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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动用了超过三十名保镖组成人墙,才勉强为她开辟出一条通道。闪光灯亮如白昼,尖叫与哭喊声混杂,不断有粉丝因过度激动而晕厥,现场一片混乱。
林亭玉在保镖的层层护卫下,几乎是脚不沾地被推着前进,她戴着墨镜,脸上维持着一贯灿烂的微笑,但紧抿的嘴角透露着她的不适。
她不敢挥手回应,怕粉丝晕厥的事继续发生。
落地前大小金都给她发了消息提醒,她没信,不想却真引发了混乱。
事情不止于此。
她所居住的高档小区,原本以隐私和安全著称,此刻却成了全国瞩目的“朝圣地”。
粉丝们不分昼夜聚集在小区门口及周边街道,举着灯牌和相机,翘首以盼。人数多时,蜿蜒的队伍能排出一公里开外,严重影响了社区居民的正常出行。
物业和安保公司压力巨大,不得不增派了三倍人手,并设置了临时路障和检查点。
多家媒体电视台甚至出动了航拍直升机,在她小区上空盘旋,试图拍摄到她住所阳台或窗内的画面。
网络上开始流传她住宅的精确位置、户型图,甚至她日常扔掉的垃圾袋都成了宝藏,需要专人严格处理。
很快,不满之声四起。
政要夫人抱怨外卖延误,资深演员吐槽回家如闯战场,财阀元老联名要求"问题根源"搬离。
这群人都选择性忽略了一个事实:自她入住后,小区房价水涨船高,成为首尔最炙手可热的"明星盘"。
一次,她尝试在严密的伪装和保镖护送下,前往一家常去的美容室。然而行踪泄露,车队甫一驶出小区,就被数十辆粉丝和狗仔的车辆尾随,在首尔街头引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公路追逐战,甚至引来了电视直播。
为安全起见,车队最终放弃行程,绕道返回。
……
…………
朴泰艺看着窗外黑压压的人群,叹了口气,转身对瘫在沙发上的林亭玉说:“近期所有的外部行程,非必要的都推掉。你放心,就算在家,你也绝对不会无聊。”
亭玉是鹰,她习惯了在天空翱翔,对社交要求极高的她无法被圈养,宅一天都够要她命的。
怕亭玉憋疯了,朴泰艺也是想尽了办法,人出不去,那就把世界接进来。
她特地跟亭玉约定,完成一首歌的录制,就开一次party。有萝卜在前头吊着,亭玉这头忙于工作的驴也算是有了动力。
于是,一场另类的“室内生存”开始了。
朴泰艺展现了她强大的人脉和组织能力,将林亭玉熟悉的艺人前后辈、音乐制作人、甚至舞蹈团队,一拨一拨地约到公寓。
顶层的复式公寓变成了一个不夜城,k歌、跳舞、桌游、私人电影放映、甚至小型室内烧烤……花样百出。他们用极致的喧闹来对抗外界的过度关注,常常玩到凌晨,精疲力尽,仿佛这样才能证明时间没有虚度。
忙时忙到昏天黑地,玩时玩到精疲力尽。
除了偶尔因通告出门,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七月。
亭玉突然累了。
粉丝们的热情只能说稍稍退却,四辑专辑的歌曲全部录制完毕,没有理由再办派对了,亭玉也不想开了。
她“自由”了。
可她也不想出门了。
幸好还有人接棒,朴泰艺看眼日期,慢慢退居二线。
7月9日深夜,跨过12点时,林亭玉正拿着手机发消息,门铃突然响了。
在静谧的宛如死寂般的空间里,那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亭玉吓得一个激灵,手机啪一声甩在地上。
她捡起来去开门,还以为是朴泰艺,把门解锁了就继续盯着手机,屏幕上多彩的蓝光映在她木然的眼底,却映不出她的情绪。
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
有力的臂弯桎梏着她的腰和肩,像是要把她装进身体里面去一样,紧紧搂住。
亭玉愣了一下,随后才闻出味道来。
是孔侑。
他埋首在她的发间,眷恋的呼吸声在深夜中起伏。
“你怎么来了?我刚给你发消息呢。”
林亭玉露出笑容。
可她的笑容显得有些格式化。
“生日快乐呀,你又老了一岁嘞!”她笑说。
孔侑拥抱着她,也笑道:“以后过生日可不可以倒着数年龄?等我们同龄了,再一起变老。”
“你以为是在拍《天若有情》啊。”
“那当然不是,他们差了18岁,我和你才差10岁。”
林亭玉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得有些用力,眼泪都笑出来了。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孔侑的手背上。
他放开亭玉,将她转过来,看着她笑着的脸,眼中的泪,低头吻去。
泪是咸湿的,一点都不好吃。
他越吻,那眼泪越多。
林亭玉不让他再亲那些泪,抚摸着他的脸,亲亲他。
孔侑也回应着她,嘴唇覆上她的,温柔的,抚慰的。
他只是想要吻去她的不安与焦躁。
