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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轻盈优美,加上我长得并不像个力气大的粗人,这个男的甚至都没有回身挡的准备。
——一个纤弱女孩子的一脚能有多重?他以为,会轻飘飘像小猫挠了一下。
比起防御,他逃跑的动作不停,没有防备的后背对着我。
所以我的这一脚非常凿实地正中目标,落在了实处。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男人整个人被我结结实实踹倒在地。
只听声音就知道威力不小。
周围人目瞪口呆:“嚯!”
男人手中提着的纸袋也随之脱手飞出,重重摔在路面上,袋口敞开,一台相机从里面滚了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哗然。
纸袋的底部被刻意挖了一个小洞,相机镜头正好卡在洞口,显然就是用来偷拍的工具。
这下,证据确凿,无从抵赖了。
被踹倒在地的男人狼狈地撑着地面起身,脸结结实实砸在地上,他捂着鼻子,从手底下有红色若隐若现。
他恼羞成怒,攥起拳头就朝着我的方向挥过来。
一旁的洛丽塔女生立刻出声提醒:“小心!”
声线低沉,和她一身裙裾飘飘,蕾丝蝴蝶结满身的娇美形象格格不入。
我一直警惕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就是防备着他狗急跳墙打击报复。
后退一步轻松闪过后,抬腿,腿像鞭子一样挥出,说起来芭蕾舞里就有一个经典动作——挥鞭转。
“嗷嗷嗷!”男人惨叫,仰面飞了出去。
“哇——”人群中对我的动作惊呼不已,好像无法想象我是怎么把一个体重颇具分量、身材发福的成年男性踹飞。
这里我不得不指正一个谬误。
有一种错误认知,因为练习舞蹈的人身形纤细,又是女孩,所以从性别和体型上判断她国弱不禁风。
这种观点大错特错。
其实舞蹈生优美的体态和灵动的动作,全都建立在强大的肌肉力量、核心控制力和身体爆发力之上。
台上身姿摇曳,台下重拳出击。
没一会儿,接到路人报警的警察就匆匆赶到了现场。
这名偷拍的男人被警察带走接受调查。
人群渐渐散去,现场只剩下我和那位洛丽塔女生。她实在是一个腼腆的女生,被我突然抓住也不说话,只是错愕望着我,这时候也是,她对着我轻轻弯了弯腰表示感谢。
我摆摆手:“额,没关系……”
她没有管我的客气,微微一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干净的纸巾,低头用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串信息,递到我面前。
纸上依次写着姓名、邮箱地址、le账号还有手机号码。
意思是让我事后联系她。
我猜测,有可能是想事后用更多行动感谢我?
我不需要,不过,比起这个被感谢,我把纸巾推了回去,神色变得严肃,认真地告诫她:“多留个心眼吧!”
“不要因为我帮了你就把自己的隐私全盘托出啊!万一我和那个男的是一对托呢!”
我本意是好心提醒,可她只是抿着唇,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轻柔却态度坚决地把纸巾重新放到我的手心。
我推拒未果,无奈之下只好收下。
和对方简单道别后,便转身离开。
心里暗自打定主意,之后加上好友,一定要好好提醒对方,做人行事不能太过轻信他人,哪怕我面善,也不能放下防备。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回家后,准备添加对方的联系方式。
展开纸巾看清上面写下的名字时,我微微愣了一下。
纸上写着——仁王雅治。
“治”这个字在日本名字里,大多是男生常用字。
可是……我回忆起那抹穿着洛丽塔服装、绝美精致的模样,坚定点了点头。
那绝对是一个热爱洛丽塔的,鲜活可爱的女孩子,毋庸置疑!
而且不能只因为一个小小的“治”就对人家性别有怀疑啊,前面还有一个“雅”字呢。
自带一股温雅的气质。
我把自己说服了,理所当然认为只是父母取名比较特别,便没有多想,只当是名字偏中性罢了。
……
我走远之后,留在原地的“她”这时用低沉的声音重重叹了一口气,赫然是男声。
在路人惊骇的目光里,他抬手提起繁复的洛丽塔裙摆。
裙摆之下,是一条男士四角短裤。
仁王雅治抬手理了理假发,褪去那副害羞的神态,低声自语。
“为了防止被熟人撞见穿着姐姐的裙子参加游行果然还是不行……偷拍的人对大叔内裤也感兴趣?世风日下啊。”
他唇角微微勾起。
“那么——该怎么报答这位勇敢善良的小姐呢?”
