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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道初这厮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这动作落在刚从舱内挣扎着探出半个身子的青书山眼里,俨然是动手的前兆,以往每次君不厌往沈无妄面前凑,下一刻定是要挨揍了!
他眉间一拧,就要往外冲,就被身旁的宁怀璧一把拽住了后领:“你去凑什么热闹。”
“他们要打起来了!我去劝劝啊……”青书山满脸忧心。
宁怀璧:“……”
枕清风扶额:“那本子真是你………”她话音未落,
却见青书山忽的哐当一下摔坐在地,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一般,嘴巴微张着,手指颤巍巍地指向甲板方向。
枕清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是微微一怔,哇这俩狗男男光天化日的……
只见那甲板上,沈闲捏着君道初下巴,微微侧头,极快地在君道初唇上舔了一下,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做完,他还特意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青书山,眉梢一扬,随即又凑上去,结结实实地,重重地着君道初唇上亲了一口。
休渡轻垂着眸:“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宁怀璧扯了扯青书山的衣领,话中带笑:“非礼勿视啊霁光!”
青书山满脸不可置信,脸都涨红了,大概是被惊到:“你……你们!沈无妄……”
沈闲松开手,下巴微扬:“我们如何?不行……”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下一瞬,人已至客舱内,舱门在身后迅速闭合,将青书山的惊呼隔绝在外。
舱内光线略暗,沈闲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君道初逼近的,带着炙热气息的身躯。
那双眼眸此刻幽深得不见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暗沉与灼热,紧紧锁着他。
“你干什么?我话都没说完呢!”沈闲不满,可对上那双眸子的瞬间,他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危险……
他下意识想逃,可手刚按在门边准备跑路,却被君道初直接扣住。
“干什么?”君道初灼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你不知道么?”他的手抚上沈闲那修长的侧颈,指腹若有似无地轻抚着那处跳动的脉搏,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掌控:“故意当着旁人的面撩拨我,还想跑?”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沈闲的,视线紧紧锁着那双有些许慌乱的眼睛,声音沉沉:“你也想替我修灵根对吗沈无妄。”
那就是想替我修灵根
沈闲呼吸微滞,颈侧被触碰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面上却还维持镇定:“谁想跑了?”
“行。”君道初低笑一声:“那就是想替我修灵根……”
话音未落,他再不给沈闲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便吻了上去。
不同于沈闲方才那带着挑衅意味的浅尝辄止,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深。
他的唇齿被撬开,炽热的气息长驱直入,带着属于君道初的气息,瞬间将他紧紧包裹。
沈闲闷哼一声,他试图推拒了一下,却在对方更用力的禁锢和逐渐加深的纠缠中,慢慢卸了力道。
客舱内一时只剩下逐渐紊乱的呼吸声,和唇舌间暧昧的水声。
沈闲微扬起头,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指尖攥紧了君道初腰侧的衣料。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闲觉得有些眩晕时,君道初才稍稍退开些许,但额头仍抵着他的,呼吸粗重,眸光深暗地锁着他被蹂躏得殷红湿润的唇瓣。
沈闲喘着气,胸膛起伏,眼尾泛着被逼出的薄红,他微睁开眼,眸中带着几分迷茫……不亲了?
君道初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角,拭去一点水痕:“此地去往南岭,还需五日……”
沈闲长睫微颤,心跳如擂鼓,下一瞬,已经被拦腰抱起,丢在榻上。
他呼吸微促,看着君道初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玉扣,玄色外袍的衣襟随之散开,那动作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优雅,可落在沈闲眼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喉头发紧,他忽然有点后悔在此刻撩拨他了……
前几日君道初伤势未好,还算听话,泡药浴那几日都还算老实,点到为止,沈闲几乎要忘了,这人骨子里是何等的强势与不容违逆。
今日这架势,好似是真有些憋狠了……
沈闲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瞧着君道初一步步逼近,那身影笼罩下来,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地:“君不厌……”
他话未说完,便被堵住,但君道初却只是一触即分。
沈闲舔了舔唇角,下意识地又想抬手去推,手腕却在半途被君道初精准地扣住,他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腰侧,隔着衣料轻柔着,掌心热度惊人。
“君道初……唔。”沈闲正开口又被堵了回去,那唇瓣滚烫,但君道初却不留恋。
沈闲眉心微蹙:“你……唔……!!!”
