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恩:“……………………”
嗯嗯(心有所属:【你何意味。】
嗯嗯(心有所属:【打野战啊?】
冷少/?※-吾妻恩恩:【树上有你的味道媳妇】
冷少/?※-吾妻恩恩:【老公想……】
嗯嗯(心有所属:【靠!你现在立马回家去!别丢人现眼!】
冷少/?※-吾妻恩恩:【哦】
大概过了有十几二十分钟。
冷少/?※-吾妻恩恩发来消息:【媳妇儿老公到家了】
冷少/?※-吾妻恩恩:【媳妇已经开始想你了】
冷少/?※-吾妻恩恩:【媳妇儿明天想你了可以去你学校找你吗】
安恩想了想,最近都没什么课,室友都说要搬走回家了。
他一个人在学校也没什么意思,就同意了:【好吧。】
嗯嗯(心有所属:【但不能让别人发现啊,偷偷的。】
嗯嗯(心有所属:【特别是浅浅,她最近对你意见很大!】
冷少/?※-吾妻恩恩:【遵命媳妇】
混的人媳妇儿天使来的记
第二天一早,安恩被苏赫冷的电话轰炸醒。
手机在枕头底下疯狂震动,安恩眯着眼,从被窝里拱出来,艰难地掀开床帘一角往外瞥,三个室友的床铺空空荡荡。确认无人后,他滑下屏幕接起来。
“喂?”安恩嗓子眼儿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大早上的你干嘛,学校门禁还没开你就……”
“想你啊。”苏赫冷说,“过了凌晨十二点就想来找媳妇儿了。”
安恩只能从床上爬起来,往床下翻,脚趾在冰凉的梯子上打了个哆嗦:“你现在在哪儿?能进得来吗?”
“已经进来了。”苏赫冷说,“就在上次那个有沙发的空教室。”
安恩:“……那你等等,我洗个漱就过去。”
安恩挂了电话。
他扒拉着乱糟糟的头发进了卫生间,简单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t恤短裤,偷偷摸摸跑到两人分手的教室。
其实可以直接推门进去的,安恩硬是像敲摩斯密码一样,鬼鬼祟祟的。
刚敲了第一下,门就从里面猛地拉开。一只大手精准地攥住他的手腕,安恩整个人被拽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教室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灰暗氛围下的苏赫冷也别有一番风味。
“干嘛约到这里啊,怪晦气的。”安恩皱起脸,“你忘了咱俩就是在这里分手的?晦不晦气?”
苏赫冷没接话,视线在教室里慢悠悠扫了一圈,“这沙发这么干净,你经常来吧。”
他牵着安恩坐上沙发,“你经常来的地方,怎么能有一些不好的记忆。我们把分手的事情冲刷掉,好不好?”
安恩问:“怎么冲刷?”
苏赫冷现身说法,鼻尖凑到安恩脸前,熟练地偏头咬上去。
安恩被亲得直笑,闷闷的笑声从鼻子里漏出来,手臂搭上苏赫冷的脖子,五指插进那头金黄色的头发里,摩挲着后脑勺那一点茸茸的发茬。
苏赫冷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用手臂圈着安恩往沙发深处压,另只手腾出来去够窗帘,一截没拉严实的缝里有光漏进来,打在安恩仰起的喉结上。
安恩被吻得断断续续地笑,“你拉窗帘干什么呀?亲个嘴被发现又没什么。”
“那要是不止亲嘴呢?”苏赫冷盯住安恩。
安恩的笑容僵在嘴角:“……你想干什么。”
安恩诧异地看着苏赫冷,苏赫冷没说话,往下压了压,两个人贴得更近了。安恩的大腿根感受到他裤子口袋里一个方方正正的硬物轮廓。安恩的手比他脑子动得快,已经下意识探进那个裤兜里掏了一把。
一盒包装完好的安全套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
“……………………”
“你……”
安恩缓缓抬眼,对上苏赫冷一脸纯良无辜的表情。那双漂亮眼睛里甚至带着点邀功似的亮光。
安恩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胆子也太大了,这是我学校啊!”
“那怎么了。”苏赫冷慢悠悠地拆着盒子,指甲抠着封口那层薄膜,“不这样怎么冲刷不好的记忆?得用新的、更深刻的印象盖过去,对不对?”
安恩:“……”
安恩的脸已经烧到了脖子根。但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盒子上瞟,这人在便利店挑这个的时候到底什么表情啊?
