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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茵看着这俩人当着她的面还抱着手机,怒道:“你俩能尊重一下我吗?别玩手机了!”
介知深仍面不改色地低头打字:【快点说,她催了。】
“啊啊啊……”冉听有点急,被催得手忙脚乱,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说道,“他,长得帅,身材好,还……能,能干!”
介知深控制着极想上扬的嘴角。
冉茵恨铁不成钢:“你……哥你,你太肤浅了吧。”
冉茵的表情明显是无奈,冉听又死活听不到声音,肘了下介知深,眼神急切地暗示他尽快翻译!
介知深故意慢悠悠的:【你妹在夸你眼光好,跟我结婚是明智的选择。】
冉听:“……”
他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再蠢的人也能看出来冉茵的面部表情跟这句话不匹配。
冉听不动声色地掐了下介知深的大腿,疼得介知深闷哼一声,转而对冉茵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茵茵,你最近不用总来看我,好好上课, 等我出院,我们再聚吧。”
不能再让介知深这个不靠谱的翻译了!!
“你……”冉茵吐出一口气,“我还没待一会呢,你就赶我走!?”
介知深冷冷道:“让你走你就走,别惹你哥生气。”
冉茵:“……”
她怒其不争地瞪着冉听。
反正介知深在这,那一伙人的具体情况也不能当着介知深的面说,冉茵提起包,“介知深,你最好照顾好我哥!”
看冉茵要走,冉听忙对着她的背影道:“茵茵,我有手机了,有事微信联系,等我……身体痊愈,出院就去找你。”
冉茵彻底离开病房,冉听立刻转头,上手掐住介知深的脖子,“你到底在给我胡乱翻译什么!那些真是茵茵的原话吗!?”
介知深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管它是不是原话,她没发现端倪不就行了。】
“你!”
看着手机屏上这个刺眼的备注,冉听把手机息屏塞进枕头下面,眼不见为净。
冉听一连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经过用药和休养,医生说他的生殖腔恢复的很好。
冉听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他很怕阿林那伙人再来找他,毕竟他们说过要带他去见那位‘陈总’。
提心吊胆一个星期,最终还是没什么恐怖的事发生。但他的耳朵还不见好。
明天出院,夜晚,介知深脱了鞋掀开冉听身上的被子,躺在他身边。
冉听面无异色,顺其自然地把头靠在介知深的肩膀上。
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冉听说什么介知深都不肯回家,看到他一个大男人睡在一张连腿都伸不直的沙发上,还是不忍,让他睡了床,跟他挤着。
介知深伸手关掉床头的灯,抱住冉听,黑灯瞎火也能准确地找到冉听的唇。
在医院的日子枯燥,白天医生和护士查房查得勤,晚上就不会来得那么频繁,两人无聊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亲个嘴,亲完爽完,就各自闭各自的眼睛,一句话都不说,然后睡觉。
冉听本来以为今天的吻会和往常一样,亲完就睡了。
谁知这个介知深十分不老实。
冉听迷瞪着的眼睛瞬间睁大, 吓得抓住介知深的手腕,“你干什么……!”
“难受吗?”
介知深用手机灯照出一小片光亮。
聋了几天,冉听已经能简单看懂一些唇语,介知深说得分明是:“…着。”
冉听:“……”
靠。
他脸颊滚烫,身子慢吞吞地转过去,背对着介知深。
手机亮了,介知深给他发了条微信。
老公:【昨天我就感受到了。】
老公:【没关系的。】
有关系!有关系!!
这东西怎么能在他跟一个男人亲嘴的时候跳出来!?
