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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怎么胆子这么大,敢来找我第二次?”
小灰团无法发声便顶着本体的死亡视线抱住白知久的手指轻蹭。
它没有脑子也没有心脏,自我思想也没有,除了那些能够毁天灭地的负面情绪之外,它只有想靠近白知久的本能。
想离对方近一些,再近一些,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分开。
它不想迎接离别。
所以哪怕非常惧怕本体,甚至被驱赶,它也想一次次的回到白知久的身边。
那些苦难被它好好藏进摸不到的地方,这样它就可以跟哥哥贴贴。
可任听风快嫉妒疯了。
看着白知久为那些情绪难过、伤心,甚至担忧,他感觉自己真的嫉妒疯了。
“哥哥。”任听风几步上前弯下腰凑到青年的耳边:“哥哥很好奇这是什么吗。”
“嗯!”白知久回头亲了他一口:“当然好奇啊。”
这个吻稍稍安抚住了任听风躁动的内心,他把白知久拥进怀里,靠在青年的肩膀上看着那些情绪谄媚他的爱人。
在分离这些情绪之前,任听风没想到它会如此执着于白知久,哪怕再害怕,他再怎么去拦也还是会想方设法的靠近。
这团灰色的不明物质就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的他自己,天地这么大除了哥哥之外,再没有没什么其他的值得他逗留。
从成为“自由”的眷属之后,他属于自由,也属于“自由”。
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神明的人,这个小灰团也不能超过他。
“哥哥,你问我这是什么,我其实一直都不敢告诉你。”任听风亲吻着白知久的耳朵:“我怕我说了你就会厌弃我。”
白知久偏头看向灰绿色的眼睛:“什么?”
“它是情绪所堆积而成的产物。”任听风伸手捏起瑟瑟发抖的小灰团:“是我对你的执念,是踏灭者对自由之神的妄念,是我不加掩饰,最炙热,最疯狂也最肮脏的欲望。”
还有一层叠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绝望。
“哥哥。”任听风轻啄着白知久的唇瓣:“我在肖想你,日日夜夜,月月年年,甚至每时每刻。”
炙热的呼吸撒在耳畔,白知久的脸颊“腾”的燃烧起来,但他不躲不避直面任听风那双灰绿色的眼眸。
说的好像挺厉害的,但眼睛里怎么都是忐忑不安呢。
白知久心想,他摸上任听风的眼睛,在眼尾处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温柔又眷恋,让任听风忍不住凑近一些:“哥哥,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白知久不明白:“都是成年人,直面欲望有什么不对的。”
直播间早在任听风开始坦白的时候就切断,他们看不见任听风急切吻上白知久,小灰团被揪下来扔远,任听风的占有欲是拒绝所有喜欢白知久的生物。
哪怕对方是他自己。
狠狠亲完,白知久美滋滋的搂着男朋友睡觉,还不忘打开直播让这群人唠嗑。
绿绿宝贝草:[发生了什么!怎么快进到关灯了!谁掐的直播!]
开因大人:[还能有谁,绝对是任听风关的,啧啧啧,看咱们小粉毛嘴]
[?嘴怎]
[求弹幕不被覆灭教程,任听风你这小子别太爱了。]
隔天一早,白知久精神奕奕的睁开眼,看见怀里的男朋友又忍不住嘿嘿笑出声,直接按着人就亲。
本来以为不用被关小黑屋的观众们乐呵呵,下一秒画面直接黑屏,只剩下他们发的问号。
绿绿宝贝草:[???不是吧,这么小气,求直播间不吝啬的教程。]
阿斯博亚·祈神域真是糟糕
早饭是热气腾腾的豆浆跟小笼包,白知久跟任听风下楼的时候只到了江知秋,她跟宁晚弦在厨房忙活,时不时能听见宁女士小声指挥。
“哎呀!小心手!快去冲凉水!没事吧?”
“你看,你要这么去揭——轻轻的就下来了,怎么样?”
“咸豆浆?人为什么要喝咸豆浆。”
听着谈论的话题逐渐偏离,白知久连忙凑上前强行挤进两个人中间跟宁晚弦撒娇。
“饿~姐~”
“从小到大都是,一睁眼就喊我说饿。”宁女士有些无奈,递给白知久一双筷子:“自己夹着吃,烫,记得吹吹。”
白知久表面点头如捣蒜,实际上根本不在意,戳起还冒烟的小笼包就往嘴里塞,动作快到宁晚弦想拦都难。
看着倒霉孩子在嘴里又把小笼包炒了一遍,宁晚弦一巴掌拍上白知久的后背:“说什么也不听,你赶紧给我出去。”
挨了一巴掌白知久满意哼哼,昂首挺胸走出厨房直接往任听风怀里一埋。
“不知道我姐手疼不疼。”白知久哼哼唧唧:“她捶在我的骨头上,我好疼。”
绿绿宝贝草:[对不起,我要笑了哈哈哈哈哈哈!这说明自作孽不可活啊久小子!]
