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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跟着激动的日向和山口进到体育场里面,随意在看台找了座位。日向和山口嫌坐得太远看得不清,干脆挤到栏杆边趴着。
旁边有男生不满两人挡视线,刚想出声抱怨,却被一米九的月岛冷冷一个眼风扫过,瞬间噤声不敢多言。
月岛萤冷哼,即便是日向,他们乌野的不能被东京的欺负!
不过很快,无数人疯狂地站起身来大声喊叫,还有人疯狂地舞动着音驹的旗子。
“月岛、影山,快过来一起看!”日向热情招呼队友。
月岛和影山本懒得凑热闹,可架不住他再三催促,只好起身,跟着趴在栏杆边望向场内。
随着缓缓音乐声响起,一群身着鲜艳的啦啦操队员,手持彩球入场,脚步轻盈。
打头c位的少女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她的存在仿佛将光芒都汇聚于一身。
月岛承认自己性格不好,被吐槽性格腹黑毒舌也不是一个两个人,真正性格好的是他的朋友山口。
月岛习惯用轻蔑的目光,不屑的口吻揭示一些他看来无用的东西:
——排球不过就是个社团活动而已,不需要太认真。
——体育祭无意义,一群人挥汗如雨为了没有用的名次和荣誉。
他也对高中闪耀的风云人物不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小孩子的把戏,毕业后就会被社会毒打。
所以他一开始就和永远积极向上的日向、天赋超群的影山合不来。
但此时此刻,他怔忡地盯着场中间的少女。
站在中心的少女是最引人瞩目的,像是有磁力把他的视线往她那里牵扯。
我深呼吸,右手稳稳撑地,左手顺势跟上,顶胯松髋,身体从前向后划出完整立圆,一气呵成接连翻转数下。
场下的梨木下意识低呼一声“诶”。她原本为川合莉莉香设计的入场环节只是普通侧手翻,就是看中她身段柔软灵动,必定能完美完成。可到了正式表演,她才惊觉这根本不是寻常侧手翻。
普通侧手翻绝没有这般如轮轴滚动般的连贯流畅,更撑不起身体舒展勾勒出的漂亮拱形弧线。
梨木看不出这是中国舞里的前桥技巧,只觉美得惊心。
她神色格外复杂。
上场前,她特意叮嘱过身为c位、容貌气场又最出挑的川合莉莉香,观众目光本就会牢牢聚在她身上,她的状态,几乎决定了整场啦啦操表演的成败。
那时川合莉莉香坦然应下,说定会全力以赴。
梨木从没想过,她竟会拼到这个地步,当真说到做到。
看台上,也有人一眼瞧出了门道。
因富士田多多良专程来到音驹的兵藤清春,猛地腾身站起,全然忘了自己还拄着拐杖。起身时忘了扶杖,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跌坐回座位,心底的震撼却久久平息不下。
原来在音驹,除了多多良,竟还有这般在舞蹈上极具功底的同龄人。
即便舞种不同,兵藤也一眼看穿了这位啦啦操c位少女扎实的舞蹈功力。深爱舞蹈的他,难免心头激荡、满心亢奋。
早已提前踏入娱乐圈发展的戏剧部部长北斗飒,自然不会错过自己早已留意的巨星好苗子的表演。他身旁坐着一位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成年男士,一看便是文艺行业从业者。
男人本对高中生略显稚气的表演没抱半点期待,此番前来,不过是给北斗几分薄面,谁知一眼望去,竟格外惊艳。
他眸光微闪,侧头对北斗低声道:“我看电影里那个角色,这女孩完全可以试试……”
但要说心底震动最深的,还要数月岛。
少女随着律动舒展肢体,白皙的脸颊因运动染上一层薄红。转身、踢腿,明明是和众人一样的动作,落在月岛眼里,却偏偏格外赏心悦目。
她的笑容灿烂而温暖,仿佛能够融化所有的寒冷和孤独,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她的舞蹈世界中。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每一个眼神的交流都让人感受到她的专注和投入。
明明是最没有意义的啦啦操表演啊……
他不得不承认。
有些人就是光存在的本身。
——看到就会吸引人向往。
而他如扑向太阳的飞蛾,明明知道无果,却难以控制自己。
作者有话说:
佐久早不爱笑是原著设定,不是我编的 月岛的想法也是原著原来有的,后期应该有变化,但前期这都是他的标准想法,意义论质疑者(和国见英简直太搭了,两个人都是自以为选择成熟)体育祭终于写完了,井闼山也出场了,现在东京的几个学校该出的都出了
半决赛启幕
体育祭过后, 距离 ih 东京都预选赛半决赛,就只剩两周了。
一进六月,东京也迎来了梅雨季, 雨总是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出门都得随身带伞。
好在这边的雨从不会整天下个没完, 都是下一会儿停一会儿,没多久就又放晴。
音驹的校园路上, 总能看见女生们撑着各式各样的蘑菇伞, 五颜六色的,格外好看。
我走在人群里,忽然反应过来。
不知不觉间, 我早就完完全全融入这里了, 慢慢习惯了这里阴晴不定的天气, 习惯出门带伞,也习惯了上学路上,总有个人突然从身后拍我一下。
“哟吼~”
我额角冒起十字, 不用回头就无奈开口:“麻美姐, 能不能别总突然吓我。”
佐川麻美笑嘻嘻凑到我旁边, 一脸讨好, 然而并不应下我的诉求, 摆明在说“下次还敢”。她顺势亲密地挽住我的胳膊,我拿她没辙,默默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把她也一并遮住。
同在排球部天天见面,我一开始对她的那份尊敬早就没了。她性子跳脱得像只小兔子,反倒更需要人迁就照顾。
我发现她肩头被雨水打湿了,皱了皱眉:“你怎么不撑伞?”
麻美立刻得意地晃了晃手里收着的伞, 示意自己没忘带。这人仰着头,有点小骄傲,说是远远看到我在前边走,特意收了伞挤过人群过来找我。
我敷衍地附和:“哦哦,那你可真厉害。”
天天被她这样折腾,我早就懒得多说什么。我太了解麻美了,只要被她看见,就算隔着再多的人,也非要跑到我身边来不可。
“别纠结这个啦。” 麻美轻快岔开话题,笑得甜甜的,“早上好,莉莉。”
我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温柔,我自己看不见。
“早上好,麻美姐。”
我们闲聊的话题离不开近在咫尺的比赛,她脸上多了几分担忧:“后天就要和冰帝打半决赛了,真不知道他们背地里准备了什么针对我们的招数。”
她闷闷地嘟囔:“好想一直赢下去啊。”
我一清二楚,她嘴上碎碎念,心里憋着挺大的赛前压力。
我轻声安慰她:“会的,我们一定可以。”
两个月前,我预见不到,我在这个世界会和一群人有这般温暖平和的相处,和她们建立的羁绊已经是我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我成年人的过往,也让我误以为自己足够成熟,可以忍受孤独。
我也没想到,因为她们,我对我原先不重视的社团成绩,也变得在意了。
我们一定可以的。
我是如此衷心祈愿这群女孩能顺心如意。
6月中旬的一个周末,ih东京都预选赛半决赛正式拉开帷幕。
在和青大附属比赛完抽签时,我就已经被科普半决赛和决赛的晋级规则。今天是先前四个赛区角逐而出的四支小组冠军队伍齐聚赛场,依照抽签结果两两进行对决。
四支队伍分别为a区的我们,b区的枭谷,c区的井闼山和d区的冰帝。那天黑尾铁纱用她目前无法评判好坏的手气,抽中了冰帝。
两场对决的获胜队伍,直接成为预选赛的冠、亚军,顺利晋级一周后的总决赛;而今日落败的两支队伍,会在一周后再度交手,争夺季军席位。
最终稳居赛事前三名的队伍,便能拿到通往全国大赛的宝贵入场资格。
听上去是不是晋级概率还挺大的,只有一支队伍无缘全国大赛,然而已经到这个关卡,剩下的三个对手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我们音驹在里面竟然是名声最小、板凳最薄、往届履历最弱的。
我们在会场外面甚至听到一些观众的看法——如果不是c区的一林和井闼山撞到了一起被淘汰,而是和我们分到一起,进入半决赛的是谁,真就未可知了。
这样的言论,泷枝子脾气最爆,当时就想骂人了。
黑尾铁纱却心很大表示:“手气好,也不是谁能做到的啊!”她很自得给音驹分到了a区,她双手合十面容安详地像庙里的佛像,“这一定是鄙人平日一向待人热忱的福报。”
这句话是她兄弟的口头禅,被她这时拿过来用把我们对这些不友善的质疑的愤怒消弭无形,取而代之的是群体对她的攻击——“你们黑尾家哪有福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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