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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兜里的手机响了。
介知深像个幼儿园的孩子在等待家长来接,立马从椅子上起身,接了电话举在耳边,“喂?冉听,你到了?”
“介……知深。”冉听的声音发喘,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似乎十分虚弱,“我……啊……我……我……”
介知深的脸唰得一下白了。
“冉听!?”
他焦急地往出口奔,“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介知深……对不起,我……现在,啊……”
冉听喘息的声在耳边萦绕,听得介知深一身邪火,“说什么对不起,你在哪?是出车祸了吗?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冉听稳着嗓音道,“遇到一些状况我,嗯啊……我不能去接你了,你快回家。回婚房,回我们的家。”
“我现在打车,你别急。”
介知深不知道冉听怎么了,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
他冲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迅速报了婚房的地址。
电话没挂断,冉听的娇喘声还在外放,清晰地飘在车厢里,司机诧异回头,用一种难以理解的表情打量着介知深。
介知深稍微用手捂住听筒,将耳机翻出来戴上。
本来就一身浴火,戴上耳机后冉听的声音360度在耳朵周围环绕,“介知深……介……哈,嗯……知深……你,到哪了?”
“刚走,有点堵。”
介知深吸了口气,喉结滚了滚,忍不住猜想,“冉听,你不是在耍我吧。”
“我耍你什么?”冉听又喘,“哈……啊。”
“你没事为什么要发出这种声音。”介知深皱眉,“故意让我在车上难受吗。”
“我他妈控制不住!”冉听那边又传来解裤腰带的声,很明显的拉链在往下拉,“你再不回来,啊……我自己解决了。”
“你……”介知深红着耳根问,“你在干什么?”
冉听轻笑了声,笑声勾得人发颤:“你说呢?听不出来吗?还是你介知深清心寡欲,从来没自己弄过啊?”
“…………”
介知深舔了下干涩的唇,短暂地将眼睛闭上,“你别弄,等我。”
“你太慢了。”
冉听在耳边哼唧,除过易感期,这是介知深唯二感到煎熬的时刻。
“师傅,能快点吗?”他催促道。
“介知深……介……知深……”
冉听的声音还在耳边飘。
介知深真的很想把电话挂了,他实在受不了冉听这样光明正大的撩拨。
催了司机一百次,介知深终于到家了。
打开别墅的门,浓烈的香味占满了整个客厅。
他快步往卧室去,信息素更加浓郁,冉听光着在床上,身上只有一张薄薄的真丝被搭在身上,长腿没有盖上,身体线条流畅。
手机就在他唇边。
介知深的电话还没挂,两道冉听的声音围绕着他。
一道在耳边,一道在眼前。
不用怜惜我
“介知深!你他妈再不回来老子要爆炸了。”
冉听在丝绸被面上翻来滚去,腰腹都拧出红痕,突然听到一道巨大的关门声才扬起脖子。
介知深不知道站在那看了他多久。
‘嘟嘟嘟——’
冉听把电话摁断,支起上半身,面色绯红,凌乱的额发下一双眼睛十分动人:“介知深?你过来啊,站那干什么。”
冉听今天十分奇怪且主动,像个妖精一样,眼神、唇瓣,以及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魅惑着介知深。
介知深走到床边,鞋子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
冉听跪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光裸的脊背,腰线利落,蝴蝶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如此直观地看着一个男人赤着。介知深眼睫颤了颤,眸色更暗。
冉听跪在床上,膝盖蹭着柔软的被面挪到床边,带着满身的香味,一点一点,笨拙又执着地解着介知深的衣服。
强制让介知深背对着他坐下,他褪下介知深的衣服,张开唇瓣,露出牙齿。
“嘶……”
介知深倒吸冷气,吃痛地回头看冉听,不理解,但也没有阻止他,“在干什么?”
冉听试了下,试完,放弃,搂住介知深的脖子,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我怎么不能你?我也想标你。”
信息素一下,一下,重重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也砸在冉听的神经上。每一秒,那股侵略的气息就浓烈一分,压得冉听几乎无法呼吸。
“你是真的冉听吗。”
介知深喉结滚了又滚,手指在冉听的脸上摸着,力道很轻,但却像是在摸人皮面具的边缘,“你是谁?”
