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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以莫云生的能力,想要以职务之便见程翎东一面,或者其他……
李纤只能用不可能来告诉自己。
毕竟那种层次的人。
应该看不起他们下九流的“戏子”。
原本对李纤颇为殷勤的女人,看到莫云生好像对李纤不是很感冒,立刻换了个态度。
只冷淡嘱咐了一句。
便又摇曳生姿地往回走了。
是个人都知道她要干什么。
巴结呗。
男人也没啥愤世嫉俗的心情,反而是看到女人那样,他心里还松口气。
看来这个莫云生应该是个异性恋。
那就好。
别看上我家公主了。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李纤准备脚底抹油跑回家上网看帖子了,结果被人喊住了。
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就像影视剧里常见的管家形象。
男人把一样东西双手递给他。
“李先生,这是我家先生送给你的。”
李纤略带疑惑地接下那盒子,盒子是纯色的,只有一个光环的logo印在上面,看起来很有质感。
当面打开礼物不礼貌。
李纤便点头道谢:“谢谢了。”
中年男人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疏离地说:“我家先生说了,这样东西,多的是,里面的东西,却很少。”
李纤蹙眉。
直觉这话语应该是示威吧。
神神秘秘的讲什么,猜哑谜?
等揣着那盒子上了车,李纤才打开,看了一眼,微微愣住了。
一部和莫云生手里一样的手机。
那男人的意思是。
手机很多,可以随便给他。
里面的海报,却是不能的。
海报里的人。
自然就更不可能了。
男人靠着车窗,冷笑一声。
原本对这东西的新奇,也变成厌恶,这种厌恶不是愤愤不平,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可笑耻辱的心情。
他被莫云生当蚂蚁似的看了一眼。
多么高高在上。
李纤可以确定,那男人是对程翎东势在必得了吧。
连他这种戏子看一眼海报。
都被这样示威了。
宣誓主权呢。
可是,他还不是你的呢。
想到这里,李纤催了催司机。
他对工作人员一向脾气好,今天突然语气冷了点,还催了,司机心里想,应该是李纤有事着急去办。
司机的猜测不算错。
李纤回家的确是忙着有事干。
门打开,关上。
电脑开机。
至于那个手机盒子,他直接扔进储物间去了,放着落灰吧,看了都恶心。
急匆匆打开电脑。
轻车熟路地进了贴吧。
李纤点进去私信框里,今天没有新的消息,李纤却不是为了看这个的。
直到那一张张他原本很不想看的图片加载出来。
李纤笑得又无奈,又满怀幸灾乐祸。
他不是你的。
他也不是我的。
他现在是另一个人的。
李纤也没无聊成那样,要把这些图片给那位莫先生看。
他们那种人,想了解的话。
恐怕比别人知道的都早,看得也更多。
男人撑住自己的下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男孩还在程翎东身边,为什么莫云生还没有动手。
也许。
在等待时机。
毕竟商人是最讲究效率的。
撒出去的网。
就要看到回报。
他不会那么简单就坐以待毙,他李纤有自己的能力和关系。那位莫先生看不起他。
恐怕是会被反将一军的。
男人按耐不住地打了个电话,给他的同事。
这位同事演技佳,相貌不算出众可极有气质,常常演绎一些深情书卷气的男二,男主自然就是李纤了。
他们就是这么熟悉起来的。
而这个同事。
正好就是新星天下的员工。
“有话说有屁放。”好听的声音,略慵懒。
李纤的右手还握着鼠标,无奈道:“小心老子录音,你那些粉丝全部跑了。”
对面的人呵呵一笑:“你猜他们是跑了,还是更爱我了。”
李纤懒得猜,他切入正题:“帮我问问你们公司那个乐队,透明心脏,有没有来首都发展的意思,有没有都给我个消息。”
对面的人一愣。
“哟李纤,你改性子了,还听上高雅音乐了。这乐队我知道,都不用问,肯定来首都啊,你放心。”
李纤心里一紧。
不能吧?
