不重要,他是疯子,你和他兵戎相见万一……”
万一……同归于尽了呢?
也行吧,江阙冷漠地想着,这样他也算彻底自由了。
“没有万一。”周妄扬声打断,“这件事交给我,用不着你。但是,不许再未经过我的允许和裴珩的奴隶有交集,否则,我真的不会再留情。”
周妄最厌恶的就是江阙这般瞒着他肆意妄为,他的奴,只能乖乖听他的话。
江阙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喉咙滚了滚。再看向周妄的视线里,含着水雾。
勾得人心疼。
真是狡猾的狐狸啊~
周妄伸手一把捂着他的眼睛,掌心湿漉漉的。每次看到他这样的神色,心里都乱乱的,失了方寸。
既然裴珩对于小狐狸来说是个明晃晃的炸弹,他便早点让他安心。
“江阙,其实……有些事你可以和我说。”
江阙被遮住双眼,看不到周妄眼底无法掩饰的无奈和纠结。
周妄也看不见江阙一时涌起的慌乱。
好半天,他说:“是,主人。”
周妄松开手,依旧是那副嚣张而慵懒的表情,他挑了一下眉尾:“继续在这,还是回别墅?”
虽然是选择题,但周妄随即那抹带着威胁的笑意让江阙明白,敢选留在这里就死定了。
可是……
他不是让苏让去别墅住了吗?
江阙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小弟的声音。
“老板,江哥,你们尝尝我的新产品,阿力哥交给我负责的,还说我做的不错。”
难得周妄在,江哥也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得好好表现一下。
只见小弟捧着两个杯子,满脸期待:“这杯是补身体的,这杯是提神的,好像只有阿坤哥喝过,你们尝尝哪里需要改进。”
周妄觉得自己确实很需要提神,毕竟自己还需要继续和小狐狸斗智斗勇。于是毫不犹豫接过提神酒,一饮而尽。
“补身体?怎么补的?”
江阙比较慎重地望着紫啦吧唧的酒,警惕问道。
“江哥,这酒是我研究好半天的,真的很好。里面有山楂、桑葚、枸杞、陈皮……配上清香米酒调制而成。控糖清油脂,好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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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阙抿了一口,微酸带甜,果香沉郁,嗯,还不错。
见他喜欢,小弟赶忙要推荐其他的,可是身体突然被一股大力拽得后退。
惊慌望去,还没来得及出声,人就已经被周妄扔出去了。
门紧闭。
江阙:“……”
他的眼睛怎么红了?
他死死看着我干什么?
不对啊,他怎么……好像……!
瞪大眼睛,退无可退。
江阙发誓明早一定把那些混账东西砸得稀巴烂!!!
听话,才有可能自由
梅花鲜艳欲滴,似是用浓重的笔墨描绘勾勒。最后一针落下,容时满额头的汗水随着隐忍的喘息慢慢滑落。
终于,三天的惩罚期结束了。
裴珩撇撇嘴,失了兴趣一般把人一脚踹在地上,鞋底碾着他的小腹,一会轻一会重。
容时小腹紧绷,一动不敢动。他看着裴珩阴冷的神色,便知道他心情很不好。
容时讨好的轻挪个位置,方便他继续折磨。
小腹柔软,稍一用力,痛意便清晰。
裴珩弯下腰,指尖轻点被他虐待红了的小腹,语气戏谑道:“惩罚期结束,委屈吗?”
容时浑身僵硬,说话的声音都紧绷着:“是我不好,做错了事应该被罚。而且……主人怎么对我都可以。”
这些年不都是这样吗?
尽管他小心翼翼,还是会被虐待。裴珩是疯子,是变态,很多时候把他折磨得遍体鳞伤才会开心。
“哦也是,你是我的奴,我怎么对你都是可以。”裴珩点点头,神色却没有多满意的样子,玩味地指尖用力,戳了戳红肿处,引得容时不可控制地颤抖。
“我小时候弄丢了二哥,他们就开始说我是疯子,是魔鬼,你说我是不是呢?”
