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页
少族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给黑瞎子留下个圆润且在生气的后脑勺,心中犯着坏,嘴里气哼哼的。
“那你怎么配感到很光荣啊?”
沈迟阴阳怪气。
“要知道我是什么德行,可是你一手教出来的!”
伴随着少族长的话音落下。
“唰——”
现场的好几位长老,对着黑瞎子投去了带着杀气的眼神 ,游走在生死边缘,对于危险的预警,骤然间拉到了警告的最高值!
黑瞎子想也不想的,举起了双手。
他的嘴巴快速为自己辩解,脸上露出了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着张启灵的面,黑瞎子就差吱哇乱叫了。
“怎么能全把锅扣瞎子头上呢?你二十几岁之后是瞎子跟哑巴养得不错,但是在此之前,你纯粹是自己长成的啊!!!
这也能怪我吗?!!”
最后,黑瞎子的声音都拔尖了,告状的眼神也随之扫向了张启灵,但是张启灵却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微微低垂着眉眼,张启灵看着桌子,这桌子可真桌子啊……
“哑巴,你别跟我装听不见,我知道你的耳朵好使得很!”
张启灵:“……”
“好了好了,瞎子别闹了,快点看,到精彩部分了!”
沈迟起身,伸手一拽,一顶锅又扣黑瞎子脑门上。
黑瞎子:“……”
“行,你们姓张的都欺负我!”
他似乎被气得不轻地重新落座,但那看好戏的眼神却落在了屏幕上,只见张启山面对着四位看似退缩,实际上想要他给出个答案的九门当家人。
茶水已经各自斟上,谁都不曾喝一口,张启山,想将事情糊弄过去没那么容易,主要是昨天晚上沈迟干的缺德事情,实在太……
嗯,一看就不像是张启山的风格。
骗骗其他几家,没有遇到过昨晚情况的其他几家九门当家人还行,要骗他们四位受害者……
“话说张启山,为什么不把他裤衩子那个布条,拿出来给他们看看?这不是更有可信度吗?”
沈迟隔空想支损招,明明人没在现场,却恨不得隔着屏幕犯坏。
“然后再告诉别人那张布条上,有他和张日山的味道吗?这真的很香了。”
刚说完很香,张启山还真拿出了个布块,疑似沈迟在隔空对对方下诅咒。
不过张启山拿出的是沈迟给他的,除了三年后再见那句话,就再没有别的重要信息。
而张日山裤子里拆下来的,万万不能被其余人知晓。
机密的事情暂且不提,这涉及到了他们的尊严!!!
无老狗刚想要伸手去接,张启山下意识地把手收回,动作快到完全出自他本心。
“咳咳咳——”
解九突然咳得撕心裂肺。
无老狗诧异地朝他看来,用手抵着唇掩饰着尴尬,解九含蓄地表示。
“这是私人的东西,看看就好。”
别拿!
这可太屁股了!
“快快快,就是现在!”
无邪突然激动地搓搓手,不知道他们现在聊天的地方,可是昨天晚上他和沈迟祸害过的书房啊!
临走的时候,他没记错的话,沈迟在那天花板的吊灯上,贴了个东西!
“嘿嘿嘿。”
恶劣的少族长发出了坏笑,反手掏出了个按钮。
“皮裤~皮裤~”
这俩人有病吧!钟爱屁股和嘎吱窝的深夜来访大侠?
魔性的声音,不仅将那边的张启山他们雷了个彻底 ,除了沈迟之外的所有人,更是恨不得戳聋了自己的耳朵!
如此不堪入目,却又带着该死的、令人上头的旋律,伴随着一道激昂的音乐声响起,现场似乎燃起来了,但又不知道在燃些什么……
气氛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尴尬中。
不少正在观看的人脚趾已经在抠地了,虽然不是当事人,但那种尴尬,仿佛亲身经历了般扑面而来!
张启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该死的,要知道这个房间的角角落落,他都和张日山亲自搜寻过了,可是万万没想到……
竟然是在房间的水晶吊灯上!
那看着就藏不了大件东西的水晶吊灯上!
