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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予以觉得有一丝的渗人,虽然触手对自己看起来非常的友好。
周围空间全是密密麻麻的触手,密集恐惧症都要出来了,波光粼粼,能看得出来,触手在不断地动着。
简新筠从来不掩饰,因为闻予以知道真实的自己,在最后坦白的时候,才能接受得更快。
简新筠养了闻予以18年,从闻予以还在襁褓的时候,简新筠从喂奶学起,一步一步学着人该怎么做。
简新筠捧在手心里的宝宝,怎么能被别人骗走,一定是裴瑞希不怀好意,居心叵测。
简新筠半坐在床边,床下的双脚毅然变成触手。
闻予以依旧还是不说话,睁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简新筠,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粘连着湿漉漉的泪水,可怜极了,眼角使劲憋出来的泪水顺着小脸,从尖尖的下巴滑落。
简新筠是最看不得闻予以落泪的,闻予以哪一次受欺负,都是嚣张地回去找简新筠做靠山。
一旦是自己犯了错误,被简新筠发现就惯会用这副样子耍可怜,简新筠又格外地吃这套。
每次都会被得逞,被轻轻地放过。
然而这一次真的触碰到了简新筠的底线,闻予以干什么都可以,唯独离开和找别人。
“不要想着逃避问题,回答我。”简新筠话音未落,就顺手将人抱进怀里面,骨节分明的大手拍打着小屁股。
像是惩罚。
可力道又格外的轻。
闻予以本来还在装可怜,刚才落泪似乎哭红了脸颊,此刻真正冒上了红晕,格外的羞愧。
忍不住挣扎了一下,想要躲过简新筠的巴掌。
自己都已经20岁了,这副身体看起来才刚18,但是也不能用这么羞耻的方法教育孩子!
闻予以这时候才小声地回答:“对不起,我不该自己跑出去。”
简新筠听着这一声道歉,心里面也难受。
闻予以在他面前可从来不知道懂事两个字怎么写。
怎么出去一趟,反倒听话起来了。
简新筠把闻予以的小脸抬起,两人面对面,看着闻予以满脸都是泪痕,简新筠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刮了几道。
“我不是在指责你,还记得我说的吗?不要和裴瑞希,我们家宝宝是大宝贝,他是来和我抢的,下一次要是还想出去玩,要和我一起。”简新筠低沉的声音缓缓说来。
触手从旁边出现了一张崭新的手帕。
简新筠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擦着泪水,生怕蹭红了那脆生生的脸颊。
“那他和你的一样吗?”闻予以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眼眸盯着刚才过来的那一只触手,触手上下晃动了一下。
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友好。
“算是吧!不过,很快了,宝宝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我给宝宝建的花园也快建好了,到时候宝宝要赏脸来看一下。”简新筠边说边笑,眼神里面都是温柔。
仔细看,眼神里面不单单是柔情,还有一丝的后怕。
简新筠凑上去,怼着闻予以的花瓣唇,不让闻予以再问。
闻予以娇气小小的呜咽声响起,小嘴微微张开,给了简新筠趁虚而入的机会,大舌绕着小舌。
滴答作响。
简新筠的手非常自然勾着了闻予以腿上的短到离谱的短裤,姣好的轮廓显现出来,简新筠的手触碰到闻予以粉白的皮肤,闻予以被凉的一激灵,随后是滚烫的触感。
仿佛刚才的触感是错觉。
【又来一个!予予,我会盯着你做我婆娘为止!!予予注定是我老婆!】
【楼上的,想得干眼症?找别的方法,别把责任甩给小猫咪!】
【予予只是美猫多狗罢了!理一理我这条舔狗吧!亲亲】
闻予以挣脱不开,被人抓住了那洁白轻薄的小三角。
简新筠骨节分明的大手继续。
深入。
闻予以感觉有湿润的触感。
闻予以受不住,想要用脚踹简新筠。
刚抬起来就被另一只大手抓住了,旁边的触手也缓缓地攀上了床边,蠢蠢欲动,似乎在等着机会。
闻予以发现自己好像不能用道具。
疯狂呼叫系统1814,给自己甩道具,系统1814没有反应。
“宝宝好香呀!宝宝很紧张吗?可都湿了呀!”简新筠平时看似正经,这个时候最是不正经。
简新筠抑制不住,想要变原形,大手不断地揉搓。
简新筠只觉得空气中属于闻予以的味道越来越多,越来越香,自己身上沾染了好多好多闻予以的香味。
简新筠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中。
简新筠似乎想要帮忙脱掉,找个借口埋进去。
埋到那小小的布料上。
染上味道。
简新筠伸手撑开,短裤已经到小腿处。
简新筠很清楚在昏暗的烛光下,那条薄透布料的风景,很缓慢地捏了一下,再度分开。
软肉在空中荡开。
简新筠狠狠地咽了咽,硕大的喉结动了动。
赤红的眼睛,像是要把闻予以吃掉。
紧紧地盯着。
简新筠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把小腿肚上的软肉抓到了自己手上。
带着闻予以的足尖狠狠压下。
呼吸声逐渐粗重,声音低哑,“宝宝这不等着我来吃嘛!”
