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离开吗?少族长胡言乱语又欠揍的毛病虽然犯了,但是他说得对。
等到明天早上……,哦不,可能太阳才刚刚升起,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过来打探你的消息,就连今夜也有些人未能入眠,蹲守在四周,等待我们的人出来询问情况。”
顺着张海胆的话语往下深想,张海蜇也在一旁附和着。
“不仅如此,如果我们今天晚上不走的话,明天无邪就要不保了。”
啊?
他吗?!
无邪用手指着自己,脸上写满了不解。
解语臣倒是想起了重点,他提示无邪。
“你二叔他在盯着你。”
“他也想吃屎?”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又是不经大脑而又雷死人的一番话,其余人眼神古怪地盯着他,小张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要不他们还是退出帐篷外面吧?总感觉帐篷里面的精神世界,远远不是他们能够步入的……
好颠!
两只小张面面相觑,用脸骂着人,就是不知道他们骂的是谁。
“咱们从帐篷后面出去,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张海客指了指帐篷后面,用手指做了个走的动作。
这是一个四面都有门的帐篷,而他所指的帐篷后面方向,直接通山间密林。
无二白他们等人的帐篷都在前面位置,这里刚好是他们的视觉盲区和巡逻盲区,也被张家所管控着,轻易窥探不得。
“走。”
张启灵下了决定,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张海客,这家伙刚刚说话时的语气,他是不是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好像被带歪了呢?!
顶着男人肾虚装,仿佛被山间精怪吸走了阳气,命不久矣的十几人,在几只小张的护送下,越过众人直接往山下走,期间手电筒也没打,反正有个在最前面探路的黑瞎子,他们呈现两两一对直线向下就行了。
况且夜晚也不是全然无光亮,至少此刻的乌云,未遮住天边的明月。
论,夜视仪黑瞎子的妙用之……
省电!
得亏黑瞎子不知道沈迟心中所想,要不然他真的会嗷呜一叫讹诈人了。
期间,沈迟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得亏现在的摄像头那些玩意,没有普及开来,就算有,也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获得的渠道还少,要不然搞事都没那么容易搞】
011思考几秒【也就在有逻辑的世界还有用,宿主你想想你之前所处的世界,有监控啊,满大街都是监控,死角几乎很少,但不是跟个屁事一样没用 。
真相全靠嘴输出,污蔑张口就来,最后无脑的男主和男配信了谁就是谁对,警察形同摆设,下线大礼包说送谁就送谁。】
“……”
虽然但是……,总结得很好,下场还是别总结了。
【一群颠公颠婆。】
沈迟狠狠地评价。
他们一行人趁夜色离开,中途又换了衣服,戴上人皮面具,各自分散开来,几人集成一队,朝着目的地奔去。
港口处,接应的船只早已停好。
“去张家。”
一上车船,沈迟拿到了011给他的最新编好剧本,结果打开一看……
算了,找什么岛,吃屎吧。
龙傲天真是光顾着爽了,半点都没有考虑过他的死活啊!
那个地方普通情况下,一般人根本到达不了,也解释不了他们要去那里的原因,一旦去了就要暴露!
“不是要去找岛吗?”
无邪压低了声音,轻声询问着。
“好歹做事一做全后,先回去养养伤,我再查查资料,看看有没有更多的线索,目前只知道一个大致的范围,那个岛距离陆地很远。”
沈迟沉吟着,他看上去是在认真思考,实际上已经在心里面盘算好了,下一步该演什么。
如此,来到张家的两日后。
沈迟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资料,在所有人看来,沈迟必定能知道那座岛的具体位置,哪怕他现在不知道,根据他母亲留下来的线索,也一定会破解出来。
就如同无邪一样,他三叔给他留下来的饵,都是为他量身打造,他不可能找不到答案。
房间门一被打开,众人收到消息,迎了上来。
沈迟也没卖关子,只是他的脸上 ,多了一丝为难之色 。
“我找到了地方,但……”
“是在尼莫点。”
我们宠你,但这不是你挑衅的理由,海草与海花是一家
尼莫点是什么地方?
