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瓦就趁机溜进我房里，让我本就分不清到底喜欢女孩子还是男孩子的心逐渐清晰起来，我喜欢一个长头发的男孩子。”

    「你们不知道，阿牧跟我坦白说他喜欢长头发的男孩子时，我差点把我的头发剪了，我看他就是喜欢女孩子！」

    “我坦白，达瓦就质疑我，为了自证清白，我就直接a了上去，用实力证明了我就是喜欢他，就像他喜欢我一样，第一眼就见色起意，事实证明，两个灵魂如果合适的话，是会相互吸引的。”

    「圣山会祝福我们。」

    “圣山为我们见证。”萧牧乐呵道，他看着怔愣的沈自书嘿嘿一笑：“让我猜猜，是不是达瓦一句我一句啊？”

    「没办法。」呼延挽吉嘚瑟的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跟阿牧就是心有灵犀。」

    “9号机所在的房间就在我所在的房间的对面。”萧牧说道：“怎么说呢，恐怖游戏系统有十个分号机的消息，是它告诉我的，或许它跟恐怖游戏系统之间的关系有些不一样。”

    说到这儿，萧牧想着那些被9号机操控了思想过来给他送信的npc，有些不太确定：“我说不上来它对恐怖游戏系统的感情是什么，但我知晓，那绝对不是什么关系融洽，如果非要说，就像是恐怖游戏系统对沈哥的感情，似恨非恨的。”

    沈自书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很香的贺枫，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至于那个所长，他拥有自我思想，如果按照贺哥现在的记忆说，那我知道一些情况。”

    首先，499号研究所没有任何背景，它不是恐怖游戏系统同化的一部分小世界，更像是恐怖游戏系统为那个所长建立出来的地方。

    就像死城一般。

    所长叫段干泽，看上去年龄不大，五年前看上去23、4岁，现在怎么也有28岁了。

    可他的容貌在被同化之后就不会产生任何变化，所以仍旧是一副小年轻的模样。

    至于段干泽这个人，萧牧觉得这是个疯子。

    一个痴迷于人体实验的疯子。

    “我见过他亲手用玩家做实验的录像。”想起这一部分，萧牧有些生理不适：“是他自己拿给我看的，很血腥暴力。”

    恐怖游戏系统以一个研究所为条件把段干泽拉进恐怖游戏里，并不惜为他编写繁琐的游戏数据，把玩家变成半人半动物的实验体。

    就好似，恐怖游戏系统很欣赏段干泽一样，这让萧牧不太理解。

    “直到有一天，段干泽找到我，他再一起让我看完了他实验的片段。”萧牧皱着眉，有些恶心：“后来他说，恐怖游戏系统一直都想让他来折磨我，可是他欣赏我。”

    “在这个副本里，我拥有最高最大的权利！”当时的段干泽振臂高呼，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亮：“我想要的一切都有了！所以！你要不要加入我？同我一起，进行这么让人愉快的实验！”

    萧牧自然是拒绝了段干泽的提议。

    段干泽也不恼怒，只是仍旧把萧牧关在那个房间里，不允许他出来。

    “说实话，其实有关于副本，段干泽并不在意那么多，只不过喜欢揪玩家们去研究罢了。”萧牧十分不解：“他并不能为恐怖游戏系统带来什么，连杀人都没有npc多，可他就是得到了恐怖游戏系统的信任，这一点让我很奇怪。”

    听完萧牧的疑惑，沈自书抿抿唇：“他有跟你说过在现实世界的事情吗？”

    “有倒是有。”萧牧想了想回答道：“他说他原来在现实世界也进行着人体实验，他很喜欢探求一些未知的东西，只不过现实世界中的人类太过脆弱，会死。”

    “所以，他跟我一样，同样都是制造出来了什么东西，只不过我会想方设法的去杀恐怖游戏系统。”沈自书一语中的：“而他，只会因为实验体的死亡而可惜，这就是恐怖游戏系统信任他的原因。”

    闻言萧牧恍然大悟。

    我靠，恐怖游戏系统是因为这个吗！这多多少少是有点让人无语啊。

    「这很难评。」呼延挽吉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咋的，恐怖游戏系统是在段干泽身上找到了那么一丢丢的共鸣吗？」

    “这让我感觉，它真的可怜。”萧牧呲牙咧嘴，满是嫌弃：“他也只能在疯子身上找找共鸣罢了。”