“皮裤~皮裤~”
“刺挠~刺挠~”
该死的魔性声音还在继续!
张日山左顾右看,顶着一张瞬间爆红的脸,直接冲了出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拿出一个棍子。
张启山没有阻止,他带着人慢慢退出房间。
张日山二话不说,朝着房间中吊着的水晶灯砸去!
丢死个人了!
毁灭吧!
该死的世界!
气到脑瓜子都有点发懵。
“砰!”
水晶灯在这一棍子的重重敲击下,碎溅开来。
原本在房间里面站着的人,不知何时撤至门口,而伺候的下人,更是早早地被管家疏散出去。
听得耳边传来水晶碎裂的响声,又伴随着落地的清脆敲击声,刚刚怪叫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张日山沉默地蹲下身去,捡起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白色的,那魔性的声音正是自里头发出。
稍稍用力。
“咔嚓——”
手指渗出了鲜血,这东西被他硬生生地捏坏,再也发不出一丝古怪的声响。
“长官,已经处理干净了。”
张启山略一点头如果不是当着其他人的面,他很想现在就头疼的揉揉眉心。
谁又能想到呢,一个指甲盖大小还是白色的东西,就隐藏在他书房设计复杂的水晶吊灯里面。
他真是低估了那两个人的疯癫程度!
“皮裤……”
无老狗口中喃喃着,殊不知伴随着他这句话音的落下,除了他之外的现场几人面色皆是一变。
也不知道他们联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一个两个的周身泛起了低气压!
什么皮裤,别以为对方稍作掩饰,他们就听不出来了!
该死的……不知名家伙!
隐隐间,细微的牙齿摩擦声传入耳中。
无老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他又……
等等。
面色突然一变,抚摸着三寸钉的手加快几分。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摸狗的动作停下,两个指尖相互摩挲着,他心中泛起了一阵恶寒,联想到自己刚刚的手,还差点触碰到那布条……
张启山专属的……
上面有着他私人的味道。
不对,解九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坏了!
无老狗的脚明明是站在地板上,却感觉到脚尖传来一股被灼烧的难耐感。
不是……
那俩人有病吧?
事已至此,一层窗户纸掀开了,又好像没完全被掀开。
齐铁嘴凑了过来,他看似无意,实则提醒。
“五哥,你的请帖,不是在屁股底下找到的吗?”
无老狗:“……”
“……能别提屁股了吗?”
解九深呼吸一口气。
“不是。”
面对着几人好奇投来的眼神,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但眼神又瞬间变得飘忽起来。
“我是在胳肢窝找到的。”
“……”
“……”
二月红发出灵魂疑问。
“钟爱屁股和胳肢窝的深夜来访大侠?”
到底谁才是“小孩”啊?帮他传出消息,他心悦日山
沈迟:“……”
无邪:“……”
刚刚还在笑的两人,这下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不过他们两个脸上的笑容,倒是转移到了身边人的脸上 ,尤其是黑瞎子和张海盐,这两位的笑容越发猖狂。
“二爷的嘴真是绝了!”
平时的二月红,可能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调侃”两个人,但这不是沈迟和无邪把人得罪狠了嘛!
“……”
垮着一张批脸,不高兴几乎全写在脸上,沈迟幽怨的眼神,突然间落到了解语臣身上。
“你师傅小嘴巴子挺毒。”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二月红是解语臣的师傅的?哦,某天私下里,亲爱的无邪跟他叭叭的。
而且这件事情,也不算是什么常人无法知晓的绝密,解语臣那唱戏的功夫来自二月红,别说是道上很多人都知晓,听过他开唱的老戏迷大多也知道。
解语臣小嘴跟抹了砒霜一样。
“我师傅他说的是事实,你俩确实有点重口味了。”
眼睛都未曾扫向沈迟和无邪那边,解语臣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手却不经意间搭在龙纹棍上,浑身的肌肉更是紧绷起来。
他得防着沈迟和无邪会突然间偷袭,虽然是当着众人的面,一般来讲,他们不会闹,但那两个脸皮极厚的家伙,最不按常理出牌了。
“住口,我让你们住口,没听见啊,耳朵是聋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