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得罪大少爷……】
闻予以的脑袋就忍不住一点一点, 眼睛想要合上来, 有点困。
知识进脑有点困难。
冷知识小猫咪的脑仁只有一点。
闻予以上一个副本都是糊里糊涂的,东扯一下, 西扯一下。
要不是最后面闻予以发现了自己之前写的日记, 东拼西凑扯了一点出来,副本背景闻予以还没搞清楚呢!
算了, 直接开始。
闻予以心一横,直接面对。
“开始吧!”
闻予以以为自己会在一个安静的空间。
却没想到一睁眼就是在一个装潢格外老旧的房子里,伸手不见五指,闻予以有点害怕地缩了缩自己的肩膀。
靛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格外地亮眼,闻予以想要去找灯。
在黑暗中摸瞎。
突然一个东西窜了过去,是一只像猫一样大的老鼠,似乎还不怕人,它也发现了闻予以,还往闻予以那边窜了窜。
闻予以被吓到了,直接后退。
猫也拿老鼠没有办法,更何况是这么大的老鼠。
闻予以就差没有直接哭出声,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
老鼠见吓到人,嗖地一下跑掉了。
好像是在逗闻予以玩。
穿堂风从坏掉的窗户吹了进来,再吹动窗帘,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
闻予以以为老鼠还没有跑掉。
站在原地不敢动,双手握成拳。
“还不出来,在里面干什么!”门外传来呵斥声。
门外是臭着脸来接人的三少爷,这个苦差事谁都不愿意来。
最后只能让没事干的三少爷方哲鸿来。
方哲鸿脸臭臭地站在门外,眼神鄙视地望着破破烂烂的屋子。
攀上了方家还不知道找好一点的房子,租一个破破烂烂的屋子,还以为是他们方家虐待他这个小妈。
方哲鸿平时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这种地方哪配得上他大少爷的身份。
要不是他这个闻予以坚持要回来这里拿东西,方哲鸿都不知道贪财的闻予以,曾经住在这样的地方。
还以为闻予以是从哪个人的床下来之后,攀上了自己的父亲。
怪不得使劲要抓着自己的父亲。
方哲鸿不屑地想着。
让自己在这种破地方等,方哲鸿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非常的不耐烦。
方哲鸿出去外面留学回来,非但没有学到西方的儒雅,反倒染上了一身暴脾气,一不耐烦,开口就是骂人。
不知道挨了多少家法,却依旧不当回事。
方哲鸿还没有见过所谓的小妈,不知道哪来的人勾得自己父亲连家产都要留一份给他。
闻予以接收了副本背景之后,拿走了书柜里的日记本,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缓缓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轻柔地抚摸了一下。
闻予以低头看了看,看不出什么,也没有弧度。
闻予以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有没有怀上。
闻予以穿着旗袍,踩着小高跟,小心翼翼地往外走,生怕再看到老鼠。
这个房子实在太破了,屋内的设施到处都是蜘蛛网,能够看得出有好一阵子没有人住了,也没有人过来打扫。
闻予以小心不让蜘蛛网碰到自己的衣服。
吱呀一声,把门打开。
方哲鸿听到开门的声音,把脸转过来,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在门外等了半个时辰,下马威够了吧?”
