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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因轻笑一声:“不是。”
“很好。”白知久一拍手:“来吧,你们谁的剧本里提到自己是凶手的,直接摊牌玩。”
宁晚弦很好奇:“这一切在你的意料范围之内吗,小粉毛。”
“是也不是。”白知久摇头:“只不过是觉得故事会这么发展,所以我问了,答案也就出现了。”
宁晚弦了然,她拿着剧本翻开第一页,将那行字摆到明面上。
‘人是你杀的。’
“关于影后跟玛拉蒂亚的关系,那些谈话我都没有隐瞒。”宁晚弦坦坦荡荡,修长圆润的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敲打:“我从故事里能看出来影后厌恶玛拉蒂亚,但我找不到应该够杀害玛拉蒂亚的证据,而且通过刚才的问题,看来影后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但是她认为自己是那个凶手。”白知久托着下巴思考:“是什么事情让她觉得自己是凶手呢?如果玛拉蒂亚的死因是喝酒喝死的话,那或许是那杯酒有问题。”
话到这儿,白知久微微一顿,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剧本再次发问:“从宴会一开始到现在,玛拉蒂亚只喝了四杯酒是吗。”
张佳悦不确定道:“应该是的,我好像是唯一见证了四杯酒顺序的人。”
其他玩家也同意张佳悦的说法,好像所有人的剧本里都没有提到心脏医生与玛拉蒂亚喝的那杯酒。
所以不管白知久怎么试探,宴会上的玛拉蒂亚只喝了四杯酒。
他的第一杯酒被隐藏起来,埋入宴会阿谀奉承的笑声里,就这样撇的一干二净。
没有人知道第一杯酒的存在,这就是整个剧情最大的误区。
白知久看向一旁端着咖啡杯的开因,对方感知到了他的视线,本就上扬的唇角弧度更加明显。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指尖依次敲打桌面,发出有规律的脆响,在白知久准备开口之前,开因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非常做作的“哎呀”了一声。
“居然都下午三点半了吗。”开因表情浮夸,一副自己没注意时间的模样:“哎呦,这可怎么办啊。”
井阡有点疑惑:“咋了这是。”
“什么?”开因感激的看过去:“你说你愿意帮我?”
井阡:?
“不是?怎么就我乐意了。”井阡没反应过来,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开因扭头找白知久:“白鸽!”
开因也不管白知久有什么反应,他将咖啡杯反手塞进空气里,直接捞起井阡,顺带还带走了一旁忧心忡忡的谷望远。
白知久眉头一挑,看着准备离开的开因问:“你干什么。”
谁知开因听见这句话之后异常惊喜的扭头,他的视线扫过会议室所有玩家,无比惊讶又浮夸道:“你们都要来帮我?真的吗?”
十分钟过去,禁言解除的绿绿宝贝草锐评:[我感觉他需要马耳大夫。]
莱尔西亚大酒店32·我可以满足你
在开因强烈的坚持下,通过白知久率领,11位玩家还有那位乱入的“覆灭”一同乘坐电梯来到酒店一楼储物间。
积灰的工具被依次搬出去,开因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在搬烧烤架的白知久有些无奈。
“不可否认,久久的确是神奇的。”路过的宁晚弦搂着一堆盘子给开因解释:“从小到大都这样,不是孩子王,就是朋友超级多。”
“那是因为他本来就该被人向往。”开因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谁能忍住不去追寻他呢。”
宁女士脚步微顿,眉头轻轻蹙起,总感觉这话说的不太对劲。
就好像本来简单的一件事突然变得复杂起来,里面埋藏的含义她根本看不明白。
“调味就交给你了,宁女士。”
手中的盘子被人接过,搬完烧烤架的白知久又再次折返回来帮忙,抢走了宁晚弦的工作。
眼瞅着小粉毛风风火火,帮帮这个,帮帮那个,甚至准备徒手搭木柴,又被任听风抓住戴了个手套这才继续。
宁晚弦没缘由的想,不会真的像久久之前说的一样吧,他在很小的时候来过祈神域,然后通关离开了这里。
那又该是怎样的光景,当年的久久只在四岁走丢过一下午,那一下午他都经历了什么。
“不用在意。”开因在宁晚弦身旁站定:“你心中所有的担心都不会成立。”
宁晚弦身形微怔,她扭头看向开因,眼底满是疑惑与探究。
好像整个祈神域跟她家久久都有联系,面前的这个原住民更是异常清楚所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纯白色面具遮盖住开因的眼睛,让其他人看不到他眼里的情绪,可正是这样也给了别人遐想的余地。
就如同现在,宁晚弦感觉开因好像在幸灾乐祸,嘲讽与看热闹的心态浓重。
“但结果更会让你无法忍受就是了。”开因甚至心情极好的开始哼歌,他手上提着一兜子新鲜调料,随意招呼一位玩家帮他拿进庭院:“虽然我很想知道真相大白之后你们的反应,但不能否认的是,如果是我,我一定做不到。”
“这是什么意思。”宁晚弦拦住开因:“解释清楚。”
开因没有回答,他咧出一个笑容:“你想让我死吗。”
宁晚弦不明所以:“什么?”
