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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深就坐在床沿上,西装外套还没穿,手里拿着平板,屏幕停留在助理今早发来的简报页面上。
沈泠揉了揉眼睛:“你坐在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霍砚深将平板锁屏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看着他,“头晕不晕?”
“……不晕了。”沈泠说。
霍砚深确认他的脸色确实比前几天好了些,才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从衣架上取下那条还没系的领带。
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已经扣好了。深蓝色的丝绸领带缠绕在修长的指尖,绕了两圈,才慢条斯理的收紧。
沈泠洗漱完,有些虚弱的靠在门框上,看着领带在霍砚深的指尖穿梭,晨光落在丝绸面上,那些褶皱便深深浅浅的显现出来,泛出一层暗哑的光。
看上去不止是系在胸前的装饰,倒像是还曾被当作过什么别的难以言说的用途。
沈泠脸有些热,他用力甩了甩头,想让自己忘掉刚才的想法,却把头甩的更晕了。
他晕乎乎的往前走,突然想起上辈子好像都是霍砚深照顾他更多,这辈子说要乖乖的,那就从小事做起吧。
沈泠:“我来吧。”
霍砚深的手指顿了顿,转头看向他。
==========作者有话说:==========
推友文《你快变回小猫啊!》by溏心酒酒酥
爹系攻x娇气哭包受温以诺是一个纯正猫奴。
一想到家里有一只七斤重、高冷又傲娇的小猫呼呼,他当社畜都十分有劲!
这天他加班到深夜,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家,结果一开灯——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比他高,比他壮,冷着一张脸,眼神像能冻死人。
温以诺腿直接软了,声音都在抖:“你、你是谁?”
结果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说他是呼呼。
……哈?
温以诺眨巴眨巴眼,怀疑自己加班加到出现幻觉了。
男人投来黑沉沉的目光,重复道:“你的猫。”
温以诺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他的猫???
他那只每天都要黏着他的傲娇小猫?
现在眼前这个一把就能把他拎起来的男人,说是他的猫??!
温以诺脑子彻底当机。
他昨天晚上确实是压力太大,哭着说要是呼呼能陪他说话就好了。但他也没想要呼呼变成人啊!
恶作剧也不带这么离谱吧!!
世界观碎完了。
——他再也没有软乎乎的小猫了。
更崩溃的是,以前只有他亲呼呼的份,哪轮到自己被亲得只会流口水啊!
好像要把自己以前的亲亲都讨回来一样。
温以诺红着眼角,崩溃地推他硬邦邦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你快变回小猫啊!”
男人蹭蹭温以诺发烫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笑:“变不回去了,宝宝主人。”
“而且这样抱你,”手臂收紧,“比当猫时舒服多了。”
沈泠刚退烧,脸色还有些白,头发睡的凌乱,晃晃悠悠走过来的时候,霍砚深的眉头几不可查的一蹙。
“不用。”霍砚深说,“回去躺着。”
沈泠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仰着脸看他,因为还虚着,声音比平时更软几分,“我说了要乖的。”
霍砚深的目光沉下来,落在沈泠的脸上。
沈泠被他看的莫名心虚,正想打退堂鼓,霍砚深已经停下了系领带的动作。
“过来。”
沈泠乖乖往前挪了两步,踮起脚尖,从霍砚深手里接过那一条领带。
他比霍砚深矮了大半个头,这个距离太近了,沈泠的鼻尖快要碰到霍砚深粗大的喉结,冷冽的松木香丝丝缕缕的缠绕上来。
他低着头,比划着领带的长度,心跳声却逐渐和记忆里的某个夜晚重叠起来……
那是上辈子,他唯一一次给霍砚深系领带。
那天晚上,沈泠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刷手机刷到“如何做一个好老婆”的推送,里面第一条就是要给老公系领带。
他当即从床上弹起来,翻出衣柜里最贵的领带,兴冲冲的跑到沙发前面。
“霍砚深,我帮你系领带啦!”