安恩眨眨眼,“你……现在,看见我不吐了?”
“……”
苏赫冷表情僵了一下,随后用脑袋拱安恩的脖子,像个巨型犬:“媳妇儿,不提了好不好。”
他说:“那时候不还是直男吗?被你硬掰过来了,总得给点适应期吧?”
“……”
安恩被他蹭得又痒又气,推了两下没推动:“那也不能——可这是学校啊……我,我过不了心里那一关。万一有老师路过,万一……”
“有什么的。试试嘛媳妇儿。”
苏赫冷诱惑着,已经把盒子拆了,铝箔包装的小方片在指尖转了个圈,“去锁门,媳妇儿。”
“……”
安恩坐着不动,手指绞着t恤下摆。
“或者不锁也行?”苏赫冷眉毛微微挑起。
安恩噌地站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拧下反锁栓。又折回来把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最后才重新站到沙发前,垂着眼睛,“……就,就一次啊。”
苏赫冷坏笑着去亲安恩,“好喔。”
安恩怯生生地躺进沙发里,紧张的汗渍从额头滚下来,落到唇间。
“媳妇儿,放松啊。”苏赫冷的声音从上方罩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气音搔得,“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紧张。”
“靠!”安恩骂道,“你第一次跟疯了一样,我吓都吓死了!第二次就玩这么大,在学校……我能不,能不紧张吗?”
“媳妇叫声小些……不会被发现的。”苏赫冷把嘴唇挪到安恩的眼皮上。
“……”
安恩还想说什么,苏赫冷咬上他的锁骨,托住他的臀。
……
一个多小时之后,安恩软塌塌地从沙发边缘滑下来,脚还没沾地就被一只手臂掐着腰捞了回去。
苏赫冷从背后揽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嗓音带着事后的调调:“怎么了媳妇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安恩软绵绵地叫着,“腿软……”
“爽软了?”
“……你滚呀!”
沙发确实太窄了,又旧,弹簧在每一次动作里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那声音一响安恩就叫,叫完了又拿手捂自己的嘴,苏赫冷就把他的手掰开,说:“别捂,好听。”
但安恩又怕被人发现,搞得苏赫冷全程绷着劲不敢有大动作,自己也出了一后背的汗。
苏赫冷用衣袖给安恩擦擦汗,问:“这次有没有好一点?”
安恩不好意思说,捂住脸,笼统道:“比上次温柔点……”
“那下次老公再温柔点。”
安恩含糊地应道:“嗯嗯呢呢……”
就这么互相抱着,挤在一张窄小的沙发上躺了半个小时,休息够了,两人把作案工具收起来,离开的时候丢进了附近的垃圾桶。
安恩脚踩在地上都是虚浮的。
混的人又要虐媳妇儿记
“你……以后别来我们学校。”安恩怨道。
“为什么?想媳妇儿了就要来。”苏赫冷散漫地,“而且又能再来几次?你不是要毕业了吗?”
“……是啊,不考研的话,就要工作了。”
苏赫冷脚步慢半拍,侧头看他:“你想考研?”
安恩摇摇头:“不考了吧,我家因为我上学在亲戚们那里借了不少钱,我妈前两天还打电话来,说三姨家的表弟下个月要订婚,礼金都凑不出来……他们催我赶紧找工作,好还债,帮衬家里,然后回报他们!”
苏赫冷:“……”
安静地并肩走了会儿,苏赫冷说:“想考的话,老公给你交学费。”
“……你?”安恩转头看他,“你有钱吗?”
“没钱,但可以打工。”苏赫冷无所谓地说,“去工地,两三个月下来怎么也挣够了吧。”
安恩的心脏突然软了一下,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鼻尖有点酸:“我就没听过……男朋友供上学的。”
“现在不就听到了?”苏赫冷笑笑。
虽然不知道苏赫冷这话里有多少开玩笑的成分,但安恩还是很感动。
“我才不舍得让你为了我去工地晒太阳,晒丑晒黑了我可不要你。”
苏赫冷:“怎么这样。你都跟老公上过床了,得结婚才行。”
“不管!你没了这张脸,分分钟甩掉你!”
苏赫冷:“……”
“对了。”安恩说,“你跟我来宿舍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
苏赫冷没宿舍门禁的人脸,两人又跟做贼一样从侧边的窗户翻进去。