这合理吗。
虽然想着介知深的脸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晚上的别发微信了。”
冉听选择逃避,死死闭着眼,“睡觉。”
刚说完,手机叛逆似的又闪出来一条消息。
冉听坚决不看,介知深就摸着他腰往下探。
冉听一激灵,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老公:【我帮你吧,宝宝。】
冉听咬着牙,低骂一句:“……操。”
半个小时后,冉听的脸比熟透的苹果还红点,他瘫软在床上,盯着介知深下床,开了浴室门,然后进去。
再出来时,头发和脸上都是水渍。
“睡吧。”
介知深给冉听掖了掖被子。
第二天介知深早早醒来去办出院手续,回到病房时,冉听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
现在天光大亮,他却不合时宜地想到昨晚冉听在被子里溢出来压抑的、细碎的声音。
……仅仅只是这样,冉听反应都那么大。
要是真刀实枪……该是什么样。
介知深的眼神变得深邃。
入住婚房
冉听几乎是被介知深半拽半扶强制塞进车里带回婚房的。
车停在一栋掩映在绿荫里的别墅前,踏上雕花门和青石板路,冉听的喉结滚了又滚。
买的是精修房,房子很干净,介知深找设计师将一些不喜欢的细节改了,有着一种随时都可以搬进去的妥帖。
冉听很喜欢这套房子,住习惯了出租屋,大概没有人看到如此宽敞的别墅会不心动。
但如果他真搬进来了,是不是就默认他是介知深的老婆了。
“……”
在空旷的客厅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会,指尖划过柔软的沙发,冉听蛮不好意思地问:“我的……房间在哪?”
介知深闻言,带着冉听往二楼去,推开一间双开门的卧室,比学校教室还大点的卧室呈现在眼前。
简直颠覆了冉听对卧室的认知,难道卧室不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组成的吗?怎么还有一整套沙发,空间大到能在卧室打篮球。
每一处装修都在冉听的心坎上。
原谅他是个极度肤浅的人,能住在这里,别说当介知深的老婆了,就是把他的后半生卖给介知深也没问题!
冉听在‘住’与‘不住’之间考虑了两秒,果断选择住。
他果断倒向柔软的大床,整个身子陷进蓬松的被褥里,想象着每天从这里醒来的场面。
“哎,介知深,这么大的房间真给我一个人睡啊?感觉太大了我会有点害怕。”
介知深在床边看着冉听在床上滚来滚去,吐出戏谑的话:“你想得美。”
他走过去,躺在冉听身侧,侧躺着看他,拿出手机发微信:【是我们两个的屋,你要跟我睡一起的。】
冉听看清消息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怎么?】介知深又发:【哪有婚房是两个人分开睡的?】
孤男寡男睡一个屋……
冉听摸了摸鼻尖,昨晚在医院病床上的画面像电影荧幕似的在脑海里播放。
虽然当时很黑,他什么都看不到,更听不见声音,但身上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介知深去卫生间的背影,再回来时冰凉的脸和湿润的发茬贴在他的颈间,还有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冉听心虚的很。
如果往后真跟介知深日日夜夜睡在一张床上,那他被吃干抹净是迟早的事吧!
等等,为什么他自己会默认自己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一个?
他搞介知深……也是……可以的吧……吧。
冉听偷偷抬眼,看向床上撑着脸的人,身高快要跟床齐平,即使躺着,肩膀线条也极具压迫感,还有脱了衣服的肉体……
心跳愈发急促。
真的可以吗。
他真的可以搞介知深吗。
手机突然震动一声,吓得冉听一哆嗦,把脑子里那些脏乱的画面都给吓没了。
老公:【在想什么?我陪你去搬行李?】
“我……我暂时还没想好要不要住进来。”冉听眼神躲闪,随便找了个借口,“我那出租屋,还没到期。”
“……”
介知深不满地用舌尖顶了下腮:【都被盗过还惦记着那点房租?】
冉听一个刚出院的听障人士哪里能拗得过介知深,拽上冉听就坐上了出租。
冉听现在的脑子乱得很,爸妈的事还没弄明白,现在跟介知深住在一起,很多事是一定瞒不住的。
可他现在跟介知深可以说是一体的,冉听绝对是全身心的信任介知深,即使爸妈说过试剂的事不能告诉第三个人,但只要介知深问,他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绝不隐瞒。
但他又怕。
他不能确保介知深知道后会不会有危险,小姨不就是个例子吗,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因为那一段亲情在,被迫卷入。
到了冉听出租的小区,司机刚要靠边停车,车头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孩,幸好司机反应快,在第一时间踩了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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