是距离地球表面陆地最远的位置,那里位置偏远,生物稀少,想要靠从海上获得营养补充,几乎不可能。
而且途中经过的位置,尤其是张家人和九门都处于被紧盯的状态下。
出了国,保不齐有国外的人员,盯上特殊的他们。
这不是找死吗?!
送上门的大肥肉啊,不抓白不抓。
反抗?生怕自己的特殊性不暴露出去吗?各方全部将视线投来围剿的情况下,沈迟最终能保证自己的安危,可其他人呢?
他一个人护得了这么多人吗?他顶多能护住身边最亲近的几个,可还有很多的小张……
他们是张家的未来,也是……
少族长在意的软肋……
所以伴随着沈迟话音的落下,现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深思,张海客颇为头疼地揉揉眉心。
“那个地方真不好去。”
“哪里不好去?”
门被人推开,张小蛇也来了。
他没有跟着沈迟他们第一时间出来,在明面上他是“该死”的队员之一,本来也想在张家古楼底下好好待着的。
顺带着研究研究,能不能从沈迟那边获得点,提升蛇寿命和攻击力的办法,却不料沈迟这货纯渣。
有了小乖乖,还想当甩手掌柜,于是他又被滴溜了出来,谁让他是张家最会养蛇的人呢。
少族长没空,野鸡脖子有剧毒,万一被咬上一口,到底不是开玩笑的。
联想到此,张小蛇的眼里,不禁带上了一丝幽怨。
“尼莫点。”
沈迟把他们刚刚在商量的事情,再说了一遍。
“那的确不好去啊,不仅不好去,大幅的动作也容易被人察觉,看来只能暂时先放弃了。”
别看张小蛇一副年轻的模样,仿佛刚刚步入社会,实际他的年纪也不小了,算起来都能当沈迟的老爹。
混迹社会的经验也足,虽然他平日里也不太爱与其他人厮混在一块,更看重跟小蛇蛇们的相处。
但该知道的他都知道。
“先发展好祖坟那边吧。”
沈迟叹了口气,望着明显有些失望的众人,尤为不死心的他,似是不经意间提起。
“给族长安排去守门的人,什么时候出发?”
!!!
不好,你想干什么?!
某人只是稍稍起了个苗头,现场所有人的心,都高高地悬起。
张海盐更是把提防他的心思,直接写在了脸上,反正主打想气人的他,也不怎么用掩饰。
“少族长,我警告你啊,虽然我们宠你,但这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的理由。”
沈迟:“……”
啊?挑衅吗?
他分明很认真地在询问啊,不要污蔑他好不好!
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我就随口问问,顺带在他离开那天给他准备一个送行宴会,好歹人家辛辛苦苦要替族长守门十年。
身为族长最完美的继承人,我的好歹得有点表示吧,人家跟我们是一家人,又不是敌人。”
“就在两天后,他是张海蜇族老的儿子,张海草。”
“噗!”
沈迟刚接过,无邪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的饮料,抿了一嘴。
闻言,差点把自己呛得半死。
他的神色一言难尽。
“你们张家这些名字……,还真是够草率的哈。”
“……”
现场又是一片沉默,张海蜇忍不住开口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我们出于任务需要,又或是其他人喊顺口了,实际上我们的名字很正经,我叫海哲,哲学的哲,不是能吃的海蜇 。”
越说着,他自己都给自己气笑了。
“我的儿子海草,原名张海曹,曹操的曹。”
“曹贼的曹,我懂了!”
沈迟真是一个大聪明,随即又贱兮兮地问。
“那你是不是还有个女儿叫海花?”
花花草草嘛,正好一对!
“噗哈哈哈——”
或许别人还要顾及一点,但是同辈的三个族老忍不住笑出了声,如果不是怕张海蜇这黑心的玩意,过后死咬他们不放,他们估计会笑得更大声,更嚣张,更气人!
“咳咳……”
张海客有些难掩上扬的嘴角,他在一旁解释族老们大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