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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嘬嘬。”沈泊屿逗他。
见温邈舟不理,又故态复萌,重复了几遍。
“你当逗狗啊!”温邈舟终于端不住了,愤怒大叫。
“好啦,别生气了,别生我的气了,是我不对,我不该非要你换裤子。”沈泊屿见温邈舟理自己了,立马道歉,毫不拖泥带水。
“那你下次还这么干吗?”温邈舟问道。
沈泊屿做思考状。
温邈舟期待的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沈泊屿粲然一下:“当然继续这么干了。”
“你!”温邈舟要气死了,道完歉了又不改,道歉有什么用?
这不就是哄哄自己嘛!
“我不要理你了!”温邈舟气呼呼的说。
“别这样,我是担心你呀,穿这么短,被蚊子咬了怎么办。”沈泊屿拉住温邈舟的手,轻言细语的说,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
“你看你昨天晚上就被蚊子咬了,是吧?”
温邈舟思考了一会,“虽然你是为我考虑,但是你也不能这样直接强硬的帮我安排!”他撅着嘴十分不满。
沈泊屿对此的反应是,直接覆了上去。
把愤怒敏感的伴侣亲得清亮的瞳孔上翻,薄薄的眼皮充血,舌头也收不回去,忘记了一切。
只记得自己给予的快乐哀愁。
“沈……”
“嘘,不要说……”
沈泊屿咬下嘴唇,惩罚对方的“不专心”。
可怜的小兔只挣扎着说出一个字,就被吞吃入腹了。
他可以得到沈泊屿的一切,唯独不能拒绝对方。
温邈舟被吻得痴痴的,呼出的气都带着热意。
听说南方梅雨季很潮,温邈舟不曾得见,只在如流水般的唱段中,浮光掠影间想像过,但是现在,他却真觉得自己置身梅雨季。
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潮湿的很。
逛街
车子在土路上摇摇晃晃。
温邈舟伴着这个节奏颤颤巍巍的呼了呼气,抖了抖发麻的舌尖。
他瞧了眼沈泊屿,对方正若无其事的开车,见温邈舟看了过来,还笑眯眯的问:“看什么?”
他一张口,温邈舟下意识就想捂嘴。
沈泊屿看到温邈舟乖乖捂嘴,一脸警惕的望向自己,心中又有些发馋,很想继续品尝这块“兔子布丁”,但是他也很明白,昨天和今天已经吃够了好处。
为了长期发展,自己今天还是不刺激对方了。
温邈舟别过头不理他。
沈泊屿也不恼,不理自己是吧,晚上全讨回来。
他充满恶意的想。
不一会,就到集市了。
沈泊屿把车停在空地上,伸手去拉温邈舟。
而温邈舟看着拥挤的人群,眼睛亮亮的,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悦,反而拉着沈泊屿的衣角,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
这个集市很大,附近的村民都在这里摆摊,于是,各种稀奇古怪的摊子就这么摆了起来。
于是,人间烟火气在此“驻足”。
“哎!弟弟,吃不吃米粉呀!”
“买一碗嘛!”
“水果,新鲜的水果!”
“看看布不?这个花色好看的很!”