开因大人:[小粉毛你是真的好爱在晚弦姐面前找存在感啊,这下好了吧,被揍了吧。]
[我们在此声明,以上两位的言行只代表他们自己并不能代表所有人,如果久久你要禁言的话,请把他们两个单独禁言,谢谢。]
白知久觉得这条弹幕很有道理,于是反手给了陆正远跟开因一人一十分钟禁言。
过一会儿,魏舒然拖拽着随时随地大小睡的陈珲敲门,等沈长生也跟着到了之后宁晚弦宣布开饭。
餐具摆放在桌子上,碰撞声十分清脆,二楼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头上套着枕套的秦松竹在沈长生的护送里安稳下楼,他摸索着坐好发了会儿呆才把枕套揪下来。
很好,里面还有一副眼罩。
滑稽的模样逗笑了白知久,没等他笑出声竹子戳起小笼包就往嘴里塞。
秦松竹面前的一笼刚出锅一会儿现下正烫的厉害,沈长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秦松竹的嘴,小笼包戳到了他的手背。
“么啊。”秦松竹神志不清醒的嘀咕一声,找了半天才摘下眼罩,整个人看上去迷迷瞪瞪并没有睡醒。
正巧他左边坐着的就是举着筷子睡得正香的陈珲,看的白知久有点怀疑是不是应该稍微晚一些再进副本。
毕竟陈珲闭眼就睡,竹子更是东倒西歪。
“这俩孩子昨天晚上偷煤去了吗。”宁晚弦语气里有些惊奇:“怎么睡不醒。”
弹幕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留言说昨天晚上在煤厂看见了他们俩。
“我醒了。”陈珲一个猛抬头诈尸,把在座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真醒了。”
说罢这人脑袋一点又一点,再次陷入昏迷。
看的白知久叹为观止。
最后这俩人被搀扶到沙发上安顿好,两份早饭也被放进厨房保温,其余人围在一起吃饭,江知秋开始讲述昨晚的最新情报。
还是有关于黑袍人的最新动向,据可靠消息称对方不止在强化迷失者,还试图拉拢游离者跟玩家。
他好像彻底疯了。
喊着什么不公平,什么都怪他的自由就冲过来,口口声声说所有人都不无辜,给他们强加上一顶有罪的帽子。
白知久理解不了,也无法理解。
更猜不出对方真正的身份,到底该是谁。
目前他能确定无辜的神明有三个,首先是他自己,再往后是已经死去的“时间”跟坦白要去陪黑衣人的“秩序”。
白知久一顿问直播间:“那,就是‘秩序’有跟他关系很好的神明吗?”
[我们关系都很不错,但你要真的问,那我就透露一个秘密,其实那有喜欢的神。]
[哈哈,其实这不是秘密。]
[对啊,我们都能看出来好吧。]
没有记忆的白知久一头雾水:“什么,谁,他喜欢谁你们说啊倒是。”
[哈哈哈!虽然阿苦把自己关起来这件事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评价,但是!好爽啊!不管那怎么想见!他们俩完全见不了面!]
[塔塔,你笑的好大声。]
开因大人:[他真的好开心。]
阿苦,是“生命”的神明。
“秩序”喜欢“生命”。
思绪短暂的跟着走了一瞬,白知久沉下神色又问:“你说阿苦把自己关起来?”
[对,就跟齐奈尔和安比的情况一样,他也把自己关了起来。]
如果迪再尔说的话可信,那就代表白知久看见的状态,那些黑色的锁链正是阿苦把自己锁了起来。
可是为什么。
迪再尔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打字:[不是吧你小子在怀疑阿苦?绝对没有这种可能!阿苦好温柔善良一神,怎么会是阿苦呢。]
绿绿宝贝草:[不可能是阿苦,阿苦是这世间最温柔和蔼的神明,他会回应每一个信徒的期待,怎么会是他呢?你搞错了吧。]
绿绿宝贝草:[我感觉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别下定论的好。]
绿绿宝贝草:[绝对不会是阿苦,阿苦不可能会做出这种错事,他不会抛弃我们,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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