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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笑了,开因大人你怎么看上去好迟钝啊。]
[他一贯如此。]
铁盆刚放在电磁炉上,s81号的门就被推开,宁晚弦一摊手,语气里多少带点嘚瑟:“你看,我怎么说的,只要开饭这俩人肯定回来。”
白知久拉着任听风就加入战场,边调蘸料还不忘夸一句:“我姐就是厉害,碗拿来。”
“快快快小玉。”宁晚弦招呼褚宁玉:“把碗给你久久哥,他调的蘸料那真是沾纸巾都好吃。”
一听宁女士说这个白知久就想起来爱边吃饭边玩手机的谷老头,那真是仗着自己的辈分为所欲为,不管他跟宁晚弦怎么劝都不听。
好,白久久准备出手整治一下这个现象。
于是在宁女士支持的目光下,白知久拎着一张纸巾在菌汤锅里滚了一圈夹给了:他们俩已经吃完十几分钟,但碗里还是有很多东西的谷老头。
本来是想治治对方吃饭还看手机的臭毛病,结果湿哒哒的纸巾被谷万山夹着在蘸料里沾了几圈直接塞进嘴里就算了,姐弟俩等半天,只等来一句这响铃卷是不是坏了。
眼看谷老头要吞咽,吓得白知久跟宁晚弦赶紧阻拦,就这么阴差阳错之间自由大王的蘸料出了名。
“也不知道没有我在,小老头还会不会去吃火锅。”白知久叹了口气,把碗还给宁女士跟褚宁玉:“毕竟我调的蘸料无敌美味。”
宁晚弦听笑了:“听听,夸一句又开始美。”
秦松竹来不及搭腔,他捧着碗眼巴巴凑近:“白鸽白鸽,饿饿。”
甚至连阚轻都有些好奇味道,跟着捧碗凑近:“如果不麻烦的话。”
“哈哈哈!”白知久仰头大笑:“兄台哪里的话!这全都是我的荣耀啊!”
六份自由大王秘制蘸料很快出炉,宁女士下进锅的肉卷也刚好煮熟,没尝过的秦松竹三人迫不及待夹着肉卷在蘸料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
该怎么去形容这份幸福呢,秦松竹不语,掏钱就又买了两盒肉卷出来,所表达的意思已经不能再明确。
小姑娘好吃到跺脚,一边嚼一边去握白知久的衣角,开心到摇头晃脑,阚轻稍微矜持一点,又给自己跟褚宁玉捞了两筷子肉卷。
在宁女士的叹气里,小粉毛自豪的心无比膨胀,他大声笑起来,先凑到任听风身边往对方脸上香了一个,这才举起自己的杯。
橙黄色果汁晃了晃,被高高举起。
白知久笑弯一双眉眼:“敬自由!”
阿斯博亚·被动技能持续生效中
平和温馨的氛围,谈笑的人声跟凑在一起的温度。
光屏上的众人未免太过轻松热闹,特别是主人公脸上的笑容。
太多了。
那的指尖靠在一起轻捻,他半倚在沙发里垂眸思索。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那抬手挡住了迪再尔挥过来的拳。
无法抽出拳头的迪再尔有些暴躁:“松手!”
“别做无用功。”那应声放手,让执着于用力迪再尔踉跄几步,“等同人类的你如何能给神的躯体造成伤害。”
“哈!”迪再尔笑了:“我最恶心的就是你,你做对了什么?不,你甚至什么都没做。”
那皱了皱眉,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光屏之上:“可你辱骂我又能带来什么。”
光屏上的白知久因为讲了一个冷笑话开心到拍桌,宁晚弦的巴掌如期而至被任听风不动声色的挡下。
在宁女士果然如此的背景音里,迪再尔掐住了那的脖颈。
神明的躯体为高壮的成年男性,哪怕那张脸很有欺诈性脖颈的围度也很宽,不过好在迪再尔同样也是,所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掐住了躯体的脖子。
“你就活该受如此惩罚!”迪再尔咬牙切齿,枯黄色的发垂落,跟随着主人的发抖而轻颤。
迪再尔的恨刻入骨血,所以哪怕无法杀死神明,他也想让对方不痛快。
那双曾经神采奕奕的眸子黯淡无光又被各种复杂情绪填满,迪再尔带给躯体青紫的掐痕。
“连带你那肮脏的灵魂一起,你就该为整个阿斯博亚陪葬!”