各种招呼,层出不绝,孩子们的嬉闹声,缠着父母或者长辈的哀求声,回荡在耳边。
“小心。”沈泊屿眼疾手快搂了温邈舟一下,才免得对方被别人撞到。
见温邈舟站定,对自己摇头表示没事,沈泊屿直接拉住了撞人者,“道歉。”
对方骤然被拉住,很不耐烦对转头,而沈泊屿一脸寒气,对方似乎发现了,不好惹,马上就道歉了。
道完歉,沈泊屿才松开对方。
转身检查温邈舟有没有受伤。
“你刚才好帅。”温邈舟红着脸,悄悄的说。
沈泊屿:
“哦。”虽然不理解温邈舟的脑回路,沈泊屿还是回答了,因为他帅,是事实。
但是,沈泊屿还是好奇,忍不住问:“哪里帅”
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就是拉了温邈舟一把,让撞人的人道歉,其他什么也没做,怎么突然来一句无头无脑的夸赞。
“你维护我的样子……很帅。”温邈舟眼神游离,刚才沈泊屿护着自己的样子,让他想起来两个人初遇,虽然当时自己心中充满了愤懑。
而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心中充满了欢喜,今天又旧事重演,于是,鸽子扑棱扑棱的振翅,代表了他快乐的心。
突然,温邈舟觉得自己应该大度。
大度的原谅沈泊屿的无礼举动,只是换件长裤,不是什么大事。
沈泊屿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想法,马上立刻,自己要狂吻他,狂吻这张甜蜜的嘴,即使刚刚才品尝过,他也要继续。
温邈舟被他这么目光炯炯的看着,又有些羞怯,只是拉了拉对方的手,别过脸去,“先逛逛吧。”
沈泊屿心中一动,反握住,“好。”
两人相视一笑。
很快,沈泊屿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温邈舟见什么都稀奇,看什么都想买。
饰品、布料还算好,以后也可以用,但是食物就没办法了,吃一两口就不吃,还要垫着脚喂沈泊屿。
沈泊屿刚开始还乐淘淘的吃,接受着甜蜜投喂,然而,吃到街中间,他感觉自己有点吃不下了。
“大少爷,收了你的神通吧,我真吃不下了。”沈泊屿左手右手都挂满了东西,也腾不出手来牵自己对象。
温邈舟心虚了一秒,其实他自己也有点饱了:“那我们回去吧。”
“往回走。”沈泊屿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掩盖着那双桃花眸:“跟我来”。
温邈舟不明所以,只得跟上。
绕七绕八,停在一个小摊上。
老板是一个穿着民族服饰,很慈祥的一个老奶奶,这是家饰品店。
沈泊屿:“老板,我想买一只鹤缠长虫的老式手镯。”
老奶奶抬了抬眼睛,见是两个男孩,在他们两个之间转了个来回。
“谁带”
“他。”沈泊屿把温邈舟一拉。
“把手伸出来,我量量。”
温邈舟还懵懵懂懂的,完全不知道沈泊屿从哪里知道这家店,对方一推荐,他就只能抿嘴笑。
“你有点太瘦了。”老奶奶摸了摸腕子,转头去后面盒子里翻找,找了半天才找出这么一支,往腕子上一带,正正好好,漂亮极了。
“要多吃饭啊。”老奶奶叮嘱到,又摸了摸镯子,看了看沈泊屿,“你们两个都挺瘦的,要多吃点饭,还在读书吧。”
两个人看起来稚气未脱的样子。
“我毕业了,他没有。”温邈舟乖乖的说。
“你比他年纪大”老奶奶不可置信的说。
温邈舟点点头。
沈泊屿拉过他带手镯的那只手,端详的一会,笑出六颗白牙,“戴上真漂亮,跟我想得一样,老板,付钱。”
两个人拿着一堆东西慢慢的走,准备回到车上。
温邈舟先藏不住心思:“你从哪看到的啊?”他摇晃着手腕,腕上的镯子叮当作响。
“见别的人都戴,我想着你戴也好看。”沈泊屿实话实说,这边尚银,来往的男性女性身上多少都有点儿银饰点缀。
所以,他也想给对方一只手镯戴戴,走了那么几家摊子,就那家老板的镯子最漂亮,就这么走回去了。
“油嘴滑舌。”温邈舟嗔怪,嘴角却带着笑意。
梦醒时分
胡映青缓了十几天,都没能把那口气缓出去。
先是儿子对象出言不逊,再是儿子本人来了青春期迟来的“叛逆”,直接挂断了自己的电话,然后再无消息。
等她后知后觉想到了招数。
然而,儿子跑了。
胡映青:?
她儿子呢?
这时候胡映青才发觉,儿子好像不见了。
在她养育儿子这二十年里,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小时候,自己的父母带,虽然自己是个“甩手掌柜”,但是父母总会及时告诉自己,孩子的一切。
那时候,沈泊屿被自己的父母教得很好,也很眷恋自己这个“不合格”的母亲。
是的,胡映青知道自己不合格。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自己陪在孩子身边孩子还能像现在一样能获得优渥的家世吗那时候,估计得哭着要钱不要爱了。
而且,她认为自己也没亏待孩子,无非就是对孩子的控制欲强一点,爱唠叨了一点,为什么孩子这么反感
这不都是为了他好吗
她叹了口气,为“不听话”的儿子,浪费了自己宝贵的十分钟,十分钟,要是用到工作上,能赚多少钱!
而孩子,竟然不理解自己的苦心!
胡映青火速开始打电话。
一接通。
“人在哪里?他为什么电话关机了?”胡映青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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