作者有话说:
仁王雅治线开 绿间线下一章送礼物继续日本的偷拍非常有名,不算污名化大家想看什么可以和我说,我有写作逻辑和我想表达的,可能和读者的阅读期待是有出入的,我在写我想写的,也会吸纳大家的宝贵建议。我还是一个写作新人,这也只是第一本,会慢慢进步的。
考试通过和
关于“仁王雅治”这个名字是否男性化了, 和我见到的穿着洛丽塔,女性味十足的形象出入很大的疑惑和感慨只出现了一瞬,就被我抛到脑后不再多纠结。
男生的名字像女孩子, 女生的名字像男生其实我还都见过。
之前在网上刷到高中的游泳部, 里面的男队员叫“遥”和“真琴”, 而他们甜美可爱的女经理倒是叫“江”这么荡气回肠的名字。
所以我没再多想,总归只是一个好友, 谁会拒绝穿洛丽塔腼腆话不多的美少女呢?
我循着纸巾的账号信息, 向仁王雅治发送了好友申请,等待通过。
买了给绿间的礼物,解决了我一桩心头大患, 整个周末我都过得很愉快。
我的轻松在我周一刚进教室就戛然而止, 只因旁边凑过来的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是灰羽, 他脸垮着,浑身散发着怨灵一样让人退避三舍的不祥气息。
他幽怨地看着我:“周末去神奈川玩看起来很快乐哦。”
“还不错,想做的都做了。”
我从书包里把书拿出来, 这个星期要进行最后一次期末考试前的提前测, 我不慌, 也要多少看看, 复习复习。
这也是期末考试来临前最后一次提前测, 音驹的提前测其实就相当于高考前的调考,是给学生摸底用的,试卷难度、题型排布都和正式期末考高度贴合, 测出的成绩参考价值高,能直观反映出这段时间每个人的真实学习水平。
我旁边这个人的底低到地心里去了,这段日子就难过了。
礼尚往来,我也关心道:“周末补习感觉怎么样?复习得还顺利吗?”
不提还好, 一问之下,灰羽顿时开启吐槽模式,疲惫抱怨着:“别提了,这个周末简直是我这个学期以来过得最可怕的两天。”
他长长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学习让他脑瓜子疼。
“学长们一个个都可斯巴达了,黑尾哥让研磨给我讲题,他脸色臭得要命,而且很凶残,我现在感觉我都被知识腌入味了。”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灰羽,果然苦难铸就文豪,几天不见,你的表达能力上涨,国文算是不用愁了,祝贺你呢。”
“你怎么还幸灾乐祸啊!”他实在没忍住,白了我一眼。
“这还不算完呢。”灰羽继续念叨,“学着学着,也不知道山本哥抽了什么筋,被黑尾哥和夜久哥联手收拾了一顿。”
我听的津津有味,怪不得今天过来灰羽这么形容憔悴呢,这周末过得太充实了。
“黑尾和夜久学长联手的时候可不多。”我好奇问,“肯定是山本学长说了做了什么引众怒的事呗。”
灰羽深以为然点点头,能让这两个人统一战线可不是容易事,“我在旁边被研磨盯着呢,没敢多关注。”
他努力回想,“不过好像听到一点,是山本哥嘟囔什么‘女神’……”
对这个词很熟悉的我:“……”
“好了好了,不许说了!”
我耳根瞬间泛起热意,肯定是山本猛虎和他们在说那天我负气他送我回家路上的事情。
我连忙抬手打断灰羽,脸上一阵发烫,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难为情的话题。
灰羽见我一脸窘迫,也识趣地闭上嘴,转而低头翻看桌上的复习资料。
其实不用他说,我就知道他这个周末很辛苦,大概是挑灯夜读了,黑眼圈变重了。
但是整个周末高强度的补习结果是立竿见影的,再上课,他目光清明了许多——往常他想听一会,因为漏下很多,听了一会就跟不上,出现圈圈眼。
现在笔尖在书本上勾勾画画,俨然跟上节奏,全程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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