难道这位同僚也变成自己情敌了。
好在对面及时解释了:“我女朋友就是他们乐队的歌迷,天天念叨着要去见面会,我就去问了策划部。”
“咱大首都当然是发展音乐的好地方,节目也多,资源又好,没理由不来的。”
说完他还叹气。
“好在有这句话搪塞,不然她天天要我带她去s市,我哪里有时间。”
李纤得到了准信。
心都飞上天了。
哪里管这同事的烦恼。
直到对方喊了好几声,他才回神。
李纤说:“那也不能天天晾着嫂子啊,你多陪她。”
“扯淡的,陪了才是灾难,越靠近越难受,不如忙一点,她还天天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呢。”
之后又随便说了两句。
电话就挂断了。
李纤还在想那句“越靠近越难受”。
他会失望吗?
现在的李纤是管不了的,他快急死了,就算是饮鸩止渴,那还有一口毒药喝呢。
程翎东不来,他就真渴死过去了。
这样想着。
男人喝了口茶水。
赵萧简把水发给大家,程翎东喝自己带的温水。
这样对嗓子好些。
距离发布会也近了,乐队排练就更要加紧。
齐铮这个上学的还忙着呢,公司也给找来了鼓手,约莫三十,话不多鼓却的确打得好,也愿意和大家接触。
透明心脏认可了他。
发布会那天齐铮能来,演奏首《透明心脏》就行。
其他的由鼓手大哥来。
齐铮可以说是少年天才,这个年纪的能力就和职业鼓手相当了,但毕竟专辑里那些新曲子,他不好现看谱子来演奏。
演奏《透明心脏》就没这问题。
他熟悉。
加上赵萧简,麦克白,张亚亚,都是老搭档。
不怕没有默契。
程翎东就更不用操心,他就是天生不需要被人操心的那种歌者。
有个名帖说过喜欢程翎东的十大好处。
其中一条就是。
从来不让歌迷操心。
永远在进步。
对于程翎东来说,这一条放在他身上,绝对符合。
他练歌的强度大到那位沉默寡言的鼓手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位鼓手大哥说:“程哥,你跟自己有仇吗。”
明明已经很好听了,青年还是一遍遍重来,任何细节他都要抓住。
一般来说。
大家默认这种人要么是神经病,要么是处女座。
程翎东既不是处女座也不是神经病,单纯希望能够在业务能力上更加精进,对得起爱他的人。
也是为了他爱的人。
就这样一遍遍练习,新曲子也练到耳朵起茧,手指发麻,结束了才发现,脚底也有点麻。
赵萧简蹲在地上。
她觉得自己都快吐了。
女孩说:“我从来没觉得《雾岛》这么熟过,现在我能保证,我做梦都能把它弹出来。”
麦克白脸色苍白。
他本来就有白人血统,肤色比起常人白多了,现在竟然还能更白一点。
蹲在赵萧简旁边,说不出话了。
张亚亚靠在后面的墙壁上,双目无神。
鼓手大哥情况算好一点,只是累得地上都是汗水。
打鼓是个体力活,应该说搞音乐,除了输出表达的情绪比较艺术,其他时候都挺理工科,挺体力活的。
程翎东还站着。
他扶着桌子,翻开乐谱。
赵萧简听到那翻页的声音都绝望,想一头撞地上,可惜地上有隔音的地毯,撞也撞不死的。
青年觉得也差不多了,问:“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吗?”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
赵萧简还能说出来话。
因为这姑娘天性乐观热情,还有一股子气能吐出来字。
像其他几个。
只剩下摇头了。
程翎东就点点头,一拍手:“结束了,回家吧。”
没有欢呼的声音。
几个人相互搀扶着出去了。
程翎东则坐了下来,他不是不累。
只是在舞台上。
他保持一万分的精力和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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