闻予以都快急哭了,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其实闻予以被伺候得很好。
简新筠和裴瑞希属于同一种,无意识地伺候。
简新筠绷紧唇瓣狠狠地咽了咽。
闻予以脸上全是薄红,额头上淅淅沥沥流下汗水,在粉白的脸上,嗓音呜呜咽咽,好像在撒娇。
其实仔细听全是控诉。
“太,太过分了!”声音小得跟猫一样,简新筠听到了,但是不回应。
简新筠的裤子早就被撕成了碎布,被触手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本来硕大的床,现在只剩下闻予以周围是蓝色的。
其他地方全部被黑色的触手霸占。
带着水渍的被单。
也被触手扔进了身体里。
无数的触手争先恐后把被单分食,彻底不见。
简新筠急迫地埋了上去。
似乎想要把坚硬的鼻梁一起塞进去。
闻予以受不了,泛白的手指抓着简新筠微长的头发,有些扎手,狠狠地抓着。
简新筠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闻予以泪眼婆娑,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听到了,装作没听见。
简新筠的鼻梁和唇瓣上全是水痕,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闻予以纤长的睫毛上粘黏着潮湿的泪珠,粉红色的唇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肿了。
简新筠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有点甜。
简新筠只觉得好软好软,早就肖想已久。
平时都是趁宝宝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如此的得寸进尺。
简新筠鼻尖上泛着水光抵着闻予以的脸颊,婴儿肥被抵出了一小块坑。
气息交融,闻予以早已红得不像样子,眼神有些迷离,微微地张开口,粉红色的小舌微微地伸出,吐着舌头喘气。
转眼又被男人吞进肚里。
简新筠只觉得又可怜,又欠【】,好软,和以往的触感一模一样,但是多了一丝的鲜活。
宝宝和自己就是最契合的,就连小嘴也一样,正正好好放得下自己。
触手也不甘示弱,小心翼翼,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把自己塞进了那小布料里。
像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巢穴里,温暖而湿润。
那一小块布料被扌掌大,撕拉一声,破裂的声音。
布料韧性不好,承受不住。
闻予以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伸手想要锤简新筠。
简新筠直接就把脸怼到了握紧拳头的手旁边,丝毫不要脸,“宝宝不开心,就扇巴掌,就像对裴瑞希那样左右来回,我不介意。大力一点!”
简新筠显然是把惩罚当作奖励。
“或者罚我给宝宝舌忝氵,我也是心甘情愿。”简新筠说到做到,只要闻予以一声令下。
简新筠就能立刻代替触手的位置。
闻予以被这两句话更是气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倒吸口气,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赖!
触手在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吗?这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可闻予以不打两下,自己心里面不服气。
闻予以狠狠地抬起脚,狠狠地把自己脚下的触手踩了两脚,软塌塌的,带着温热的气息。
触手随即就缠上了那足心,一个一个吸盘吸上了那柔软泛着粉的脚心,弄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触手看到那红痕格外的激动。
简新筠想要把闻予以困在自己的身体里。
【我嫉妒,柠檬树下你我他,没有简新筠!】
【嫉妒,但细心学习中,等着以后伺候!】
【楼上的未免有点太心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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