君道初又将他话堵住,在沈闲舌尖伸出的刹那,他又离去。
沈闲眼中水波荡漾,神色微怒:“君道……唔……”
君道初低声笑着将他所有的不满全吞入口中,那在沈闲腰间最敏感之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感受到掌下身体瞬间的紧绷,他满意的细细撕咬着那截红润。
他深入的,不容沈闲躲避的,似是要将这几日压抑的,连同更久远的渴望一并倾注。
沈闲被吻得气息彻底乱了,扣住他手腕的力道时紧时松,像是挣扎,又像是无意识的在攀附。
衣料摩擦发出窸窣轻响,腰带滑落的动静在寂静的舱室内被无限放大,两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沈闲心尖发颤。
呼吸已凌乱不堪,沈闲的衣领被那滚烫的手毫不客气的撩开,探索。
他微仰着头任由君道初埋在他颈间、耳边,又开始探寻着新的领地。
沈闲原本按在君道初腰上的手不安分的往下压去,这一探,换来了胸口微痛。
他嘶了一声,随后更婉转的声音在客舱响起。
他轻拽着君道初的头发,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只是那薄唇轻张细细喘息着。
君道初轻轻安抚着,正欲照顾一下另一侧,可忽然!
“轰!”
整个灵舟毫无征兆地剧烈一晃,如同被猛力击中,舱内杂物哗啦作响。
剧烈的震动让紧贴的两人动作皆是一怔,沈闲猛地睁开眼,两人眼中都还带着几分意乱情迷。
下一瞬!
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碰撞!
沈闲眼中迷蒙的水汽瞬间褪去。
君道初眼底的欲念也顷刻冰封,化为一片冷冽的寒潭。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方才的旖旎仿佛只是错觉。
“砰!” 灵舟再次遭受重击,摇晃得更加厉害,防御阵法的嗡鸣尖锐地响起。
舱门打开,两人闪身而出,甲板上的景象映入眼帘。
灵舟的防护光罩正在剧烈闪烁,显然已遭受数次攻击,不远处,一道裹挟着浓郁魔气的黑影正与数道身影缠斗,正是青书山、枕清风与休渡
还有宁怀璧。
魔气与灵气交织碰撞着!
入侵者一身玄底鎏金的袍服,长发狂舞,面容冷峻,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又是那魔君渚枭!
“救命啊两位!”青书山喝了一声,手中玉笔划出道道金光符咒,试图禁锢渚枭的行动。
枕清风的手中青色长鞭如灵蛇般缠绕而上,却在那滔天魔气下不断崩断。
宁怀璧身影飘忽,星轨化作流光,指间飞速掐诀,一道道法阵层层朝渚枭压去!
休渡单手执掌,结印,那漫天佛光炸起!
然而飞升期与化神期差距犹如天堑,渚枭甚至未曾动用全力,只是随手挥出的魔气匹练,便让四人攻势溃散,险象环生。
沈闲眼神一厉,凛冽的剑意冲天而起,周遭温度骤降,船舷甲板上霎时凝起白霜,一道裹挟着极寒之力的剑光,如冰川突刺,直袭渚枭面门!
几乎同时,君道初身随剑动,断厄剑上雷光爆闪,引动天象,一道炽烈狂暴的雷霆剑罡后发先至,封锁渚枭的闪避空间!
渚枭冷哼一声,翻掌拍出,浩瀚魔气凝成漆黑巨爪,硬撼冰雷双剑。
巨响声中,冰屑纷飞,雷光炸裂,狂暴的气流将几人逼退数丈。
沈闲只觉寒气反冲,君道初脸色更白一分,但两人剑势未乱,再度提剑杀去。
渚枭面色看不出什么情绪,那攻势愈发凌厉,魔气如渊如海,压得众人险些喘不过气。
沈闲眼神一凛,心中发狠,无赦悬于身前,他双手掐诀,十指翻飞,只一刹那,他身后虚空之中,万千道蕴含着无尽寒意的剑影凭空浮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森然列阵!!
那正是极霄剑宗杀伐大术,万隐归墟!
“斩!”
沈闲并指向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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