方哲鸿脸上微微带上怒火。
但还不至于和小妈计较这个,但是嘴上不饶人是真的。
等方哲鸿转过身看到闻予以穿着一身紧身的旗袍,踩着小高跟,似乎还不太熟练,有点撞撞跌跌地走了过来。
手里面拿着一个本子。
方哲鸿愣在了原地。
怪不得,能勾得自己父亲魂都掉了,天生就是给男人当小老婆的料。
闻予以奶金色的发丝滑落,露出那张巴掌大的小巧瓜子脸,小小的脸蛋上全是精致的五官,微微翘着的唇角,以及粉红色的花瓣唇,小巧的鼻尖。
白嫩年幼,方哲鸿都不知道自己父亲怎么舍得下手的,方哲鸿自己都不舍得对这样漂亮的小美人下手,但一想到这样的小美人困在家里面等自己,爽死了。
怪不得能被人哄得连财产都留给他。
方哲鸿倒还不至于把闻予以认成男生,但是看那张脸,无论男女都无法拒绝。
不知道穿旗袍是为了满足哪个男人的恶趣味。
碧蓝色的旗袍,衬得闻予以更加的肤白貌美,点缀着白色的盘扣和流苏,旗袍胸口开了个镂空的口子,上面替换成了半透明的蕾丝。
裙身开叉的部位应该是改过的,更加地往上,比大腿根的位置还要偏上一点,只不过现在被盘扣合起来了。
闻予以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自己的腿,声音有些软的对方哲鸿开口了,“我们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找东西找得有些久了,我忘记它放在哪里了。”
闻予以说完之后便掀起眼帘望了一下方哲鸿,方哲鸿黑着脸的样子实在有些吓人,虽然穿着一身西装,但看起来格外的不好惹,胸大肌都要撑破衬衣了。
看起来像是一拳能爆头的样子。
闻予以在心里面嚎啕,一来就得罪人,这个身份吃力不讨好。
闻予以靛蓝色的眼睛泪汪汪,看起来格外可疑,像是有人欺负了他。
方哲鸿愣了愣,随即有些僵硬地开口:“你可别来对我这一套,我从来不会心软。我才不会像那个老头子一样,对你心慈手软。没人勾搭了又来勾搭我,是他留给你的财产不够多吗?”
闻予以没有想到自己都道歉了,方哲鸿还要恶语相向。
“你是他儿子,难道你不比我清楚吗?我这是正常道歉,你想多了。”闻予以收回自己的好意,声音有点冷。
方哲鸿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撒娇,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
“莫名其妙。”闻予以直接朝着小轿车走去,方哲鸿看起来是留学留傻了。
连话都听不懂。
方哲鸿却还要走上前,大步越过闻予以,帮忙开了车门,还贴心地把手放在顶上。
方哲鸿嘴硬地说:“我只是怕你不知道怎么开门,我要不是为了回去能交代,我才不会照顾你。”
毕竟自己的大哥叮嘱自己要好好地把人送到。
要不然方哲鸿才懒得管这个娇气的小妈。
“我知道怎么开,不用你。”
闻予以想要赶紧催着司机开车,方哲鸿太吵了。
说个不停,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一路两人都没说话。
终于要到老宅了,方哲鸿好像终于找到话题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皮草,递了过来。
声音很轻,沉沉的,像是刻意矜持了起来。
“你冷了,下车可以用这个。”边说边递给了闻予以。
闻予以看了一下车玻璃染上的冷气。
还是接了过来,披在了身上。
秋天了,还是挺冷的。
老宅非常的气派,里三院外三院,从大门走进去是大厅,往旁边走就是偏门。
方哲鸿带着人一路往内院走。
闻予以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更何况这样的事情,在外界看来有些丢脸。
不用特地在大厅招待。
方哲鸿把人放在了安排给闻予以的院子里,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发现闻予以并没有邀请自己进去的意思。
就走了。
闻予以看了一眼方家给自己安排的院子,还挺大的。
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克扣自己的衣食住行。
闻予以刚走进去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小伙急急忙忙地跑出来,朝着自己鞠了一个躬,慌里慌张地说:“姨娘,您已经来了,对不起,我没有去前院接您。”
方三并没有收到前院的消息。
害怕闻予以会生气。
闻予以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这些虚礼。
闻予以对于这个称呼也非常的无语,但是也没有去纠正。
闻予以把自己少少的行李放进房间之后,脱掉自己的小高跟,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躺得四仰八叉。
滚一滚之后,才有心思打开了一下自己拿回来的日记本。
【3月22日,今天他给我带回来了鲜花,硬要我写在上面。】
【5月30日,他给我带回来了染指甲的西洋玩意儿,上次的西洋青蛙,我还没有玩过瘾呢!他总是想着买各种东西讨我欢心。】
闻予以翻了几页,发现就是恋爱日记。
似乎有的还是方老爷强制性让自己写的,方老爷没有正妻,不知道他怎么大的儿子是哪里来的。
到时候跟方三打听打听。
闻予以眼睛迷迷糊糊粘在一起,睡前的想法。
冰冷的触感从闻予以的小腿肚起,一点点按着,在着闻予以的膝弯,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