任谁都可以听出裴珩语气中的冷意和一种危险气息,容时瞬间警铃大作,慌忙抬眸,眉眼间的带着一丝讨好的安慰。
“不是,主人……不是疯子……主人很好……”
“哦是吗?既然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会逃跑吗?”
容时更加惊慌,以往犯错,通常罚过了这件事就翻篇了,可裴珩这么说定是还不想放过他。
他大着胆子,伸手轻轻捏着他的衣角,眼睛水汪汪地:“我只是太想要自由了……主人……我会乖乖听话的……这一年都会很听见……您说过一年后会放了我……”
裴珩轻笑一声,随即是大笑,笑声却听得人发怵。
“好啊,你记得乖乖听话呦~”
他笑出眼泪,起身随意拿过一根藤鞭,一指粗。
容时仍旧躺在地上,半身衣服被掀开,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浑身不断抖动。
“你这几天都很乖,没犯错。”裴珩声音格外温柔,“但是呢,我的心情很不好。周妄不仅救下了你那个好伙伴,还保下了盛世……”
容时听得呼吸一滞,周妄竟然真的会去先救江阙。指尖攥得更紧,心里却泛起一种苦涩的痛。
喉咙艰难滚动一下,容时扯出一抹惯常的微笑,温柔又无害。
“主人,您如果心情不好,自然可以在我身上发泄。”
毕竟,奴的作用不就是这些吗?
原先他以为江阙和自己一样,是奴是狗,是可以被人随意踩踏的。但是……他又好像和他不一样了……
容时皮肤很白,甚至是那种不健康的病态白。所以当裴珩一藤鞭下去,红印格外明显。
也格外漂亮。
小腹柔软,经不起这样的虐打。可裴珩来了兴致,手下并不留情。
很快伤痕叠加,像是铺就一层红色的轻纱……
容时忍得辛苦,却只敢死死咬着牙,连面上太过痛苦的神色都隐了去。
他得听话啊。
听话,才有可能自由。
听上去他也是你的仇家
大其力,南山会所。
裴珩坐在正对舞台的黑色皮质沙发上,神色兴奋。一手拿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轻晃,映出头顶闪烁的灯光。
另一只手时不时轻抚跪在他脚边的容时,他贴得很近,抬眸时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很乖。
可细看,眼底却藏着一丝……恐惧。
让他恐惧的不是裴珩的触碰,而是舞台上的……表演。
容时不知道是不是该称作表演,不对,不是表演,表演是假的,可台上正在进行的却是无比真实的。
这次被选上登台的奴隶有数十个,这些人有的是南山自己培养出来的,有些是客人送来的私奴。
而他们跪在舞台上时,是不被允许穿上衣服的。
台下成百上千的观众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那神色像是在马戏团里看动物表演。
有些动物不愿表演,或是表演的不好,身后的鞭子就跟紧跟而上。
可即便有的动物很乖,还是会一遍又一遍的遭受羞辱,挨打。
这本就是表演的项目。
很快,舞台的地板被鲜血沾染,又很快,清理工立马上前擦拭,再次一尘不染。
容时怕了,他害怕裴珩把自己也送了上去,当众摇着尾巴挨打,他受不了的。
所以越发讨好地用毛茸茸的头发去蹭裴珩的掌心,小心翼翼。
裴珩很满意容时的乖巧,以至于在谈生意的时候声音都扬了几分。
“舞台上没有人,只有奴,奴不是人,比狗还不如。”
裴珩的指尖穿梭在容时的发丝间,明显感受到他的轻颤。
小奴隶原来怕这个。
裴珩轻笑,反而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说:“你要乖乖的哦,不然也去上面给我长长脸。”
容时乖巧点头,内心却是惊涛骇浪。
一旦上台,除了忍受别无他法,即便挨打也只能乖巧承受,连惨叫都不可以发出来。
太难听的嗓子,是会被摘掉声带的。
周围商人见裴珩难得在,纷纷围了上来。
“小裴总,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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