霍砚深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十点。你该洗澡睡觉了。”
“你又来了,”沈泠一听这话就不乐意,把领带往沙发上一摔,一双漂亮的猫眼晲着对方,“几点睡觉你要管,几点起床你也要管,吃什么你也管——霍砚深,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儿子!”
霍砚深看着他不说话。
沈泠更来气了,他最烦霍砚深这副样子,明明是自己闷葫芦,反倒衬托他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领带重新捞起来,气鼓鼓的说,“反正我今天不可能早睡的。你爱系不系呗。”
霍砚深把手上的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微微仰起下巴。
那就是默许的意思。
沈泠兴致勃勃的接过领带。
可领带在他手上饶了半天,越着急越系不好,连带着白嫩的指尖都泛了红。
“我不学了!”
沈泠恼羞成怒,把领带往霍砚深胸口一甩,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瞪着他,“都怪你,买的什么领带,系都系不上。”
“你以后都光着脖子去上班好了,反正我不管了。”
霍砚深突然握住沈泠戳在自己胸前的那根手指。
“不管了?”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沈泠说的话。
一双黑眸倏地眯了起来,深的看不见底。
沈泠脸上的嚣张有些凝固。
因为他发现,他的指尖被霍砚深攥在掌心里,却抽不回来。
那种感觉又来了。
像只被按住后颈的猫,无处可逃。
每次霍砚深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话,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
而这个倒霉蛋通常就是他。
沈泠,“那……那也不是完全不管。”
他企图把被攥住的手指抽回来,挣了挣,挣不动,“我的意思是……偶尔也可以光着脖子去,就、就一两次……”
话音未落,后脑就被一只手按住。
霍砚深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沈泠被吻的喘不过气,喉间溢出一声惊呼。
他的唇色天生偏浅,被人随便吮几下就红得不像话,下唇肿起来,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领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沈泠手上滑落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霍砚深攥住,那根深灰色的真丝领带缠绕上来,丝绸收紧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沈泠腕骨生得精巧,皮肉浅覆在上面,领带一收,就勒出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无论怎么挣都挣不开。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变得非常模糊了,只记得丝绸面磨过皮肤时候带来的刺痒。
“别绑我……”沈泠的声音从黑暗中断断续续的传来,“求求你,放开我,霍砚深……”
沈泠的皮肤底下沁着潮红,泪珠沿着鼻尖滚落,洇湿了领带上一小片深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绺的,像被雨打湿的花瓣,晕开一层潮湿的胭脂色。
霍砚深的呼吸靠近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一片战栗。
“宝宝,乖一点。”
声音低沉厚重,落在耳边像一道不容违抗的指令。
沈泠猛地软在霍砚深怀里,细细的发着抖。
……
那条领带始终没有解开。
可能是沈泠的求饶有了一点效果,后来绑的地方从手腕换到了别处。
第二天早上沈泠从霍砚深的怀里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皱巴巴的领带塞到垃圾桶里。
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要碰霍砚深的领带。
“会系吗?”霍砚深的声音把沈泠从混乱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沈泠倏地回神,他的心跳得飞快,捏着领带的指尖都在发烫,根本不敢抬头。
他慌乱地低头去看自己手里的领带。
发现自己系的两边长度差了得有20公分,绕出来的那个结歪歪扭扭的,像个打了死扣的麻绳。
“会……”沈泠心虚的回答。
他又弱弱的绕了一圈。
更乱了。
“可以的,”沈泠盯着自己眼前的灾难现场,嘴比脑子快,“交给我,你就放心……”
话没说完,手里的领带彻底变成死疙瘩。
沈泠,“……”
吧。
沈泠又和领带搏斗了几秒。
他能感觉到霍砚深正低头看着他。沈泠被他看得耳根烧成一片,越紧张手越笨,差点勒到霍砚深的喉咙。
“我……我再来一次……”
就在这时,霍砚深的手覆了上来。
他握住沈泠的手背,将他的手从混乱的领带结上拿开,放回身侧。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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