“我说出来,他一定会把我杀死。”开因抬手,指尖指向围在小粉毛身边的任听风,“你只知道他是‘覆灭’却从来都没见识过覆灭。”
那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死亡。
饶是“审判”的爪牙如何坚硬,他的意志如何坚毅,在面对“覆灭”时,都像是卸去了一切防护,柔软的灵魂被轻抚着撕碎,跟世界与“生命”的联系缓慢剥离。
你会听到世界的低语,你会看见“生命”的离去,你在被抛弃。
在被所认识,所接受的一切抛弃。
它们强硬的,坚决的,不容置喙的做下决定,温柔的,和蔼的,如沐春风般将你摒弃。
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再对你认可,甚至被形容成“抛弃”都是一次美化。
那是“覆灭”,真正的“覆灭”,是无法抵抗的消亡。
不是这个世界没有了你的立足之地,而是好像这个立足之地压根就不存在,再没有任何人能承认你。
你从一开始就是多余。
“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开因木着一张脸,他打了个哆嗦,有些悲戚的自己抱住自己,“真的很让人感到绝望。”
所以第一次他勉强能接受,第二次他开始有些退缩,直到第三次结束,“审判”的爪牙低下自己的头颅,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宁晚弦不懂但大为震撼,她拍了拍开因的肩膀由衷道:“辛苦。”
开因差点没忍住搂着她来一句好兄弟。
“跟我姐叽里咕噜的讲啥呢。”蹦蹦跳跳的小粉毛强行插入谈话,他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来,丢给尾随他的任听风,搂住宁晚弦的胳膊撒娇:“拜托你啦,求求你啦,快快大显神通吧。”
姐弟俩相处开因已经习惯了,可眼瞅着“覆灭”收起全部尖刺,开因痛心疾首,捂着自己的胸口批判:“你能不能别跟个舔狗一样。”
“想死就直说。”任听风笑吟吟,“我可以满足你。”
引导者脚下生风,抬腿就跑,似乎敢慢下来就会死。
绿绿宝贝草:[何苦呢,决策长大人。]
[开因大人之前不是这样的,作为他的助手,决策长日理万机还要哄着儒禾工作,真的很忙,但是很温和。]
[别说了别说了,看得我心梗,狗比祈神域,我去你妈的!]
小叶子:[去尼玛的!]
[???小朋友不准学骂人的话!]
直播间热热闹闹,就教育问题展开激烈探讨,只是聊到最后,众人才反应过来,不是叶明太小,而是他的时间停滞在16岁,所以真正算起来叶明早就不算小孩儿。
白知久看了一眼,没什么能插得上话的就蹲到他姐身边帮忙,拿个碗啊,准备调料什么的,他还是能帮得上忙。
期间谷望远还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小粉毛不做饭,只听宁晚弦冷笑一声,不等白知久阻止,黑历史已经被狠狠揭露。
“见过吃一口就能把人送进医院的黑暗料理吗。”想到当年的盛况,宁晚弦忍不住叹了一声长气:“先是上吐下泻,再到头晕眼花,最后口吐白沫,要不是救护车到的快,谷老头得休克。”
井阡:“这、这威力这么大啊。”
白知久一脸赧然,紧急打断:“篝火该升起来了!”
玩家们对视一眼,没忍住笑出声。
欢快的氛围在篝火堆燃起之时更上一层楼,橘色的夕阳下,火光炙热温暖,玩家们说说笑笑,将腌好的肉块用特制的扦子串好,等木炭到达一定温度就能烤来吃。
白知久端着一盆肉块,拿上一把扦子把在一旁坐着喝咖啡的开因强行拽过来,奴役他干活。
“为什么不让玩家们待在会议室里。”白知久手脚麻利的穿串,“一直讨论出结果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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