“你是傻逼吗。”
冉听捧着介知深的脸,狠狠咬在他的唇上,“我被何银浅的信息素弄得浑身燥热,老子拼了命的从他手里跑出来等你回家,你居然怀疑我是假的?”
“何银浅是想死吗。”
介知深刚兴奋的情绪瞬间转换为怒意,周身气压骤降,“他居然敢用信息素压制你?”
和冉听经历过什么都不懂的易感期,介知深深知易感期会对冉听造成什么伤害,从此再没有在冉听面前释放过压制性的信息素,何银浅怎么敢的?
“是我的错。”冉听见介知深真生气了,反倒软下来,“不该在这种时候提起他。”
“这种时候?”介知深用指腹摸索着他被咬红的下唇,故意道,“哪种时候?”
冉听眼睛眨了眨,水汽更重了。
索性身子一歪,歪在大床上,趴好:“……介知深,你来吧。”
冉听的五指紧紧抓住枕头边缘,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不用怜惜我。”
身后好久没有动静,冉听忍不住将脸歪着往后瞟,早就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无需言说的欲望望向介知深。
介知深对这种事也是零经验,占据主导位,压力非常大。
冉听催促道:“……你快点吧。”
又一会,介知深的身体伏上来,亲了亲冉听的耳垂,“宝宝,这是舒服的事,放松一点。”
“……”
冉听没吭声,整个人都绷紧了。
从早上摸索到傍晚,房间里的喘息就没停过。
前半段冉听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好介知深学习能力强,很会举一反三,后半段冉听就快死到床上了。
虽然前半段和后半段都想死,但此死非彼死。
冉听实在没力气了,他oga的身体真的经不住介知深这样搞,介知深低头睨着冉听,呼出一口粗气,终于决定放过冉听,最后关头,他说:“冉听,我要你了。”
顿了顿,加重语气:“永久。”
冉听的大脑已经浑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汗水早已经浸透了额发,顺着鬓角往下淌。alpha恐怖的信息素如同实质的枷锁,紧紧缠绕着。
“你愿意的话,”介知深摸了摸冉听发不出声音的喉咙,他知道冉听的嗓子已经哑得不能说话了,很善解人意的让冉听用除了说话的方式表达,“就点一下头。”
冉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他早已把徐医生告诫他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菱形吊灯垂下无数的水晶流苏,折射出如梦如幻的线条,冉听闷哼一声,在即将昏过去前问:“……介知深,我,会怀孕吗?”
一天了冉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俩什么都没有准备。
“怀了就,”介知深低下头,吻了吻冉听汗湿的发顶,说,“生下来。”
冉听拼命摇头,抬起腿想踹开介知深,“……不行,我是男的,我不能……不能生。”
踹得这一脚没有任何力气,甚至刚抬起就往下掉,介知深眼疾手快地在空中接住冉听的长腿。
“……那就顺其自然。”
一吻刚落下,冉听彻底晕了。
介知深在冉听晕的时候帮他洗澡、清理,换了新的床单被罩。
凌晨一点,介知深扒开冉听的衣领,满足地看着他后颈那圈淡红色的标记,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标记,抱着他,进入了梦乡。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冉听才醒,介知深给他熬的汤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睁开眼睛,看着繁华的天花板,冉听陷入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感。
全身都要散架了,某个地方麻木得好像不是他的一样。
太恐怖了,昨晚混乱的画面一股脑涌进来。
我去,介知深还是人吗?他什么时候背着人类进化了?还是alpha都这么凶残?
“冉听?”
介知深在沙发守着冉听,听到细微的动作立即起身,“你醒了?”
看到冉听圆溜溜的大眼睛,介知深松了口气,眼底的担忧散去,他伸手碰了碰冉听的额头,“再不醒,我真要叫医生过来了。”
冉听已经应激了,看见介知深就条件反射地往后移动,“你别……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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