无聊的发泄结束,绞在颈间的手松开,那看见缀在迪再尔眼睫上的泪,他闭了闭眼。
“别再跟个小孩子一样,塔塔安洛。”那平淡道:“那个结局总会到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他还是个孩子!”迪再尔大吼:“他才23岁!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又要怎么逼着他做这些事情!任听风说的对!他只属于自由!”
“回去吧。”那下达了逐客令:“回去吧塔塔,去道别,去给自己挑选一个最好的陨落场地。”
这样的对话发生过很多次,在白知久踏入祈神域后,直播的出现让“欲望”见到了阔别多年的挚友,他迅速明白这是什么信号。
所以他冲进了“秩序”的地盘,掐着他的脖子质问,辱骂甚至殴打。
他得不到那个原因,一如四十八年前,他偷走瘦小的孩子,不明白为什么“覆灭”会做下那样的决定。
“自由”除了无辜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为什么就偏偏选了“自由”。
让他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长大,一步步衰老然后迈入新的生命不好吗?
为什么偏偏就是“自由”,为什么要把“自由”扯进祈神域这淌望不见底的深渊,为什么要让“自由”努力去做一件众神都无能为力的事情。
“我们都是最无能的神明。”迪再尔泄了力,“就比如你,你泛滥的感情没办法收回,可你根本见不到他。”
在“欲望”离开之前,那轻声道:“你不一样塔塔,你救下了你所有能救的信徒。”
“欲望”的离开没有因为这一句而暂停,那看向了对方离开的地方。
当神性被撕裂成千段万段,对方的意识在时间的磨灭里愈发偏向于人。
那还记得塔塔安洛傲然的一瞥,还有众神的打趣。
安比叽叽喳喳的围在齐奈尔身边,聊着一些实在上不了台面的记忆,儒禾大概是装醉,趴在桌上拒绝跟塔塔安洛继续新一轮的赌注。
厄引跟自由窝在一起饮酒,这一套瓷器全都出自厄引的信徒,他骄傲的不得了,看的自由大声嚷嚷等风学会怎么烧瓷器,一定把这个比下去。
还有、
还有阿苦。
他生命里最纯粹的金色啊。
光屏上的氛围仍旧热闹,那倚靠沙发上,精神上的疲累总能打败神明的躯体。
半晌,他轻笑出声。
“我已经赔了。”
白知久猛的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满道:“谁骂我!”
任听风端来一杯热水担忧的问:“哥哥着凉了吗?”
“诶——”白知久就着任听风的手抿了一口热水,“那俗话说得好,一想二骂三感冒,一定是有人骂我。”
秦松竹忽的抬头看过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塔塔?”
白知久刚想给迪再尔开脱,嘴还没张开就看见弹幕飘来一堆字。
[可恶的吃货竹!我处处为你白鸽着想你就这么编排我?!我告诉你!你这种言论在之前的阿斯博亚是会被审判的!懂什么叫“无证据栽赃”吗!小心我让儒禾给你抓起来!关进小黑屋!三天,不!五天不给你饭吃!]
白知久笑出声:“你这叫‘无证据栽赃’,小心被关起来五天没饭吃。”
明白这大概是迪再尔发的弹幕,秦松竹一哆嗦想起了没饭吃的日子:“好狠!”
一旁正在吃橙子的阚轻皱眉抬头:“无证据栽赃?诬告陷害或诽谤?”
白知久挑眉:“有点专业,行家?”
“不算。”阚轻扯出一个笑容,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进祈神域时法学在读,还没能力考证,只是被动技能触发,想起了专业词汇。”
宁晚弦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那确实有点专业了,因为我第一想法是造谣。”
“严格来说、”想要纠正的阚轻微微一顿:“不好意思,被动技能持续生效中。”
他这个反应逗笑了白知久,小粉毛搂着肚子靠在任听风身上笑半天最后干脆歪躺在沙发上:“其实我早就想问了,望哥应该不是‘自由’的吧。”
被发现阚轻也不着急,他推了推眼镜:“怎么喊我望哥。”
“跟小宁玉学的。”厨房的微波炉发出声响,白知久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冲进厨房,很快端出一托盘蛋挞:“哈哈哈!谁做甜品能比得过我!说话!”
本来蛋挞在微波炉内部虽然很香却并不出众,但蛋挞一出炉,那奶香味绝了。
秦松竹跟褚宁玉的眼睛猛的亮起,两个人眼巴巴的盯着白知久手里的托盘看,将渴望写在了脸上。
“不行哦。”白厨师长毫不留情的拒绝:“现在吃会烫掉舌头哦。”
两个乖宝宝乖巧点头异口同声道:“好哦~”
绿绿宝贝草:[这仨人萌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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