但林亭玉立刻回应,她的手臂环上孔侑的脖颈,攥紧了他背上的衣服,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撕裂。
她的吻变成了近乎掠夺的索取,带着一种急于找到出口的迫切与蛮横,牙齿不经意地磕碰,呼吸交织,急促而滚烫。
室内的空气被灼烧的热情攫住。
孔侑闷哼一声,更紧地拥住她,顺应着她的节奏,加深了这个吻。
他抱着她,一步步挪向卧室,沿途是散落的衣服,裤子,一点点剥得干净,赤诚。
当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林亭玉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天花板熟悉的纹路让她想起过去派对狂欢后醉倒的日日夜夜,她仿佛囚犯,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被囚禁在无形的牢笼之中。
难以言喻的委屈和烦躁猛地涌上心头,她忽然仰头,在他肩上用力咬了一口。
孔侑吃痛,动作一顿,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向她。
她牙尖掺着血,眼眶还是红的,眸中燃烧着一种野性的光,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自己还能感受,还能掌控。
随后,她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过他肩上牙印,舔舐着所有的血迹。
痛楚与酥麻交错,刺激着灵魂深处的脆弱,孔侑俘获她的唇,吻着她的所有,交换着铁锈般的味道。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微凉的肌肤上烙下痕迹;林亭玉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她像是在暴风雨中航行太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甚至可以任她撞击的港湾。她用身体的语言诉说着她的需要,是势均力敌的碰撞,是酣畅淋漓的消耗,是确认彼此存在的原始方式。
汗水浸湿了发梢,呼吸声沉重地交织。
在某个濒临顶点的时刻,林亭玉喉间溢出一声似哭似叹的呜咽,像是终于将堵在胸口的巨石推开。
她紧紧抱住孔侑,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
风暴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特有的宁静,孔侑细碎的吻落在她额角,吻,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洗洗?”
亭玉点点头。
在他起身时,攀上他的肩膀,坐进他怀里。
孔侑脸色微变,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紧她的大腿。
一步一停,深入浅出,艰难挪移。
淋浴间的热水挥发出浓浓的雾气,淅沥沥的水声淹没了各种躁动的声音,叹息声被吻封闭,研磨声混入水珠之间,逼仄的空间里,他们尽情胡闹。
作者有话说:
无
贪
324贪婪
也不知荒唐了多久, 又小憩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林亭玉眨眨眼。哦, 不是黑的,是窗帘拉着。
她刚有动作,身旁有人拥过来,结实的手臂横在她腰上, 声音暗哑:“醒了?累不累?再睡会儿?”
确实身体是精疲力尽,又饿又累。
“不想睡了。”林亭玉揉揉眼睛,“几点?”
孔侑坐起身, 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人紧闭起眼, 他找到手机, 看着上面的时间:“三点半。”
“早上?”
“对。”
林亭玉放下手,适应了灯光后她才看向孔侑,无语的笑道:“那不是根本就没睡多久?你的生日怎么过?我没想到你会回来。”
他们每天都会联系, 虽然无法见面, 对彼此的近况却比谁都了解。亭玉知道孔侑关在剧组是忙于拍摄, 拍摄工作紧张,每天都是忙得焦头烂额,还想着他今年生日估摸会在剧组里过了, 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回来了。
“我特地没跟你说。”连在聊天时也刻意回避模糊了他会回来的打算。孔侑搂着亭玉,亲亲她的额头:“我也是听泰艺xi说,你的专辑录制工作全结束了,我想着你应该有空,就请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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