    竖起耳朵听这边谈话的尚潜低低笑了一声，他在本子上记录着想问的问题，并留出一些空隙，等着时缚的回答。

    尚潜心情不错，涂涂写写还哼着歌。

    在之前汪旺说出第二人格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怀疑了，后面他尝试伤害自己，那些伤也在他昏睡之间长好，种种蛛丝马迹也证明了汪旺的话。

    可是怎么说呢。

    ‘小时是不是很可爱？它多大？为什么我不能摸？你们是不是歧视我？’

    笔尖刷刷落下，飞快在纸张上面书写着什么，发现能够用本子交流的尚潜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把自己想问的所有东西都写了了下来。

    终于在第无数个问题落下之后，时缚忍不住把主人格赶了进去，自己出来为这个小问题鬼一一解释。

    ‘你是在我多大的时候出现的？那那个时候你几岁？’

    时缚眉眼低垂，唇角微勾，看上去谦和有礼。

    “13岁，18岁。”

    ‘我的愈合能力是不是因为你们的缘故？或者说连纵丝也是？’

    “是，愈合能力来自小时，而纵丝，来自我。”

    ‘你是不是也讨厌恐怖游戏系统？想把它踩碎？’

    “是，恐怖游戏系统就是个蠢货，小孩子别跟它学。”

    ‘我能喊你哥吗？’

    “可以。”

    ‘我有一段时间没有痛觉，是不是因为哥啊？’

    “嗯，我有无痛症，当时你躺在地上，浑身都是血，你说，要是人能够没有痛觉就好了，这样你就能够撑下去，活下来，所以，产生了我。”

    ‘我还是想问，你到底是想把谁缚起来。’

    “你。”

    “时缚从头到尾想束缚的只你一人。”

    “或者说，我想当你跟现实生活的那根线，我能拉着你回家。”

    499号研究所19·算盘打的我这个数据都能听到

    ‘这里喊哥有点怪，你是不是也跟恐怖游戏系统交流过啊？’

    “乖乖喊，的确如此，我不仅跟恐怖游戏系统交流过，还为我们三个争取了三份天赋技能的特权。”

    或许是因为尚潜，也就是傅时被拉进恐怖游戏时就有三个人格，他也拥有三个天赋技能。

    其中，主人格傅时的技能叫做“画皮”，能把描绘出一个人的皮相，画出来并扮做那个人，画出来的皮还有一定的防御力。

    第二人格时缚天赋技能“纵丝”，能产出不同的丝线，坚韧程度不同，能够当做踏板，也能够杀人，更能够控制一个人的行为与记忆，就像是在循环公路里对杜阮元，就是被丝线控制失去了记忆，还有邢自贞的失控。

    第三人格小时消毒技能“永伤”，听起来可能有些不太好，但却是一个bug级别的天赋，能够无限恢复，而且因为是第三人格的缘故，不用花费任何的代价。

    时缚的技能同理，也就是说，除了傅时的技能需要恐怖币之外，剩下的两个技能他都能用，而且还不需要任何代价。

    恐怖游戏系统自然不会允许傅时好好过下去，所以，它出手与两人一豹产生了冲突，最后将傅时拉入伙。

    时缚也趁机谈了条件，不仅为他们三个争取了极大的自由权限，还将傅时的技能消耗也改成0。

    总而言之，恐怖游戏系统对上时缚不仅输了，还输得很惨。

    时缚一边写着发生了什么，一边想，小孩儿知道的话会很开心吧。

    他一点点的把所有问题都回答，没有一丁点的不耐烦。

    那些傅时留出来的空白已经被他填补，满满当当的全是文字，远远看上去有些密密麻麻，全部看完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不过时缚知道，小孩儿会喜欢。

    他还记得刚见到傅时，小孩儿躺在地上，血淌了满地，各种钳子摆在傅时的身边，那头猪还在淫笑着，摆弄那些工具，可傅时只是睁大眼睛，想着，要是能不痛就好了。

    那个时候时缚问，后悔吗。

    “他撑不住的。”没有意识到出问题的傅时在心里默默回答：“他撑不住的。”

    所以其实时缚很讨厌升难成，他觉得，这个世上所有人都能踩傅时一脚，但升难成绝对不行。

    小哭包不会知道那个畜生那个时候还是想把他带走，他也不知道傅时上前一步握住了畜生的手。

    院长妈妈带傅时去地下室的时候难得对这个小子高看了几分，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她问，会生不如死，为什么不让升难成去送这条命，毕竟升难成体弱，不用多久就能解脱。

    “不一样的妈妈。”傅时轻笑一声：“他们还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